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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 相爱 独属于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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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逸的手指陡然用力,指甲劈开了,剧痛从指尖传来,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钟觉拽住他小臂,将他放在后面的手拉了过来。
从逸的手背骨骼分明,滑润的皮肤下有青色的血管脉络,指关节微微蜷着,手指躲在掌心处。
钟觉捏住他的手指,不让他藏起指甲。
指甲修剪的干净平整,只多余留了一两毫米左右,小指甲是最柔软的,因为手指用力,整个劈开,甲床渗出血丝。
“疼吗。”钟觉垂着的眼睫轻颤,眼尾微微泛红。
从逸眼睛不眨地看着他。
都说十指连心,可这会儿他心里一点儿不疼。
钟觉:“我去找医药箱。”
从逸拉住他手腕。
钟觉:“我可以,我也会处理伤口。”
从逸哪管他说的这些话。
虽说两人在一楼餐厅,虽说随时可能有人过来,他还是低头,在钟觉的唇上用力吻了一下,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钟觉重复了一遍:“我可以,我也会处理伤口。”
从逸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说:“不是这句。”
钟觉:“疼吗?”
从逸低声唤他名字:“钟觉!”
钟觉恍然大悟,他说:“逸哥,我爱你。”
如果第一遍是幻听的话,那第二遍……还是幻听的话,就当他疯了吧!
从逸抬起受伤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侧头吻了上去。
他咬着他柔软的唇瓣,用力地撬开牙关,勾缠着他的舌尖,在他的上颚,在他柔软的唇齿间搅动、吮吸、舔nong。
怎么都不够,怎么都不够。
“嗯……”钟觉发出闷哼声。
从逸没有松开他,仍是迫切地吻着。
钟觉试着推了推他。
从逸握着他手,放进了衣摆下方。
钟觉触碰到温热结实的腹肌,指尖颤了颤,从逸推着他的小臂,引他向上。
微冷的手指爬过一道道纵横,很快就够到了贴在心口上的尾戒。
钟觉握住了它。
从逸的吻更热烈了。
上午九点的基地,安静得恍如深夜。
春日柔软的阳光也像狡黠的月光一样,从明亮的窗户渗进来,给黑色的大理石蒙上一层白光,给木色的餐桌覆上点点星辉。
阳光也好,月光也罢,在蜿蜒到窗帘后的角落时,纷纷打了个转,避开了拥吻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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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说话声,从逸才松开了钟觉。
钟觉雪白的脸颊透红,淡色的唇沾着水渍,亮盈盈的,艳得惊人。
从逸按了按他头顶,钟觉乖巧地垂下脑袋。
两人手牵着手,快步离开餐厅,回了他们的卧室。
钟觉小声道:“医药箱。”
从逸把手指拿给他看,说:“不流血了。”
钟觉眉峰蹙起。
从逸一把拉开卧室门,将他推了进去。
钟觉还想看看他的手指。
从逸反手关上门,顺着他拉过来的手,将他摁在床上。
柔软的发丝铺散在墨绿色的床褥间,雪白的肤色透着淡淡的红晕,唇瓣红肿着,一张一合地在说着什么。
从逸凑上去用力亲了一口,说:“再说一遍。”
钟觉刚要重复关于消毒的医疗常识,唇上一痛,悟了。
他环住从逸的脖颈,说:“逸哥,我爱你。”
从逸直勾勾看着他,从他白皙的额头、精致的眉眼、秀挺的鼻梁,再到红肿的唇瓣。
“逸哥,”钟觉也在认真看着,“你呢?”
从逸喉结轻动,埋入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道:“我爱你。”
这话在心里藏了不知多久,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没资格说出口。
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听到了,突如其来的说出了。
巨大的喜悦从天而降,砸得人头晕目眩,反倒产生了剧烈的失真感。
从逸真怕下一秒就有人把他从梦中叫醒。
不对,这不可能是梦。
他之前那数不清的梦里,从没出现过如此美妙、如此狂妄的场景。
有着严重述情障碍的钟觉,最不可能说的就是这三个字。
从逸手臂撑在床榻上,微微垂首,细密的吻落在钟觉的发丝、面颊、侧颈……
钟觉推了推他:“没洗澡。”
从逸扣着他手腕,单手将其按在他头顶,继续吻着。
钟觉陡然睁大眼,嗓音颤抖着:“逸哥……”
从逸没有丝毫犹豫,在那额外坚硬的地方亲了一下。他松了锁着他手腕的手,用另一种方式锁住了他。
钟觉抓住他头发,双腿不受控地颤抖着。
过了没一会儿,钟觉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陷进了柔软的床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从逸的吻还在继续。
他像是要在钟觉身上落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细密的、缠绵的、虔诚的、热烈的……用着一寸不落地方式,述说着他的爱意。
等两人都从浴室出来,钟觉又拉过他的手,仔仔细细看着他的小拇指,确定没有事后,低头在他手指内侧咬了一口。
那里早就没了戒痕,只会时不时留下浅浅的齿痕。
从逸用了三个小时才平静了心情。
还是有一些恍惚,外面是明媚的春日正午,太阳虽不热烈却足以照亮天际。可他仍在担忧,怕这是一场白日梦。
他问钟觉:“你和大师聊什么了?”
