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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戈 ...

  •   戈薇做了个很不好的梦。
      她梦见奈落,他送给自己一条白手帕,然后他很快跑开,向前跑去。她只是大声呼喊他的名字,跟在奈落后面,不停的追逐奈落,直到一片花园,奈落不见了踪影。
      花园里的花都开满了,涂抹上通红的,粉嫩的,鹅黄的颜色,蔓延着。
      她看见奈落和桔梗在花蝶萦绕的深处,相拥,紧紧相拥,宛如热恋的情侣。
      戈薇停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她突然觉得鼻子酸了。
      白蝶蹁跹,轻柔的掠过花瓣。
      戈薇忘记了哭。

      黑夜中她睁开了双眼,大声的喘着气。擦去脸上的汗滴,戈薇下床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夜风忽的吹进了屋子,吹散了戈薇乌黑卷翘的长发。
      城市睡着了。
      风的呢喃,夜的低语。
      均匀而缓慢的呼吸自大地发出,像是母亲的心跳,所有的人们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香甜入眠。
      伫立了很久很久,戈薇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手机有简讯提示音,是奈落。

      有点事想跟你说,早晨别太急去考试,我接你。

      戈薇看了看时间,六点。距离考试还有四个小时。
      奈落也没有睡好吗?那么他是为了什么事而失眠?考试,还是……别的?
      戈薇试着回复了几个字,不满意,于是全都删除了。放下手机,她赤着脚进了浴室,十分钟后颤抖着走出来,她忘了调水温。
      裹着很厚的被子,她呆呆的望着大片空白的天花板,算着时间过了多少,又留下来多少,奈落属于自己的时间,还剩下多少?
      并不是患得患失,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只是戈薇的猜测。女人的猜测一向很准,尤其是她日暮戈薇。

      戈薇想起了和奈落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河边公园。
      “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那时戈薇刚刚经历完中考,在河边公园散心的时候,碰到奈落。
      奈落微笑:“你就这么肯定么?”
      “我肯定。”戈薇想了想,“就算错了我也会让它变成对的。”
      “呵呵。”奈落笑而不语。
      真的只是预感,戈薇最终走进了奈落的生命中,也让奈落走入自己的心中。她并不是多么贪心的女孩,一个小小的留意,一件小小的事情,足矣让奈落在她的心中常驻。

      九点半,奈落很准时的出现在戈薇家楼下。
      他只是轻轻叫了声戈薇的名字,扬起脸,缓慢优雅的告诉戈薇,我们,结束吧。
      戈薇咧开嘴,笑了,猜测正如预期的那样,很准。
      “混蛋。”戈薇说。
      “你别太难过。”奈落安慰。
      “混蛋。”戈薇重复。
      直到奈落离开,戈薇也没有哭出来。

      空气中弥漫起一种很奇怪的味道,酸苦而且干涩,无法用言语说明。
      那味道像是有生命一样,萦绕不去,化成一把把柔软的刀剑,死死的纠缠着戈薇,无法放松。
      她却好像麻木了一般。

      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尽管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真正来临时她还是措手不及。
      她的反映总是比别人慢半拍,当痛楚汹涌而来时,她已经忘了该用什么情感去好好的嚎啕大哭一场。

      还是笑吧,笑比哭,要来的好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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