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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提前截留,自家流动资金 第13章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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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提前截留,自家流动资金
锦瑟礼服馆VIP贵宾厅里,空气凝固得能滴出水来。
沈晚站在落地镜前,一袭酒红色长裙勾勒出她纤细腰身,裙摆上手工刺绣暗纹在灯光下泛着若隐若现光。她淡漠地看着镜中自己,唇角勾出一丝冷笑,这笑里藏着刀,刀尖淬着毒。
“沈小姐,您穿这件简直太合适了。”店员殷勤地站在一旁,声音甜得发腻,“明天订婚宴上,您一定是全场最耀眼新娘。”
沈晚没说话,只是抬手抚过裙摆。指尖触到刺绣瞬间,前世记忆毒蛇一样缠上来,她也是穿着这条裙子站在订婚宴上,笑得个傻子,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女人。可结果呢?陆哲宇在圣坛前握着她手,深情款款地许下誓言,转过头就跟白若曦滚在了一起。那女人在床上叫得有多浪,他就有多狠。
“沈小姐?”店员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安。
“换一件。”沈晚平静地开口,声音冷得冰,“太艳了。”
“可是.”
“我说换一件。”
沈晚语气不容置疑,店员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我去给您拿别款式。”
她转身走向更衣室,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
陆哲宇。
屏幕上跳动名字根刺,扎进她眼底。她盯着看了三秒,嘴角弧度冷了几分。接起电话,她声音平静得什么都没发生过:“喂?”
“小晚,礼服试得怎么样?”陆哲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这边刚忙完,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那怎么行,明天就是订婚宴了,我想见你。”陆哲宇笑了笑,“我在锦瑟门口等你,你出来就能看见我。”
沈晚握着手机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前世,陆哲宇也是这样温柔体贴,让她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女人。可就是这个男人,在她最需要他时候,亲手把她推进了地狱。那晚酒店走廊监控录,她看得清清楚楚,他和白若曦在房间门口搂着亲了整整五分钟,然后门一关,灯一灭,剩下她在楼下等了一整夜。
“好。”
她挂了电话,走进更衣室。
五分钟后,她换了件简单暗红色长裙走出来,没有再试任何礼服。店员想说什么,她直接摆摆手:“不用了,明天我穿这件。”
“可是沈小姐,这裙子太素了。”
“我说就这样。”
沈晚转身走出礼服馆,推开门一瞬间,就看见陆哲宇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玫瑰。他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温柔笑容,这笑容她看了五年,现在只恶心。
“小晚。”他笑着迎上来,将花递到她面前,“给你。”
沈晚低头看着那束花。红玫瑰,九十九朵,代表天长地久。前世她收到这束花时候,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这是爱情。可如今再看,她只恶心,这花是他从白若曦手里接过来,因为白若曦喜欢红玫瑰,他特意去花店挑,让店员写了卡片:“若曦,这花配你。”
“谢谢。”她接过花,语气平淡得在收快递,“你等很久了?”
“刚来没多久。”陆哲宇伸手想揽她肩,沈晚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动作快得躲一条蛇。他愣了一下,“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
“那怎么不试试别礼服?不是说要选最漂亮吗?”
沈晚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他,眼神冷得刀:“想选最漂亮,可我想起来了,明天订婚宴上,有一个人,比我更想当主角。”
陆哲宇脸上笑容僵了一瞬,是被人抽了一巴掌。
“小晚,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沈晚收回目光,“走吧,我饿了。”
她说完就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响声,每一步都在踩碎什么。陆哲宇看着她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安——这不安来得太快,根刺扎进。
以前沈晚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她温顺乖巧,从不会对他冷嘲热讽。可最近这几天,她就变了一个人,说话带着刺,眼神也冷得吓人。更可怕是,她看他眼神里,藏着一种他看不懂东西,那是一种死过之后才有平静。
他快步跟上她,试探着开口:“小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沈晚语气淡淡,“我记得你以前最烦我啰嗦,说我什么事都不重要。”
“那都是以前事了。”陆哲宇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讨好,“我现在不是想把最好都给你吗?”
