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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心中种子的萌发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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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南执初回到教室上课铃刚好响起,这节是数学课,南音他们并不打算借此罢休。
“来我请一个同学来解答”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数学老师郝老师出了一道题。
“老师,南执初会!”这时南音举起了手。
随着南音的语落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南执初,郝老师走向南执初“南执初你会吗?”
是问句而不是“那就请南执初来答”
郝老师的话让南音愣了愣,她没有想到郝老师会去问南执初。
南执初不说话,郝老师以为南执初不会“没关系的”
郝老师的话在南执初的心灵渡上了一缕阳光。
郝老师话锋一转“南音你说南执初会我想你也会,南音你上去答”
南音没有想到这颗石子会抛回给她。“老师我不是很会”
“你不会你还推举其他同学?南音你到底按的什么心?”郝老师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起来。
“老师……”南音急促地攥着校服衣摆。
南执初突然举起手,用手语比划了(老师我会)
郝老师转过头来有些惊讶看着南执初,南执初在班里就是个小透明。
南执初的成绩在年段前一百,她能进三班,是实实在在考进来的。而南音则是靠关系,平常考试也是打小抄。
南执初自信地走上了讲台,拿起了粉笔
(题目):已知函数 f(x)=x^2-2ax+2,
若对任意 x\in[-1,+\infty),都有 f(x)\ge a恒成立,
求实数 a的取值范围。
南执初在黑笔上写下了正确答案\boldsymbol{a\in[-3,1]}
刚才发生事情那一会时间,她就已经在草稿纸上写下了解题思路这些的。
南执初在黑板写完答案转过头来看一下郝老师,继续用手语比划(老师这道题和前段时间月考最后一道大题类型是一样的,换汤不换药)
“老师,南执初说的是‘这道题和前段时间月考最后一道大题类型是一样的,换汤不换药’”后排的男生南夏举起了手替南执初翻译。
南夏听起来很像一个女生的名字,更像一个地名。
他是整所学校为数不多能看得懂手语的人,勉强算是南执初的朋友。
南执初看向南夏对上视线,少年的眼眸很干净明亮,配上这个年纪本该拥有的天真与浪荡。
南执初在心里默默对南夏说了声:谢谢。
*
晚上,南执初一个人走在小路上。
小县城里的路基本上都不平坦,狭窄,坑坑洼洼,周边堆满了杂物。
因为是小路,并不是大路,路上根本没有什么行人,只有一盏路灯陪着她。
不对还有一个人。
南执初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就看见少年笨拙地躲在树后面。
南执初无声地告诉他别躲了,我看见你了。
“南执初!你咋每次都能发现”南夏被发现后有些气恼。
无声的陪伴。
“南执初,你要记住我可是来救赎你的!”南夏一直跟着南执初,在她耳旁碎碎念。
之所以说南夏和南执初勉强算是朋友,是因为南执初并不承认。
南夏看到南执初的第一眼就对她起了兴趣。南夏小说看多了,觉得他这样的少年就应该救赎南执初这样的破碎少女。
在南执初眼里他就像神经病。
*
南执初洗完澡,关了灯,准备入睡时她的小手机苹果七s收到了消息。
—通过
她这才想起忘通过北厌的好友申请了。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小哑巴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不打算通过?
南执初刚洗完澡头发也只吹了半干,还有些湿哒哒的。
南执初嘴几刁着一片吐司面包,趴在床上回复北厌的消息。
—忘了。
—小哑巴,你用语音输入?
—问号,没有。习惯爱加句号了。
—哦~
—小哑巴今天不错啊,还敢反击回去
—不然一直被欺负?
—没有,他们那些被霸凌的都不敢反击,你却敢,挺特别啊!
—就因为她们这样所以才会被欺负。
—不过要适当反击,有时候你越反击越会恼怒他们。
—哑巴学霸。
之后南执初就没有回了。
刷了一会儿微博,南执初翻箱倒柜从小包包里找到了耳机,放了一首《红色高跟鞋》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耳机里响起歌声,南执初爬起来拿起毛巾打算擦完就光灯睡觉,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南执初还在纳闷这么完了谁还会给她发消息,停下动作。
—睡了?
—没,正打算睡。
—今天那男的是谁?
—哪个?
