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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要我帮你吗 阿章歪着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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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章歪着脑袋盯着伤口，等了十几秒钟，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
手臂上有许多划痕，见证这些年他对疼痛和掌心火关系的执拗尝试。
偶尔在感受到疼痛时，他的身体确实会泛起淡淡蓝光。在别人触碰他时，依然能感觉到平静和愉悦。他作为魔法师所拥有的天赋和魔法并未随着失去掌心火而失去，就是因为这样渺茫的希望，阿章无法完全放下作为魔法师的命运。
背包里背有纱布和药膏，他熟悉这套流程，不害怕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对于阿章来说这不过是试验。
他又在手臂上割了一道，面不改色。可惜依然没有反应。
阿章叹了一口气。也许昨晚的梦里的蓝光已经用掉了最近的额度。
难道下次他应该要试一下窒息吗？
诶，水蛇今晚能不能再来一趟他的梦里面。
伤口流出血，阿章侧身要去包里翻找纱布，这一动就有几滴血掉到地毯上。
“诶呀坏了。”在别人家借住却把别人的地毯弄脏，还是滴上了血，有些懊恼自己不动脑子，要割手也换个地方。
胡乱地用纱布将自己的手臂盖一下，阿章苦恼该怎么清洁地毯比较好。
突然他眼前一暗，什么东西挡住了落地灯的光，阿章抬头看。
阿章有想过阿红的朋友是不是就是水蛇，但很快这个推测又被他排除掉，尽管昨天又做了那样的梦，他还是不让自己这样想。
一条黑色的蛇高高抬起脑袋，在他面前站起来，变换成为人形。
水蛇。
□□的水蛇。
□□的身材很好的水蛇。
阿章睁大了眼睛。
对于魔法师来说，并不会因为第一第二形态的变幻之间的裸体感觉羞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魔法师大多有动物性，动物和人不一样，动物不穿衣服。
但阿章已经不是魔法师很久。他也没见过水蛇的裸体很久了。
“蛇？你怎么在这里。”
“这么笨的问题不要问。”水蛇依然冷着脸，不耐烦的样子。
“哦。”阿章低下头，他坐在地毯上，而水蛇在他面前站着，他的头低到一半又把头抬上去。
脸好热。
而水蛇却在他面前蹲下来，拽过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阿章面前一摊：“新纱布。”
阿章乖乖递给他。
“为什么弄伤自己。”水蛇一边缠纱布，一边很随意地问。
“……”
他左手的尾指有一节残缺，昨天阿章带着手套，水蛇没看出来。
水蛇轻蔑地：“你还是相信那一套？疼痛能唤起掌心火？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蠢。”
阿章的眉头皱了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翻涌，鼻腔酸得发痛。他想像水蛇这样的魔法师永远不会明白，他为何如此固执。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
“那是我的事。”阿章闷闷的。
水蛇似乎很会包扎。他处理伤口比阿章处理得要好得多。
阿章看着包扎的纱布还被绑了个蝴蝶结，心情转好，又和水蛇搭话：“阿红没有和我说这是你家。”
“她的朋友，有蛇，你猜不出这是我家？”
“我以为你不会想要见到我。”阿章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水蛇说：“确实。她非要我这么做。”
有点失落但不多，阿章说：“我会走的。”
“外面都是云怪。你走出去就会被吃掉。你是阿红的客户，出了问题她会把我杀掉。”
“那等到雨季结束我会走的。”
水蛇冷淡道：“我没说到时候会让你继续住下去。”
阿章其实想问，昨天晚上是他在做梦还是水蛇真的来了他的房间。应该是梦吧，梦里水蛇要绞死他，但把尾巴塞进他嘴里又很挑弄，阿章搞不懂。
还是不问了。水蛇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正胡思乱想着，听见水蛇讲：“你把我的地毯弄脏了。”
“对不起。”
“到底要说多少次对不起。这三个字没有意义。”
可是水蛇没有什么要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以前他的爱，现在他的钱，水蛇都不屑一顾。
出于他确实是弄脏了水蛇的毯子，其实水蛇家里有好多毯子哦，都很舒服漂亮且看上去价格不菲。
是要赔的。
“我要做什么来弥补你？我可以赔你一个新的毯子。”
水蛇坐到沙发上，阿章跟着他的动作转身，扭着腰用上目线看他。
暖色灯光让水蛇看起来柔和了些，头发蓬松柔软，但他的五官组合起来就是有种难以言喻的艳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并不合适。即使是笑起来，也因为嘴角尖尖，眼睛尖尖，而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尖锐。
其实水蛇的样子一直都没有怎么变过，只是当他们不再亲近，阿章不能再看着这样的水蛇和自己说，他只是看上去冷漠，实际上是很喜欢你的呀。
水蛇漆黑的眼睛凝视着阿章，薄唇微动：“你过来。”
沙发，水蛇，没穿衣服。
阿章很难不对这个场面想入非非。
水蛇让他过去。过去干什么。在以前，这样场景他们可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阿章不动。水蛇不耐地蹙眉，催促他：“想什么？过来给我按按腿。你道歉就这个态度？”
哦哦，原来是按腿啊。以为要被按头了呢。阿章乖乖挪过去。
阿章的手在水蛇结实紧绷的大腿上锤锤揉揉，心猿意马，东张西望，欲言又止。
终于忍不住：“蛇，你要不穿上裤子？”
“蛇不穿裤子。”
“但你现在是人。”
“在自己家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但是……”
“你现在是有什么问题。”
阿章想说，我没有问题，但是你好像是有问题！
“那个……”
“你话很多。”
“要我帮你吗？”
“……”
“你害羞的话可以变成蛇形，然后我帮你。”
“……”
“我可以闭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