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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吃醋 “那你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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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澜脑子迷迷糊糊,看着段邀领着程开晏走远,陈开晏还不停的往回看。
舒澜鬼使神差问道:“盛寻,你不跟程开晏走吗?”
盛寻有些奇怪,但是还是选择了最稳妥最贴心的回答:“我先照顾你,晚点我再去找他。”
舒澜放下心来:“嗯。”
段邀找来照顾他俩的老师来得很快,看到舒澜这副样子:“要不先去我办公室?”
盛寻:“您办公室在几楼?”
老师回答:“就在1楼,我来背他。”
舒澜摇摇沉重的头:“我能自己走。”
见他如此坚持,盛寻和老师都没有强制,盛寻扶着他的胳膊,防止他直接晕倒在地上。
来到办公室里,舒澜裹着段邀的外套,段邀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传到他的鼻腔,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抬起眼眸,双眸中盈满生理性泪水:“哥哥来吗?”
盛寻知道他指的是盛序珩,连忙回答:“小叔一会儿就来,舒澜,你要喝水吗?”
刚才老师接了一杯温水放在舒澜旁边,现在盛寻递了过来。
舒澜摇头,声音已经有点哑了:“不了。”
大概10分钟后,教师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高大的男人风尘仆仆,西装边角上不可避免的淋了一些雨滴。
他走进屋里,连忙来到舒澜面前,而后单膝跪下,抬眸看着低着头的舒澜,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澜宝?”
舒澜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男人略带焦急的脸,眼泪瞬间掉落下来。
或许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连带着舒澜的脸都跟着滚烫,一滴一滴的泪水落在盛序珩的手背上,烫得他发疼。
盛序珩以为他是难受,他立马单手将人抱起来,稳固住后,朝着老师道了声谢,然后叫上盛寻一起离开。
至于不打横抱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不好撑伞。
正当盛序珩想把自己带来的伞打开时,盛寻将自己手中的雨伞递了过来。
盛序珩:“?”
盛寻扬扬下巴:“你撑开看看。”
盛序珩半信半疑,接过他手中的雨伞,而后按动按钮。
“砰”一声,雨伞瞬间打开,足够大的遮蔽面能保证他和舒兰都不被雨淋到。
盛序珩有些奇怪:“你这伞从哪儿来的?”
“程开晏给留的。”盛寻拿起原本盛序珩的伞,“快走吧,晚点我问他给你要个链接。”
盛序珩:“……”
舒澜发烧烧的厉害,盛序珩直接将人带去了医院,这时候带这个盛寻的好处就出现了,帮忙跑腿,上蹿下跳,没有一点怨气。
而盛序珩在舒澜输液时,一直陪在身边,寸步不离。
私人病房里很安静,输上液之后,舒澜已经睡着了。
舒澜并不抵触打针吃药,扎针的时候,舒澜当时还醒着,只是意识有点不清醒。
盛序珩下意识想给他捂眼睛,舒澜却摇摇头,直勾勾地盯着那枚细长的针扎进他的皮肉里。
平静的像那不是他的皮肤一样。
盛家小孩养的都娇贵,包括没心没肺的社群在内,小时候都是害怕被打针的。
而舒兰那么娇贵任性,在盛序珩眼里,待他们就要像对待盛家小孩小时候那样。
但他没有想到舒澜会这样平静。
他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如何形容。
他宁愿舒澜哭着闹着不要打针,也不想他能这样平静的接受尖锐的针直接扎进他的皮肉中。
而那样有些许不清醒的舒澜,仿佛才像极了真实的他。
平静,麻木,可以接受一切伤害。
房门被敲响,然后盛寻走了进来,他手上提着晚餐,身后还跟着程开晏。
“小叔,你吃晚饭了没?”他压低声音,然后走到盛序珩旁边,将晚饭放到桌子上。
盛序珩摇摇头:“我不饿。”紧接着他看向程开晏,“你怎么来了?”
程开晏咧嘴一笑:“我不太放心,我哥也不太放心,但是我哥又没法走开,就来找你们了。”
他说的我哥是指的段邀。
大多数时候,程开晏一般是直呼段邀大名。
毕竟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段邀的。
但是真遇上什么事,程开晏就立马认怂,打从心底认了这个哥。
就像现在一样。
盛序珩看程开晏这傻乎乎的样子,也明白为什么平时段邀不和他计较。
“辛苦了,你们先吃吧,待会儿我再转给小寻点钱,晚点你们一起出去玩。”
程开晏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立马喊句小叔。
盛序珩不知道自家大侄子被人惦记,满心满眼都只有舒澜。
他看了一眼盛寻,他们带来的晚饭,估计心里也清楚,他不可能让舒澜吃高油高盐的,其中有一盒小米粥。
舒澜是第2瓶药水打完后才醒过来的,当他睁开眼看到盛序珩坐在床边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要躲避。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委屈的看向盛序珩,更没有撒娇。
他只是静静的,轻轻地眨了眨眼,开口时说话带着些淡淡的疏离:“哥哥。”
盛序珩察觉出了不对劲,但是现在不是追溯这个的时候。
他声音放轻,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柔的频率:“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太舒服?饿不饿?”
