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苦力”记 江凌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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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号下午
江荆渡走后，江凌莞被顾朗昱带回了家。
本来江凌莞以为要自己当苦力是开玩笑的，结果还真有事。
顾朗昱拿着厚厚的一堆像草稿纸一样的东西和一本厚厚的本子给江凌莞，说：“你哥说你字好看，这是我教案，内容已经定稿好了，你照着抄上去就行”
看着顾朗昱那“草稿纸”，对着顾朗昱说：“朗昱哥哥，你的字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反义啊！”
听到前半句的顾朗昱嘻嘻，后半句“反义”不嘻嘻。
顾朗昱似乎对自己的字好不好看很在意，抄了一段上去，一定要江凌莞看看到底好不好看。
终于听到江凌莞正常的夸奖顾朗昱：果然，我的字怎么可能退步了呢。
接下来，江凌莞抄教案，“草稿纸”上那些公式和备注写在页边，字从大到小，到最后甚至随便转一下就代表一个字了。
耳边是循环播放的歌。
两人都在书房里忙，江凌莞霸占了原本属于顾朗昱的位置，一边是奋笔疾书的江凌莞，一边是看着电脑时不时打打字的顾朗昱。
忽然间，电话响了，是江荆渡打过来的。告知两人自己已经安全到学校了，又叮嘱了几句江凌莞就挂了电话。
下午五点半吃完饭，六点半又开始，江荆渡在打完电话后给顾朗昱发消息让顾朗昱多让自己妹妹干会苦力，于是江凌莞又“被迫”工作了四小时。
顾朗昱送江凌莞回去的路上，问江凌莞感觉怎么样，本来以为她会说感觉累或是没什么感觉，结果说的是：“本来想着整个暑假都没写多少字，想着在开学前练一练，这下好了，彻底找回感觉了”
到家后的江凌莞和顾朗昱道谢后回房间，顾朗昱还发消息提醒了一遍：早点睡，我明天六点来接你，早饭到我家吃”
看到这条消息的江凌莞感觉自己可以嘎巴一下了，平常熬夜，六点起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两天她始终牢记着自己的身份——“苦力”，还是没有工资的。
立刻洗澡，然后躺床上睡觉，正准备睡觉，手机震动一下，有消息进来。
点开一看是谢毅霄发消息问他的衣服有没有绣，江凌莞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绣东西的任务没完成。
江凌莞和谢毅霄解释了一遍，说自己还没绣，最后说如果着急的话，今天晚上绣。
谢毅霄却突然说先不绣了，理由是不想绣那个图案了，又还没有看到自己喜欢的。
江凌莞只以为是她的配色不好，别人不好意思说，但她对这也不内耗，两人约定好时间后，就是固定环节——互道“拜拜”+“晚安”
在江凌莞这没有“晚安”的只对亲密的人说的说法，只要是和她没有大矛盾的人，她都可以发一句“晚安”，但谢毅霄却误会了，他以为这是他们关系又进一步的标志。
聊完后，江凌莞给顾朗昱打电话说明情况。
——12号
当苦力的第二天，顾朗昱六点到，为了不让他等自己，江凌莞五点半就起来了，迷迷糊糊的穿衣服，洗脸，准备好后坐在沙发上等顾朗昱给自打电话。
直到上了车，江凌莞才不迷糊，是彻底睡过去。
作为江荆渡的好兄弟，顾朗昱对谢毅霄是一个态度，不好也不坏。
顾朗昱在江凌莞睡着的情况下，把装着衣服的手提袋拿了过来，先去了谢家一趟。把东西交给谢毅霄，说：“中午就不用来了”便走了。
回到车上，驱车前往自己家，这样一趟，江凌莞又睡了大概一个小时，醒来总算没有刚刚那么困了。
江凌莞知道顾朗昱已经把东西给谢毅霄的事并没有什么情绪，只说：“这样也好，免得他再跑一趟”
在江凌莞看来这是“与人方便”，在顾朗昱看来这刚好符合最好的情况。
在谢毅霄看来是“拒绝”，因为袋子里不仅有他的衣服，还有盒子，那天装着蝴蝶胸针的盒子，胸针同样在里面。
好在这“苦力”的待遇还不错，时不时有些水果，零食加餐。
后来，顾朗昱说不能长时间看纸或电子产品，于是让江凌莞抄教案和教案内容录入电脑穿插着做。
江凌莞：这个“摩斯密码”真不想看了，无奈。本来江凌莞可以对照着自己抄的教案录入的，可大部分已经被顾朗昱敲完了，再加上她害怕自己抄错，然后弄的PPT也是错的。
敲到复杂的公式、方程时，顾朗昱还讲了一遍给江凌莞听，这下不仅写字的手感找回来了，大脑的思维也找回来了。
—— 13号
白歆荞得知自己的莞宝在帮顾朗昱干活，商量好后就准备过来。
午饭后没多久，门铃响了，江凌莞看到最后一个方程，准备敲完再去开门，顾朗昱见江凌莞没动静就去了。
来的有白歆荞、叶燃沐和乔霖翰，看到这江凌莞脑海中闪过一丝好奇：谢毅霄居然没来。也没过多在意，随即和三人打过招呼。
