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与月》挽也

2、结识新室友 下 与楚淡月结

　　俩人中午随便应付了一下走在马路边上，听着车子的“滴滴”声。
　　“哦！完了我怎么忘了过几天要军训了。楚淡月我们去买防晒霜吧”
　　沈疏雨拽着楚淡月的手腕往超市跑，精致的发型被风吹的略显凌乱：“快走快走！防晒霜货架要被抢空了！”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我看到说军训要涂SPF50+的，咱们买安耐晒还是薇诺娜？”楚淡月被她拉得踉跄，白衬衫后背浸出浅汗，却没挣开，只垂眸看了眼手机：“都行。”
　　俩人进入超市冷气扑脸，沈疏雨直奔防晒区，货架前围了群女生。“完了完了，安耐晒只剩最后两瓶！”她踮脚够到最上层，“楚淡月你帮我拿。”楚淡月抬手取下，指尖扫过价签：“249。”沈疏雨吐吐舌头：“好贵！不过军训晒黑了更亏，哎！你看，薇诺娜有活动！”她拽着楚淡月挤到另一边，“买一送一哎，咱们拼单！”
　　楚淡月没说话，盯着促销牌上的小字：“需要学生证。”沈疏雨立刻翻书包：“我带了！”她掏出学生证时，楚淡月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辅导员发的通知：“明天提前军训，下午三点集合。”沈疏雨的手僵在半空，“啊？那今天必须买！”
　　两人抱着防晒霜结账，沈疏雨边扫码边念叨：“明天要穿迷彩服，我得把白衬衫藏起来，两人踩着热浪走了三条街，沈疏雨一路碎碎念：“要SPF50+防水的！我去年到海边玩就涂低倍的，脖子和脸差三个色号！”进店就扑到防晒货架前，举着粉色瓶身晃：“再买一个，这个草莓味！你闻！”楚淡月凑过去时，她突然哈气，淡淡的山茶香味扑在对方鼻尖，“你皮肤白，晒红更疼！”
　　导购递来金色爆款，沈疏雨看价签吐舌头：“好贵！”转头扒拉平价区，捏着蓝色管身皱眉，“但这个防水差，出汗就没了……”楚淡月却拿起旁边的无香型，看成分表时睫毛垂着：“这个，物理防晒，温和。”她指尖点着“军训专用”字样，“买两支，拼单省十块。”
　　沈疏雨眼睛瞪圆：“你会砍价？”凑过去看她扫码，发现她耳尖泛红，忍不住戳戳：“你是不是偷偷做过攻略？”楚淡月没承认，只把一支塞她手里，指尖微凉：“这个温和不刺激。”
　　付款时沈疏雨抢着扫码，楚淡月却先付了，把小票塞她口袋：“你不是要请客吗，这个让我付。”她拎着袋子走在前面，白衬衫被风吹得贴后背，沈疏雨追上去，突然踮脚帮她擦颈窝的汗：“嗯嗯都听淡月哒！”
　　两人并肩走出超市，沈疏雨拧开防晒挤在手心，乳白膏体带着草木香：“我帮你涂！”冰凉触感抹在楚淡月后颈时，她猛地缩脖子，耳根更红，却没躲。沈疏雨笑出梨涡，故意涂得慢，指尖蹭过她锁骨：“你皮肤好滑～”
　　楚淡月抢过管身反涂她胳膊，动作快得像赶蚊子，却避开了她晒红的耳尖：“别闹，下午试涂适应。”沈疏雨举着胳膊看，防晒成膜后泛着微光，突然抱她胳膊晃：“以后每天互相涂！我帮你涂后背，你帮我涂脖子！”
　　楚淡月没说话，却在她蹦跳时伸手扶了下，指尖勾住她的草莓发圈。暖光里，两人影子叠着，空气里飘着草木香和淡淡的山茶花香，连风都甜了几分。
　　沈疏雨和楚淡月又去买了些东西，不知不觉已经快6点了。沈疏雨带着楚淡月去她常吃的那家麻辣香锅。
　　到店后，沈疏雨接过袋子随手放在塑料椅上，拽着楚淡月的手腕往玻璃柜台凑：“这家的麻辣香锅超绝，我上次点中辣辣到舌头打颤，你敢不敢挑战特辣？”
　　楚淡月垂眸看了眼价目表，指尖点了点玻璃：“我要微辣。”
　　“哎～”沈疏雨急得跺脚，“微辣没灵魂！你看我，”她踮脚指了指墙上的“特辣勇士榜”，“我上周刚上榜，名字都用红笔标着呢！”
