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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安室先生 “安室先生 ...

  •   Episode 14
      “你这次很厉害啊。”
      “哎,是吗?”
      老板想夸我,我就先装傻。
      朗姆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boss听说了这件事,你找去香港和他聊生意,这招非常好。就是要先让别人在陌生的环境记住你,下一次见面,如何巧合都像奇遇。这生意帮上大忙了……”他恰到好处地吸了一口烟。“boss还问我,你进入组织多久了。”
      “啊,”我打开车门,副驾驶上跳出来满满一捧樱花和飞燕草,粉白的春樱和深紫色小花相映成趣,闻起来很美。我脑子里飞起霞光烂漫。“已经……四年了。”
      “才四年?”
      “五年还没到,”我知道朗姆在想什么。他当时找到我是在大学的毕业季之前,刚巧是我的生日。情人节当天。“离……还有十四天。”
      波本笑着歪头:“え?”
      朗姆:“我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听到了就好。我反手就把电话挂了:“拜拜!”
      波本:“路上看到有卖鲜花的,觉得很适合你。”
      所以我有时候觉得波本还是挺浪漫的,但是他说他是天蝎座。哇,天蝎座?
      很记仇的一个人啊,你是。
      他笑着说:怎么会呢?
      也是。毕竟在找卧底这件事上,我帮了你这么多,从去年的警察到今年的警察,你有什么理由记我仇!
      他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只拿出手机拨号,滴滴滴的默认按键提示音在我耳边响起,突然一道陌生的女声惊雷般劈了下来把我从幻梦的回忆里一把拽出:“柯南,你又偷偷玩手机!”
      我扭头看去。
      单人沙发内的江户川柯南被特意弯下腰去教训他的毛利兰罩得严严实实,正缩着可怜的短手短腿,尽量减少自己的体积。
      或许因为毛利小五郎不在吧,他顺势哭闹起来:“我要吃安室先生做的巧克力面包!我要吃安室透先生做的三明治!我、我要……”
      毛利兰大怒:“不许这样!记者小姐还在呢!”
      “是女主持啦。”
      小兰脸红了,转过头来看到笑眯眯的我,更不好意思了:“柯南!好啦!我给你买就是了。”
      我立刻说:“我刚好订了面包啊,我去吧。”
      柯南仰头看我:“百合子姐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小兰摸了摸头:“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柯南!不许这么没礼貌。”
      说着就要来施行天罚。
      见此,我立刻答应了在我腿边可怜巴巴仰视着我的柯南:“好啊。”

      我牵着柯南走下楼梯,边走边问:“柯南很喜欢面包吗?”
      “是哦。”
      “真好啊,面包很方便吧,拿在手里就可以吃掉。不过我更喜欢法式甜点哦。”
      “法式甜点?”
      “嗯,比如一种有奶油的甜点……哎,我忘记名字了。”
      “法式甜点?”柯南被我激起了好奇心,报菜名似地报出了一大段:“可颂?巧克力面包?开心果巧克力蛋糕?”我说:“都不是诶,不过……嗯……好像是一个形状和圣米歇尔大教堂很像的甜点……”
      他立刻恍然大悟:“啊!是圣多诺黑蛋糕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惊喜地、笑眯眯地望着他。
      柯南突然惊慌地挪开眼睛:“哎?哎……”
      我们紧紧握着手,然后来到波本工作的那个地方,我在进门前就嘱咐柯南不要打招呼,所以他很乖地没有叫。波本在柜台后自然地低着头做事,只说了句“欢迎”,并不知道是我。
      于是我有了先发制人的机会:“安室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失业了吗?”
      Are you jobless?
      波本在抬头看我前就挂出一个招牌的死人微笑:“啊……好久不见……你好。”
      柯南:“安室先生早上好。”
      “是下午哦柯南。”我友善地纠正了他,继续对那个男人说。“动作快点哦,大家都在等你。”
      柯南心想:看来是真的分手了?
      “你还是那么心急啊。”
      他拿出牛皮纸袋,将已经分装包好的面包一个一个地放进去,我替他撑着袋子,他专业水平很高,慢就慢得得体,慢得漂亮,叫人怎么看都挑不出毛病,反而因他干净的手法心生喜悦;说快也就快,或轻或重,纸袋被刮出簌簌的响声,一个个巧克力面包和摄影大哥特意要的三明治被我特意摆在上层,整个过程中他没有碰到我的手,动作很自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说到底他真的在意吗。我打定主意,收拾起来,就在这时他突然发力,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拽了一下,没拽动,我感觉柯南察觉了,但是安室透没有看我,我便没有说话。
      他拿来一条粉色的丝带,系在纸袋的提手上,单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我从来没见过能单手打结的人,一下子看得表情乱掉,却依然没有出声,我在等,等什么,但等到最后也没有什么。他松开我,我低下头去看了看柯南,他表情痴呆,正盯着柜台里一个带红艳艳樱桃夹心的奶油蛋糕切面出神。
      我松了一口气:“你想吃这个吗?安室先生,帮我把这个蛋糕包起来吧。”
      柯南急了:“哎呀不要啊这个好贵的!”
      “让你吃你就吃。”我微笑。“小孩子吃点甜的怎么了?你就说你是路上捡的。”
      “刷卡吗?”
      “刷卡。”
      我拿出一只手来刷卡。
      柯南在旁边提着蛋糕,表情变化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习惯性地看了眼小票,却没有看到什么蛋糕……余光里他按了几下pos机又把自己的卡放上去,付款提示音“滴”地响起,听来十分清脆。
      安室透对我笑了一下:“只要是我请的,小兰姐姐就不会说什么了吧?”
      柯南点头:“应该吧!谢谢安室先生!”
      明明是很高兴的事,但柯南太早熟了,他看起来心神不宁,仿佛在担心。
      我问:“怎么,有蛋糕吃还不开心啊?”
      这被刻意柔和下来的口气却将江户川柯南吓了一跳。他看向我的样子也略带了点诧异,或者说神秘,只一个瞬间,他突然恢复了同我一起下楼梯时扭捏作态的幼稚,大笑起来说:“谢谢百合子姐姐,谢谢安室先生!”
      “柯南你为什么不叫我哥哥啊?”
      安室透这个贱人笑眯眯地问。
      我本来向外走去,却停下来,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早熟到了何等地步。
      柯南眼睛一转,向右看了看我,向后看了看安室透,我正想:他不会要说“因为安室先生看起来很老”之类的怪话吧,柯南就掷地有声地开口宣布:“因为女人永远都是十八岁啊!”
      我想笑:“是谁教你这话的?”
      柯南:“是我……是小兰姐姐哦。我说的没错吧?”
      安室透在背后幽幽出声,突然打断了我们两人的善良氛围:“这种fantasy在脑子里转一转就好啦,没必要大声说出口。是吧,百合子?”
      我:……
      所以说,他就是很记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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