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月》黛橙r

2、早上好，早早 少女时

　　少女时期常常的暗恋，藏在自己的游戏名称，藏在心里小小的角落，藏在无人知晓的日记本
　　一《叶知柚专属日记本》

　　阳光照过镜中少女的脸，明媚而又美好，今天是8月20日去新学校的第一天。

　　她自然起得早些，昨晚还有点失眠，想着早点去学校看看环境。

　　叶妈把做好的三明治塞进她书包右侧，温着的，说高三以后忙起来，早饭就来不及吃了，说着又塞了一个进去。

　　叶知柚从镜中看到叶妈的动作，有些疑惑：“一个就够了，两个我吃不完。”

　　叶妈抬头看她：“一个你的，一个贺星砚的。”

　　叶知柚扎头发的手微微顿了顿，以为昨天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叶妈是认真的，真要她给姓贺的带早餐。

　　她扎完头发看向叶妈：“我自己也可以解决的。”

　　“免谈。”轻飘飘两个字，直接堵死了她拒绝的余地。

　　叶妈总是这样，认定的事不会再改。

　　她忍不住犯嘀咕：他会要吗？

　　叶知柚背上书包拿着电动车钥匙往外走，临走前叶妈又递给她两瓶青柠味的酸奶。

　　青梧市的夏季还留了点尾巴，不过早上起来，温度明显要低些。

　　她坐在电动车上，不经意扫过手表：6:50。

　　她想着，这时候他肯定不在，怎么会来？便快速带上头盔，向小区外驶去。

　　刚出小区门口，贺星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叶知柚扭头看向他，黑白的校服配上电动车，被他穿出了机车少年的感觉。

　　“……”她一时语塞。

　　叶知柚将书包里的东西递给了他。

　　贺星砚挑挑眉：“叶阿姨让带的？”

　　叶知柚没理他，转头看向前方。

　　电动车平稳行驶着，清晨残留的热气被风吹散了大半。两人跟在车旁，享受着此刻难得的安静。

　　贺星砚却没打算放过她，开口喊：“叶知柚，你哪个班的？”

　　话音一落，叶知柚想起昨天问他时，他敷衍自己的样子。这不就是老天送上门的反击机会？

　　“100班。”她一本正经地答。

　　贺星砚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随即挑眉，又换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挺巧啊，新同学，一个班。”

　　转眼就到了学校。

　　叶知柚跟着贺星砚把车停在一起。她对这儿不熟，停一块儿方便找；更别提贺星砚车把上挂着的粉色小猪挂件，实在显眼——没想到这男生也喜欢这么可爱的东西。

　　她正盯着挂件发呆，没留神撞到了贺星砚的后背，轻轻“啧”了一声。抬头看他，对方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却弯了点弧度，分明是在笑她出糗。

　　“你就不能走快点吗？”叶知柚小声抱怨。

　　“谁让你发呆的。”他漫不经心地回。

　　叶知柚轻轻叹了口气，跟他争也没用，她瞥了他一眼，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贺星砚长腿一迈就跟了上来，和她并肩走：“你到底哪个班的？”

　　“昨天分的三班，班主任加了我妈微信，我确定在三班。”

　　他低头看她，语气带点戏谑：“好学生，我在四班。”

　　青梧四中的高中部，嘴上说着不分快慢班，实际上谁都心知肚明——不然老师也不会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种话。

　　用成绩给人贴标签、划分“老鼠屎”，这大概是叶知柚今年听过最讽刺的笑话。
　　可是在成绩的舞台上，又能算得了什么？

　　贺星砚笑了笑，其实高三部一共有十二个班，五班之后，就都是慢班了。

　　“叶知柚？”

　　她抬眼看他：“干嘛？”

　　“你放学等我？”

　　“？”

　　“叶阿姨说要做好吃的，我可不能不去。”

　　贺星砚的话和他的长相完全不符，听着莫名有点幼稚。

　　“……知道了。”说完，她把目光锁定在“三班”的班牌上，抬脚迈进教室。

　　他见她进了班，自己也转身回了四班。

　　毕竟是转学生，刚进教室就引来不少目光。她抬头扫了一眼，几乎所有人都在好奇地打量她。

　　她低着头，走到右边靠窗的空位坐下。前桌的女生似乎对她很感兴趣，转头把一块巧克力饼干放在她桌上，笑着自我介绍。

　　“你好呀，我叫陈妍，你可以叫我妍妍。”

　　叶知柚也礼貌地回笑：“我叫叶知柚。”说着，她从书包里拿出酸奶分给对方，可陈妍的关注点却完全不在这。

　　“你跟贺星砚是一起过来的？”

　　叶知柚点了点头。

　　“你是他“朋友”吗？”朋友这两字凭凭无奇用在她俩关系上很怪

　　叶知柚愣了一下，怎么一起走个路，成了朋友......这朋友当的真怪

　　“不是呀。”

