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用真心，用真心就可以了！ 五条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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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一把拎起冲田总悟的衣领，刚好真选组的制服是层层叠叠的衬衫立领加外套，抓起来手感十分劲道。
五条悟手指收紧放松收紧放松，面上龇牙咧嘴地凶道：“开什么玩笑，派这种小喽啰上来挑战我们的大将吗！”
冲田总悟像一根摇摆的面条：“好过分啊，要善于发现每个人的优点啊。”
“狡辩！就算把爱吃红豆包这样莫名其妙的人设也看做优点，这家伙和杰的差距还是像大福最外面裹的那层粉和大福本身的区别一样大！”
山崎退：“什么比喻啊！”
夏油杰心想那层粉其实挺重要的吧，可以有效降低甜品入口时的甜度，当然他是不会在敌人面前拆朋友台的，只是补充道：“或者说，西瓜里最多余的瓜子和西瓜本体的区别。”
山崎退捶地：“这不是从不重要的东西变成了讨人厌的东西了吗！”
五条悟眼睛一亮：“不愧是你，杰。一下子精确说出了老子的意思！”
“早知道就不跟着局长过来了，呜呜，”山崎退低头抹完眼睛从地上爬起来，鼓起勇气指责道，“稍微认清一点现实啊人气高的混蛋们，没有我们这些普通人做绿叶哪有你们光鲜亮丽的成就！对前辈稍微尊敬一点哦！”
说的倒也没有错，没有人想成为普通平庸的人，给别人当陪衬吧。当憧憬和现实存在巨大的落差时，人是很痛苦的。这家伙，也很辛苦啊。
当这个念头从心头划过的瞬间，冲田总悟的脑袋突然被五条悟怼到了夏油杰面前。冲田总悟嘴角似有若无的阴险笑容稍微有些错愕。
什么，难道?
夏油杰隐隐抓住了一丝灵感，刚要开口，只见五条悟举起冲田总悟，使用貌似乖巧无害的栗子头发起干脆利落的一击，直接ko了妹妹头。
夏油杰的千头万绪跟着倒地的山崎退一起阵亡了：“……”
五条悟把冲田总悟就地一扔，抓起夏油杰的右手一起高高举过头顶：“好～最强王牌高专组合一胜！”
冲田总悟爬起来：“不行！犯规，这是犯规！”
“哈?你们可以换人，我们就不能换人出战吗?”
“不，”冲田总悟顶着头顶的大包，若无其事地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眼带鄙视地看着眼前两双天真的大眼睛，“是你偷袭了。啊啊，勉为其难地提醒你一下吧——刚刚还在赛前选手进场与垃圾话阶段，比赛还没正式开始。”
一道粗犷的男声插入对话：“而你，五条，就像擅自闯进游泳比赛结果用泳池边用田径的方式强行参赛还抢跑并击杀对手一样，简直是十恶不赦目无法纪。所以，本裁判要判你，红牌罚下！”
红牌，罚下?
人群让出一条路，自称裁判的陌生男人在一连串的“局长！”“大猩猩姐夫！”的热情问候声中踱步走来。他个子仿佛比夏油杰还要高一点，穿着真选组制服，身形高大壮硕，长着一对三白眼，下巴还有一撮小胡子，看起来压迫感很强。
男人走上前来，掏出一对银手镯，就要往五条悟手上拷。
夏油杰立刻从迷茫中挣扎出来：“你拿的什么?”
“哦哦，”男人动作一顿，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对夏油杰抱歉地笑笑，露出一口闪亮大白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警察当久了职业病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从怀里掏了半天，扯出一张很可疑地皱巴巴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染红的纸巾，拍在了五条悟身上。
红纸无法突破无下限，飘飘悠悠地就要往下掉，男人以狗熊跳舞般的灵活身手及时捞回了红纸，观察了一番，转为把纸片塞进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还交握高举着的两只手掌的缝隙中间：“好，红牌收好哦～”
夏油杰：“……”
等等，等等。
夏油杰一把扣紧五条悟的手指，使劲碾碾碾，把纸片捏得粉碎：“我不同意，开什么玩笑！太莫名其妙了吧！”
五条悟用眼角余光瞄着夏油杰，空闲的右手也想要抓住什么似的，轻轻在空气中摇摆着，不太经心地附和道：“嗯。”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我对悟红牌罚下的决策有异议。还有到底谁是裁判谁是选手，给我说清楚，想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打败高专最强王牌高专组合是不可能的！”
五条悟用指腹轻点着夏油杰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嗯，嗯。”
毛刺头男人笑容爽朗：“啊哈哈哈哈哈，鄙人近藤勋，不才正是真选组局长是也。现场应该没有比我更有资格担任裁判的人了吧?”
