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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白若曦的虚伪示好 第5章白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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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白若曦的虚伪示好
警报声划破急诊室走廊寂静。
沈晚手指攥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匿名短信一根针扎进眼底：“沈晚，你改变不了什么。游戏才刚刚。”
她没来得及回复。
因为急诊室灯亮了。
医生推门而出，口罩上方眼睛疲惫而凝重：“沈小姐，您父亲情况暂时稳定，但需要观察。毒物检测显示，是微量有机磷农药，持续摄入至少一周。”
一周。
沈晚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一周前，正是她向陆哲宇提出取消订婚日子。
“姐姐……”白若曦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都是我错，我不该让爸爸操心……”
沈晚没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掐断那张楚楚可怜脸。
“白若曦。”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过来。”
白若曦犹豫了一下，是挪到沈晚面前。
下一秒，沈晚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白若曦捂着脸，眼泪瞬间涌出来：“姐姐，你打我？你怎么能打我，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
“撒气？”沈晚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白若曦脸上，“那你告诉我，上个月你在黑市买有机磷农药记录，是替你爸爸□□药？”
白若曦脸色刷地白了。
照片上，是她戴着口罩在化工店交易身影，虽然模糊，但身形和那件米白色风衣，她认得出，那是她自己衣服。
“你……你调查我？”
“从你进沈家第一天，我就在查你。”沈晚一字一句，“你你藏得很好？白若曦，你演了十年，该谢幕了。”
白若曦嘴唇颤抖，眼泪断了线：“姐姐，你误会了，那农药是……是给花园除虫用……”
“除虫？”沈晚伸手，一把扯开白若曦领口，“除虫需要在你贴身衣物上喷农药？你当我是傻子？”
白若曦后退一步，撞上墙壁。
她不哭了。
取而代之，是嘴角那抹诡异笑。
“沈晚，你果然不傻了。”白若曦抹了一把脸，声音变得冰冷，“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没错，是我下毒。你爸该死，你妈该死，你们沈家所有人都该死！”
沈晚瞳孔骤缩：“为什么？”
“为什么？”白若曦笑了，笑得很夸张，眼泪都笑出来，“因为你们欠我！我爸妈是怎么死？是你爸为了抢生意，让人在刹车片上动了手脚！我爸妈死时候，我才七岁！你们沈家，就是杀人凶手！”
沈晚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起父亲酒后提过一句：“若曦那孩子……她爸妈事，我有责任……”
当时她没在意。
现在想来，父亲那句话里，藏着多少沉痛秘密。
“你听谁说？”沈晚声音发紧。
“听谁说？”白若曦冷笑，“你爸自己！他喝醉了，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爸妈，说他这辈子最后悔事就是抢了那单生意！我亲耳听到！”
沈晚沉默了。
真相一把刀，剖开两家人十年来最深伤疤。
“你恨我，恨沈家，就接近陆哲宇，一起设计陷害？”沈晚问。
“陷害？”白若曦笑得更猖狂，“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陆哲宇那种男人，我不过是玩玩而已。**真正让我恨，是你，沈晚，你凭什么过得好？凭什么有人疼你、爱你、护着你？而我，从七岁起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一起死吧！”
刀尖直刺沈晚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死死扣住白若曦手腕。
“咔嚓”一声，手腕脱臼了。
刀掉在地上。
沈忱站在白若曦身后，眼神冷得冰：“你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
白若曦疼得脸都扭曲了，却在笑：“沈忱……你护着她也没用……她迟早会知道，你那百分之十五股份，是从谁手里抢来……”
沈忱脸色微变。
沈晚心里一沉：“哥，她说什么？”
“没什么。”沈忱松开白若曦，看向沈晚，“先救爸。”
“不，你告诉我。”沈晚盯着他，“那股份，你从谁手里抢？”
沈忱沉默了三秒，开口：“你妈。”
沈晚愣住了。
“你妈活着时候，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是她。”沈忱声音很轻，“她去世前，把股份转给了你，但被陆哲宇和白若曦联手做了手脚，转移到了他们名下。我……我只是把他们吃了，吐出来。”
