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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丹道决赛 丹道决赛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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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决赛那天，玄丹峰的丹斗场挤得水泄不通。
连外门的弟子都跑来看热闹了。
一边是玄丹峰二弟子孙明，金丹期，炼丹二十多年，玄丹峰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
一边是归一峰小丫头林小满，练气三层，入门一个多月，炸炉炸出天品筑基丹的主儿。
正统丹道 vs 邪道炸炉。
想想就刺激。
火云子一大早就来了。
他坐在主席台上，手里攥着个小茶壶，不停地摩挲着。
旁边的茶都凉了，他也没喝一口。
紧张。
太紧张了。
比他自己当年参加丹道比试还紧张。
"火云子。"墨千尘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说，"你抖什么？"
"谁抖了！"火云子梗着脖子，"我这是……天冷，冷的！"
墨千尘："……"
大夏天的。
你跟我说冷？
闻秋棠在旁边，笑得眼睛都弯了。
"火云子峰主，你觉得谁能赢啊？"
"那还用说。"火云子嘴硬，"肯定是我玄丹峰的弟子赢！"
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没底。
那丫头的炸炉炼丹法，邪门得很。
连他都看不透。
万一……万一真把孙明赢了呢？
火云子搓了搓手。
赢了也好。
说明丹道一道，总算出了个天才。
不对。
那丫头是归一峰的。
火云子叹了口气。
便宜苏清雪那女人了。
……
孙明上台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下。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穿一身灰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眼神沉稳。
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副丹道大师的范儿。
台下的玄丹峰弟子们，纷纷鼓掌。
"孙师兄加油！"
"孙师兄必胜！"
"给咱们玄丹峰争口气！"
孙明拱了拱手，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林小满身上。
那丫头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数什么。
好像是……蚂蚁？
孙明："……"
他摇了摇头。
传闻果然是真的。
这丫头，行事果然离谱。
不过。
炼丹可不是闹着玩的。
九转还魂丹，上品丹药。
就算是他，也只有七成把握能炼出上品。
极品？
想都不敢想。
这丫头，能炼出中品就不错了。
孙明深吸一口气。
稳了。
他赢定了。
……
林小满其实没数蚂蚁。
她在数自己的糖。
"一颗桃子味的，两颗橘子味的，三颗草莓味的……"
数着数着，就饿了。
她抬起头，看向裁判。
"长老，什么时候开始呀？"
刘长老："……"
他嘴角抽了抽。
"马上就开始。"
"哦。"
林小满把糖揣回怀里。
然后看向对面的孙明。
"孙师兄，等会儿炼完丹，能给我尝一颗吗？"
孙明："……"
他嘴角抽了抽。
"你先炼出来再说吧。"
"哦。"林小满点点头，"那我尽量。"
孙明："……"
尽量？
合着你还没把握炼出来是吧。
孙明摇了摇头。
无知者无畏。
……
很快，比试开始了。
"丹道比试，决赛。"
"题目：九转还魂丹。"
"时间：三个时辰。"
"成丹品级高者胜。"
"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
孙明立刻动了。
开炉、生火、处理药材。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几十年的功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玄丹峰弟子们，看得目不转睛。
"孙师兄这手法，越来越厉害了。"
"九转还魂丹，孙师兄炼过不下百次了吧？"
"那还用说，稳了稳了。"
火云子坐在主席台上，摸着下巴，微微点头。
孙明的功底，还是扎实的。