“……”，夏油杰勉强点头，“那凭什么判悟犯规?”
近藤勋状似无奈但充满耐心地解释道：“夏油同学哟，请低头看看我们可怜的山崎君。你知道走到这里，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吗?参与这场对决，又下定了怎样的决心吗?！”
“可是这样的山崎，这样的山崎，”近藤勋毫无意义地来左右走了几步，脸上毫无预兆地飙出两行热泪，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两条胳膊钳起昏迷不醒的妹妹头，泪眼朦胧地盯着夏油杰，“这样的山崎！还没有开始比赛，没有绽放自己的光芒！就被终结了！”
夏油杰被喷溅地泪花吓得后退一步。
五条悟手掌下移，扣住了夏油杰的手腕把人拉回身边，不耐烦道：“就算正式开始比赛，也是被老子一拳ko吧。”
冲田总悟：“不，规则就是规则，这是卑鄙的偷袭！”
近藤勋：“山崎——！”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提醒道：“近藤先生，山崎看起来快被你捏死了。”
冲田总悟：“不，被偷袭的那一刻，山崎的心就已经死了！”
近藤勋捶胸顿足：“山崎——！！”
五条悟拍了拍夏油杰的手背，撸起了宽大的袖口：“好啊，那老子现在就送你们去和山崎妹妹头团聚吧。”
夏油杰被泪眼汪汪的近藤勋震慑，情不自禁地再次反手勾住了五条悟的胳膊：“悟。”
五条悟脸色凶狠地乖乖停在了原地。
冲田总悟继续吟唱：“曾经有这样一个少年，从小就被认为资质平庸，没有才能。最可怕的是，身边还环绕着许多天才，而他就是里面垫底的存在。连抱团取暖的人都没有。”
“但是少年没有放弃！俗话说，莫欺少年穷！就算没有查克，咳，没有剑道的天赋，无法成为强大的武士！他，却一直咬牙坚持着，就算被嘲笑被冷眼被欺凌被迫天天给前辈们跑腿连续一个月只能吃红豆面包——他也绝不放弃。因为，”
“他始终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他告诉自己，就算没有才能，我也要靠努力超越天才，我是努力的天才！”
近藤勋嚎啕大哭：“谁知道这位即将在灰暗人生中找到光明的天才，却因为作弊的对手，就此——陨落了！”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你们要为妹妹头拼接多少个人的人生啊！”
夏油杰捂着再中一枪的胸口：“就算，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同意悟被红牌罚下。”
这时被近藤勋箍得口吐白沫地山崎退缓缓睁开眼睛，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揪紧了近藤勋的领口：“……局长……还有，冲田……队长！没关系，没关系……”
他青白色的娃娃脸露出凄怆的神色：“不要，怪……五条。是我自己，太弱了……我早就应该，明白的……呼……呼……”
“只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山崎退的手指收紧，摇晃着脸色开始涨红的近藤勋，“局，长！努力，难道是没用的吗?难道我，坚持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吗?”
夏油杰猛然蹲下身，抓住了山崎退的另一只手：“不会的，努力肯定是有用的。就算最终也无法扭转结局，但是你在中间付出的每一分努力，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都是有意义的。不仅是对自己，对身边的家人、朋友，都是有意义的。”
山崎退眼角划落泪水：“是吗……太好了。”
说完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夏油杰情不自禁地跟着近藤勋一起呼唤道：
“山崎！”
“山崎——！！！”
五条悟一拍脑门，忍无可忍地抓起夏油杰的腋下，像抓猫一样把他从地上抓了起来，瞪着眼睛看向泪眼朦胧非常恶心的近藤勋：“嗷老子想起来了，你就是紫拉的死对头大猩猩！不愧是和紫拉旗鼓相当的对手——杰，杰！他们完全是在演我们啊！山崎甚至都没昏迷只是在装睡啊！”
夏油杰挣扎着往地上扑腾：“我知道，我知道，悟。”
五条悟只好又把人放了回去，隐忍地叹了口气，大马金刀地跟着往旁边一蹲。
夏油杰单膝跪地，按着山崎退的肩膀，平视对面偷偷松开衣领大口喘气的近藤勋：“你们的计划我都明白，无非是想觉得比起悟，我是个更好突破的切入点。”
近藤勋心虚地掏起了鼻子，水润的视线也挪开了：“哎，什么啊?”
