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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丹道巅峰对决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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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丹道第二轮的比试，还没开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万道宗。
"玄丹峰天才 vs 归一峰怪才"
"极品丹药 vs 炸炉炼丹"
"正统丹道 vs 野路子"
各种噱头，层出不穷。
更劲爆的是赌约。
钱多多跟林小满赌了。
一百颗下品灵石。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外门都炸了。
"我靠！一百颗灵石？钱多多疯了吧？"
"输了怎么办？"
"钱多多说了，他肯定赢。"
"那可不一定，林小满那丫头邪门得很。"
"我压钱多多赢，十颗灵石！"
"我压林小满赢，二十颗！"
一群人吵吵嚷嚷，跟过节似的。
……
林小满满心欢喜地接下了赌约。
一百颗灵石啊。
能买多少糖啊。
她算了半天，算不过来。
反正就是很多糖。
"师傅师傅，"她拽了拽苏清雪的袖子，"你说我能赢吗？"
苏清雪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
"赢了，灵石归你。"
"真的？"林小满眼亮了。
"嗯。"苏清雪点点头，"输了，我帮你赔。"
林小满："……"
她愣了一下。
然后用力点头。
"师傅你真好！"
苏清雪揉了揉她的头，没说话。
……
丹斗场。
钱多多早早就到了。
今天他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金色道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跟个人形元宝似的。
手里还拿着一把镶着宝石的扇子，不停地扇着。
看起来特别……有钱。
周围的人看着他，都忍不住议论。
"钱多多今天穿得这么正式？"
"那还用说，一百颗灵石的赌约呢。"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紧张啊？"
"紧张什么，他可是玄丹峰的人。"
钱多多确实紧张。
扇子扇得飞快。
手心都出汗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小满。
那丫头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玩什么。
好像是……蚂蚁？
钱多多："……"
他更气了。
这丫头。
一百颗灵石的赌约啊！
她居然还有心思玩蚂蚁？
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钱多多深吸一口气。
不行。
不能生气。
生气会影响炼丹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
林小满确实在玩蚂蚁。
她蹲在地上，用一根小树枝，拨来拨去。
"蚂蚁呀蚂蚁，"她小声嘀咕，"你说我今天能赢吗？"
蚂蚁：……
"赢了给你一颗糖。"林小满说。
蚂蚁：……
它转身跑了。
林小满："……"
她撇了撇嘴。
跑什么嘛。
她的糖不好吃吗。
……
很快，裁判来了。
刘长老。
刘长老站在擂台中间，清了清嗓子。
"丹道比试，第二轮。"
"题目：筑基丹。"
"时间：两个时辰。"
"成丹品级高、数量多者胜。"
"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
钱多多立刻动了。
开炉、生火、处理药材。
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看得出来，功底很扎实。
台下的玄丹峰弟子们，纷纷点头。
"钱师兄这手法，越来越稳了。"
"筑基丹对他来说，手到擒来啊。"
"我赌钱师兄赢！"
"那还用说，钱师兄可是玄丹峰年轻一辈第一人。"
火云子坐在主席台上，摸着下巴，微微点头。
钱多多的功底，还是可以的。
这一炉，上品筑基丹应该没问题。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出几颗极品。
……
再看林小满。
还是老样子。
慢悠悠地拿起药材，一样一样地看。
看完了，才慢悠悠地往丹炉里放。
放完了，盖上盖子。
然后。
蹲在丹炉旁边。
开始碎碎念。
声音不大，但离得近的人能听见。
"丹丹丹，快出来。"
"今天要赢哦。"
"赢了有一百颗灵石呢。"
"能买好多糖。"
台下一片哄笑。
"又来了又来了！"
"她又跟丹炉聊天了！"
"这次是为了买糖？"
"哈哈哈哈这小丫头也太可爱了吧。"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钱多多听见了，嘴角抽了抽。
买糖？
一百颗灵石就为了买糖？
这丫头也太没追求了！