人一多就吵起来，江凌莞嫌烦让他们去客厅聊天，一个人继续“工作”，顾朗昱作为主人家在客厅陪着聊了一会后，点了些外卖然后也回书房工作了。
书房内，两人基本不说话，除了有时江凌莞看不懂式子询问顾朗昱的声音便再无其他了。
客厅，三人坐在沙发上沉默着，电视开着。
值得一提的是乔霖翰并不觉得自己很亮，因为另外两人虽是情侣，但看着也不太熟的样子。
乔霖翰有点不满：“不是我说啊，渡哥和昱哥关系再好，他妹妹和昱哥再熟也没理由把我们赶出书房吧，又不是她家。”说着还下意识看了书房那边一眼。
不巧的是，这句话被刚打开门，准备出来接水的江凌莞听见了，乔霖翰和江凌莞眼神相撞了一瞬，乔霖翰显得有点无措。
叶燃沐是背对着书房坐着的，眼睛盯着电视，自然没注意书房的门开了，不甚在意的说道：“她是顾朗昱的义妹，宠一点不是也正常嘛，再说了，别人在这是帮忙，又没碍着你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
书房里很安静，顾朗昱只听到叶燃沐说的话，没说什么，继续忙着手上的事。
江凌莞装作耳聋一般，走出来接水，又回到书房，关上门继续忙。
似乎没那么专心了，几次想从发呆，神游中把自己拉回来，但不知不觉又走神了。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一边生气，一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骄纵了，太没有规矩了。
中途顾朗昱出去过一次，江凌莞没在意出去了多久。只知道回来时手上拿了一杯奶茶和一杯咖啡。
顾朗昱把那杯奶茶放在了江凌莞的前面，说是她的报酬，让她休息一下，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江凌莞戳开奶茶，喝了一口，开玩笑道：“这两天每天都吃了好多，我到时候长胖了找你算账。”
顾朗昱赶忙撇清关系：“那不行，你哥说要好好照顾你，你得找你哥算账，算完账把好脸色留给我就行了。”
江凌莞在两人面前一向是“没大没小”
所以在顾朗昱问她刚刚是不是神游去了，怎么半个小时只打了一行字的时候，江凌莞往椅背上一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软乎乎的理直气壮说：“怎么，你有意见？”
顾朗昱轻敲了一下江凌莞的脑袋，催促道快点，说晚上有事。
江凌莞控诉道：“你要是把我脑子敲坏了，我就找我哥告状”
顾朗昱无奈的说：“行”
总算江凌莞的效率没有刚刚那么慢了，虽然和之前的速度还是差了点，总算是在晚饭前把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江凌莞出来时，三人已经都回去了，江凌莞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去的，也没问，她不在乎。
晚饭后，两人去了A大。
顾朗昱说自己要把一些东西放到学校办公室。明天才是A大的开放日，开放时间是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想着江凌莞不喜欢人多的时候，于是今天便带着她去了。
顾朗昱先把东西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
这是江凌莞第一次来A大，还挺好奇。
江凌莞内心：我对不知道的事情就这样，不停的问。
顾朗昱带着江凌莞走了三四个小时，才把这里大的建筑物看完，只要看过一遍的东西，江凌莞就会有印象，虽然有时不能详细描述，但凭着她的记忆指导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那些建筑物顾朗昱没有带她上去看，今天主要是为了让她认一认路，免得到时候不知道路在哪，不知道该往哪走。
回去的路上，江凌莞说今天运动量超标。
这两天都忙，尤其是今天有了烦心事，又走了三四个小时的路，江凌莞没怎么想今天那件事就睡着了。
——14号
江父江母会在今天下午到家，江凌莞还是被接去顾朗昱家。
前两天忙了许多，今天上午主要是检查工作，检查教案、PPT有没有问题。
开始前，江凌莞一直在给顾朗昱打预防针，说：“朗昱哥哥，我抄东西有点不过脑子，可能会有一些小问题……”
最后全部检查完没什么大问题，除了江凌莞的字。
顾朗昱不得不承认江凌莞的字好看，但耐不住她一会写的端正，一会又是连笔字，尤其是一些简单的字，但工整是没问题的。
她写字偏细长，汉字写的有笔锋，简单的字可能就划一两笔带过，对于数学符号、公式这些则又端正笔直。
全部工作完成，顾朗昱宣布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苦力”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