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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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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严和冷寒又被带向后院的大屋子。仍是昏迷的冷寒被阿宝丢在地板上,那三个少年哆嗦的靠在一起躲在角落里。冷严被阿财推进屋,还没有站稳……
啪!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冷严的脸上,还没有站稳的冷严摔倒在地上,脸上顿时觉得烧痛嘴角有丝丝腥甜。“叫你给我跑,叫你跑!”鸨公又连续的在冷严肚子上狠狠的踢了几脚,冷严疼痛的捂住肚子。鸨公用下巴示意让阿财和阿宝架起冷严,自己则揪住冷严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冷严抬起头冷笑的盯着鸨公,一种压迫人其实席卷而来。鸨公有一瞬间被冷严的气势吓到,回过神眯起眼讽刺道:“怎么?不服气,不愿意,不甘心?我花了大把的银子买你们进来,自有法子治你们。本想你们能够想通了咱们都省事了,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斜了一眼被擒住的冷严,“阿金,去叫阿银来,顺便把东西也带来。”(阿金就后来的那个女人。)
冷严听了心中不免一颤。冷严和冷寒虽然是孤儿,可是自从被“猫”收养后除了在训练时挨过打受过罚之外,还没有受过其他的苦。其他的少年听见鸨公如此说下的开始小声的抽泣。可是在16岁这个年龄段正是骄傲气盛时期,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冷严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鸨公。
“鸨公公,东西带来了。”阿银打开盒子让鸨公过目。鸨公顺手拿起金签子扎进冷严的左臂关节处。
“啊!”整条胳膊生疼,冷严费力反抗希望能摆脱束缚,却被阿财和阿宝死死的抓住。
“怎么?这倒受不住了。既然这样那就把卖身契签了。我们都省省力气!”鸨公见一根签字就让冷严那股气势减了下来,有些轻视。
“卖身契?”冷严冷冷的说道。可笑!现在身处在奇怪的地方那种东西能签么?既然皮肉之苦都开始受了,现在反悔难道还能不疼?冷严心中苦笑,面上硬撑着,“不可能。”
“ 什么?真不是好歹。”鸨公没有想到冷严还是真么回答有些生气,角落里的哭声打了些,冷严一记刀子眼射了过去,三位少年缩了缩咬着嘴唇忍住了。鸨公见此心中盛怒拿起一根竹签子狠狠的插进冷严的指甲缝里。
啊!冷严紧咬牙关将后半声吞进肚子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而声音,他不想吵醒冷寒。鸨公冷哼一声,慢慢的将竹签向里推进,冷严的脸开始泛白,额头上开始沁出汗珠。等到插入第三根时,冷严觉得好像自己唯一能感觉的就是疼痛,蔓延到大脑,心脏。鸨公拿起第四根竹签子时,阿珠(小厮)匆匆跑进来说:“鸨公公,张恒张小姐来了,我们得……”
阿珠还没有把话说完,鸨公用眼神示意他话多了。鸨公站起身来看向冷严尖着嗓子,“骨头还挺硬,今天且就放过你,明天定要撬开你的牙。阿劲把签子抽出来。”转身走出屋子。
等他们走后,跪着的冷严软软的跌趴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觉得冷冷的。没有一丝丝力气动手和胳膊。他有些庆幸冷寒是昏迷的。“给,公子。”一少年爬到冷严身边掏出一块粉色的帕子。冷严无奈的咧出不怎么好看的笑接过帕子,擦脸时才发现自己还哭了,不知是什么时候哭的。不过冷严发现这为少年身上穿着打了不定的粗布短衣,用的确实丝质帕子。冷严低下头讽刺射中地方也有托。将帕子还给少年,少年想说什么,冷严闭眼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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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思丹回到家,就看见李云艾倚在大厅门口。冷思丹忙走过去,“爹,晚上天气凉,您怎么还在这里站着?”
