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局外人x斗鱼 芭蕉是诺斯 ...
-
一屋子漆黑，听得到锁链声、酷拉皮卡和拉不拉多的脚步声，赛姬见一个黑影坐在大厅的钢琴椅上，是芭蕉。
「芭蕉，你怎么还没睡？」酷拉皮卡问。
「家里的未成年人还没回来要有成年人等着吧？怎么不让我去接赛姬就好了？你工作到那么晚。」芭蕉一副慈父的模样。
「已经超过你们的工作时间了。」酷拉皮卡回。
赛姬翻了翻衣物袋，把芭蕉在他出门前给他的东西还给芭蕉。
「喏，没用上，不过还是谢谢你。」赛姬说。
「没用上是做的时候没用上，还是没发生事没用上？」芭蕉站起身语气很紧张。
「没发生事啦！」赛姬说。
芭蕉长叹一口气。
「芭蕉给了你什么？」酷拉皮卡问。
待赛姬要回答，酷拉皮卡又说他知道了。透过微弱的光线，他们勉强能看清彼此。
「你怎么又穿得奇奇怪怪？」芭蕉问。
「里面是比基尼，这次是泳池派对跟你说过了记得吗？」赛姬回。
「我才问你怎么没换衣服，套着浴袍回来啊？」芭蕉问。
「没地方换，私密空间都被男男女女占据了。」赛姬简单回答。
拉不拉多载着赛姬回二楼的卧室，酷拉皮卡和芭蕉继续往上爬，回到四楼的员工宿舍，酷拉皮卡松了松领带，正要把房门关上时，芭蕉一只手握着了门板。
「酷拉皮卡，我能进去你房间吗？有事要跟你谈。」芭蕉说。
「可以。」酷拉皮卡让芭蕉进门。
芭蕉一脸严肃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酷拉皮卡走了过去，到床边坐下。
「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吗？」酷拉皮卡问。
「不是上司跟下属间的谈话，是男人跟男人间的谈话，确切来说是年长的男人要叮嘱年轻男人的话。」芭蕉说。
「？」
「我有时候半夜会去厨房找吃的。」芭蕉说。
「我知道，有听到声音。」酷拉皮卡回。
「偶尔会绕去你的办公室看一眼，有时候门没关好，通常赛姬在里面，」芭蕉像是在思考怎么说，「赛姬他有时候对熟人没什么警戒心，甚至有时候会因为你无动于衷觉得更有趣刻意引诱……」
芭蕉话说到一半被酷拉皮卡打断。
「他没做什么引诱的行为，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就只是他失眠，我还在工作，他过来待着而已。」酷拉皮卡说。
「我知道你们没发生什么，赛姬恶趣味归恶趣味对你也没乱来，但你这个年纪我也经历过……加上赛姬不是一般的美，身材也……」
酷拉皮卡打断芭蕉，「芭蕉你如果要继续说这些我要请你出去了。你这样不论是对我还是对赛姬都很没礼貌。」
「不是……唉，我不是要评价赛姬的外貌或是说我欣赏他，我也年轻过知道你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完全是个圣人，该怎么说你才懂我的意思啊……」芭蕉一手撑着头，伸出另一只手把一盒套子给酷拉皮卡，「反正，你最近也常跑社交场合，就算真的跟赛姬不会有事，总有意料之外的时候，保护对方也保护自己。」
酷拉皮卡犹犹豫豫地接下芭蕉给的东西，芭蕉和他互道晚安后，出了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留着酷拉皮卡一人坐在床上，表情复杂地看着那盒东西，如果芭蕉不要多嘴，酷拉皮卡还能靠着忙碌的工作不去思考，一旦被点出赛姬很有吸引力，他便很难再忽视。
位于距离诺斯拉宅邸车程约三十分钟，靠近武装组下班后常去的那间酒吧附近，有个属于诺斯拉的空壳公司旗下的破旧大楼，那间空壳公司也是酷拉皮卡唯一没有处理掉的，虽然不靠那间公司做非法行为，但还是需要个购买难以被调查到、以匿名形式的方式存在的房产。那间酒吧现在也正式和诺斯拉签了护卫合同，不再是缴交保护费的上下级关系。
那间破旧大楼归凛仙管理，一进门就会看到他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有关委托的行政，几位凶神恶煞的组员坐或站在门口，一排塑胶椅紧贴墙壁，是给有预约的客人坐着等候的。所有的窗户从内部被钢板封死，大门装有多道加固铁条，含地下室一共三层，二楼是供轮班空档时让组员们休息的空间，放有几张简单的折叠床，每张床都有厚厚的棉被，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定期组员会轮流清洗床具，如果太忙碌会送回诺斯拉宅邸，拜托艾莉莎通融一下帮忙清洗。二楼除了床还有个上着锁的橱柜，里面放着简易的医疗急救包、大量无记名手机和非必要时不会碰的伪造证件。地下室是组员们多数时候的训练空间（少数组员偶尔会被带回诺斯拉宅邸地下室训练念），里面摆满了各式武器、枪/械、弹/药、防弹衣等……中央还有个像是拳击擂台的对练场。地下室被酷拉皮卡用砖头和废纸箱隔出了个小小的办公空间，自从芭蕉去他房间和他讲了那些话后，他都待在那里等工作完成，再开车回诺斯拉。