这一炉，上品是稳了。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出一颗极品。
……
再看林小满。
还是老样子。
慢悠悠地拿起药材，一样一样地看。
看完了，才慢悠悠地往丹炉里放。
放完了，盖上盖子。
然后。
蹲在丹炉旁边。
开始碎碎念。
声音不大，但离得近的人能听见。
"丹丹丹，快出来。"
"这次要个最厉害的哦。"
"最厉害的，给孙师兄看看。"
台下一片哄笑。
"又来了又来了！"
"她又跟丹炉聊天了！"
"这次能炸出什么来？"
"九转还魂丹哎，这玩意儿可不太好炼。"
"我赌她炼不出来！"
"我赌她能炼出来，但还是炸炉。"
"那还用说，她什么时候不炸炉。"
一群人吵吵嚷嚷，兴奋得不行。
火云子："……"
他攥着小茶壶的手，更紧了。
这丫头。
又来这一套。
到底行不行啊。
……
一个时辰过去了。
孙明的丹炉里，已经飘出了淡淡的药香。
很纯正的九转还魂丹香味。
看样子，成丹是没问题了。
孙明擦了擦汗，嘴角微微翘起。
照这个进度。
三个时辰，三颗上品九转还魂丹，稳了。
他抬头，看了林小满一眼。
那丫头还蹲在那儿，跟丹炉聊天呢。
丹炉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孙明："……"
他摇了摇头。
果然。
九转还魂丹可不是筑基丹那种丹药能比的。
这丫头，终于翻车了吧。
孙明收回目光，继续炼丹。
他可不会像钱多多那小子一样，被人家影响了心神。
炼丹之道。
心如止水。
……
两个时辰过去了。
孙明的丹炉，药香越来越浓。
已经开始凝丹了。
他全神贯注，控制着火候。
一分一毫都不敢马虎。
台下的玄丹峰弟子们，也都屏住了呼吸。
成败在此一举。
火云子也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孙明的丹炉。
"快成了……"他喃喃自语，"快成了……"
……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比上次筑基丹炸得还响。
整个丹斗场都震了三震。
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有人捂住了耳朵。
有人蹲在了地上。
还有人直接被震得坐地上了。
孙明："……"
他站在丹炉旁边，纹丝不动。
手稳如磐石。
火候一丝不乱。
丹炉里的药香，依然纯正。
孙明甚至连头都没回。
仿佛那声巨响，跟他没关系似的。
……
台下一片哗然。
"我靠！孙师兄居然没受影响？"
"这也太稳了吧！"
"换我我肯定炸了！"
"不愧是孙师兄，金丹期的功底，就是不一样！"
"那钱多多也太菜了吧，上次被炸一下就岔气了。"
"废话，钱多多才练气八层，能跟孙师兄比吗？"
一群人议论纷纷。
火云子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孙明这小子，没给他丢脸。
……
黑烟渐渐散了。
林小满站在黑烟里，灰头土脸的。
头发炸得跟鸡窝似的。
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跟个小煤球似的。
但她面前的丹炉里。
几颗圆滚滚的丹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金色的。
金光闪闪。
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孙明："……"
他终于回头了。
看了一眼。
然后。
他手里的火诀，颤了一下。
就一下。
很快又稳住了。
但就是这一下。
丹炉里的药香，淡了一丝。
孙明："……"
他深吸一口气。
收回目光。
继续控制火候。
但是。
他的心里，已经不平静了。
九颗。
九颗金色的九转还魂丹。
那是……极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九转还魂丹，怎么可能炼出极品的？
而且还是九颗？
孙明咬了咬牙。
不可能。
一定是他看错了。
等会儿开炉就知道了。
……
三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时间到！"刘长老宣布。
孙明收了火。
他的丹炉里，飘出浓郁的药香。
三颗丹药，静静地躺着。
上品。
三颗上品九转还魂丹。
这个成绩，已经非常好了。
放在以往任何一届宗门小比，都是稳拿第一的成绩。
但是今天。
孙明的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他刚才瞥到了。
对面那丫头的丹炉里。
九颗金色的。
……
刘长老先检查孙明的。
他拿起一颗丹药，闻了闻。
点了点头。
"三颗上品九转还魂丹。"刘长老说，"成丹率高，药力浑厚，功底扎实。不错。"