　　楚淡月抬眼，看见榜单上“沈疏雨”三个字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辣椒，突然笑了：“那我试试中辣。”
　　“这才对嘛！”沈疏雨转身冲老板喊，“老板，两份中辣，多放鸭血和藕片！”看着菜单点了些其他的，又转头冲楚淡月眨眼睛，“我跟你说，藕片要煮得软乎乎的，咬起来‘咯吱’响才好吃。”
　　麻辣香锅的热气裹着牛油香漫过来，楚淡月抬手扎头发时，沈疏雨已经把自己碗里的鹌鹑蛋夹过来：“你尝尝我的，我妈说吃鹌鹑蛋补脑子。”
　　“我不……”楚淡月话没说完，夹了块兔子丁沾满辣椒面，”腮帮子鼓着，辣得嘶嘶吸气却停不下来：“哇这兔丁好嫩！你快尝尝特别好吃！”楚淡月夹了块没沾辣椒的，入口眉头微挑，花椒麻得舌尖发麻，辣味后劲却稳，她没停，又夹块带辣的，依旧面不改色。
　　“可以啊淡月！”沈疏雨惊得睁大眼睛，“你比我还能吃辣！”她不服输地舀勺麻婆豆腐拌米饭，红油浸白饭，一口下去辣得眼泪飙出来，赶紧抓冰豆奶猛灌，“嘶～好辣！”楚淡月递过纸巾，自己倒杯温水：“慢点，别呛着。”
　　辣子鸡上来时，沈疏雨专挑炸得焦香的干辣椒啃，被辣得直跺脚，却凑到楚淡月碗边：“你试试这个，特别特别香！”楚淡月咬了口，辣椒的焦香混着鸡肉鲜，她喉结动了动，难得笑了：“确实香。”沈疏雨趁机抢她碗里的配菜：“那换！你吃辣我吃菜～”
　　吃到一半，两人鼻尖都冒了汗。沈疏雨侧马尾沾着碎发，楚淡月帮她别到耳后，指尖碰皮肤时两人都愣了下。“对了，”沈疏雨突然说，“喝牛奶，比水解辣。”楚淡月点头：“我带了柠檬糖，怕辣的话给你。”
　　最后两人把三盘辣菜扫光，沈疏雨瘫在椅上摸肚子：“撑死了！下次还来！”楚淡月结完账，递过纸巾：“走吧，拿上东西回学校了。”晚风里，两人并肩走，辣味还在舌尖，陌生感却早被热辣的烟火气融成了暖。
　　沈疏雨和楚淡月回到寝室后，两人坐在各自的书桌前，，沈疏雨率先打破沉默斜斜淌进，沈疏雨把帆布包往桌角一放，从侧袋摸出颗青苹果，指尖在果皮上转了圈：“刚校门口去水果店挑的，又脆又甜，要尝尝吗？”
　　楚淡月正往马克杯里倒速溶咖啡，闻言抬眼，杯沿热气漫过她睫毛：“不了，我对果酸有点敏感，更爱咖啡的苦香。”她搅着黑咖，“你喜欢吃青苹果？”
　　“超爱！”沈疏雨咬下一口，汁水溅在嘴角，“小时候外婆种苹果树，暑假蹲树下啃，现在每天带一颗，上课困了咬两口比咖啡管用。”她晃着苹果核笑，“你呢？咖啡喝这么浓，不怕晚上失眠？”
　　“习惯了。”楚淡月抿口咖啡，杯壁凝着水珠，“初中赶竞赛熬惯了，现在没这苦味反而写不了作业。”她顿了顿，“不过周末会加燕麦奶和肉桂，没那么冲。”
　　“哇，真的吗？等我下次去尝尝！”沈疏雨凑过去闻了闻，皱眉缩脖子，“还是我的苹果香。对了，刚登记册看到你生日9月15日？我8月30日，就差半个月，我是姐姐哦！”她戳戳自己脸颊，“生日愿望超简单，买箱青苹果啃一天。”
　　楚淡月被逗笑，眼底清冷化开：“我想窝在宿舍看书，累了弹弹吉他。”她忽然想起什么，“你生日刚好是开学前一天，那明年的生日我陪你过反正都是梧桐市的。”
　　“好啊！”沈疏雨击掌，“那到时候我给你烤青苹果派，去了皮就不酸啦！”她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以后你咖啡喝多了，我分你苹果；我啃腻了，你分我咖啡，完美！”
　　楚淡月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起浅弧，把马克杯推过去：“先尝一口？加了奶，不苦。”沈疏雨犹豫着抿了小口，眉头先皱后舒：“哎，有点香！”
　　窗外蝉鸣渐轻，青苹果的清甜混着咖啡的醇厚漫在宿舍里，两人凑在桌前翻看着草上那本没看完的书，笑声漫过书本，把陌生感泡得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