　　陈妍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她实在不忍心这么好的姑娘，被贺星砚耽误了。

　　叶知柚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凑近了些，语气直白：“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这么开门见山的问法，陈妍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不是！”见叶知柚不信，她只能压低声音实话实说，“你跟他不熟吗？”

　　“昨天刚认识。”

　　陈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往她这边凑了凑，小声道：“贺星砚是四中出了名的‘渣’，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他妈都管不住他。长得帅就能这么乱来，我都看不懂。”后半句话里，满是不解和无奈。

　　叶知柚对他的印象又差了一截，皱着眉小声吐槽：“帅有屁用。”

　　陈妍被她这直白的反应逗笑了，又补充道：“不过说他渣，也只是名声响，他谈恋爱就聊聊天、牵牵手护一下，没做过更出格的事。”

　　叶知柚点了点头，心里还是不理解——这些事，朋友之间也能做啊。
　　叶知柚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同桌。他正趴着睡觉，换了个姿势继续蜷着，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脸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他忽然抬眼瞥了她一下——就凭那一双干净的杏眼，叶知柚瞬间懂了他有多惹眼。她心跳猛地乱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却悄悄发烫，直到陈妍凑过来，她才听清对方说，他叫宋今安。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这里老师的讲课方式和她以前的学校不太一样。幸好叶知柚语文底子不错，很快就跟上了节奏。

　　课上到一半，她的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了。刚才忙着和陈妍聊天，压根没顾得上吃早餐，三明治还在书包里躺着。她抿了抿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本上，可脑子里全是吃的：酸菜鱼、烤榴莲、火锅，还有冰爽的芋泥波波奶茶——越想越饿。

　　陈妍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把半包薯片推了过来。
　　叶知柚轻笑了声。她又看了眼旁边的宋今安，少年鼻梁高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宋今安抬眼看来，她把薯片往他那边递了递，示意他一起吃。宋今安摇了摇头收回目光，却没忘往她桌角放了包新的卫生纸。

　　“……”叶知柚愣了愣，这人也太细心了点。

　　第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陈妍拉着她非要逛遍整个教学楼，叶知柚拗不过，只好跟着她一起走。

　　阳光正好，风里都是青春的味道。

　　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叶知柚？”

　　叶知柚回头，果然是贺星砚。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另一个男生轻声开口：“放学不一起走了？”

　　贺星砚的目光却落在叶知柚的背影上，漫不经心地应：“正好，我也有事，去吃个饭。”

　　这人怎么这么贪吃。

　　她总觉得有一道像毒蛇一样的目光缠在自己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干脆脚步加快回教学楼

　　——

　　贺星砚望着叶知柚的背影，脚步不自觉的留在原地，叶知柚的马尾漂亮，皮筋是白色蝴蝶结，隐约可以看到侧脸露出的笑，阳光，温柔

　　夕阳渐渐落下，天变成温柔的橘色。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打响，她背着书包，一下一下踢着小石子，“贺星砚居然会谈恋爱”

　　陈妍将辣片塞她嘴里，实在不想听贺星砚这三个字，她念叨了一路“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叶知柚没急着回答，看了眼天空，心里发空“我在想她妈妈会怎么办？”，陈妍没听懂视钱锁在中年男人带杀气的眼神中，她扯出僵硬的笑，将辣片放在口袋“我先走了，我爸来接我了，拜拜”

　　“再见”

　　她往停车的地方走，经过一条巷，小巷很窄，声音透来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贺星砚的名字，
　　她本来没有注意——直到听到他的声音

　　贺星砚把同学护在他身后，他身后那位同学嘴角都有血迹，嘴角破皮，血顺着下巴往下流，一个人缩在墙边，——她认得那种缩法。

　　初二那年，她也被人在校门口堵过。也是被打的缩成这样，手抱着膝盖，头埋着，不敢看，不敢出声。那时候路过的人很多，没有一个人想管这些事，也没有人帮。

　　她的手指在攥了一下裙子，然后转身就往值班室跑。

　　裙摆在风里乱了，她没管。

　　值班室里，空调呼呼吹着。她停下，喘了口气，把情况说清楚了。老师皱了皱眉，放下水杯去了小巷。

　　她在台阶上坐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抖。

　　——他以为他很冷，冷到不在乎别人……不过他挺正义的，至少贫团生的钱在。

　　她平复好心情向旁边看了眼，只是那一眼让她心慢了半拍：绿色的树下，少年靠在树干上，低头玩着手机，是宋今安。
　　他轻轻抬眼，撞上她的目光。
　　下一秒，宋今安迈着长腿向她走来：“在着坐这干什么？”
　　叶知柚心跳得毫无理由的慢半拍……“等人”。宋今安没有追问，低睫从书包找出整理好的笔记给她。
　　“数学老师怕你跟不上，让我给你的。本来就想给你，没想到你走得很快。”
　　叶知柚不便再多说，轻咳一声伸手接过：“谢谢你啊。”
　　“不客气。”