台下的玄丹峰弟子们，纷纷鼓掌。
孙明拱了拱手。
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小满的丹炉上。
……
刘长老走到林小满的丹炉旁边。
往里一看。
整个人都傻了。
九颗。
整整九颗。
金色的。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刘长老："……"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一颗。
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错。
真的是极品九转还魂丹。
药力浑厚，丹香纯正。
比他炼的都好。
刘长老："……"
他沉默了半天。
然后转过头，看向孙明。
"孙师侄，你……你自己来看吧。"
孙明："……"
他走过去。
低头一看。
九颗金色的丹药，整整齐齐地摆在丹炉里。
每一颗都圆润饱满。
每一颗都散发着浓郁的丹香。
孙明："……"
他看了很久。
久到台下的人都开始议论了。
"怎么样啊？"
"是不是极品？"
"孙师兄怎么不说话啊？"
"不会是假的吧？"
过了好半天。
孙明才开口。
"是极品。"他的声音很平静，"九颗，全是极品。"
台下一片死寂。
然后。
爆发出雷鸣般的喧哗。
"我靠！真的是极品！"
"九颗？？？九颗极品九转还魂丹？"
"这他妈也行？"
"我就说吧！这丫头邪门得很！"
"孙明都输了？"
"输了，九颗极品对三颗上品，这怎么比？"
一群人吵吵嚷嚷，震惊得不行。
有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
孙明站在丹炉旁边，看着那九颗金色的丹药。
看了很久。
然后。
他转过身。
对着林小满，拱了拱手。
"林师妹。"他说，"我输了。"
林小满："……"
她挠挠头，脸上还黑一道白一道的。
"哦。"她说，"那孙师兄，我能尝一颗你的丹吗？"
孙明："……"
他愣了一下。
这丫头。
赢了之后第一件事，是要尝他的丹？
"……可以。"孙明说。
他从丹炉里拿起一颗上品九转还魂丹，递了过去。
林小满接过丹药，看了看。
然后塞进嘴里。
"嗯——"她眼睛一亮，"好吃！甜甜的！"
孙明："……"
好吃？
九转还魂丹是救命的药。
她居然说好吃？
还甜甜的？
孙明嘴角抽了抽。
"林师妹。"他说，"我有个问题。"
"你问呗。"
"你这炸炉炼丹法……"孙明说，"到底是什么原理？"
林小满："……"
她看着孙明诚恳的眼神，有点懵。
原理？
她哪知道什么原理。
就是跟丹炉聊聊天，它自己就炸了。
"这个……"林小满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可能它喜欢热闹？一炸就兴奋，一兴奋就炼得好？"
孙明："……"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
他笑了。
"林师妹真幽默。"他说，"不愿说也无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林小满："……"
她真说了啊。
就是它喜欢热闹啊。
为什么没人信呢。
……
孙明又拱了拱手。
"林师妹天纵奇才，孙某佩服。"他说，"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再向林师妹请教。"
"哦。"林小满点点头，"好啊。"
孙明笑了笑。
转身走了。
走得很稳。
一步一步，从容不迫。
一点都不像刚输了的样子。
台下的人都看傻了。
"孙师兄……就这么认输了？"
"不然呢？九颗极品，怎么赢？"
"可是……可是孙师兄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技不如人呗。"
"孙师兄这气度，真的是……"
一群人议论纷纷。
有人佩服孙明的气度。
有人替他惋惜。
但没人知道。
孙明表面稳如老狗。
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九颗极品九转还魂丹。
炸炉炸出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孙明一边走一边想。
想得头都快炸了。
他学了二十五年丹。
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不行。
他得搞明白。
可是……
直接去问？
会不会显得他很没面子？
他可是玄丹峰二弟子啊。
孙明纠结了一路。
回到洞府。
关上门。
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去问？
不去？
