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变性 视频加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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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应寻淮先去查房了，秦连野带序序在信息素科室门口等了等楚席明。
楚席明来晚了几分钟：“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
“没事儿，没等多久。”秦连野带着俩小孩儿坐在科室门口，和楚席明介绍：“你见过，我儿子。”
楚席明笑着说：“见过，序序也常和我提起。”
本来是只给序序请了假，但是小绵羊今天早上，突然说自己头疼，说什么都不想去幼儿园。
秦连野怎么能不知道小家伙打着什么心思，于是，就带上小绵羊一起来了。
序序闷闷坐在椅子上，小声说：“不想来医院。”
小绵羊比划：你又一个人在说什么。
序序揉揉鼻子：“没什么。”
楚席明和秦连野一起，带着序序去做了几项常规检查，去了文医生科室。
应寻淮慢一步赶来：“怎么样？”
秦连野摇头。
楚席明正在和序序说着什么，序序已经红了眼眶，摇头说：“不打针了行吗？”
应寻淮蹙眉，问秦连野：“什么情况？”
秦连野把序序检查报告递给应寻淮，说：“激素失调加重了，初步判断还有恶化的可能，会影响到小孩儿发育。”
应寻淮翻了翻报告，大概了解了情况，本来注射了信息素提纯剂后，序序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现在序序的身体在适应了楚席明的信息素后，产生了抗体。
也就是说，楚席明的信息素提纯剂，效果一次没有一次明显了。
文医生他们需要寻找新的应对方案。
“身高，心智发育，还有就是腺体发育肯定是会受影响。”文医生说：“这案例很少见，我们国内目前没有应对的方案。”
应寻淮说：“国内没有，意思是国外有？”
秦连野说：“文医生说的说更改性别的那个案例吗？”
“对。”文医生叹气说：“但性别这种事情，还是得小孩儿自己决定，这是唯一能根治的方法，当然，也能放任不管，但小孩儿可能身高上，还有就是心智和情绪上会有些问题。”
序序在下午办理的住院，应寻淮主动和序序聊起了这件事，小孩儿也感觉到自己最近的不对劲，现在听爹地这么说，才都想通了。
“序序以为是自己变坏了。”序序说。
应寻淮摇头：“只是生病了，没有关系的。”
应寻淮告诉了序序唯一的治疗方法，序序沉默了很久，却摇了摇头。
旁边的秦连野和楚席明都愣了下，他们以为序序是会选择更改性别的。
“不改……”序序轻声说，又摇头说：“序序不改。”
应寻淮尊重序序的选择，但是他告诉了序序，如果不改，自己会经历什么。
序序却说：“矮就矮一点，脾气不好就，我就多忍忍，多吃药，多打针，爹地说过的，要接受苹果不是香蕉，接受世界上有小朋友就是喜欢粉色的玩偶，接受小孩儿天生就是Alpha。”
序序需要留院观察一周，应寻淮这段时间没回家，天天在医院陪着小孩儿，秦连野一下班也会过来。
楚席明这几天也经常到医院来，经常碰上他们两个，大多数时候聊得都是和序序有关的话题。
应寻淮也在有意和楚席明保持着距离，楚席明自然也能感觉出来。
“网上的事，一直想和你们道歉。”有次楚席明在病房外碰上秦连野和应寻淮，叫住他们说。
如果不是楚席明提起，他们两个都要忘了。
应寻淮说：“那几天刚好休假，没怎么关注。”
“嗯，没影响到我们。”秦连野看了眼时间：“那今晚你在这儿看着？我和应医生就先走了。”
楚席明顿了下，点点头，他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长久驻足了片刻，才进了病房。
秦连野带应寻淮和小绵羊在外面吃饭，这几天小绵羊心情也不是很好，应寻淮猜大概也是受序序的影响。
小绵羊饭都吃得少，随便垫了几口，就摇头不再吃了。
应寻淮和秦连野两个人在饭桌上，又聊起了序序的事，他们和莱恩教授联系上了，应寻淮下午有手术，所以是秦连野和莱恩教授在电话里聊了序序的情况。
莱恩教授给出了两个意见，一个是直接更改性别，但这需要小孩儿同意，如果小孩儿不同意，那这有违伦理。
另一个意见，就是找腺体，直接更换序序的腺体，但这需要找到合适匹配的捐献者，不一定能等到。