南执初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陷入回忆。
—就是放学跟在你后面的,还有帮你翻译的小白脸。
—他有名字,他叫南夏。
—哟,开始护他了。什么关系啊
南执初直接关了小夜灯睡觉不理北厌。
第二天,课间。
“同学,找你们班昨天又萌又帅的小哑巴”北厌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高一三班响起。
很快北厌就看见南执初一脸不情愿地走了出来,身后南音那几个神色怪异。
南执初走出来后直接无视北厌自顾自往前走,北厌看见后起身跟上“喂,小哑巴你跟那男的到底什么关系啊”
见南执初不理他,北厌直接开启脚爸模式,把你们南姐给拦了下来。
“小哑巴原来你叫南执初啊,高一三班南执初”北厌拿起南执初的校牌自顾自说着。
南执初被北厌缠了没了半法,用手比划着(我和他没什么,就朋友)
“什么朋友?好朋友?普通朋友?男朋友?”北厌看见后追问下去。
南执初发现北厌能看懂后惊讶了一下(唯一的朋友)
北厌疯狂乱想她在比划的什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北厌,她说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南夏走上前对北厌说道,语气带着不屑。
转头却用温柔的语气对南执初说:“执初,你是被他骚扰了吗?需要我为你解决吗?”
“南夏,这关你什么事?”北厌收起对南执初的好脾气,一把攥住南夏的手腕。
阴冷、偏执、霸道。
南夏甩了甩手,语气称不算好“北厌,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为了一个女生专门学手语?什么时候一中龙头对人这么好脾气?黏人?”
“那又关你什么事?老子对她有兴趣不行?”
周围围满了吃瓜群众,南执初受不了被这么多人关注,往后退几步偷偷躲进了厕所。
不曾想她才刚进女厕所就被南音她们几个给围住了。
南音上前拽住南执初的衣领子“南执初,你到底是怎么勾搭上北厌和南夏这种小混混的?”
南执初面对南音的逼问只是看了一眼南音拽住她的手随后仰起头来平静、无波浪直视着南音。
眼里没有害怕和退缩。
其实南执初内心还是怕的。面对校园欺凌和不知即将要面对什么,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害怕。
是挨打?是辱骂?还是羞辱?
“啪”的一声南音一巴掌给南执初扇了过去。南执初别过脸去,脸颊迅速泛起红,口腔里传来一丝血腥味。
南执初抬起头看着南音随后一脚踹向南音的猪肚,南音吃痛放开了南执初,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
“南执初,你他妈找死!”南音和小姐妹开始殴打南执初。
之所以不是单方面的,因为南执初有反抗可在厉害也打不过她们七八个。
她们把南执初摁在水池里,拿拖把往南执初脸上呼去,撕扯她的头发,撕扯她的衣服拿手机拍照。
南执和方愿来欧打她羞辱她,其他小姐妹负责摁往她控制她,防止南执初反抗。
期间也有其他女生进来上厕所,看见这一幕,纷纷落荒而逃,没有一个人全的去告老师,而是去当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南执初全身被淋透,被他们架着。南执初喘着气,那些疼痛都在提醒她。
南执初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片段。
被造黄谣被孤立被网暴,那种胸闷,那种心有一块大石头压着她。
像现在这样被欧打,那种疼痛与羞耻,身体每处都有淤青。被摁在水里的自己感受,拖把摁在脸上的恶心,被欧打身体每个部位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那些人的冷漠,旁观,事不关己,嘲笑都烙印在南执初的心中。
南执初闭上眼睛在心中数了不知多少个三,二,一。
一。南音她们嬉笑地走了,南执初一个人蜷缩着。颤颤巍巍爬着从下水管道里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喂您好,这里是110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你好……我是一中高一学生南执初。就在刚才我被同样与我是高一且同班几名学生给欧打了……”
警车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园。
别怕,我们来了。
听见警车的声音南执初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安心的闭上了眼。
过了一分钟,厕所门被一个警察小姐姐给拉开。
外面的阳光刺了过来,警察小姐姐喘着粗气伸出了手对南执初说“您好,南执初小宝贝。我是您的避风港,现在我来接你,为你讨个公道。请您相信我,相信党”
南执初颤颤巍巍伸出了手,警察小姐姐一把握住了南执初的手,把她拉了起来,给她了一个拥抱。
在南执初耳旁说:“宝贝,你很勇敢……谢谢你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警察小姐姐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哭腔。
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为你逃回公道的机会。
秉公执法、为人民服务、公平、正义……
也就是那个时候南执初有了一个警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