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落进课桌里》山下白鹿

87、考场落笔，少年赴约 高考首日。

　　高考首日。
　　清晨天色明亮，空气清爽。
　　苏知柚早早起床，简单吃过早餐，检查准考证、身份证、文具，一切准备妥当。出门前，手机弹出陆听寒发来的消息：放平心态，正常发挥，我在考点门口等你。
　　考点外人潮涌动，无数考生与等候的家长，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远远看见陆听寒站在梧桐树下，一身干净校服。看见苏知柚走来，他快步上前。
　　“东西都带齐了？”
　　“嗯。”
　　两人没有过多交谈，避免情绪波动，只是并肩站着，互相给予对方安稳的力量。入场铃声响起，他们相视一笑。
　　“加油。”
　　分赴不同考场。
　　找到座位落座，苏知柚深呼吸，平复心绪。扫视试卷，提笔之前，在心中默念答题规划。铃声响起，正式开考。
　　语文试卷缓缓展开，油墨气息扑面而来。现代文阅读、古诗文、语言文字运用，她稳步作答，审题仔细，避开过往反复出现的陷阱。作文审题立意清晰，构思流畅，工整书写。
　　收卷铃声响起，从容停笔。
　　走出考场，考点门口人头攒动。陆听寒很快找到她。
　　“发挥顺利吗？”
　　“还算平稳，作文写得很顺畅。你呢？”
　　“一切正常。”
　　两人简单交流试题大致方向，默契避开细致答案讨论，防止影响下一科心态。短暂交谈后各自回家休整，备战下午的数学。
　　接下来的几日，每日重复相似的节奏。
　　数学考场上，遇到难度偏高的压轴题，苏知柚没有死磕，优先保证基础题型全部得分，剩余时间回头攻克难题；陆听寒冷静演算，规范书写每一步步骤分。
　　理综试卷题量大，时间紧张，两人都严格执行提前规划好的答题顺序，合理取舍。英语听力、阅读、写作稳步推进。
　　每场考试，有人走出考场喜笑颜开，也有人黯然失落。苏知柚和陆听寒始终保持平稳，不因为某一科难易大喜大悲。
　　最后一门英语结束铃响起。
　　笔尖轻轻落下，合上答题卡。
　　持续数年的高中征途，正式画上句点。
　　走出考场，阳光铺洒大地。
　　远远望见彼此，隔着涌动的人群相视一笑。所有伏案苦读的日夜，无数个刷题到深夜的黄昏与清晨，所有压力、迷茫、坚持，在此刻有了暂时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