钱多多气不打一处来。
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
半个时辰过去了。
钱多多的丹炉里，已经飘出了淡淡的药香。
很纯正的筑基丹香味。
看样子，成丹是没问题了。
钱多多擦了擦汗，嘴角微微翘起。
照这个进度。
两个时辰，五颗上品筑基丹，稳了。
他抬头，看了林小满一眼。
那丫头还蹲在那儿，跟丹炉聊天呢。
丹炉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钱多多："……"
他摇了摇头。
果然。
炸炉炼丹法，也就聚气丹那种低级丹药好使。
筑基丹？
呵呵。
钱多多收回目光，继续炼丹。
……
一个时辰过去了。
钱多多的丹炉，药香越来越浓。
已经开始凝丹了。
他全神贯注，控制着火候。
一分一毫都不敢马虎。
台下的玄丹峰弟子们，也都屏住了呼吸。
成败在此一举。
火云子也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钱多多的丹炉。
"快成了……"他喃喃自语，"快成了……"
……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比上次聚气丹炸得还响。
整个丹斗场都震了三震。
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钱多多吓得手一抖。
"噗——"
一口灵气岔了。
丹炉里的药香，瞬间乱了。
钱多多："！！！"
他赶紧稳住心神，重新控制火候。
但还是晚了一步。
本来能出五颗上品的。
现在……能保住三颗中品就不错了。
钱多多脸都绿了。
他猛地转头。
看向黑烟的方向。
林小满站在黑烟里，灰头土脸的。
头发炸得跟鸡窝似的。
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跟个小煤球似的。
但她面前的丹炉里。
几颗圆滚滚的丹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金色的。
不对。
金色里透着红。
天品！
天品筑基丹！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十颗。
十颗天品筑基丹。
钱多多："……"
他腿一软。
差点坐在地上。
十颗天品筑基丹？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啊！
他炼了三年丹，连天品的影子都没见过。
这丫头才炼了一个多月。
就炸出十颗？
老天爷，你是不是瞎了眼啊！
……
主席台上。
火云子"啪"地一下站起来。
手里的茶都洒了。
"十颗！"他声音都抖了，"十颗天品筑基丹！"
墨千尘也收起了扇子，眼神里满是震惊。
"天品……"他喃喃自语，"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陆机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但手里的小本子，记得飞快。
闻秋棠捂着嘴，一脸惊讶。
"这小丫头……也太厉害了吧。"
苏清雪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酒。
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还行。
没给她丢人。
……
黑烟渐渐散了。
刘长老站在林小满的丹炉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他当了几十年丹道长老，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炸炉炸出十颗天品筑基丹？
这合理吗？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一颗丹药。
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错。
真的是天品筑基丹。
药力浑厚，丹香纯正。
比他炼的都好。
刘长老："……"
他沉默了半天。
然后转过头，看向钱多多。
"钱师侄，你那炉……怎么样了？"
钱多多："……"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
走过去，打开自己的丹炉。
里面躺着三颗丹药。
中品的。
本来能出五颗上品的。
被刚才那一炸，给炸岔了气。
就剩三颗中品了。
钱多多："……"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光输了。
还输得这么窝囊。
被人家炸炉的动静，把自己的丹给炸废了。
说出去都丢人。
……
刘长老清了清嗓子。
"丹道比试，第二轮……"
"林小满，十颗天品筑基丹。"
"钱多多，三颗中品筑基丹。"
"林小满胜！"
台下一片死寂。
然后。
爆发出雷鸣般的喧哗。
"我靠！天品！真的是天品！"
"炸炉炸出十颗天品筑基丹？这他妈也行？"
"我就说吧！这丫头邪门得很！"
"钱多多都输了？而且只炼出三颗中品？"
"嗨，别提了，刚才那一炸，把钱多多炸岔气了，丹差点废了。"
"还有这种操作？？？"