钟觉的记忆力跟录音笔差不多。
他模仿不来卫骁的腔调,用着同样清澈的少年音,说得平静无波,不夹杂情绪波动,却又勾得人五脏六腑都酸痒麻胀。
他说:“喜欢嘛是会变化的,是流动的……爱是唯一的!”
他说:“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你放不下的……嗯,没有不想的时候!”
从逸安静听着,又问:“所以你想录下这些话?”
钟觉:“他说得很对,不是吗?”
从逸展颜笑了,在他鼻尖亲了亲说:“你能理解?”
“这很好理解!”钟觉仿佛解出了一道千古难题,眼睛亮晶晶的,“爱是唯一的,你是唯一的,总有那么个人是放不下的,你是我放不下的,看到你就会开心,看不到你就会难过……每一条都能和你对上。”
从逸喉结颤了颤,看见了自己的贪心,他问道:“那你想我的时候……”
“我会在心里一直喊逸哥,有时候可能都喊出声了吧。”他自己也不确定。
从逸又问:“没有不想我的时候?”
钟觉:“有的。”
从逸:“做题的时候?”
钟觉:“心流状态下,我连自己都没了,也就没有想你的载体了。”
这真是独属于钟觉的情话。
从逸抵着他额头,弯起的嘴角怎么都落不下来,他说:“睡睡真厉害。”
钟觉:“嗯?”
从逸:“我描述不了这么准确。”
钟觉笑了,嘴角露出漂亮的小梨涡。
他说:“逸哥,我们是相爱了吗?”
直白的钟觉总能问出让人心尖发麻的话。从逸张张嘴,愣是说不出“是的”二字。
他还是怕梦醒,太怕了。
钟福尔摩斯觉上线了,他分析着:“我爱你,你爱我,所以我们是相爱的。”
从逸蹭蹭他额头,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嗯”。
钟觉捧着他的脸,望进他眼里说:“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爱了。”
从逸:“……”
钟觉一个翻身,坐到他身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相爱的人就应该做……”
从逸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拉下来。
钟觉还在眨着眼睛呜呜呜。
从逸瞪他一眼说:“你知道什么是……”
钟觉还在呜呜呜,用力眨眼睛。
从逸松开捂着他嘴的手。
钟觉说:“我看过生理相关的书籍。”
从逸被他带偏了,问:“这书里还会讲男……”
“英文原版书籍,专门分析同性间的性行为。”
从逸额间青筋蹦了蹦,说:“哪来的书?”
钟觉:“网上。”
从逸:“……”
钟觉还在亮晶晶地看着他,又要语出惊人。
从逸赶紧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还未成年?”
钟觉:“哦。”眼睛的光散了。
他算了算日子说:“我虚岁十八,要十月二十五日才能正式十八岁,所以我们要……”
从逸听不下去了,咬着他嘴含糊道:“不准说了!”
钟觉“唔”了一声,又道:“那我也可以用嘴……”
后面的话,从逸更是听不了一点。
舌尖强势席卷他口腔,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两人腻歪了一整天。
教练倒是发消息问过,从逸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糊弄过去了。
晚上,大师上线了。
钟觉累了一天,这会儿睡着了,从逸给他回了消息,说改天吧。
大师:“okk。”
从逸又打了两个字:“谢谢。”
大师:“银货两讫的买卖,我还得谢一哥支持我这小本生意呢!”
从逸没有过多解释,又续了一百局。
卫骁发来一堆表情包,一个比一个抽象,一个比一个骚气。
从逸再看到那个“父母不在家,一个人很寂寞,加我一起Solo……”时,有些后悔续费了。
这位不正经的大师,早晚会把睡睡带坏!
一堆骚包表情的末尾,卫骁说了句人话:“以阿睡现在的水平,真没必要在青训营耽搁了。”
从逸盯着他这话看了好一会儿。
卫骁又发过来一段:“我看过你们的训练赛视频,你的大局观很好,意识也强。最可贵的是,你和阿睡的的配合浑然天成,这种默契是你们的优势,是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嗯……你要不要试试辅助位?你俩完全有能力拿一个双人赛冠军。”
从逸被最后五个字俘获了心神。
双人赛吗?
大师又发过来一句:“这可是连FTW都没拿到过的。”
2018年,FTW拿下了单人赛冠军、团队赛冠军,唯独没有双人赛。
从逸脑子转得飞快,胸腔里的心脏也跳得犹如擂鼓。
现在还来得及。
3U的双人组是随便凑的,他和钟觉只要能赢下他们,就可以成为首发。
新的赛季会在五月份打响。
他们只准备双人赛的话,时间上来得及,夺冠的希望很大。
从逸想要那枚戒指,比任何时刻都想要。
他深吸口气,再次认真地敲下了两个字:“谢谢。”
大师也回他两个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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