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检索系统不支持主角光环 赫敏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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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查尼可·勒梅的方式，是把所有可能有关的书都搬到桌上。
第一天十二本，第二天十九本。第三天，平斯夫人在她放下第二十一册《近代魔法名人补遗》时，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书脊。
“格兰杰小姐，你一次只能借八本。”
“我就在这里看，不借走。”
“那也不能用书搭堡垒，读者必须能看见紧急出口。”
赫敏只好把两摞书拆成四摞，紧急出口重新出现在她头顶。
哈利负责翻人名索引。罗恩负责坐在对面，一边拆巧克力蛙，一边判断哪些书名看起来绝对不会有答案。
“《十四世纪坩埚厚度变化》。”罗恩说，“这里不可能有。”
赫敏头也不抬：“他就生活在十四世纪。”
“那时候坩埚都没有统一厚度，找人更难。”
“这两件事没有关系。”
“所以更不可能。”
沈砚从借阅台看了三天，终于忍不住走过去：“你们的检索思路有问题。”
三个人同时抬头。
沈砚脑中立刻出现了“魔法石”“炼金术士”“长生不老”三个关键词，又被他强行摁了回去。
“什么问题？”赫敏问。
“范围太大。查名人要先确定领域，再查年代、地区和主要成就，类似搜索引擎加关键词。”
哈利问：“什么引擎？”
“一种……会自己从很多东西里找答案的机器。”
“像电视遥控器？”哈利说，“达力按一个数字，电视就会换到那个节目。”
“有一点像，但它不是换台。你先输入——”
“用遥控器输入？”
“不是遥控器。”
“那用什么？”
沈砚卡住了。他正在一九九一年的英国魔法学校，给一个过去只允许远远看电视的十一岁小孩解释尚未普及的互联网搜索。
“算了，就比如你去找果酱。肯定不会去书房和厕所，至少也是厨房或者餐桌。”
罗恩说：“我们家果酱有时候也放在鞋柜上面。”
“那是家庭收纳不规范，不影响理论。”
罗恩张嘴还想为韦斯莱家的果酱争取一个特例，赫敏已经抽出空白羊皮纸，把“领域、年代、地区、成就”一项项写下来。
赫敏已经听懂：“可我们不知道他的领域。”
“对。所以目前只能从名字出现的地方反推。”沈砚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像在给孩子发调查任务，“但不许去问海格，不许套教授的话，只能查公开资料。”
“我们本来就在查公开资料。”赫敏说。
“我做安全补丁。”
“您每说一次不许，我们就会多想到一种原本没准备做的办法。”罗恩指出。
沈砚沉默了。
罗恩露出一种“我居然说赢成年人”的惊奇表情。
平斯夫人从后面经过：“韦斯莱先生说得对。”
沈砚转头：“您站哪边？”
“图书馆这一边。这里允许查书，不允许你把每张桌子讲成犯罪预防课。”
她把一只木制卡片柜推过来，抽开贴着N的格子。
“书目卡按作者和主题分别编排。只知道姓名，先查人物卡，如果没有，说明此人不是传记主角。换主题以前，先证明为什么要换。”
赫敏立刻开始翻卡。
罗恩小声问沈砚：“这是不是你说的引擎？”
“手摇低配版。”
“它会自己找吗？”哈利问。
“不会。它主要负责让你意识到科技进步多么感人。”
尼可·勒梅的人物卡没有出现在N里，赫敏怀疑名字拼法有问题，尝试了法语顺序。哈利把每张卡都重新看了一遍，罗恩则发现一张介绍飞天扫帚抛光术的卡被放错位置，并因此获得平斯夫人一句极其克制的表扬。
“至少韦斯莱先生今天找到了一样东西。”她说。
罗恩高兴到午夜都没有睡着。
搜索持续了三个星期，赫敏查完本世纪著名巫师，又往十九世纪倒推。哈利把巧克力蛙卡片按名字首字母排好，发现里面有三位同名的埃尔默，却没有尼可。罗恩坚持勒梅可能根本不是巫师，而是一条龙、一把扫帚或者某家经营了几百年的糖果店。
沈砚知道答案，每天看着他们从答案旁边经过。这种感觉像作者看读者在评论区猜反转，明明有人只差最后半句，他还得装作自己也第一次听说。
晚上，T在日记本上写出一行字。
【他们的方向错误。】
“我知道。”
【勒梅因成果闻名，不因个人经历闻名。应该查改变炼金史的成果，而不是逐本寻找人物传记。】
“你这已经把答案递到门口了。”
【我告诉的是你。】
“我再告诉他们，就完成二手操控。”
【你每天坐在借阅台看他们浪费时间，也是在选择结果。】
“小T老师，你最近伦理学攻击力提升太快，建议削弱。”
沈砚把笔横过来，想用笔杆压住那行字。墨迹却从木杆下方照样透出来，一个字也没少。
【你可以承认自己没有想好。】
“不可能。男频主角可以暂时失败，不能没有说法。”
第二天，沈砚决定只教检索方法，不碰具体方向。他给故事分享会讲了一段藏宝阁剧情：主角知道某位前辈名字，却翻遍生平找不到秘密，最后从对方留下的发明入手。
讲到这里，他看见赫敏的羽毛笔停住了。
沈砚心里咯噔一声。
赫敏慢慢眯起眼：“您是不是知道尼可·勒梅做过什么？”
“我讲的是东方修仙故事。”
“您昨天还说藏宝阁里放的是会自动批改论文的玉简，今天就突然出现一位只以发明闻名的前辈。”
“长篇连载设定扩展很正常。”
“他发明了什么？”
“虚构人物的发明我还没来得及编。”
平斯夫人在书架另一边重重合上一本书。
沈砚立刻结束故事分享：“今日章节到此为止，作者也需要查资料。”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暗示抢救回去了。
五天后，哈利拿着一张巧克力蛙卡跑进图书馆。
“我见过这个名字！”
卡片正面，邓布利多隔着画框向外微笑。背面印着他的经历，其中一行写着：因与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的合作而闻名。
“我在来学校的火车上读过。”哈利说，“后来忘了。昨晚罗恩又拆到一张邓布利多，我才想起来。”
赫敏一把抓过卡片，转身冲向炼金术书架。半小时后，她抱着一本旧得掉粉的《古代炼金术重大成果》跑回来，翻到折着书签的一页。
“找到了。”
罗恩和哈利一起凑过去。
赫敏压低声音，仍然因为太激动而显得很响：“尼可·勒梅成功制造了魔法石。”
平斯夫人的声音从借阅台后传来：“图书馆禁止宣布世界级发现。”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检索系统不支持主角光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