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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实习生上线 还是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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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国内好啊！ 顾绵绵一手拿着小烤串一手捧着水果霸王桶，已然乐不思蜀。
酒店旁边就是一家大型商场，地下一层是超市，一层是各种各样的小餐馆，中间的夹道已经发展为了小吃街。正值夏季，商家在外面支起小桌板，大排档格外火热。
这里离游戏产业园近，加班到晚上的码农打工人三五成群的出来觅食。吹着晚风来上一杯扎啤，一整天对着电脑的疲惫一扫而空，开始笑闹着说起听说的趣事。
顾绵绵身后是一桌穿着格子衫的年轻男生，吵闹的户外环境中说话时声音不自觉的放大。
其中一名戴着眼镜青年情绪逐渐激动：“咱们公司的原画组什么时候能把人招进来啊？自从郑杰和窦芸晴跳槽之后产出质量下滑成啥样了，人物比例已经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了吧！连带着建模和渲染来回返工，下次组会又得挨骂！”
坐在他旁边的寸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快了兄弟，不是今天就初面结束了吗，再抗几次组会。”
顾绵绵悄悄竖起耳朵，今天初面结束，这几位不会是零度的员工吧？
“这招进来有啥用？都是实习生，等他们稳定产出，我估计早就离职尸体都凉透了！”
另外的一个头发扎成小揪的男人不疾不徐：“怕什么，唐总又不是不明事理随便裁人，经理骂两句能怎么着？而且我听人事部的说这次招聘来了位大神，说不定就能拯救你我于水火了。”
“你这消息靠不靠谱啊？得得得，赶紧吃吧，还得回去干活，前两天交上去的被打回来返工了，回去瞅瞅原画那边又给拽了坨啥玩意儿过来。”
想起手头堆积如山的工作，三人捞起桌上剩下的串三两下撸进嘴里，一口闷掉杯子里剩了一个底的啤酒，捞起桌上的手机走了。
顾绵绵慢悠悠撒着烧烤料，八成是零度的人，看来他们公司还挺着急招人的。这样的话二面得好好争取一下待遇，拿到不错的职位就能早点见到唐峰了！
零度办公大楼顶层办公室，唐峰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墙上时针颤颤巍巍走到九。临走前他把扣在桌上的照片拿起来，相框里的女孩儿含笑望着他。
唐峰出神的伸手在在她唇角拂过，指尖是玻璃坚硬微凉的触感。像是被电到一般猛的收回手，又重新把相片扣了回去。
司机已经下班，他独自走出办公大楼。天上挂着圆盘似的月亮，照的路面亮堂堂。唐峰循着月光走去了附近的员工公寓。
即便是总裁，分配的房子也是小小的一居室。前几年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他几乎是宿舍和公司两点一线，现在则是偶尔加班晚了来这里凑合一晚上。
唐峰吃了从楼下便利店买的饭团，又找出之前放在这里的药，看了眼还没过期，往嘴里塞了两粒。
顾筠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住在原本的出租屋里，半梦半醒间总是能够看到顾筠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
后来他买下了出租屋，但是自己搬了出来。吃了一段时间心理医生开的药，顾筠没有再出现过，直到今天下午。
次日早上，顾绵绵下楼去吃酒店餐厅提供的早点时，发现大厅人来人往，门口和过道还摆着宣传海报。
顾绵绵好奇的跑过去看了眼海报。
“全域游戏产业高质量发展高峰论坛”
原来是游戏公司的峰会，怪不得今天这么多人。
要不看能不能混进去听一听？反正也闲的无聊。顾绵绵跟着指示牌往前走，结果到了门口签到处发现是会员制。
原本扭头就要走的顾绵绵转身看到参会人员名单，唐峰的名字赫然在列。
好吧，怒花三千大洋！
会场这会儿人还很少，顾绵绵被引导着做到了中间位置。前边都是有名有姓的业界精英，第一排摆放着像她这种不知名的小喽啰只能占据中后方。
八点半，第一排的大佬开始陆续入席，唐峰在一众年过半百的公司老总中间格外显眼，顾绵绵的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他身上。唐峰今年才堪堪迈入三十大关，年龄加上成就，当得起一声青年才俊。
这次峰会的承办方是园区里另外一家游戏公司。唐峰作为特邀分享嘉宾，上台后的演讲主要围绕游戏全链路研发质量管控和工业化建设展开。目前国内大部分游戏公司还都是以程序研发为主，上下游工作多采用外包，零度算是为数不多率先打造自己全线研发的公司。
十点开始，顾绵绵没吃到早饭的为开始展示存在感。到了十点半，会议暂停二十分钟来到茶歇时间，顾绵绵领了个盘子跟着人流挑选喜欢的点心和蛋糕。
蛋挞，来一个；拿破仑，来一个；磅蛋糕，来一个；蜜瓜火腿，也来一个！
年轻的打工人在茶歇桌旁边来来去去，附近沙发上坐着的大佬一边social一边品尝着服务人员送上的咖啡。