沈晚眼眶一热。
原来，她复仇，早有人替她铺好了路。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用他方式，护着她。**
“哥……”沈晚声音哽咽。
“别哭。”沈忱抬手，擦掉她眼角泪，“你欠我，不是眼泪，是活着。”
白若曦看着这一幕，眼底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们兄妹情深？真是感人。可惜啊，沈晚，你你赢了？陆哲宇在你公司董事会里安插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你爸手里那点股份，早就被掏空了！”
沈晚冷笑：“你是说，我那百分之十五股份，加上我爸，不够？”
白若曦一愣：“你哪来百分之十五？”
“我哥给。”沈晚一字一句，“现在，我有百分之三十股份，加上爸百分之二十，总共百分之五十。陆哲宇手里那百分之十，翻不了天。”
白若曦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们……”
“是不是很意外？”沈晚走近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游戏才刚刚，白若曦。你输定了。”
白若曦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沈晚，你别得意得太早。你爸事，我认了。但你记住，我手里有一张牌——你妈真正死因，你不好奇吗？”
沈晚心脏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你妈不是病死。”白若曦笑得诡异，“她是被毒死。毒，是你爸下。”
沈晚浑身僵硬。
“不”
“你爸喝醉酒那天，亲口说。”白若曦一字一句，“他说，他后悔抢了生意，但他更后悔是，为了保住公司，眼睁睁看着你妈被毒死。下毒人，是陆哲宇爸爸，陆明远。”
沈晚眼前一黑。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紧紧握着她手，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来，那是想告诉她真相。
“陆明远……”沈晚攥紧拳头，“他在哪？”
“死了。”白若曦冷笑，“你爸发现后，找人把他处理了。你你爸手上干净？沈家，早就烂透了！”
沈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平静。
“白若曦，你今天说话，我会查清楚。”她转身，看向沈忱，“哥，把她送公安局。”
“不用了。”沈忱淡淡道，“我报警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警察来了。
白若曦被带走时，回头看了沈晚一眼，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句：
“你妈在地下等你。”
沈晚怔在原地。
沈忱手，搭在她肩上，沉得一座山。
“别信她话。”他说，“你妈事，我会查。”
“为什么要查？”沈晚声音沙哑，“真相……不重要了。”
“重要。”沈忱看着她，“因为你要活着，给她一个交代。”
沈晚抬起头，看着这个冷峻如刀男人。
窗外，风停了。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脸上。
她点了点头：“好，我活着。”
急诊室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沈先生醒了，但情绪不稳定，说要见您。”
沈晚推门进去。
父亲躺在床上，脸上没有血色，看见她，眼泪就下来了：“晚晚……爸对不起你……你妈事，是爸错……”
沈晚握住他手，声音很轻：“爸，别说了。”
“不，我要说。”父亲握紧她手，“陆明远下毒那天，我就在现场……我看着他，把你妈……毒死了……”
沈晚手在发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妈发现了……陆哲宇不是他亲生儿子……”父亲闭上眼，“你妈拿到亲子鉴定，是陆哲宇和陆明远……没有血缘关系……”
沈晚脑子嗡一声。
“陆哲宇……不是陆明远儿子？”
“他是……白若曦哥哥。”父亲睁开眼，眼里满是绝望，“白若曦爸妈，不是车祸死……是陆明远杀……他们发现陆哲宇身世，想揭发……”
沈晚浑身发冷。
原来，这一切，从一就是一场局。
陆哲宇、白若曦、陆明远——他们是一家人。
而沈家，从一，就是他们设计好猎物。
“爸，那陆哲宇亲生父亲是谁？”
父亲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开口，病房门被推开。
沈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是我爸。”
沈晚心脏猛地一缩。
“你爸？”
“嗯。”沈忱走进来，声音低沉，“陆哲宇，是我同父异母弟弟。”
沈晚看着沈忱，第一次，这张熟悉脸上，藏着她从未看透深渊。
“……”她声音发涩，“你从一就知道？”
沈忱没说话。
沉默，一把刀，割断了两人眼光。
窗外，风又起。
卷起落叶，打向玻璃。
游戏，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