舒澜摇头,勾起嘴角,看上去乖顺极了:“我没事,哥哥,麻烦你了。”
盛序珩心中一紧,这太不对劲了。
刚才舒澜的第一声哥哥,他以为只是对方不清醒,意识没有完全回笼。
可是第二句能看得出来,舒澜对他的抵触以及疏离的态度。
盛序珩开始头脑风暴。
是自己哪儿做的不太好,惹到舒澜了吗?
因为晚上没来接他放学?准备的伞不够大?下雨天影响了心情?还是考试成绩觉得不太理想?
无数个猜想从盛序珩脑子里冒出,然后很快又被抛开。
不对不对,正常的话,这些只会让舒澜更依赖自己,绝对不是这种态度。
作为一名成年人,盛序珩并不喜欢去猜人的心思,也明白交流的重要性。
于是他直接开口:“澜宝是在生我的气吗?”
舒澜轻轻笑起来,此时的他面容苍白,嘴唇似乎因为脱水发干,随着他的笑容裂开,看上去更可怜了。
但与这样脆弱的他不同的是,他说出来的话硬邦邦的。
“没有,哥哥,我没生气,之前是我太不懂事了,总是利用你的善良和好……”
盛序珩都快急眼了:“澜宝,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
舒澜吸吸鼻子,笑得依然平静:“哥哥,其实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是我,还是习惯使然,或者是为了替奶奶报恩呢?”
盛序珩:“为什么会这样想?宝贝儿,我对你好当然是因为你是你。”
盛旭恒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眼神都坚定无比,深邃的眼眸仿佛多看一眼都能让人沦陷。
舒澜咧开嘴笑了,与此同时,泪水也终于从他眼角落了下来。
“可是、可是你也会为别人撑伞,会认真听别人说话,会让别人挽你的手臂,这样一看,我和别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盛序珩皱眉,似乎在思索,而后豁然开朗:“澜宝……是在吃醋?”
舒澜抿嘴。
当然是。
第一眼见到男人,他就不想只做他身边被寄养的小孩。
他成年了,马上十九岁了。
和盛序珩也就差了5岁,他想做的是盛序珩身边的人,想做他的爱人。
所以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为别人遮风挡雨,袒露他自以为只属于自己的温柔神情的时候,当然会吃醋。
盛序珩无奈极了:“宝贝,我没有和他玩手,你不能这样给我扣帽子。”
又是这句话。
好像自己天天给他扣帽子似的。
“那你就不听!不用把我的感受放在心上!”
舒澜反驳道。
还没完全恢复,说话的时候有些有气无力的。
盛序珩立马认怂:“好好好,我的错,不要激动。我让盛寻先去叫护士量量你的体温。”
舒澜:“……”
盛序珩走到门口,和守在门口的两位少年说了些什么,很快又退了回来。
他坐在舒澜旁边:“今天早上你看见我了?”
舒澜歪头,不再看他。
看他这副样子,盛序珩心中了然。
“没有挽手,那是合作商的恋人,合作商临时有些事,我帮忙去接一下。”
“至于你说的温柔表情,我当时在询问他怎么哄年纪小的小朋友开心。”
舒澜张张嘴巴,最后只憋出了一句:“哈?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了?搞不懂真相就和你发脾气?”
盛序珩挑眉。
这样的舒澜才正常。
他马上开口安抚:“当然不是,是我的错,没有提前和你说清楚,让我们宝贝难受了这么久。”
舒澜抿嘴:“对,都是你的错。”
护士进来后给舒澜测了测体温,烧已经退了,只不过舒澜还有些没有精神。
护士嘱咐:“最近天气热,但是晚上空调也不要贪凉,明天和后天还需要再打两针。”
舒澜点头:“嗯。”
盛序珩多问了两句:“明天的话几点来打针比较合适?”
护士看了看手表:“下午吧,毕竟现在已经是8点了。”
盛序珩:“好。”
等护士离开后,舒澜拉了一把盛序珩的衣角:“哥哥,明天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来打针。”
盛序珩:“真的假的?不要试探我呀,宝宝,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来?”
程开晏这时候推门而入,看到盛序珩弯着腰,两人靠得极近。
这暧昧的姿势让程开晏一愣,而后瞬间退了回去将门关上。
跟在他身后的盛寻没有防备,两个人撞在一起,一同后退,直接跌倒在走廊。
盛寻还充当了一下程开晏的人肉做。
盛寻低头看向怀里的程开晏:“怎么了啊祖宗?你见鬼了?”
程开晏抬头和盛寻对视:“你好像要有小婶婶了。”
盛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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