去问？
不去？
纠结了半天。
最后。
他一咬牙。
面子值几个钱！
搞明白原理才是最重要的！
孙明深吸一口气。
整了整道袍。
推开门。
然后。
又缩回来了。
不行不行。
太丢人了。
孙明靠在门上。
唉声叹气。
怎么办。
……
就在孙明纠结的时候。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孙师兄！孙师兄！"
钱多多的声音。
孙明打开门。
钱多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孙师兄！"钱多多一脸激动，"你输了！"
孙明："……"
这小子。
会不会说话。
"我知道。"孙明面无表情，"输了就输了，技不如人。"
"不是啊孙师兄！"钱多多摆摆手，"我是说……你想不想知道她是怎么炼的？"
孙明："……"
他眼睛一亮。
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不想。"他一本正经地说，"各人有各人的丹道，何必强求。"
钱多多："……"
他看了孙明一眼。
"真不想？"
"不想。"
"那我去找她了啊。"钱多多说，"我还以为你想知道呢，本来想带你一起去的……"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
孙明叫住了他。
钱多多回过头。
"怎么了孙师兄？"
孙明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眼神飘到一边，"你去找她……干什么？"
"请教啊。"钱多多理所当然地说，"我现在是她的销售总代理，当然得搞明白产品原理了。"
孙明："……"
销售总代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孙师兄，你真不去啊？"钱多多又问了一遍。
孙明沉默了半天。
然后。
"……我跟你去。"他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去请教的。我是去……去交流的。对，丹道交流。"
钱多多："……"
行行行。
你说交流就交流。
……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归一峰山脚下。
孙明躲在一棵树后面。
"你确定她在？"他小声问。
"肯定在。"钱多多说，"她每天这个时候都在山上嗑瓜子。"
孙明："……"
合着你天天来蹲点啊。
"那……你先上去。"孙明说，"我随后就到。"
"为什么？"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孙明支支吾吾，"你先上去，我马上来。"
钱多多："……"
行行行。
你是二师兄你说了算。
钱多多一个人先上去了。
孙明躲在树后面。
等了半天。
估计钱多多差不多到了。
他才整了整道袍。
摆出一副"我只是路过"的表情。
慢悠悠地往山上走。
……
走到归一峰顶的时候。
他看见钱多多正蹲在林小满旁边。
两个人头挨着头。
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林小满怀里还抱着个盆。
旁边还蹲着一只白狐狸。
孙明："……"
他清了清嗓子。
"咳。"
两个人同时抬头。
"孙师兄？"钱多多愣了一下，"你怎么才来？"
孙明："……"
这小子。
会不会说话。
"我……"孙明一本正经地说，"我路过。"
林小满："……"
她看了看孙明。
又看了看归一峰的山顶。
路过？
路过到山顶上来了？
"哦。"林小满点点头，"孙师兄吃瓜子吗？"
"……不了。"孙明说。
他站在那儿，站了半天。
也不坐。
也不说话。
就那么站着。
气氛有点尴尬。
钱多多："……"
他看不下去了。
"孙师兄是来跟你交流丹道的。"钱多多说。
孙明："……"
他瞪了钱多多一眼。
谁让你说出来的！
"哦。"林小满点点头，"交流什么呀？"
孙明："……"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
都到这儿了。
面子什么的，不要了。
"林师妹。"他一脸严肃，"我想请教一下，你的炸炉炼丹法，到底是什么原理？"
林小满："……"
她挠挠头。
"我也不知道啊。"她说，"就是跟丹炉聊聊天，它自己就炸了。"
孙明："……"
聊聊天？
就这？
"那……聊什么？"孙明追问。
"就……随便聊啊。"林小满说，"比如今天天气好不好，丹炉你饿不饿，丹丹丹快出来什么的。"
孙明："……"
他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原理？
心理暗示？
还是说……丹炉真的能听懂？
孙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啊你们两个！"