　　她还想开口找话题，贺星砚已经出来了。说不上来为什么，氛围很凝固。贺星砚看了他一眼，拉着叶知柚的衣角就走——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她还没跟人说再见呢。
　　贺星砚低头看她：“你这人怎么这么好？让你等我，倒跟他聊上了？怎么跟我妈交代”
　　这话怎么听都是在说她不负责，她也不是吃素的：“我好心等你，还怪我？”
　　贺星砚顿了顿，看向她：“对，都怪你。”

　　无药可救

　　青梧放学的路上多好，路的两边都是卖小吃的，放学回来吃点多再好不过……不过妈妈做的饭排第一。

　　夕阳洒在贺星砚的背上，竟多了丝神秘。电动车一路行驶，在小区门口停下。她把车停在车棚，和贺星砚并肩上楼。
　　“叶知柚，那人是你班的？”
　　她呆呆地思考了两秒，才知道他说的是宋今安：“嗯，同桌。”
　　“哦～谁问你是不是同桌了？”
　　叶知柚被他气得一时没说话，到家门口时才反击：“贺星砚，你真烦。”

　　他漫不经心地应声：“那正好，别人我还烦不上。”

　　不跟傻子生气
　　打开门，空调的冷风扑面而来，外面的热气跟家里比，还是家里好。
　　饭桌上的菜已经好了，有她喜欢的酸菜鱼、排骨、蔬菜汤。
　　和海鲜粥是很香，她的注意力不在这，叶知航从奶奶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电视，她们以前规定好的，一三四是叶知柚，二五六是叶知航，其实周六是叶知柚，她喜欢出去玩就换了日期，她也没太大办法。
　　六年级，9月1号才开学，她走到沙发边伸手去抢遥控器：“该我了啊。”

　　叶知航抬眼看她，换个姿势继续躺着，遥控器被他拿在手里，嘴里还叼着辣条，小学生标配：“你都高三了，还看什么综艺，在说了你不会玩手机吗？”叶知柚无语，手机毕竟怎么有电视看着的爽。

　　贺星砚在旁边看着轻笑，嗓音听不很坏：“小同学，要讲诚信，可不能向某人一样答应好等人，反过来找别人事的哦。”话里话外都在提她

　　叶知航听到陌生的声音，抬头，他到很开心，直起身：“哥，你会打游戏吗？”
　　表现的像是当时表白他没有在场

　　贺星砚低笑，坐在沙发上，话题完全不一样：“听没听过孔融让梨，后来孔融让了梨，长辈有了最好吃的梨。”叶知柚挑挑眉，盗版“孔融让梨”。

　　叶知柚没接话，长大都会变无聊吗？都要展示一下知识：“所以你会吗？”

　　贺星砚顿了顿，眉梢轻扬：“会啊，不过手机在家里，我王者可是巅峰2145。”

　　“真假，你是大佬？”

　　听到这，贺星砚扯唇轻笑：“小朋友，陌生人的话不可信。”

　　“……无聊。”

　　叶妈拿着碗筷从厨房出来：“吃饭了。”

　　她走过去，坐到一边，贺星砚也随着跟着她坐了一块，他身上的味道很香，很淡，是古龙水，，她脑子闪过一念头“同款”

　　“贺星砚，你香水有没有链接呀？”

　　他侧眼看她一眼，语气轻漫不经意：“沐浴露”
　　她想，我也有古龙味的沐浴露吗，自己见识还是太小了。

　　叶知航对他很友好：“哥，你有我姐微信吗？”

　　他吃口酸菜，开口：“有啊，怎么了？”

　　“一起打游戏啊！”

　　贺星砚唇角上扬，骨分明的手夹了块鱼肉放在叶知航碗里。
　　“可以啊，不过今天电视归你姐。”

　　她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感觉这个人至少没那么坏。

　　这顿饭吃的轻松，至少第一次见他熟了点。叶妈还想留他留下一起和叶知柚写作业，他拒绝了，必竞回家还要带叶知航打游戏。

　　自然而然的，叶妈派她下去去送送他。

　　叶知柚跟在他身后没说话，她对他好像更好奇了。

　　“喂，呆兔子。”

　　叶知柚脚步顿了顿抬头看他，小声吐槽：“幼稚！”

　　贺星砚没理会事：“我明天还来找你，在吃顿饭。”
　　视线撞上，他睫黑的眼眸盯着她。
　　“我…知道了。”

