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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初也是结束。 小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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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彩云之南,有这样一首歌把云南唱响在全国的大街小巷。因母亲的工作变动,我有幸来到这座城市旅游。云南夏日不用冷气入睡,这是我在去之前在先行去到云南并待了两个月的母亲那接收到的消息。
我对此表示,只尝试一晚,如果无法接受,一定去住有冷气的酒店。
同行人中有母亲的好友——一对年纪较大的香港夫妇,一个勇敢先进的女人,一个面相和蔼的男人。夫妇的年纪都在六十岁以上,而我是这次四人云南之旅中唯一的青年人,还有一个是我高二的妹妹。
我们从广东乘坐飞机到达昆明。因为是第一次乘坐飞机,我提前在各大平台做机场攻略,希望在机场时不会走错地方和搞错流程。原本我以为自己要照顾其他三个人,将一切包揽,可就在去到机场、过完安检之后,我意识到,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多余的。
夫妇在年轻时就已经乘坐过数次飞机前往各个国家,这一趟短途飞行,对他们来说,连个皮毛都不算上。我还妄想包揽一切,这怎么可能?在旅行经验充足且人生阅历丰富的夫妇面前,我大概只要操心自己就可以了。
出了昆明机场后,入目即是山,一个个的山峰像倒置的甜筒,可惜,我近视加上散光,并不能看清那甜筒上究竟有什么甜蜜。本来我们计划在昆明玩几天,在经过本地人的劝说后,最后我们决定前往海拔有三千三百米的香格里拉。
从昆明乘坐高铁前往,需要五个多小时。在出香格里拉高铁站时,我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冷风,不过我并未有过多在意。当时的我正忙着给我们五个人打车前往酒店。周围人太多,慢一秒打车都要多等上个十来分钟,这是我这两年从高铁出站打车时得到的最大教训。
在我将夫妇和母亲送上车后,我和妹妹留在出站口等着我们的下一辆车。
此刻,我才真正感受到那股干燥的冷风将我缠绕,妹妹将我在原地跑跳的视频发到家族群,母亲用白话夸我:“真系利!”我也只能苦笑回应。
来接我们的司机是一位热情的女司机,她用夹杂着淡淡的藏族口音的普通话向我们介绍香格里拉的一个神秘的地方——巴拉格宗。虽然她的本意是要我包她的车前往巴拉格宗,但我后来并没有去。即使是这样,我依然记住了,香格里拉有一个神秘的大峡谷叫——巴拉格宗。
香格里拉的景色很美,不同于城市的霓虹灯光,淡淡的暖光将整座香格里拉包围起来,像是大地的摇篮。以至于我第一晚去到就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以至于夜晚都难于入眠。我以为是酒店的枕头不好,还臭骂了几句以泄私愤;就算是这样,早上起来时,那股飘飘欲仙的感觉非但没有离去,反而伴随着淡淡的呼吸困难和头痛朝我袭来。
这个时候,我才隐约有点感觉,我该不会是高反了吧?
起来一照镜子,发现自己嘴唇都紫了一半,这我才意识到自己一定是高反了。同房间的母亲和妹妹都无事,显得我像个中毒已久的人。
夫妇住在楼下,他们的情况严重过我,女人夜晚呕吐过好几次再加上一晚没睡,状态实在不好。男人也差不多。一晚过去,女人见到我时,问我,这里的人究竟是怎么生活下去的?这里的环境也太恶劣了。
我笑了笑,说,这里的人许是习惯了。
后来,母亲见两人的状况太差,当机立断,转车去海拔较低的丽江过渡。母亲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拒绝了。我想着,既然已经如此辛苦,一个景点都不去的话是不是有些太亏了?
所以我在香格里拉待了两天,全程都离不开氧气罐,爬上松赞林寺的时候,我只能用气声说话了,但我自我感觉良好,逛了很多地方。
在我有限的观察中,我发现香格里拉的人肤色普遍较黑,应是与长时间的日照有关;普遍较高较壮,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藏族人,完全不需要说话。
然而,我知道在这里身穿藏族服饰的人反而不是真正的原住民,真正的原住民或许隐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大山中又或者是某一个城市角落中,静静地等待着同化的到来。
但也许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在香格里拉打车时,本地司机告诉我们:“不要去景区里头吃东西,那里的东西不正宗。”这是他的原话,后来,我们去了他推荐的本地人餐馆,一家主打牦牛肉火锅的餐馆。
我们想尝试特色,所以在点菜时,犹豫了很久。牦牛肉火锅必点,又加了几个不出错的菜,可到了这酥油茶时却犯了难。
店家告诉我们,酥油茶有甜有咸,要哪一个,因为我们犹豫了太久,店家已经有些许不耐烦,所以我随便选了一个甜的。当时在包间吃饭的还有另一桌本地客人,他们是一个家庭,有老有小,其中的青年人在我说出甜的回答之后,点头出声道:“没错没错,就要甜的,咸的你们喝不惯的。”
当时我笑着感谢,心中还想着要不要再点壶咸的试一下,但那牦牛肉火锅实在太顶饱,后边竟是连一杯水也喝不下了。
就算是适合外地人喝的甜的酥油茶,那也很好,感受到那里的人真正在吃的东西,而不是通过网络构造出来的网红食品,这已经让我感到满足。
在松赞林寺时,我们遇见了一个性格极其爽朗的本地摄影师,她叫卓玛。她告诉我,卓玛在藏语中是仙女的意思。那一刻,我开始感受到普及汉语的重要,能够让本地人用这么简单的两个字精准地表达出另一种语言中文字的意思。
后来我查了一下,发现卓玛在藏语中的核心意思是——度母,藏传佛教中救苦救难的女神。将孩子的名字取为卓玛,是寄托了父母对孩子的庇佑祈愿。
之后,为了她的爽朗和那极其到位的摄影技术,我们还请她去纳帕海草原为我们摄影。
后来在云南的旅程趋近平淡,回到昆明时,我们放弃了民宿,选择了更为舒适的酒店,其实我是为了酒店的冷气。不过我想,这样浅显地旅游,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在香格里拉时,我时常看见这样一句标语——一个缺氧但不缺信仰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我并没有了解到香格里拉这个地区真正的信仰,我不知道这个地区的人们在面对广阔无际的天空时究竟在想什么?
因为我并不会生活在这里。但我还是想就这样猜测一下。
会是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还是厌恶它?
厌恶它给予了香格里拉这样的环境,既美又似蛇蝎。
我开始有一些些明白,这里的人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