“最好?”沈晚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眼神淬了毒刀,“陆哲宇,你所谓‘最好’,就是让我爸把公司股份转给你,让我妈把别墅过户到你名下?”
陆哲宇脸上笑容瞬间凝固,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小晚,你。”
“怎么,我说错了?”沈晚冷笑,声音里带着嘲讽,“是说,你打算明天订婚宴上,再跟我提这事儿?”
空气安静了几秒,安静得坟场。
陆哲宇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笑:“小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怎么会。”
“行了,别装了。”沈晚打断他,声音冷得冰,“你那些小算盘,我早就看明白了。你我不知道你跟我爸谈那些事?你我不知道你背地里跟白若曦眉来眼去?”
陆哲宇瞳孔猛地收缩,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小晚,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沈晚盯着他,目光冷得能杀人,“解释你去年年会时候,跟白若曦在酒店房间里待了一整夜?是解释你上个月偷偷转走了公司账上三百万?”
陆哲宇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你你做得很隐秘?”沈晚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寒意,“陆哲宇,你我是当初那个傻白甜小姑娘吗?被你哄得团团转,乖乖等着你把我家产掏空?”
她说着,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刺耳声音:“你我不知道,你明天订婚宴上就会跟我爸提股权转让事?你我不知道,白若曦早就在你身后等着接盘?”
陆哲宇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想过,沈晚会有这样一面——她不是应该温顺乖巧,什么都听他吗?她不是应该傻白甜到他是真心爱她吗?可为什么,她什么都知道了?
“小晚,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你。”
“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沈晚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刀一样扎进,“是我自己看清了你这个人。”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陆哲宇愣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猛地回过神来,追上去拉住她:“小晚,你听我说。”
“放手。”沈晚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在看一只虫子。
“你不能这样,明天就是订婚宴了,你。”
“我说放手。”
沈晚声音冷得淬了冰,陆哲宇被她眼神震住,下意识松开了手。那眼神太冷,冷得他骨头都在发颤。
她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陆哲宇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街角,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手指都在发抖。
“喂,若曦,出事了。”
沈晚走在街上,胸口翻涌着怒火,火山一样要喷出来。
她刚才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当街撕了陆哲宇那张虚伪嘴脸。可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她要让他一点一点输掉,前世她输掉一切。
她掏出手机,刚想给沈忱打电话,就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沈忱脸出现在她视线里。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道疤,那是三年前车祸留下,他差点死了,但活下来之后,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东西。
“上车。”
沈晚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瞬间,她闻到一股淡淡檀木香,那是沈忱身上味道。
“你怎么在这儿?”
“正好路过。”沈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刚才跟陆哲宇吵架了?”
沈晚靠进座椅里,闭上眼,感觉头在发胀:“算是吧。”
“有什么好吵。”沈忱发动车子,声音里带着不屑,“直接动手不是更痛快?”
沈晚睁开眼,看着他:“你教我?”
“我只是随口一说。”沈忱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不过你要是想动手,我可以在旁边帮你递刀。”
沈晚忍不住笑了一下,这笑里带着苦涩:“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你手机有定位。”沈忱说得理所当然,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让人装。”
沈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就不怕我生气?”
“你生气样子,也挺好看。”
沈晚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真是……”
“是什么?”沈忱侧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温柔,“感动了?”
“臭美吧你。”
沈忱笑了笑,没再说话。车子驶过几个路口,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下。
沈晚愣了一下:“这是哪儿?”
“你家公司。”沈忱解开安全带,动作干脆利落,“我让人查了一下,陆哲宇明天订婚宴上,打算跟你爸提股权转让事。”
沈晚皱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有脑子。”沈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认真,“你打算怎么办?”
沈晚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想办法阻止他。”
“光靠你一己之力,不太够。”沈忱打开车门,“下车,我带你上去看看。”
沈晚跟着他下车,走进写字楼。电梯里,沈忱说:“你爸公司里,有几个高管是陆哲宇人。他们暗中达成了协议,明天订婚宴上,他们会联合提议,把股份转给你爸名下,再让陆哲宇接手管理。”
沈晚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群混蛋。”
“,你现在要做,不是跟他吵架,是让他输得彻底。”沈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锋芒,“你懂我意思吗?”