“小丹啊,我在这里等言儿和涵儿,你说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冷思丹听了愣了一下,原来是爹又犯病了。言儿和涵儿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在他们八岁时丢了。后来在城外发现了他们的尸骨。娘怕爹伤心只是说丢了没有找回来。过后爹的精神就有些恍惚。
“爹,言儿和涵儿在就回来了。我让他们都休息去了。爹,您回屋吧。”
“哦。”李云艾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冷思丹回到房间里,一直想依蝶的事,想着想着闹钟突然闪过想她求救的小厮。仔细想想突然发现那个让自己打昏的人和那个小厮很想,看样子也是十五六岁,若是他们是双胞胎的话……
第二天上午,冷思丹就到依香院准备赎人。报公听阿珠说冷小姐来了,说是有事要谈。鸨公心想是为依蝶而来?昨天不是才来的吗!那时为什么……拿到是为昨天晚上的事?不会吧!
“冷小姐,这么早来可是为的什么事啊?”鸨公刚进屋就满脸堆笑的说到。
“呵呵,小事。我是想向鸨公公赎人的。”冷思丹客气的说着。
“噢?冷小姐可别为难奴家,依蝶公子……”
“不,是昨天的那连个摔碎盘子的小厮。请鸨公公开价。”
“这……冷小姐想要人,奴家那有不给的。那两小厮女家花了八百两买回来的,冷小姐看着给就行。”
冷思丹抿嘴笑笑,拿出一千两银票递给鸨公公说道:“这是一千两,还得麻烦您顾辆马车,送到冷府。”
“那是那是。”鸨公暧昧的眨眨眼。
等冷思丹走后阿珠对鸨公说:“公公,会不会亏了。”
“你懂什么?”鸨公呵斥。
“思丹,思丹!”张恒老远就看见冷思丹独自走在大街上。
“张恒原来是你呀!”冷思丹看见是好友,心喜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江州了?”
“唉!你不来看我我只好来找你了。”张恒脸上露出夸张的委屈表情。
呵呵,冷思丹用拳很义气的捶了张恒一下。“你可别这么挖苦我。贵府离寒舍路途遥远,鄙人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你这个贵人啊!”冷思丹嬉笑。
“那几人是我的不对,今天我做东请你去喝酒,怎么样?”张恒也是爽朗之人。
“今天恐怕不行了,我正有要紧事要办。如果你不急着离开,明天我请你怎么样?”冷思丹本想是和张恒聚一聚,可是刚赎回来的小厮还没有安排不得不拒绝。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而我呢也没有什么事,就随你吧。这样我挑在“迎月楼”的雅间菊舍,我明天在那里等你,不过……嗯哼,你要付钱。呵呵!”
“一定一定,明天我还要带两人去,行么?”
“呦!谁呀?”冷思丹摇摇头,“做什么这么神秘,故意吊我胃口。好了你去忙吧。”
“再会。”“再会。”
——夜晚——
张恒坐在书桌前迎着烛光看书。叩!叩!叩!张恒闻声抬头看见门口有一黑影。“进来!”
来人一身夜行衣,那人摘掉面纱,单膝跪下抱拳。动作利索一看就知道是习武之人。“主子,属下还没有找到账目和信件。”声音清脆,显然是一位少年。
“为何?”张恒声音微低,能隐约感受到她在生气。
“属下前天在到依香院的,前两天王年并没有把我们送到依香院。”少年小心翼翼的回答。
“要尽快!”在一次下达命令,语气生冷。
“属下遵命。”
“退下吧。”张恒姿势至终都没有看来人。
少年抬起头眼中新光点点,原来这位少年就是冷严说的“托儿”。当少年看着张恒一直都在看书,心中有些失落。张恒见还没有他还没有离开微微蹙眉,道:“蓝,还有什么事?”
“属下失礼了,属下告退。”转身走出去。等他走后,张恒放下手中的书望向窗外沉思。
——依香院——
鸨公将一张小纸条系在新信鸽腿上,信鸽向皇都的方向飞去了。鸨公有将另一张纸条放在火焰上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