应寻淮和秦连野将序序的腺体信息，放到了捐献平台上，寻找合适的捐献者，莱恩教授那里也说会尽量帮他们寻找合适的腺体。
小绵羊看两人一言一句说着，他趴在桌子上盯着，盯的都犯困了，差点儿栽倒，被秦连野一把托住。
“聊太久了。”应寻淮看了眼时间说：“回去吧。”
车里，小绵羊倒在后座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应寻淮和秦连野对视了一眼，双双笑了笑。
“小绵羊最近也挺累的，没有序序陪着，我们大人又总容易忽略小孩儿。”
应寻淮点点头。
秦连野突然想起什么：“序序选择Alpha，而不是Beta，会不会还有别的原因。”他说着补充了句：“小绵羊是Omega。”
应寻淮挑眉：“这就不知道了，小孩儿的心思，挺难猜，但我之前确实和他说过，Omega身体结构很脆弱，Alpha能够保护Omega，这些观点或许对他也有一些影响吧。”
“毕竟小绵羊是聋哑人嘛，小孩儿啊，也就是熟悉了才窝里横。”秦连野说：“但要真到了外面，还是挺容易受欺负的，序序有心管着。”
应寻淮笑了声：“嗯，序序护短，在家里怎么都行，在外面就凶了。”
上个月，序序和小绵羊被请了一次家长，原因是班上经常有人说小绵羊聋哑，还取外号，课上让画什么梦想，小朋友们起哄说，小绵羊的梦想是学拉二胡。
序序在课上大发雷霆，直接推倒了自己的桌子，上了讲台，把黑板擦往地上一扔说：“你们再说！”
序序吼得嗓子都破了，回去嗓子发炎了好几天，偏偏座位上的小绵羊听不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应寻淮和秦连野知道事情经过后，并没有说过序序的不是，只是和老师沟通了几句，希望老师能多多管教那几个嘴欠的孩子。
事后，应寻淮和序序聊了这件事，说他做得很对，有当哥哥的样子了。
序序当时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嘟囔说：“我可不能让咱家人受欺负……”
序序很快就出院了，他现在每天定时定点，吃着调整激素的药，但即便是这样，还是偶尔会控制不住脾气。
小绵羊成了最大的受害者，但小孩儿也知道他不是有意的，也不和他多计较。
大早上，序序挑食，不吃西兰花。
小绵羊说了他几句，小孩儿又开始吵起来了。
序序说：“你要没句好话，就别扒拉你那手！”
小绵羊气得，手一踹，一天没和他比划手语，序序又知道给人惹火了，悄悄问秦连野怎么哄他儿子。
秦连野也无能为力。
序序都做好哄十来天的打算了，第二天一早，小绵羊就又像没事儿人，和序序比划手语了。
序序小心问他：你不生气了？
小绵羊：以后不和你生隔夜气，你也是，脾气别隔宿。
序序点头：好，那拉勾。
小绵羊拉完勾，让序序吃西兰花，序序又生气：“你咋总让我吃不爱吃的，我就不吃。”
小绵羊说：你不吃蔬菜，就不上厕所。
序序红脸：别瞎比划，吃饭呢干啥！
应寻淮和秦连野，俨然成了饭桌小剧场的围观群众，就这俩小孩儿的小打小闹下饭。
半个月后，秦连野和研究所请了假，带着序序去了趟纽约，重新做了检查，还见了莱恩教授。
应寻淮给他们打视频的时候，他们就要准备睡觉，而应寻淮这里刚刚天亮。
应寻淮招呼小绵羊：小羊，来和爸爸打招呼。
小绵羊比划：小孩儿呢？
秦连野镜头，晃了下床上的序序。
序序正躺在病床上，睡得正熟呢，小孩儿还没倒回时差。
“小孩儿可勇敢了，做检查一点儿都没哭。”秦连野说：“别担心啊应医生，还有小羊也别担心。”
应寻淮说：“那边儿天热，注意防暑。”
“明白。”秦连野问：“你们吃什么？没我做早饭，不能瞎糊弄吧？”
小绵羊摇头：郑叔叔给做饭了。
“小郑在啊，那就行。”秦连野放心了。
应寻淮说：“你们注意安全，检查结果出来了及时联系。”
秦连野手拿着视频，打了声哈欠：“好。”
“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酒店吧。”应寻淮和小绵羊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开车，把视频架在车里。
秦连野连着打了两声哈欠：“我没订酒店，病房里有陪护床，我将就一晚上就行了。”
应寻淮蹙眉：“那个床不舒服。”
“没事儿，几晚上的事儿。”秦连野说：“别操心了啊，今儿还是我妈来接我们来的医院，车钥匙都给我丢下了，之前在国内，这位女士一直开我车，总也能让我蹭她车了。”