夏油杰用几乎冷静的语气剖析道：“因为我过剩的同理心，我的理想主义，我个人的一些可能在大多数人看来很没必要的坚持。这些都是夏油杰的弱点，在你们看到的故事里，夏油杰确实也因为这些弱点走向了失败。”
“但是重来一次，即使知道了一切，我想我还是没办法去改变这些刻在我灵魂里的本质的东西。或者你们制造的情境是假的，故事也是假的。但是，”
夏油杰再次缓缓握住了山崎退的手，“山崎的心情和疼痛都是真的。他真的为自己的平凡和普通感到痛苦，为此努力着，即使知道可能没有结果，也一直一直努力着！所以我相信的并不是冲田先生或者近藤先生，而是山崎。”
近藤勋表情一怔：“你……”
冲田总悟也有些惊讶地挑起了眉峰：“哦?”
山崎退眼睫颤抖，死死咬着牙。
五条悟在短暂的怔愣过后，表情几番变换，终于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从他的角度其实只能看到夏油杰的小半张侧脸和秀挺的鼻尖，但六眼的全视角总是会在“看”这个人的时候将所有鲜活的状态都嵌进五条悟的大脑深处。说假话的时候面不改色，说真话或者大笑的时候反而会习惯性地微微皱起眉毛的家伙：“……真是的。”
夏油杰稳稳地拉着山崎退，缓慢起身，微皱起眉毛，显得格外认真：“我不认同普通人是衬托强者的绿叶的说法，不如说，对于有承担着更重的责任的强者来说，人们是花才对，因为有了大家，世界才有了颜色，而强者的守护和奋斗才有了意义。我承认我是把自己放在强者的位置上的，可能听起来有些傲慢吧，但这不是居高临下的探视，对我来说，遇到的每个人都在塑造着‘夏油杰’，为了贯彻自己的责任，‘夏油杰’会不断成长为被期待被需要的样子。就算这很困难，甚至这种守护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这就是我不断前进的动力，在持续向前奔跑的过程中，在与不可能抗争的过程中。山崎，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
山崎退掀开眼帘，天生下垂的眼睛闪过坚定的神色，终于主动握住了夏油杰的手，在他身侧慢慢站直了。
五条悟也跳起来，抱着胳膊站在了夏油杰另一侧，神情说不出的得意。
近藤勋伸手：“山崎——你的站位错了！”
山崎退两手背后，牢牢站在原位：“没有错，局长。我要和我信任的、交心的、交流的、心与心的夏油同学站在一起。”
近藤勋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撕扯着短短的发茬：“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总悟，我们完美的计划竟然在第二关就失败了！难道成为蛊惑人心的x教教主真的是天赋吗！”
冲田总悟倒没有很意外的样子：“毕竟连五条混蛋都能攻略下来，做到什么样都不奇怪吧。”
夏油杰立刻收起温柔表情，不爽道：“悟很好相处的，自己性格差不要怪别人啊冲田先生！”
五条悟云淡风轻地往夏油杰身上一靠：“哼。”
近藤勋脸抽了抽：“看他那个样子超让人火大啊总悟。什么时候能听到阿秒小姐在别人面前这样维护我的话我一定会幸福的晕倒然后下一秒复活从怀里掏出戒指求婚的吧！这么淡定是什么意思！是这种事情完全就是日常根本不用大惊小怪的意思吗，啊？是因为知道有人会替自己辩护所以完全不用操心的意思吗，啊？！”
冲田总悟掏出火箭筒：“啊，火大倒是还好，就是感觉有够恶心的。”
轰————！
宇智波家的神社身上又多了一个洞。
人气排位战，似乎，终于正式打响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用真心，用真心就可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