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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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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很快就要休眠了，本来就在艰难的偷电充电中，我不舍得摸着铁皮壳子，心想人工智能可太厉害了，贾维斯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呢。
无聊的日子度日如年，连带着本来让人觉得害怕的通缉令都没感觉了，月初我找到了一份在学校打杂的工作。
薪水可怜，但是一日两餐都有，不过有严格的时间限制，这些不是重点，我叉着腰站在自家的小屋子里。
听着贾维斯模拟鼓掌的声音，再看向有些愣神的男人。
怎么了，这个时候不该用那双蓝眼睛为我赞赏吗。
“接下来我可以摸到电脑了，你不高兴吗？”
托尼斯塔克从走神中醒来，径直走向我，我还纳闷的抬头看他，怎么了这是。
突然什么就凑近来，那片蓝色也便放大了，紧接着便迅速离去。
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捧着脸，贴着人的额头，看到那双蓝色宝石里，我睁圆了眼的模样。
“我会回报你，比你想象的更多。”
贾维斯很应景的在一旁播报着斯塔克旗下的所有产业，并且换算成数字。
为什么是全部，我又不是强盗，我只要——
男人又忍不住印过来，我这下明白这是什么了，这家伙在调戏我！
没来得及抽出正义的巴掌，低声倾诉的话语便让人不得不沉下心来听他言语。
“不会让你再觉得饿，衣服每天都可以换最新款的，想去哪里就有房子住，在我身边你只需要每天想，怎么快乐、开心。”
又眨眼，花花公子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认真过，当时被绑架在山洞里研发时，有这样吗，也许吧。
“……你只需要每天想怎么花我的钱就好。”
贾维斯还没来得及提醒，它的主人便挨上了一拳头，这段堪称浪漫的遣词用句值得记录，前提是斯塔克先生不是通缉之身。
我摸着有些疼的手背，审判一般发言。
“你现在确实是想着怎么花我的钱了！”
刚发的薪水就得给他去买什么材料，还是进口的，我现在作为一个揭不开锅的穷人，盼望着家里的阿拉丁神灯实现自己的愿望。
“贾维斯，查一下现在监狱的待遇如何。”
托尼斯塔克在一旁打了个寒颤，立马制止自家的人工智能。
这么闹下来，我完全忘记了刚才被人“偷袭”两次的事情，警告托尼在家老实点，别折腾出大的动静，隔壁的吉娃娃一直在叫！
晚间，我带着从饭堂顺回来的食物，已经脸皮厚到无视饭堂人员的审视了，怎么我藏在裙子下你也要检查吗？
吃软饭的大爷和他的管家最近态度非常好，还会迎接我，这位暂时给不了回报的男人会给我讲他的一些经历。
什么武器制造、战争机器，有一位能干的助理，好保镖，还有上校好朋友，再来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我听着便觉得催眠。
今天管理孩子们实在是太累了，还得偷摸着去器材室帮托尼发信息，今晚熄灯后，听着谁在旁边嘀咕着挺冷的，有什么钻进来分我的被子。
可是很暖和，好像我身边躺了一只小熊，忍不住凑近它的胸膛，小熊在说什么我听不到，好吵，我伸手去堵住它的嘴。
大清早的，托尼斯塔克揉着眼睛醒来，还颇有兴致地来了一声。
“Ciao，bella——”
敲什么敲，我直接用头攻击此男的下巴。
“贾维斯，早安！”
捂着下巴喊痛的男人哀怨地看过来，还说要吃醋了，说贾维斯不准回答。
“早安，”贾维斯亲切地叫我的名字，而后补充给它的主人说。
“特殊情况下，建议您还是保留社交距离好一些呢。”
又被拍了头，贾维斯认真地说跟他撒气也没用，斯塔克先生你已经不小了，普通人在这个年纪已经是养孩子——
我警觉地眯起眼，这家伙不会是有老婆孩子的吧？
“不！天大的脏水泼在我身上！”
托尼斯塔克展示自己甜美的笑容，表示他虽然人见人爱，也有不少痴心的追求者，但是他——
不是很理解，我表示我不在意，只需要给我丰厚的回报就好！
“啧。”
女主人离开家后，钢铁侠发出这莫名其妙的声音，他的管家表示它要休眠了。
