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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论什么叫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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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前往月星环球港,进行午餐采风。
积累写作素材,这种耗时费力的事情,本估计不受朱蕾的待见,结果她却很开心的接受了。
因为感觉很充实,也很有成就感。
然后,十点,准时到达环球港凯越酒店。
开始先前往五楼的磁石magnet吃饭,味道不错,青花椒奶油意面,很好吃,像虾仁与培根蘑菇意面的结合体,虾仁弹嫩,意面微辣,青花椒恰到好处,微微解腻。
临行前,在大众点评里写了好评,可惜团购点评不显示,只能遗憾离开了。
然后,前往茉莉奶白购买白兰与树番茄茶,味道不错,在中央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地与他聊了会天。
我评论了一些事实,比如没钱交社保,比如中国男性的正常星器官尺寸,比如星器过大是缺点,而不是优点,不该责备妻子音道过窄,之类的。
就这样,我收到了父母和老公轩的群起而攻之:
你不该前往商场采风,你应该在家吃药。
你不可以发与生育压力有关的视频,因为女人不生孩子就不配做个女人。更不要说因为□□问题而不愿意给男人睡了,你哪里还配做个女人?!
你应该及时上班,不知道人生基本社会地位就是上班啊,你不上班,我们做父母和家人的,脸往哪里搁?!
就这样,我被父母和老公责备的哑口无言,准备默默回去擦小黑板,准备给帝释天讲讲什么叫做不配为人。
我并不擅长写反话,却知道自己斗不过,于是,过往只会逃走默默绝望的我,开始学着跟他行军打仗。
光会说“灭,亡”是不够的,我还要学着吵架时不讲道理,学着扭曲事情的过程,进而展现出那个令人绝望的结果,方能在这个污浊的一方天地里存活下来。
我死了三次,他默默地为我收尸。
他没有具体跟我探讨问题,但是坚决的制止了我的急躁,他说我不会“扭”,并不是字库里的字被偷走,而是从小就不会用,而用的前提条件并不是沉住气,而是勇。
那是一种即使我无法圆场,都依然全世界我最对的吊,是一种绝对自信。
这种自信,我从小就被毒打偷走了。
而现在,我的父母和老公,还在继续毒打我:
到西餐厅吃饭很贵的,你没钱吃什么吃,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居然说帝释天天神找了你十四年,你配吗?也不看看自己那张双向情感障碍的脸,哪有人看得上你?!父亲和母亲说话历来不假辞色。
你说帝释天陪着你就是病态,应该住精神病院了。老公轩一样为我“岌岌可危”的健康“呼号”。
我从来没有婆婆王小惠整人的手段,却知道自己每当面对父母老公如上的温情“关心”时,我总是唯唯诺诺,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说,爸爸妈妈还有老公都是为我好,我应该独立赚钱,给他们花的。
这便是我一败涂地的过往四十三年。
我不会为自己辩护,更不知道如何在炮火中躲避,只会迎风怒吼,结果就是被五马分尸,还被人成为不听话,不懂事。
这是大部分精神科病人的困境。
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