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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三百四十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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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这么简单的。”话后何空就抱住他。
安和一个激灵推开他才没有被他抱起来,“你发什么神经?”
何空被推得后退几步才稳住,没忍住冷冷笑了声,说:“你不是要我抱?”张开双臂看他不就是要抱抱的肢体语言。
“我是在提前享受被无数金钱砸的快乐。”
“......”
“也就是拥抱金钱。”
“拥抱我不就是拥抱金钱。”
安和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没金钱得人心。”
隔着不锈钢门传来一声声越来越大的皮鞋落地声,安和低声说:“这么快?”
“说明他只想跟你私聊。”
“那你快躲起来。”说着就把何空推到衣柜里并关上门。
敲门声袭来,安和问了句:“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来找你谈谈关于何先生的事。”
“我跟他不熟。”
“我不介意砸门。”
安和开了门,看到对方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戴着一只耳机,从从容容地进了屋内。
安和关了门,随意坐在凳子上,等对方开口。
沙迪克扫视一周,觉得这环境不是熟悉的风格就没坐,站着道:“何总一下飞机就跑到那诊所是为了找你?”
“我床.上.功.夫好,让他回味无穷。”
“何总不是会随意乱来的人。”
“他有抑郁症,所以他有忄生瘾,在国外那一年憋坏了,找我做生做死。”
“抑郁症?”耳机那头何空的父亲一样出乎意料,“难怪,难怪一向不近人情的人在A洲乱.交。”
“嗯嗯嗯,他们都没我技术好,所以何空屁颠屁颠跑回来了。”
“好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查清楚你跟何总的关系并让他的生活步入正轨。”
“放心放心,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
“你干这行多久了?一次多少钱?生意如何?”
安和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两年多了。按客人怎样就收多少钱。生意嘛应该还算好,毕竟我的脸能在网上疯传嘛。”
果真粗鄙不堪,还有这刺鼻的穷酸味,何总矜贵得很,不可能看上这种不知廉耻的野Omega。
这种货色,连跟他说话都自辱门楣。沙迪克无声开门离去,走时还抽出纸巾擦那开了门的手。
“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安和咕哝一句,“砰”的一声关了不锈钢门,就去打开衣柜揪何空的手臂。
“乱.交啊,就你还敢乱.交。”
“他这么说是在试探你。”何空低头按手机屏幕,“还是之前的银行卡吗?”
“嗯嗯嗯。”安和凑过去看他手机界面。
何空给他转了三十万,用来改掉他一饿再饿至昏厥的坏毛病。
安和喃喃自语:“是三百块,不是三百万。”
“那退给我?”
安和也没想到自言自语会被回应,“不不不,我这人只进不出的。”
三百六十万了,还差三百四十万。
安和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你没吃早餐?”
“没胃口。”安和到洗手间放水准备洗衣服。
何空跟到门口,在一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带你去吃些好的。”
“我玻璃胃受不了山珍海味。”
何空到桌上的盒子里拿了一颗糖,说:“先吃颗糖,不要又晕倒了。”
“不要。”
“那你要什么?”
“要你的吻哈哈哈哈哈。”
何空也干巴巴的笑了笑,扭开糖纸直接把糖塞进他口中,说:“敢吐我就亲你。”
安和应该听进去了,低头给衣服撒上洗衣粉就搓,只是因为发热期和手臂上的伤而双手没力气,索性乱搓一下拧干——没多大力气拧多干,还滴着水就准备晾上去——如果现在不洗不晾干的话,明天就没衣服穿了。
何空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径自夺过安和手上的衣服帮他拧干,说:“我在这,你可以学着求助一下。”
“所以你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特殊抑制剂只能抑制信息素不外泄,其他症状需要你的信息素才能缓解。”
“嗯。”
安和握拳朝何空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那还愣着干嘛?!”
何空好整以暇地把那些衣服拧干晾上去,说:“你不是说你能靠钢铁般的意志熬过去?”