沈晚点点头。
“好。”沈忱按了电梯按钮,“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你爸公司里,到底有多少人,在吃里扒外。”
写字楼里灯火通明,一座巨大牢笼。
沈晚跟着沈忱走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姐看见他们,愣了一下:“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找我爸。”沈晚语气平静,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他在公司吗?”
“沈总在会议室,跟几位高管开会。”
“带路。”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沈忱,又看了看沈晚,最后是点点头:“好,您跟我来。”
他们穿过走廊,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声音。
“沈总,您就别犹豫了。哲宇这孩子,虽说是外人,但也是个有能力人。您要是把股份转给他,他一定能帮您把公司打理得更好。”
“是啊,沈总,您身体不好,也该享享清福了。哲宇这孩子,这些年对你们家沈晚多好,您也该放心了。”
沈晚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来。她推开门,动作干脆得在撕开一道伤疤。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走进去,看着坐在主位上父亲,又看了看旁边几个高管,最后目光落在正中间那个男人身上——陆哲宇。他坐在那里,西装笔挺,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笑容。
“爸。”她走到父亲面前,声音平静,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有事想跟您说。”
“小晚?”沈父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不来,您就要被人卖了。”沈晚回头,看着那个男人,“陆哲宇,你处心积虑这么久,就是为了明天在订婚宴上,让我爸把股份转给你,对吧?”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安静得坟场。
陆哲宇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小晚,你。”
“你什么你?”沈晚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在看一只蟑螂,“你我不知道?你我不知道,你背地里跟白若曦眉来眼去,你我不知道,你去年年会时候,跟她睡了一整夜?”
陆哲宇脸色白得吓人,死人一样。
“小晚,你。”
“有你们。”沈晚转头看着那几个高管,眼神刀一样刮过他们脸,“你们我不知道?你们我不知道,你们收了陆哲宇好处,帮他在我爸面前说好话?”
几个高管脸色都变了,被踩了尾巴猫。
“沈晚,你。”
“我什么我?”沈晚冷笑,声音里带着刺骨寒意,“你们我爸是傻子?你们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做那些事?”
她说完,转身看着父亲:“爸,您别信他们。他们都是骗子,他们是想掏空我们家家产。”
沈父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
沈晚愣住了:“您知道?”
“我知道。”沈父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疲惫,“我都知道,哲宇这孩子,不是个好人。”
沈晚愣住了,眼眶一热。
“可是,小晚,你太喜欢他了,我……”沈父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心疼,“我不想让你难过。”
沈晚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爸,您。”
“行了,别说了。”沈父摆摆手,声音里带着决绝,“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哲宇,你心思,我都明白。”
陆哲宇脸色阴沉得可怕,暴风雨前天空。
“沈总,您。”
“别说了。”沈父站起来,声音坚定得铁,“今天事,就当没发生过。明天订婚宴,取消。”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被雷劈了一样。
“沈总,您......”
“我说取消。”沈父声音坚定,在宣判死刑,“我女儿,不嫁给他。”
陆哲宇脸色铁青,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在逃命。
沈晚看着他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快意,这快意毒药一样蔓延全身。
走出公司大门,沈晚看着沈忱,笑了笑:“谢谢你。”
“谢什么。”沈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你爸比你想聪明多了。”
“是啊。”沈晚点头,声音里带着苦涩,“我以前,太傻了。”
“以后,不傻就行了。”沈忱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晚点点头,跟着他上车。
车子驶过街道,霓虹灯在车窗外闪烁,流动星河。
沈晚靠在座椅里,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再也不会前世那样,傻傻地被人骗了。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短信:
“你你赢了吗?明天订婚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绝望。”
沈晚盯着屏幕,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她按了删除键,把手机扔进包里。
“谁啊?”沈忱问。
“没什么。”沈晚闭上眼,“一个死人。”
沈晚手机震动,看见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短信:“你你赢了吗?明天订婚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