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君安康》似冬寒

17、第 17 章 “我还

　　“我还是很大度的，只要你们愿意，我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宋辛程真是会颠倒黑白，歪曲事实。
　　我抓住金怜雨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我：“宋辛程，我要是刚刚说的有什么不妥，我跟你道歉。但不好意思，我以后不会与你有任何交流了。”
　　宋辛程：“你恐同？”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算不算变相承认了他是同性恋，不过这不关我的事。
　　我之前对这个特殊群体的态度是不理解但支持，现在我觉得唯有两字可以描述——
　　恶！心！
　　生气过后，我只剩下了平静：“对，我就是恐同，宋辛程，麻烦你把你让人想吐的心思收一收，滚远点。最好一辈子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余下的五六分钟过得格外漫长，斜阳映红了车厢，却感化不了我们之间的死寂。
　　我们下了摩天轮后，我和金怜雨靠在一起，不紧不慢地走着。
　　宋辛程倒也从容，甚至骚里骚气地闭上了眼。
　　我忽然想到宋辛程故意抱起我，胃里翻江倒海一般的痉挛。
　　我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边想我的手腕边颤抖起来。
　　金怜雨在游乐园门口跟我分别了。
　　他也累了，有气无力地跟我笑笑：“你小心点，避着点宋辛程，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好。”
　　宋辛程走的是另一个门，所以我不用见到他了。
　　我家里依旧没开灯。
　　我习惯了。
　　母亲她一般上在店里谈生意，或者给玉瓶打磨抛光什么的，兴许是忙，也许是单纯懒得看到我。总之，她很晚才回家。
　　“兰煜，你去哪了？”母亲道。
　　我被她的声音惊到了：“跟同学出去玩。”
　　母亲“啪”地拍开灯的开关，暖黄的光刺痛了我的眼。
　　“欢迎使用智能语音风扇灯。”机械女音欢愉道。
　　母亲：“哪个同学？”
　　我：“金怜雨，之前来我们家玩过的那个。”
　　母亲：“确定吗？”
　　我不耐烦道：“确定啊。”
　　“没别人了？”
　　“有，宋辛程。”
　　“他是谁啊？”
　　“我的新同桌。”
　　“你不是坐讲台边上吗，哪来同桌？”
　　“他休学了，休学前坐同桌。”
　　“男的女的？”
　　“肯定是男的。”
　　母亲咄咄逼人地问完，估计是没问出想问的，不屑道：“少跟金怜雨玩，他会带你谈恋爱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我道：“哦。”
　　房间里萦绕着小虫子的叫声。
　　屋外母亲与亲戚打着电话。我家墙的隔音不太好，母亲说我不好的语句被我尽收耳底：“兰煜最近啊像是在外面找女朋友咯，过两年我们家抱孙子有望了。哈哈哈……”
　　？？？
　　我双手抱头，使劲扯我的头发。
　　我像是从千米高的悬崖直接跳下去，眩晕感，坠落感直抵心脏。
　　我的意识好像丧失了。
　　让我缓过神来的，是手背上的刺痛。
　　我竟拿指甲抓破了自己。
　　我抬起手，对上窗外路灯探进的冷光，一道红痕清晰可见。
　　伤口不深，也不算疼，但我的眩晕感明显淡下去了。
　　我有些焦躁。
　　我不会变成抖M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