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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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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今晚约了看电影,怎么人还不到。
咬着饮料杯的吸管,背靠在影厅旁,快要靠近检票口的墙面,灯光并不明亮,检票员问我要不要先进去,要开场了。
我摇头,说还要等个人。
手机屏幕上映照出本人并不是很善意的表情,狠狠咬着那吸管,从牙缝里嘬着让冻饮慢慢倒入喉咙落到肚里。
好冷,牙齿泛酸,我快速敲打着键盘。
我:人呢?
我:路上塞车了吗,还是说你肚子疼了。
我:?
电影开场半小时,我已经想回家了,我现在头疼,喝太多饮料,把脑子都冻得难以生气。
走到一旁的铁皮盖垃圾桶,把已经空了的瓶给丢进去,晃着走着去厕所再出来。
噢,人到了呢。
我指的是我的现任男友,他看起来又是一副焦急又痛苦无助的模样,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每天都这样,还是说和我待一块就是如此?
我是什么魔鬼吗,根据我的恋爱经验,至少不能是长相的问题。
为什么这样呢?我走到他面前,已经无心在听解释。
走路的时候被人撞了,手机掉进下水沟,真当要放弃的时候衣服又被栏杆勾住,最终还是路过的大婶解救。
还另外赠言:长这么大个人这么冒失!
“贝尔托特。”
我拍拍双手,晃着那两张票券,朝他侧过身。
露出身后正在微笑的检票员,我听着跟过来的脚步声,票根撕开,今天选了一部恐怖片看。
还好没有买前排,人也不多,进去的时候还有小孩哭着闹着要出来。
无聊,饮料买的太早,我现在还在脑子里模拟着旁边这位倒霉人的一天,屏幕上的血浆溅得到处都是,有前排的人捂脸,我则是笑了一声。
真的太搞笑了,难怪我会看上这家伙。
一旁郁闷着沉默如同雕像,苦瓜一般,任由影片的灯光映射在平淡无味的脸上。
我可能是审美有问题,从第一任男友就是,热恋的时候恨不得天天在床上滚,最后分手是因为那一圈胡子。
撒娇也没用,吉克耶格尔还抓挠着头,不可置信地问这么成熟难道我不喜欢吗?!
我喜欢你年轻时的模样啊,说到底你这家伙为什么要留胡子,扎脸就算了,那里很难受的好吧!
这家伙去找他弟弟哭诉的时候,我的手机也传来简讯。
第二任男友给我发信息莫过于是说吉克很烦的内容。
我赞同,顺便问他今晚有没有空,反正也在同一个屋檐下。
艾伦耶格尔并不会感到奇怪,告知我时间后,我们晚上便碰面了。
他的头发长了许多,本身就长得好看,在他身上我总会花费不少时间欣赏这张脸。
还有那双眼睛,不管是俯视还是仰视都很好。
分手并没有什么理由,实际上我们的关系不错,比起吉克那种会尝试跟踪被我抓到后狠揍还抱着我大腿说复合的类型,艾伦只是稍微思考了一阵,然后点头。
然后隔了一星期问我晚上什么时候来。
行吧,就不能高估这家伙的大脑处理器。
两兄弟都吃了后,该尝试什么新的类型吗?
影片快到尾声了,场内现在就我和现任男友,既然没人就没什么所谓了,放映员估计也在打瞌睡,没人会在意这排座位。
比起那对兄弟,贝尔托特往难听点说就是一无是处,好听点那就是他长得老实,十佳好少男,会扶老人过马路,在小学时期能评定个委员身份的那种。
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聚餐,第三任男友在谈天,手还在桌底下紧握着我,和他那些家人朋友说着一些日常话题,总会绕到我身上,他喝了一些酒精饮料,可能是上午忙完累了,很快头就靠在我肩侧,他睡着了。
波尔克贾利亚德,他长得是相当帅气,但是并不会显得年长,帅气和年龄并不相关不是吗。
结束和耶格尔家的恋情,我空窗大概半年,中间还去了其他城市采风,并没有在其他地方找到合适的。
于是我去了小酒馆,调酒师问我喝什么,还炫耀似的指着身后一大排说应有尽有。我让她给我加冰块,然后加饮料,再加几片叶子点缀。
气泡上来,我仰头就喝,调酒师额外附言说不够的话还能再续杯。
有人过来了,似乎还穿着统一的制服,问要喝什么的时候,他指着我的杯子,说来一样的。
于是他收获了最不值钱的饮料。
也是仰头就喝,然后呛得咳嗽起来,气泡在嘴巴里翻滚着,把他的脸都滋得通红。
有一片柠檬叶落在他的嘴角。
我半托着下巴,指着那片叶子却不去帮他拿开。
这个人还有同伴呢,那一圈的似乎都穿着同样的制服,可能是军校的学生吧。
我也不懂,不太懂他们为什么来这里也要穿制服,会更加帅气吗,好像也只有这位显得确实不错。
他自我介绍,调酒师识趣地转到另一圈给其他客人点单。
波尔克问我是哪里的学生,附近确实有几间学校,我说:怎么不觉得我是老师?
