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梧》甜松饼

7、Chapter7 Chapt

　　叶梧先和洛宥去宿舍一趟，取洛宥家的钥匙。
　　取了钥匙两人往校门口去。
　　在校门口，叶梧正要和洛宥一起打车回家，洛宥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这时，车到了，洛宥整个人迷迷糊糊，叶梧一边扶他一边问：“洛宥，还好吗？去你家还是我家。”
　　他一边去摸洛宥口袋里他的手机。
　　接起来：“喂？”
　　“叶梧？洛宥现在和你在一起？”
　　叶梧一时想不出这是谁，脑袋搁在他脖颈旁的洛宥说话：“我、家。”
　　洛述说：“没事了，我刚刚还想，他最近……”
　　叶梧这才想起来是洛宥在这个世界的亲哥。
　　“知道了，哥。”叶梧带着洛宥上车。车里，他让洛宥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洛述叮嘱了几句，几分钟后挂断了电话。
　　叶梧把手机揣进自己口袋，然后对司机师傅说洛宥家的地址。
　　一路上，洛宥已经有点意识到自己这是怎么了。
　　特殊时期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
　　洛宥知道了，安安分分保持不动，但在半路，他还是没忍住想往叶梧怀里钻。
　　“叶梧。”他在旁边很小声的叫了一声叶梧。
　　叶梧没有说话，伸出手握了一下洛宥的后颈。他顺势一揽，让洛宥脸颊贴在自己锁骨，靠进自己怀里。
　　洛宥左手攥了攥。
　　叶梧说：“快到了。”

　　司机十几分钟以后准时停在「青林小区」。
　　洛宥从来没觉得十几分钟会这么漫长，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脑袋上可能被水罩住了，他说：“我好难受，我感觉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啊……头好晕……”
　　洛宥叹了一口气。
　　叶梧听见，扶着洛宥往里走了几步，把人抱起来。
　　小区里有一些错综省时的小径，叶梧走小径减少中间时间。
　　洛宥挂在他身上，胳膊环住叶梧的脖颈，此时乖弱，纹丝不动了。
　　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在电梯里洛宥突然说了一句：“好想吐。”
　　叶梧诧异：“怎么这么大反应。”
　　洛宥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说完刚刚那句自己也是无意识吐出的话，就又没声了。

　　洛宥家在五楼，进门前，叶梧没察觉，往周围看了看。
　　可能是幸恃的事给他的影响。
　　到洛宥家，他先把洛宥放在了床上。
　　叶梧问：“家里的抑制剂你放哪儿了？”
　　洛宥人无动于衷，他一沾床就侧躺下去，闭着眼睛不省人事一般。
　　叶梧伸手掐掐洛宥的脸，想起在外面他说他听不见。于是他自己去翻找。
　　找了一会儿，找到。
　　没过期，叶梧给他扎了一针，他又拿起旁边的抑制贴，捞过来洛宥，把他后颈剥开，给他贴上去。
　　做好这一切，叶梧站在床边。
　　看着洛宥。
　　洛宥皱着眉头，似乎嘟囔了一句“疼死了。”
　　叶梧听清，笑了一下。
　　之后他想把洛宥抱去洗澡，抑制贴防水完全不需要担心。
　　但洛宥哪怕不清醒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一点也不配合他了。
　　叶梧扶额，让步，打消自己的想法。
　　后来的时间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药效很快作用，洛宥平静之后就睡过去。
　　叶梧注视着洛宥阖眼的睡颜，他手动了动：“有我陪你。”

　　第二天早上叶梧突然醒了。
　　额头满是汗。
　　他往自己身旁的位置看，洛宥还在安稳睡着。
　　探出手，他摸了摸洛宥的体温，已经趋于平稳。
　　只是，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洛宥死了，也梦见……自己陪他一起去死了。
　　叶梧感觉自己肚子有点饿。
　　他下床，往厨房里去。

　　洛宥醒的时候，叶梧一直在看他。
　　洛宥还有些呆：“怎么了？”
　　叶梧在喝东西，洛宥没看出那是什么，叶梧开口，问他：“洛宥，你会去死吗？”
　　洛宥笑了一下，说：“我们应该拥抱死亡。”
　　叶梧没答。心里想，应该拥抱我啊。
　　洛宥这时理智回归：“怎么大早上的问起这个？”
　　“没什么。”叶梧神情泰然自若，什么也看不出。
　　洛宥：“神神叨叨。”
　　叶梧不做理会，只说：“起来吃饭。”
　　“你喝的什么？”
　　“柚子茶。”
　　洛宥想，他记得他家好像没有这个，不过气氛好像不太对，所以他没张口。
　　洛宥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叶梧在翻他的抽屉，他顺嘴问了一句：“你在干嘛？”
　　叶梧说：“抑制贴。”
　　洛宥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面。
　　还有这种东西。
　　他一时沉默下来。
　　叶梧拿着东西走过来：“怎么了？”
　　洛宥只一味地摇头。

　　这场全程都不平静，时不时会煎熬的时期，也持续了三天左右。
　　这三天，两人都在洛宥家里没有出去。
　　叶梧想过把洛宥带到自己家里。
　　但迷迷糊糊之间洛宥无法接受离开属于他的这个地方，他一直觉到叶梧有这种想法，就变得很难缠。
　　每一次，叶梧什么都没做，只能忽视自己在想什么，专心安抚洛宥。
　　他敏锐的可怕。
　　三天以后，洛宥终于感觉自己从一场仿佛全身都在巨大的发烧的，蒸热般的状态里出来。
　　结束还是在下午。
　　傍晚六点多。
　　所有潮热和不适一瞬间全部褪去，洛宥身体还有些没力气。
　　他看向窗外，窗外不是夕阳满天，而是一片迷迷蒙蒙的灰白。烟霞不温柔。
　　洛宥整个人都很安静。
　　腰间，叶梧的双臂还箍着他，他也没推开。
　　叶梧摸了摸他的腰。
　　洛宥眉头压了一下，又平复，没动作。
　　洛宥人不很清醒的这几天叶梧都没有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越界，他人一恢复，叶梧终于忍不住了。
　　他感觉牙齿发痒。
　　身后，叶梧张嘴一口咬上洛宥的肩。
　　洛宥因为这一刺痛“嘶”了一声。
　　叶梧说：“恢复了还不理我？”
　　洛宥瞬间被他打断所有气氛：“叶梧！”
　　叶梧噗嗤一声笑出来。
　　“怎么了？你说。”
　　洛宥想瞪他一眼，但他觉得现在做这个动作很奇怪，于是他把头扭向一侧。
　　叶梧眼神深了深。
　　一滴雨落在了地面。
　　叶梧把洛宥的身体扳回来，指腹摩挲着洛宥的脸颊，他捧着洛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