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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我等得够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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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把裴煦抱到浴室。
他醉得有些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里带着酒气,一直喊热。
我给他脱了衣服,用温水洗了澡,又给他换好睡衣抱到床上。
可能是终于觉得凉快了,他闭着眼,哼唧着又喊渴。
我把他抱起来靠在我怀里,将水杯抵在他唇边。
他喝了两口就不再喝,偏头躲开水杯,还用手来推我的手。
似乎是察觉到了触感不对,裴煦对着我手上缠着的纱布摸来摸去,最后还强撑着睁开眼,捧着我的手放在眼前看。
他思维有些迟钝,先喊“哥”,然后似乎脑子思考不动,迟疑着问:“手......受伤了?”
“嗯。”我应了一声,侧身将水杯放好。
就在我将他再次放平的时候,他忽然抓住我受伤的那只手,攥着我的手指,将嘴唇贴到了我手背上。
“亲亲......就、不疼了......”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时候我受了伤,他也总是小小一团陪在我身边,担心的看着医生给我上药,还吹气“呼呼就不疼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像是得病了。
那些放肆的念头与冲动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智,越缠越紧,在此刻安静的环境静静地酝酿出更猛烈的风暴。
我俯下身,将手挡在下半张脸前,掌心那面对着他。
眼神和语气诱/哄——
“阳阳亲错了,受伤的是这边。”
裴煦眨了眨眼,长睫缓慢扑闪,再次抓着我的手要亲掌心。
在他柔软的唇即将落在手心的时候,我反攥住他的手压在枕头上,俯身贴他更近。
我得到了他的吻。
不仅落在我唇上,也落在了我心上。
身下的男孩子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睁着眼跟我对视,良久。
他仿佛觉得我影响了他呼吸,想动,却动不了。
想张嘴说话,却——羊入虎口。
我用舌尖扫着他微启的唇,他停止思考了般愣愣的不明白我要做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颌,顺利的长驱直入。
如同我想象中一样,湿润柔软,混杂了酒气却不影响我尝到了甜。
裴煦不会换气,被我亲的久了本能的挣扎。
他用另一只手打我,扯我的头发,挠我的脖颈和肩膀,试图让我放开他,让他呼吸。
我是放开他了,但只是放过了嘴唇。
他像濒死的鱼儿一样仰着脖子用力喘/息,却没想到脆弱的脖颈再次受到摧残。
我含住他的喉结用舌尖清扫,顺着他的耳根向下啄吻。
他被我取悦到了,曲起腿难耐蹬踹着床单与被子。
我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只是在他的央求下帮了他。
他睡了过去,浸出的薄泪落在浅红的眼尾,像是荷叶那抹红盛托着摇摇欲坠的露珠。
我将他和自己收拾好,带着冰凉的水汽躺在了他的身边。
我将他拥进怀里,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他身上的痕迹仿若深渊一般,凝视着我。
我等得够久了,藏得够久了。
今晚是我最卑劣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