靠着妮翁历年来的占卜、交叉比对和一些人脉调查，酷拉皮卡和凛仙整理出了一本与黑/帮大佬、权贵的秘密相关的笔记，内容包含但是不限于家庭地址、丑闻、犯罪证据、软肋……妮翁的诗里有几首让酷拉皮卡特别在意，其中之一首诗的客人是一位已故的指挥家。
「你在这边向往着那边，
不用着急离你所期待的结局已经不远了。
注视着已死之人的眼睛生命却从你的眼睛涌出，
如果永恒是这么达成在缸里你会是只美丽的斗魚。」
酷拉皮卡刚开始回收火红眼是以自己的名义，被赛姬知道后被念了一顿。
「知不知道深处高位越不能露出软肋？对方如果恶意拉价呢？敌人如果扣货呢？知道你是有火红眼的窟卢塔族遗族会不会有强者想要你的眼睛？仇人要是为了一时痛快报复毁了你族人的眼珠呢？」赛姬说。
后来赛姬帮酷拉皮卡打造了个过度宠溺恋人的少主形象，他说这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替自己准备了个喜爱人体搜藏（收到的人体礼物都丢给了妮翁）、红宝石和尤其珍爱火红眼的形象，诺斯拉的少主只要有火红眼就会想办法得手，只为博美人一笑。
问了旋律，旋律说他知道那个指挥家，那个指挥家有个儿子叫文森特·伯恩斯坦，是个钢琴家，跟旋律是校友，透过旋律他很快就联系上了文森特。因为名义上是阿拉克涅小姐喜欢火红眼，赛姬也跟着旋律和酷拉皮卡来到了文森特现在所居住的大楼。一进门能看见一台红色的钢琴，左侧是沙发和矮桌，他们坐在沙发上和文森特谈话，偶尔旋律还会提起他们以前在校园的趣事。
「真难想像学姐竟然会变成这样，我有听说过这件事，学长他……」文森特叹了口气。
「那时候我们都喝醉了。」旋律说。
赛姬一副在开朝会的表情。酷拉皮卡始终面无表情。
「那天，我和父亲回去我爷爷家，我母亲因为身心方面的问题不想和我们一起出门，说要一个人在家。」文森特说，「回家后父亲哪里都找不到母亲，直到打开了浴室，我母亲是在焦虑跟抑郁的情况下在浴缸里割腕，同时喝了很多红酒跟吃了很多药物，法医鉴定结果说他是溺死的。找诺斯拉家的小姐占卜也只是想知道那个月公布的获奖名单有没有自己带的乐团。」
赛姬终于忍不住了。
「你妈妈有没有一对红眼睛收藏？」赛姬问。
「是的，家母有一对红色的眼珠收藏，他死前还将它们放在浴缸尾端的平台，我一直觉得很晦气，但不知道怎么处理。」文森特回。
「你出多少？」赛姬问。
「我不知道市价多少。」
「那么按照上次友克鑫地下拍卖的得标价给你行吗？」赛姬问。
「那是多少呢？」文森特问。
「十亿戒尼。」赛姬回。
酷拉皮卡终于有了点反应，他和旋律一脸诧异地看着赛姬。
「什么啊少主？你不会因为十亿太贵不给我买了吧？」赛姬装作撒娇的模样。
酷拉皮卡把钱打到文森特指定的帐户后，赛姬高高兴兴地拿着火红眼，和酷拉皮卡跟旋律一同回到车上。
「赛姬，上次拍卖价得标价是二十九亿。」旋律转头对副驾的赛姬说。
「我知道啊，但文森特又不知道。」赛姬说。
酷拉皮卡失魂落魄地抱着装有火红眼的箱子在后座。
最后让我们把镜头转向两位在聊天的名流子女，小小的社交界消息总是流动的非常快速。
「梅告诉我奥斯卡先生今天去花店给了两份地址，一个是他未婚妻的、一个是诺斯拉。」
「诺斯拉？」
「是，百合给莉莉、紫玫瑰给那位阿拉克涅小姐。」
「紫玫瑰？真有深意。」
「可不是吗？红玫瑰太过热情，阿拉克涅小姐又讨厌粉玫瑰，之前汤玛斯当众送粉玫瑰，阿拉克涅小姐再也没理过他，这件事整个社交界都知道。」
「诺斯拉少主真是大肚，就这么放任情敌围绕在自己女人身边。」
「对自己充满自信的同时，也过度宠爱情人吧，」米兰说，「听说又从一个钢琴家那里高价收购了对火红眼。」
「又是火红眼？这是第几对了？」
「不知道，二十对有了吧。阿拉克涅小姐说自己喜欢被『注视』的感觉。」
「上一次被大量收购的商品是GI吧，那个巴特拉。」
「是啊听说也是为了恋人。」
「最后随恋人走了吧，那些有钱男人可真一个个都是情种。」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局外人x斗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