他似乎觉得这不算个合适的回应,却也不会因为这点儿生气,于是问我是哪里的老师。
我大概是笑了,拿起吧台的一张酒单名片,翻到后面再抽出随身的签字笔写上联系方式。
他那些同伴似乎在起哄,还紧紧注视着这边。
我凑到波尔克贾利亚德的耳畔。
“搭讪挑战的话,你已经成功了。”
那张纸片上什么也没留下,只是勾画了一只小猪的简笔画,我塞到他的衣襟领口处,俯身时,能看到还是青涩的男人睁大了眼,强装镇定的不敢让视线漂移。
那些人欢呼起来,我离开后,这位偶然一面的波尔克先生应该会受到追捧或是得到奖励。
我那时候可没穿着性感的衣裙,甚至是刚从工作室出来,头发也没洗,能来搭讪的也就见鬼了。
那时在外校帮忙,也确实是唯一一所军校,有人走过来时,我一时没想起这是谁。
直到对方夸张地描述在酒馆发生的事,还说贾利亚德脾气可不好,问我怎么够胆子来这。
说得我好像是一张易碎的纸似的,恰好我前任也在,其他成员在别处布置,艾伦耶格尔话都没说几句,只是问对方有什么事,站在一旁只是看着这位军校学生。
欸,就这样跑了。
不过,我回头端详前男友,他微长的头发扎起来了,显得确实不好惹。
期间他被紧急调回学校音乐社,我便又是一个人在忙,高处的装饰物贴不上,踩着梯子,上去时容易,下来的时候很不巧的踏空了。
一个来得正好的人就在我背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往后摔倒时,他正好慌张的伸出手来把我半抱住,至少不是两个人狼狈的摔倒在一块。
波尔克看着我,再次告知我他的名字。
并且拿出那张名片,很诚实又有些害羞地问我,怎么知道他小名。
什么,真的是猪猪吗?
就这样认识了,第三天便被追求,顺理成章地同意了。
波尔克相当纯情,那个饭局里其实还有他有好感的女孩,实际上两人真的很配哎,说到一些童年趣事时他还紧张地看我一眼,实际上我没在意,第三任男友是奔着结婚来和我交往的。
出乎意料的有些麻烦,甚至是粘人。
对面的女孩在他睡着后,小声地问我所在的工作室,眼睛亮亮的很可爱,聊着聊着我们便把他吵醒了。
皮克想要申请我们工作室,跟我要了一封推荐信,小声欢呼着跑走了。
波尔克的脸还有些红,是刚才被压印的。
他只是趴在桌上侧着脸看我,等我察觉时,波尔克已经忍不住靠近,一下又一下地亲吻我,还小声地用他家乡的语言在我耳边说着什么。
大抵是喜欢、爱,诸如此类的表白。
我已经在走神了,虽然有些抱歉,但是我觉得结婚是麻烦事,生孩子更是没考虑过,要是波尔克能给我生,那我会赞同。
我突然问起饭桌上某个人的名字,问他和波尔克的关系,在哪里读书。
贝尔托特,原来这是你的名字。
波尔克似乎还有些不屑,说那家伙胆小,没有主见,有喜欢的人不去表白,就知道在一旁站着。
简直就像一棵树。
我说出这句话时,波尔克呆了一会,然后点头。
和可爱又帅气的男友分手时,我们还很愉快,说的时候我还没去浴室清理,他紧贴在我身后,问我假期的安排。
无情的女人总是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谎言,我告诉他,我假期要到国外出差,要去很远的地方。
天真的波尔克问我是去哪里,也许他可以跟着,他有些兴奋,应该还没有出去过,更别说是和女友一起。
我亲吻他的脸颊,告诉他,是他去不到的地方。
波尔克是男友里反应最激烈的那一位。
我被迫在一间房子里被他“挽留”长达一个月,最终他让我离开,我背靠在门上,听着房间里男人的哭泣。
我可太坏了。可是波尔克,你要是能够怀孕就好了。
要是你能够生下我们的孩子,那我也许…不,还是很可能分手吧。
早在那场聚餐,我的注意力便从帅气的男友身上转移到一个普通不起眼、只有身高突出的男人身上,名叫贝尔托特胡佛的家伙。
审美简直在过山车,我是吃错药了吗,还是说食物中毒。
从耶格尔兄弟再到帅气的小猪,最后到不太会反应的钝树上。
这次是我主动追求,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强行把对方扭转成我的第四任。
期间想过要放弃,但我最近实在没事情做,就喜欢折磨他。
也许贝尔托特有闪光点,但在众人看来,短板实在太短,以至于影响他的自尊心,我简直是在把一只缩进螺壳里的寄居蟹抓出来,严刑逼供,温柔拷打,最后放到铁盘上煎。
贝尔托特会直面他被我围困的困境。
他会制止我,红着脸说这是不对的,痛苦地闭着眼问为什么是他,他有什么能让我在意的,快乐的时候又问我波尔克怎么办。
难道他一直以为我没分手吗?
贝尔托特是个倒霉人,电影要散场了,我这才松开咬着他的嘴,又红成一片了,看了看那些正常的反应,我友情提供给他外套围住。
喜欢本身就是很随便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深思熟虑,好看那就喜欢上了,帅气、美丽那就喜欢了,至于普通,那也是很自然的喜欢上了。
又不是在做什么特别重要的决定,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回到房子里,身后的人被我牵着,亦步亦趋。
每次分手都得换新房子,和每个人都要创造不一样的回忆和空间。
和贝尔托特,我选择了更像“家”的装修。
不然要怎么困住这么一棵树呢,那会让我很困扰的。
把大树叶子扯下来,吻他的唇,和大树叉出的枝干紧贴,听他的急喘和颤抖的呼吸。
叶子抖落下来,不得不,又或是主动的怀抱住旅人,这就不得而知了,这事只有树知道。
为什么是你?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你想分手吗?
不……不行!
那这事可能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比如某天,这本就不大的世界让几个人站在一块,我的现任、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莫名其妙的聚集着。
怎么,这是要对我进行公开的审判吗?
那可不行,女人的心可是自由的风,这世上没有它到达不了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