看了一眼唐峰所在的位置，顾绵绵思索片刻，端着吃的找到一个恰好可以看到他的角落，一边吃一边偷看他从容的和周围的人交谈。
唐峰昨晚做了一宿梦，灌了一口美式打起精神应付面前的老狐狸。视线无意识的扫过右前方的边台，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抱歉，失陪一下。”唐峰瞬间站起身，朝那道身影走过去。
嗡嗡嗡——，顾绵绵手机响了，是王娇打来的电话。
完蛋，这里吵吵闹闹一听就不对劲，顾绵绵呼哧带喘的跑出会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听电话。
唐峰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远远望见的身影早已不在原处。身边认出他的人纷纷向他打招呼，唐峰挨个回应，有些想上来套近乎的人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识趣的不再打扰。
“喂，娇娇，最近在忙什么呀，好久没给你通过电话了。”
王娇开门见山：“你在哪呢？”
顾绵绵心想不妙，难不成露馅了？
“我在工作呢娇娇，公司让我出差来着。”
“我听刘阿姨说你回国了？”
顾绵绵思忖着回答：“对啊，出差地点就在中国这边。”
“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还跟刘阿姨说已经给我讲过了，你们出差在哪个城市？”
还好，还没被扒的底掉。
“当时太忙我忘记了嘛，我们出差就在沪市。”鬼使神差的，顾绵绵又撒了个小谎。
王娇那边倒是松了一口气：“那你注意安全，不要自己到处乱晃，出差结束就赶紧回来。”
“我晓得的，放心好了娇娇。”
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挂掉电话，看到邮箱有封未读邮件，点开之后发现是二面通知。时间是这周五上午九点，采取群面的形式，现场根据要求进行创作。
那边茶歇时间结束，会议已新开始，顾绵绵悄悄从后门进去，然而气馁的发现后半程会议只能看到唐峰的后脑勺。
没关系，想到二面邀请，顾绵绵重新支棱起来。
周五一早，李阳就跟同事忙碌起来，布置面试会场。考核场地还在原本初面的那间封闭式会议室。他们并排摆放好长条办公桌，保证十位考生座位间距合理，每人拥有独立的作画空间。桌面摆放着速写本和铅笔。
一直到面试人员全部落座之后，大屏幕上才出现本次面试的命题要求。
“设计东方仙侠世界观下的一名女剑修，要求画出 3 版小构图缩略稿，选定一版完成全身立绘草图，附带正面、侧面三视图，简单标注法器结构与设计思路。”
一道实战性很强的题目，顾绵绵提前了解过零度旗下的游戏，其中就有一款东方仙侠世界观的游戏凌霄录。前段时间官方发布了新人物上线的公告，看来这个女剑修很可能就是新人物之一。
时间给了两个小时，对顾绵绵而言很是充裕。她先是回忆了这款游戏的整体风格，稍作构思后开始下笔。
结束后美工组的负责人薛怀山挨个翻阅交上来的设计图，素描很能看出一个人的绘画基础和创作能力。
这个头身比例混乱，这个前松后紧收尾潦草，这个透视错误……，直到看到顾绵绵的作品，翻阅的手停了下来。
这无疑是一份接近满分的答卷，线条利落，劲装与窄袖口符合剑修设计逻辑，配饰融入仙侠元素，法器长剑更是做了详细的局部拆解。在这些充斥着乱七八糟错误的作品中间格外惹眼。
薛怀山顿了一下，想马上翻过去，却被眼尖的美工部门副主管卢娟看到。
“这是哪位面试者，设计的真不错，基本功扎实还带有自己的个人风格，正是咱们需要的人才。”
闻言吴凤桐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编号。
“卢主管，这就是我前几天跟你说的履历很优秀的顾绵绵，不过如果给实习生待遇的话不一定能留住人。”
卢娟思索了一会儿道：“不然就向上反映一下情况，特事特办。”
谁料却遭到了薛怀山的反对。
“我看还是要按照规定来，有能力的又不止她一个，要是规矩坏了咱们以后还怎么招人？”薛怀山重新翻了顾绵绵的简历接着道：“而且在学历方面她确实够不上招聘要求，能给她招聘机会已经是例外了。”
卢娟和吴凤桐对视一眼，这个薛怀山是公司一位股东的小舅子，平日在美工部说一不二，大家自然也都不想得罪他。
顾绵绵跟其他人在休息室里等待面试结果，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李阳进来宣布录用名单，这批一共招了四个人进来，顾绵绵自然也在其中。
其他人都是按照初面时谈好的待遇，确定入职后只剩下后续签合同等流程，唯独顾绵绵，吴凤桐私下找她又聊了一下。
“顾小姐，我们非常欣赏您的个人能力，但这次招聘确实只能给到和其余人一样的实习待遇，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入职？”
也行吧，顾绵绵叹了口气，毕竟自己千里迢迢过来上班也不是为了赚钱来的。
看到顾绵绵点头同意，吴凤桐抹了一把辛酸泪，总算为公司找到了人才，人事部也能跟总裁办交差，自己的奖金想必也会更可观！看来该把三亚过春节的行程安排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