　　柔缓夜风吹过，她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转身上了楼。

　　夏夜的风景是最好看的，天空此时粉紫相间。

　　温和的风吹在他脸上，他转身把车子停在了超市。

　　超市里的温度要比外面凉快，他平常不爱吃糖，到了随手拿了QQ糖——想了想后又买了点。
　　他结了账才慢吞吞回了家，要不是因为吃住的问题，他或许一辈子都可以不回家，或许吧。

　　叶知柚写完作业后，去洗了澡。叶知航可惨了，数学一点没写，开学倒计时只有4天，叶妈强硬让他写，一道题讲了四五十遍，一遍都没记，不得不怀疑这孩子数学怎么都不好。

　　叶知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感觉意外好看。巴掌大的小脸和水汪汪的眼睛，她吹干头发还在臭美。叶妈手机响了，叶妈抬头看了眼，手机在卧室充电：“柚柚，你帮我接下电话看看是谁，把手机拿过来。”

　　叶知柚应了一声，出了卫生间。

　　她向电话试探着打了声招呼：“你好。”

　　对方是贺星砚妈妈：“柚柚啊？早早回家了吗？”

　　叶知柚愣了愣，这位“早早”同学是贺星砚吗？

　　她默了默：“贺星砚吗？”

　　对方应该是着急喊成了小名：“对，他回来了吗？”

　　“他已经回去了啊？”

　　对方那边安静了几秒，能听到贺星砚的声音：“我回来了。”

　　叶知柚想问他干什么去了，却没问出口：“阿姨，我挂了。”

　　电话挂断，她慢慢把思绪收拢——早早，原来是他的小名。
　　她笑了笑，平常他总喜欢叫自己呆兔子，这下该轮到他了。

　　另一边，贺星砚刚到家。
　　他打完招呼，没看人一眼，转身进了房间。他妹妹只有四岁，见他回来了，踮着脚打开门，嘴上还叫着：“哥哥！”

　　这位妹妹是他亲妈和后爸生的。
　　她举着两个小手要他抱，贺星砚笑了笑，将她抱起。
　　她嘟着小嘴，目光落在零食上：“安安要吃糖。”

　　他温声回应：“牙齿被小虫子吃光了还要糖？”

　　她反骨扭了扭身子：“要嘛！”

　　贺星砚把她放下：“喝牛奶好不好？”

　　安安皱了皱小脸，想了会儿，点了点头。
　　安安点了点头，贺星砚开了一盒给她：“别一下喝完，每天喝一瓶。”
　　他没说糖分太高，怕安安听不懂。

　　“安安见爸爸带少耶去洗澡了，我也跟着去了，少耶可白了。”“少耶”是贺星砚养的萨摩耶，取名为“少耶”。
　　少爷的斜音。

　　贺星砚配合她，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是吗？少耶去那了？”

　　“爸爸带少耶散步去了。”

　　“哦~那安安也要洗澡睡觉了。”

　　安安抱着牛奶说了句晚安，转身离开。

　　贺星砚倒在床上，伸手去勾手机，细长的手指在屏幕滑了几下，找到“呆兔子”。

　　[砚：你弟微信呢？]

　　叶知柚刷视频，弹出来他的消息。

　　[柚子：应该玩不了，我妈盯他写作业呢]

　　[砚：哦，睡了]

　　睡了……她眯眼看了眼时间，“9:30”，是不早了。
　　青梧市的早上静悄悄的，她带好早餐下楼
　　贺星砚已经提前来了，叶知柚把三明治给了他，两个小酒窝不忘反击：“早上好呀，早早”

　　贺星砚愣了二秒，唇角一点点扬了起来

　　怪怪的…有点幼稚的可爱

　　他伸手轻拍她脑袋

　　“幼稚”

　　她总感觉自己拿捏他一点，至于拿捏什么，是他的倔强。

　　学校梧桐树的绿叶被光镀上一层温柔，她进校门一眼就看到了凌如，青梧四中是个名校，每天都有不少值班老师、领导，迎接学生。

　　两人一起进来的，她莫名有点心虚，这点心虚做错事的感觉是应他带来的，叶知把视线停在她身上半刻。

　　“老师好。”她垂眼，与他拉开些距离。

　　后面的贺星砚只淡淡扫了叶知一眼，没问好，从她身边错过如陌生人。

　　凌如朝她笑：“快回班吧。”

　　“哦，好。”

　　叶知抽捏着书包肩带向前小跑了几步，慢慢跟在他身后。

　　他心情……好像不太好，她快步走了几步，走在他身侧，吃颗糖心情就会变好，她向自己口袋摸了摸，叶知昨日晚给的还有二颗，她手握着看了看他，确实脸很冷：“贺星砚你吃糖不？”

　　他轻轻瞥了她一眼：“怎么不叫早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