三个人同时回头。
火云子站在那儿。
双手叉腰。
吹胡子瞪眼的。
"孙明！"火云子指着他，"你可是玄丹峰二弟子！居然偷偷摸摸来跟人请教！丢不丢人！"
孙明："……"
他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师、师傅……"
"还有你！"火云子又指向钱多多，"你个小兔崽子，居然带坏你师兄！"
钱多多："……"
他缩了缩脖子。
完了。
被抓现行了。
火云子气呼呼地走过来。
"我玄丹峰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他指着两个人，"想问就光明正大地问！偷偷摸摸的算什么事！"
孙明和钱多多低着头。
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小满："……"
她看了看火云子。
"火云子爷爷，"她小声说，"你也想问吗？"
火云子："……"
他脸一红。
"谁……谁想问了！"他梗着脖子，"我就是……就是路过！"
林小满："……"
路过？
怎么人人都路过归一峰山顶。
"哦。"林小满点点头，"那火云子爷爷，要不要一起讨论讨论？"
火云子："……"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
"……讨论就讨论。"他梗着脖子，"我倒要看看，你这炸炉炼丹法，到底有什么名堂！"
说完，"扑通"一声蹲了下来。
跟钱多多蹲成一排。
孙明："……"
钱多多："……"
林小满："……"
合着你刚才骂那么凶。
结果自己也想知道啊。
……
就这样。
归一峰的山顶上。
四个人一狐。
蹲成一圈。
头挨着头。
研究炸炉炼丹法。
"所以说，关键是要跟丹炉建立感情？"孙明皱着眉。
"应该是吧。"林小满说，"我每次都跟它聊天，它就炸得特别开心。"
"开心？"孙明更懵了，"丹炉还会开心？"
"会啊。"林小满点点头，"它开心的时候，炸出来的丹就特别圆。"
孙明："……"
他感觉自己二十五年的丹道认知。
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
……
火云子蹲在旁边，摸着下巴。
若有所思。
"跟丹炉建立感情……"他喃喃自语，"有点道理……有点道理……"
钱多多也在旁边点头。
"我就说吧！"他一脸得意，"我每次跟丹炉聊天，它就炸得特别响！"
火云子瞥了他一眼。
"你那是炸炉。"他说，"人家那是炼丹。"
钱多多："……"
行吧。
你是峰主你说了算。
……
四个人讨论了一下午。
从丹炉的心情，聊到药材的摆放。
从炸炉的火候，聊到丹药的形状。
越聊越起劲。
越聊越投入。
太阳都快落山了。
谁都没注意到。
有个玄丹峰的弟子，上来送东西。
刚走到山顶。
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他们的峰主火云子。
他们的二师兄孙明。
还有少峰主钱多多。
三个人蹲在地上。
跟个小丫头一起。
头挨着头。
讨论丹炉会不会开心。
弟子："……"
他揉了揉眼睛。
再看。
还是那样。
弟子："……"
他悄悄退了下去。
一边退一边念叨。
"完了完了……"
"峰主疯了……"
"二师兄也疯了……"
"少峰主本来就疯……"
"玄丹峰完了……"
……
弟子疯疯癫癫地跑下了山。
山顶上。
四个人还在讨论。
"所以说，下次试试给丹炉唱歌？"钱多多眼睛发亮。
"可以试试。"林小满点点头，"它喜欢热闹。"
"唱歌不行。"孙明一本正经地说，"五音不全的话，丹炉会不会生气？"
"有道理。"火云子摸着胡子，"那得找个唱得好听的。"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讨论得热火朝天。
完全不知道。
"玄丹峰三大丹道天才集体被林小满带疯"的消息。
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
传遍了整个万道宗。
……
而此时。
沈语微站在洞口。
看着蹲在地上聊得热火朝天的四个人。
嘴角抽了又抽。
"这丫头……"她扶着额，"又往峰上领人。"
旁边的谢昀笑了笑。
"热闹点挺好的。"他说，"我去多做几个菜，留他们吃饭。"
沈语微："……"
她叹了口气。
"算了。"她摆摆手，"随她去吧。"
反正。
归一峰本来就不怎么正经。
多几个不正经的。
也挺好。
……
夕阳西下。
归一峰的山顶上。
四个人一狐。
蹲成一圈。
讨论着丹炉的心情。
画面诡异。
但又莫名地和谐。
风一吹过。
带着药香。
带着酒香。
还有瓜子的香味。
日子好像……
越来越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