“你也是回家了，最近多陪陪秦阿姨。”
秦连野摆手：“可算了，她用不着，我看好小孩儿就行，这可是应医生心尖尖儿上的人。”
应寻淮看了眼视频里的男人。
秦连野托着下巴，懒懒说：“你昨晚肯定又没睡好，看着脸都发白。”
应寻淮昨天晚上凌晨两三点，一直到他们下了飞机，给他回了消息才睡。
秦连野敲了下手机屏幕：“中午必须睡会儿啊，别又跑去急诊，成天咋操不完的心。”
如果不是医院这里应寻淮真走不开，他就带序序去美国了。
美国这边是可以买腺体的，如果能碰上合适匹配序序身体的腺体，是可以进行更换的，所以秦连野才专门带序序跑这一趟。
楚席明手上也有工作，他忙完就飞去了美国，秦连野去接了他一趟，直接开车带他去了医院。
“谢谢你照顾我儿子。”楚席明进病房前说。
秦连野笑笑：“都一样，也是我儿子。”
楚席明脚步顿了下，进病房前说：“连野，里外还是有区别的，序序毕竟是我和小宁生的，我很感谢你为序序费心，但有些东西，还是分清楚点儿。”
之前应寻淮在的时候，俩人都客客气气的，但实际上梁子还在呢，应寻淮只要不在，他俩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不对付。
楚席明觉得，你是我好兄弟，结果你和我前夫在一起，还给我儿子抢走了，做得不是人事儿。
而秦连野就是气不过，对方和应寻淮在一起了那么多年，他说到底还是在意，也气不过对方能让应寻淮受那么多委屈。
“席明，咱几个的事儿暂且不提，序序我是真心想帮，这和谁的儿子没什么关系。”秦连野说：“你也收收脾气，我知道你心里不爽，那也憋着，你儿子还在里面儿躺着呢。”
楚席明叹气说：“对不住，时差没倒过来，脑子懵。”
“得了，进去吧。”
晚上秦连野去便利店买东西，应寻淮刚睡醒，要去上班，他俩每天也就这个空档能打打视频。
“你家小孩儿，正在和Alpha父亲一起共进晚餐。”秦连野耸肩：“我觉得我有点儿多余，就出来了。”
应寻淮打转着方向盘：“这话听着酸。”
“嗯，都能配两盘儿饺子了。”秦连野嫌热，就穿了个无袖T，在便利店泡了碗面，配了个饭团，鼓鼓囊囊啃着。
应寻淮无奈笑了笑：“真吃醋？那我哄哄？”
秦连野撇嘴：“我和你说，我可受气了在这儿，楚席明当你的面儿装得人模狗样，就我一个的时候，可挤兑我。”
“比如？”
“比如把我当外人，晚上都不让我看序序了，给我挤兑回酒店。”秦连野说：“诶，那陪护床，是我租的，一个小时多少美金呢，合着给他掏钱了。”
“还有啊，昨儿他给序序带拿盒饭，里面儿有西兰花，我就想着序序不吃，就给他挑出来了。”秦连野说：“然后人说，你不能这么带孩子，他不爱吃也得吃，他不吃蔬菜对身体不好。”
秦连野还故意模仿着楚席明不紧不慢，温吞的语调。
秦连野不服：“人小孩儿都住院了，每天挨针，结果中午吃饭，一看吃的还都是自己不爱吃的，这谁不崩溃，我看序序也忍他挺久了。”
应寻淮对应不应该吃西兰花没做评价，趁着红灯间隙，他凑近看了眼说：“嗯，看来真气着了，脸上都冒了个痘。”
秦连野摸了摸鼻梁上的痘，烦躁啧了声：“都不帅了是吧？”
“那不是，还是一样帅。”应寻淮隔着屏幕，摸了摸他头：“受委屈了？”
秦连野鼓鼓囊囊塞着饭团，皱眉摇头，咽下去嘴里的东西才说：“不够哄，这和逗小狗一样，我可没那么好应付。”
“那等你回来，好好哄你。”应寻淮说。
秦连野挑眉：“怎么哄？”
应寻淮车入库，停下车，看他：“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又补充了句：“一周内。”
秦连野眯眼一笑：“不限次。”
应寻淮犹豫了下，答应了。
“最近好好锻炼啊应医生，到时候晕过去就不好玩儿了。”秦连野看了眼四周，没人，他凑近耳麦说：“晕过去也没事儿，我会给你弄醒的。”
应寻淮深深看了他一眼：“连野，我这里是白天。”他曲着手指，叩了下摄像头：“随便说话，容易引火上身。”
“接通视频的第一秒，火已经烧起来了。”秦连野笑着说：“怎么办。”
应寻淮挂视频动作一顿说：“没长手？”
秦连野无辜抬起双手：“我已经看不上这东西了。”
“我记得你相册里录过我们视频。”应寻淮说。
秦连野眯眼。
“视频加速。”应寻淮说：“我去上班了，祝你好运。”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变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