一群人吵吵嚷嚷，震惊得不行。
有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
钱多多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
输了。
他居然输了。
输给了一个入门才一个多月的小丫头。
而且输得这么……憋屈。
连自己的丹都被人家炸炉给炸废了。
钱多多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了。
过了好半天。
他抬起头，看着林小满。
"我输了。"他咬着牙说，"一百颗灵石，我给你。"
说完，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了过去。
林小满接过袋子，掂了掂。
沉甸甸的。
她眼睛都亮了。
"真的给我呀？"
"愿赌服输。"钱多多梗着脖子，"我钱多多说话算话！"
林小满："……"
她看着钱多多快哭了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她挠挠头，"要不……我分你一半？"
钱多多："……"
他猛地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他气呼呼地说，"我钱多多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
"啊？"林小满愣了一下，"不是……我就是觉得……"
"不用你可怜！"钱多多气呼呼地说，"输了就是输了！下次我一定赢回来！"
说完，转身就跑。
跑得特别快。
跟后面有狗追似的。
林小满站在原地，一脸懵。
"他……他怎么了？"
旁边的刘长老推了推眼镜。
"没事。"他淡定地说，"年轻人，好胜心强。"
林小满："……"
好吧。
莫名其妙。
……
林小满揣着一百颗灵石，蹦蹦跳跳地跳下擂台。
刚走到主席台前，就被火云子叫住了。
"小丫头。"火云子看着她，表情复杂，"你这炸炉炼丹法……"
"怎么了？"林小满仰着头。
火云子盯着她看了半天。
然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人比人，气死人。"
林小满："？"
"你这丫头，是个怪物。"火云子摸着胡子，"老夫炼丹炼了一辈子，还不如你一个入门一个多月的小丫头片子。"
"啊？"林小满眨眨眼，"可是火云子爷爷你炼的丹都很好看啊。"
火云子："……"
好看？
这丫头居然说他的丹好看？
"我的丹当然好看。"火云子梗着脖子，"老夫炼的丹，那叫一个圆润饱满，色泽光亮，摆那儿都能当装饰品。"
"就是嘛。"林小满点点头，"我的丹都歪歪扭扭的，丑死了。"
火云子："……"
他看着林小满一脸认真的样子。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家十颗天品筑基丹。
居然在嫌自己的丹丑？
这叫什么事啊。
"行了行了。"火云子没好气地说，"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气我了。"
"哦。"林小满点点头，"那火云子爷爷再见。"
说完，蹦蹦跳跳地走了。
火云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好半天。
才喃喃自语：
"丑是丑了点……"
"但架不住品级高啊……"
旁边的墨千尘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说：
"怎么，眼红了？"
"谁眼红了！"火云子梗着脖子，"我玄丹峰的丹，最好看！"
墨千尘："……"
行吧。
你开心就好。
……
林小满揣着一百颗灵石，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一路上，都在笑。
一百颗灵石。
发财了。
能买好多好多糖。
……
玄丹峰。
钱多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桌上摆着三个中品筑基丹。
还有一个空空的灵石袋。
一百颗灵石。
说没就没了。
钱多多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零花钱啊。
就这么没了。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得把灵石赚回来！
钱多多眼睛转了转。
卖丹？
不行。
他的丹跟林小满的比，差太远了。
拿出去卖，丢不起那个人。
那……
钱多多突然拍了一下大腿。
有了！
他可以教别人炸炉炼丹啊！
对！
收学费！
现在全宗门都在传林小满的炸炉炼丹法，好多人都想学。
他虽然没学会，但他见过啊！
他跟林小满对过局啊！
这就是资本！
钱多多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
"就这么干！"
……
第二天。
外门集市的角落里。
多了一个神秘的小摊子。
摊子前面挂着一块布，上面写着——
"正宗炸炉炼丹体验课，五颗下品灵石一炷香，包教包……包感受！"
摊子后面，蹲着一个戴墨镜的小胖子。
钱多多。
他特意乔装打扮了一下。
戴了个黑布做的墨镜，贴了个假胡子。
以为这样就没人认得出他了。