“那钢铁已经被火热的身体给融化了。”到了发热期,不止信息素会外泄,还会伴随着全身的发软发热发麻。
何空晾完衣服后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安和被看得不自在,“有事快说。”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安和咬牙切齿,“问!”
“安和,你是不是只要给钱就什么都会做?”如果他当初不答应给那七百万,他是不是就会和别人走。
“怎么?终于看出我的庸俗了?”
“那花多少能买下你的真心?”
我的真心不值钱,不用你买——安和虽是这么想的,口上却说:“三百四十万。”反应过来后说道:“唉?!不是,你买我真心干嘛?”
“我这人有洁癖,你被我买下了就只能跟我发生关系,不要再出现跟别人结婚或暧昧的事。”
安和当时真是个小白眼狼,因为命不久矣的姥姥想看他安身立命,再加上黄晨夕频递橄榄枝,信息素匹配度测出来是百分之八十九,法定上可以领结婚证,就无视这位金主的存在与黄晨夕结婚,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何空带了伙保安——呸,保镖,带了伙保镖来婚礼现场说了句“名扬天下”的话:“那不是我男宠,胳膊肘往外拐不怕我弄死你!”而后把他拽下台,而后黄晨夕那孙子竟然带刀与手无寸铁的何空打起来了,这明显是早有准备,两边雇了同一家保镖公司,保镖们也不会自相残杀。两人格斗之下何空被捅了一刀,所以何空才去A洲到医疗条件优越的地方养了一年。
那一年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原本性情火暴刁蛮的金主现在变得能好好沟通了。
“好好好,都听金主大人的。”
何空突然凑近他,他正要问这是干啥就被吻住,发现推不开后便自己往后退挣脱开,说:“换种方式。”信息素有两种方式传播,一是后颈的腺体,二是口水。
“安和,你要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何空把他按墙上继续亲,安和毫不客气地咬他唇,何空不怕疼似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退步。也有可能是浑身发热发软发麻的安和没多大力气下死口,吻着吻着就只能妥协地松开口闭上眼,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何空笑了笑:“够了吗?”
“你个伪君子,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腌臜龌龊。”
“不是你要的?”主动索要信息素跟索吻有什么区别?。
“我要三百四十万你怎么不给我?”
“因为你要靠你勤劳的双手发家致富。”
“......”安和腹诽,而后猛然被何空抱起放在床上。
安和立即滚进了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安和早就悟出这金主就是个危险人物,他要对他做什么他毫无还手之力。
“听你说话有气无力的让你躺床上休息。”
安和反问:“你有这么善良?”
“怎么?希望我改变主意?”
安和笑着点点头。
“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你个伪君子不是喜欢乘人之危?”
“好,你过来。”
安和半信半疑地起身挪到床边。
何空坐下把他搂进怀里,调侃了句:“这么饥渴难耐?”
安和弯指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我为了你守了一年的寡,你却如此嘲笑俺。”
安和抬头看他:“俺想进步。”
“别指望我,好好指望你勤劳的双手。”
“为什么?”
“因为......我的钱不是......我破产了。”
安和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从何空怀里挪出去,随了一句:“无能的丈夫。”
何空拿起安和的手机,没有密码,打开后找社交软件。
安和凑过去看,“查手机也在你的业务范围之内吗?”
“我说了我有洁癖,我要看看你有没有找小三。”
“明明是检查一下我干不干净,我们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
“是你自己作的,不看紧点你个小白眼狼就穿上喜服站台上跟别人结婚。”
安和无话可说,毕竟那就是事实。
“爆炸土豆?”这是安和在社交软件上的昵称。
“不行吗?我觉得我随时要爆了炸了。”
何空扫了二维码添加好友,看安和的手机没反应就上拉开流量,安和及时解释:“我这是保号套餐,流量打客服关了,开热点吧。”
“以后我给你充钱。”
“谢谢老板。”
何空侧头看向他,“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安和被他的蓝眼睛看得不知所措,心想用不着这么认真吧,这有什么好在意的,随口改了句:“谢谢金主。”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位金主显然没什么耐心,为了可持续发展,必须想出一个“美美与共”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