它暂时没有足够的电力去应答，斯塔克先生总要问一些问题，比如他的魅力是否不够，又或是疑问自己应该没什么私生子之类的吧……
通缉犯先生于一个普通的白天，带着他的管家悄悄离开了小镇。
我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看着空荡荡的椅子和那些消失的器具，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失落状态。
焊接着的托尼、和贾维斯斗嘴的托尼，油嘴滑舌的托尼，探讨着宇宙奥秘的托尼……
好多个托尼斯塔克在不存在的位置上走动着。
我抓起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只是过了一会儿，安静的室内除了暖炉的声音，还多了一声。
“托尼。”
我好像失恋了。
心情乱糟糟的，我看着那台电脑里对面回复的“收到”。
过了两天，电视台上的通缉令彻底消失，托尼斯塔克——这位人人皆知的大富豪、钢铁侠，重新意气风发地回归。
记者们围着他，我也在一群观众里挤着，围着那台小电视期待着大英雄的发言。
想着这位大英雄可是我养活的，我……
可是我好想他，想贾维斯。
斯塔克先生宣布，斯塔克工业即将迎来一位女主人，此刻镜头给向很多女性。
众人哗然，我已经红着眼框离开，也没有回家，只是回到那片雪地里。
可恶的有钱人！
我想要大喊，却还是呆坐在木桩上，雪已经融化了许多。
可恶、可恶、可恶！
林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偶尔的一些鸟叫，松鼠快速爬过，还有抽泣声。
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我委屈的捂着脸，以前哭鼻子还能埋进那条围巾里，不用浪费纸巾。
可是——
可恶是那个混账把我的老围巾一起顺走了啊！
还有、还有我的一些衣物，什么人啊，赔钱啊啊啊……
这些都是在心里的呐喊。
我还是觉得喊出来太丢脸，想着要不把这些都忘记吧。
只是，我拍拍屁股起身，把雪沫都挥开，还踢了旁边的雪堆，纯属泄愤。
“再见！托尼斯塔克！你这个混———”
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来，我哑然的看向从天而降，焕然一新的马克42号。
它轻巧地落下，我狼狈的样子全部被看在眼里。
“已收录。”
什么东西？
面具打开，男人从里头出来。
于是贾维斯外放着声音告诉我：“斯塔克先生说要记录下感动人心的一幕。”
顺便给我回放我的呐喊，大概是在骂谁混账…呵呵……世界上的另一个托尼斯塔克是吧……
“不打算拥抱我吗？”
穿着亮堂的男人像孔雀一般，骄傲得很，双臂展开，这是想迎接什么？
我的嘴角抽搐了片刻。
伴随着贾维斯提醒的声音，我的拳头再一次扬起，只不过这次准心不够，于是摔进了极品有钱人的怀中。
“我……唔！”
漫长的吻，滚烫的眼泪落下，我哑声叫着他的名字，心想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而他只是抱紧了我，似乎要从一无所有的穷人身上榨取最后一丝可利用之处。
比如，一个女人的心。
……
“想好怎么报答救命恩人了吗？”
贾维斯又在报菜单了，我看着托尼斯塔克。
我们昨晚去看了月亮，我第一次穿上钢铁战衣，新奇的不得了，月亮坑坑洼洼的没什么好看。
我们去了纽约街头最好吃的餐厅，吃得很饱。
至于其他的，全部都是超乎我想象的送到面前。
托尼斯塔克从身后拥抱着我，他只是轻声说：
“用这一颗心报答你。”
不是斯塔克工业的所有者，也不是钢铁侠
是普通的，一起坐在小屋子里取暖，一起算食物还够不够的托尼·斯塔克。
没有钱，没有一切，只是普通的男人。
要怎么回应这一颗惶恐不安的心呢，我抚摸着他的脸颊，突然觉得托尼其实比我想象的更脆弱，甚至更像是小孩。
他需要我的回应，我的肯定。
“那不太够，需要你的一生来偿还我的恩情哦。”
我们小声笑着，耳鬓厮磨，一晃眼，便是好多年过去。
有钱人的生活真的太爽了吧！
还没到七十岁的我享受着各种高科技，听着永远年轻的贾维斯播报着家里老头又在哪里耍风头了。
真好，未来确实很不错，我非常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