旁边还立了个牌子：
"玄丹峰首席大弟子亲传，童叟无欺！"
……
摊子刚摆上。
就围过来好几个人。
"炸炉炼丹体验课？真的假的？"
"五颗灵石一炷香？有点贵啊。"
"可是能学会炸炉炼丹法啊！天品丹药啊！五颗灵石算什么！"
"也对……万一学会了呢？"
一群人议论纷纷。
钱多多清了清嗓子。
"咳咳！"他压着嗓子说，"正宗炸炉炼丹法，林小满同款！学会了，天品丹药不是梦！"
"真的假的？"有人质疑，"你谁啊你？"
"我？"钱多多一拍胸脯，"我是……我是玄丹峰首席大弟子的关门弟子！"
众人："……"
玄丹峰首席大弟子是孙明。
什么时候有个关门弟子了？
但没人细想。
毕竟，炸炉炼丹法的诱惑太大了。
"我报名！"
"我也报！"
"五颗灵石是吧？给你！"
一会儿功夫。
钱多多就收了八个人。
四十颗下品灵石。
钱多多心里乐开了花。
发财了。
这下发财了。
……
钱多多带着八个人，找了个废弃的丹房。
丹房里有八个废弃的丹炉。
都是之前炸坏了扔在这儿的。
钱多多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他说，"今天，我就教你们正宗的炸炉炼丹法！"
"师傅！"一个弟子举手，"炸炉炼丹法，真的能炼出天品丹药吗？"
"那当然！"钱多多一拍胸脯，"林小满你们知道吧？她那一套，都是我教的！"
众人："……"
真的假的？
"别废话了！"另一个弟子急了，"赶紧教！"
"好嘞好嘞。"钱多多说，"炸炉炼丹法，第一步，就是跟丹炉聊天。"
"啊？"众人懵了，"跟丹炉聊天？"
"对！"钱多多一脸认真，"你得跟丹炉建立感情，它才会给你炼出好丹。"
众人："……"
这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来，跟我一起念。"钱多多说，"丹丹丹，快出来。"
众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快念啊！"钱多多说，"不念学不会！"
众人没办法。
只能跟着念。
"丹丹丹，快出来。"
八个人一起念，声音还挺整齐。
钱多多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很好。"他说，"第二步，往丹炉里扔药材。"
"扔？"有人问，"不用按顺序放吗？"
"不用不用。"钱多多摆摆手，"炸炉炼丹法，讲究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想怎么放就怎么放。"
众人："……"
行吧。
来都来了。
试试吧。
八个人按照钱多多说的，把药材一股脑儿全扔进了丹炉里。
"第三步。"钱多多说，"点火，然后等着炸。"
众人："……"
等着炸？
这是什么炼丹方法？
"快点火啊！"钱多多催促，"不炸怎么出天品丹！"
众人半信半疑地点了火。
……
一炷香后。
"轰——轰——轰——"
八声巨响。
八个丹炉，全炸了。
黑烟滚滚。
八个弟子，个个满脸黑灰。
头发炸得跟鸡窝似的。
钱多多站在门口，也被冲击波掀了个跟头。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他一脸激动，"炸了！真的炸了！"
八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
一起看向钱多多。
"丹呢？"一个弟子问。
"丹？"钱多多愣了一下，"炸了啊。"
"我知道炸了！"那弟子脸黑了，"我问的是丹药呢！天品丹药呢！"
"这个……"钱多多挠挠头，"可能是你们火候没掌握好……"
"火候你个屁！"另一个弟子炸了，"我们按你说的做的！丹没炼出来，丹炉还炸了！"
"你赔我们丹炉！"
"还有灵石！把学费退了！"
"骗子！"
八个弟子围了上来。
钱多多："……"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玩脱了。
"别别别……"钱多多往后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说好说个屁！"为首的弟子撸起袖子，"兄弟们，给我打！"
钱多多："！！！"
他转身就跑。
八个弟子在后面追。
"别跑！"
"骗子！站住！"
钱多多跑得飞快。
一边跑一边喊：
"我不是骗子！我是玄丹峰少峰主！你们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少峰主！"
……
钱多多一路狂奔。
从外门集市跑到了内门。
又从内门跑到了山脚下。
八个弟子在后面紧追不舍。
钱多多跑得气喘吁吁。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跑这么快过。
就在他快要跑不动的时候。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小身影。
扎着两个羊角辫，怀里抱着个盆。
林小满。
她正蹲在路边，逗一只小猫。
钱多多眼睛一亮。
救星！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林小满的腿。
"林小满！救我！"
林小满："……"
她低下头，看着抱着她腿的小胖子。
一脸懵。
"钱多多？"她眨眨眼，"你怎么了？"
"他们追我！"钱多多快哭了，"他们要打我！"
林小满抬头。
看见八个满脸黑灰的弟子冲了过来。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林小满："……"
她指了指钱多多。
"你们为什么追他？"
"这骗子！"为首的弟子气呼呼地说，"他收我们学费，教什么炸炉炼丹法，结果把我们丹炉都炸了！"
林小满："……"
她看了看钱多多。
钱多多缩了缩脖子。
"我……我就是想赚点零花钱……"他小声说。
林小满："……"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哦。"她说，"炸炉炼丹法是吧？我教你们吧。"
八个弟子："……"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林小满。
"你……你教？"
"嗯。"林小满点头，"不收钱。"
八个弟子："！！！"
真的假的？
林小满亲自教？
还不收钱？
"真的假的？"为首的弟子不敢置信。
"真的啊。"林小满说，"反正也没什么难的。"
八个弟子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
"扑通"一声。
八个人齐刷刷地跪下了。
"师傅！"
林小满："……"
她吓了一跳。
"别别别……"她赶紧摆手，"我不是你们师傅……"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八个人梆梆梆磕头。
钱多多："……"
他看着这八个家伙。
刚才还要打他呢。
现在就认林小满当师傅了？
变脸比翻书还快。
……
最后。
林小满带着八个人，去了玄丹峰的丹房。
火云子听说了，也跑过来凑热闹。
一群人挤在丹房里。
看着林小满演示炸炉炼丹法。
"首先，"林小满说，"你得跟丹炉好好说话。"
八个弟子认认真真地记笔记。
钱多多站在旁边，也掏出个小本子记。
林小满瞥了他一眼。
"你也想学啊？"
"谁……谁想学了！"钱多多嘴硬，"我就是……就是监督你有没有骗他们！"
林小满："……"
行吧。
你开心就好。
……
一个时辰后。
林小满炸了一炉。
十颗天品聚气丹。
八个弟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师傅太厉害了！"
"天品！真的是天品！"
"我这辈子值了！"
钱多多站在旁边，也看傻了。
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了。
但再看一次。
还是觉得震撼。
……
演示完了。
八个弟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丹房里只剩下林小满和钱多多。
钱多多站在那儿，扭扭捏捏的。
半天没说话。
"你怎么还不走？"林小满问。
"我……"钱多多挠挠头，"那个……炸炉的时候，火候到底怎么控制啊？"
林小满："……"
她看着钱多多。
钱多多脸红红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就是不看她。
林小满噗嗤一声笑了。
"你想学啊？"
"我才没……"钱多多话没说完。
"想学我教你啊。"林小满说。
钱多多："……"
他抬起头。
"真的？"
"真的啊。"林小满点点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你帮我卖丹。"林小满说，"我炼的丹太多了，吃不完。你帮我卖，卖出去的分你两成。"
钱多多："……"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
卖丹？
分两成？
林小满炼的可是天品丹啊！
一颗天品丹，能卖多少灵石来着？
钱多多算了算。
然后。
"成交！"他一拍大腿，"以后你的丹，我全包了！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
林小满："……"
她看着钱多多一脸激动的样子。
有点后悔。
是不是给多了？
……
从那天起。
玄丹峰出了个奇葩。
钱多多。
他不再天天跟林小满较劲了。
而是每天跟在林小满屁股后面。
一口一个"林老板"。
"林老板，今天炼丹吗？"
"林老板，上次的十颗天品丹卖出去了，这是你的灵石。"
"林老板，好多人问有没有更高级的丹，你什么时候炼啊？"
林小满被他喊得头疼。
"你能不能别叫我林老板？"
"那叫什么？"钱多多问。
"叫我名字就行。"林小满说。
"那不行。"钱多多一本正经，"你是我老板，怎么能直呼其名呢。"
林小满："……"
行吧。
随便你。
……
玄丹峰的弟子们，看着钱多多每天跟在林小满屁股后面忙前忙后。
都傻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眼高于顶的少峰主吗？
怎么跟个小厮似的？
有人问钱多多。
"钱师兄，你怎么跟林小满混一块儿去了？"
钱多多一甩袖子。
"你们懂什么。"他一脸高深莫测，"这叫战略布局。"
"等我学会了炸炉炼丹法——"
"就是我翻身的时候！"
旁边的弟子们听了。
都摇摇头。
得了吧。
还翻身呢。
你现在都快成人家的专属销售了。
……
当然。
这些都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