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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好事将近 没过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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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少时日,阮上清便顺利出院了。
她的身体这回恢复的,也算不错。
一出院,阮上清便听闻了冀锦娆准备订婚的消息。
作为她的嫂嫂,阮上清也由衷的替冀锦娆感到高兴。
冀家向来做事高调,如今唯一的大小姐要订婚成亲,冀家又怎么可能封锁消息?
短短不过几天时间……
这个头条,便冲上了新闻热搜。
帝都新闻日报上面,是这样登记的:
【冀氏大小姐抱得美男归?】
豪门圈子里都纷纷热议。
“听说冀锦娆和段平生搞在一起了!”
“不就是那个从沪州来的大画家吗?”
“果然是嫁入豪门的命。”
“听说为人长得俊美,身姿也挺拔勾人,如今落入豪门做赘婿,今后怕是有好日子过了……”
圈子里不免有很多人说闲话。
阮上清一出院,她便被冀北辰带着,一起到了大酒店里,吃订婚的这顿饭。
已经有不少记者在酒店门口堵着。
除了亲自拍到冀锦娆和段平生同行,也拍下冀家一家人订婚这一幕。
已经快到年底了。
他们二人也好事将近。
在最顶配的套房里,冀锦娆和段平生先一步到达。
冀松龄坐着专车,比儿子儿媳先来到大酒店。
套房里的圆桌,冀松龄作为长辈,很自然的坐在上座,坐在主位。
“爸爸,我哥哥和嫂子怎么还没来呀?”
冀锦娆倒是开心了。
自从家里同意订婚之后,她这几天高兴的不为所以。
为了订婚这一天,她头天晚上便特意打扮了许久。
穿了一身喜庆的红色旗袍。
头发轻轻盘起,少许的翡翠和黄金点缀。
“你这孩子,高兴疯了吧?你嫂嫂一出院便要来酒店,说你人生重要的时刻,她绝对不能缺席,不急,咱们再等等。”
阮上清和冀北辰已经在了路上。
听完父亲的一番话,冀锦娆居然有些感动。
订婚宴上吃什么菜,都并不重要了。
对冀锦娆来说,能和喜欢的人修得正果,比什么都要重要。
大家一起聊了一会儿天。
突然包间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只见冀北辰小心翼翼、满脸笑意的搀扶着阮上清走进门来。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或许也只有在夫人面前,冀北辰才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锦娆~,恭喜呀!”
阮上清的目光一直落在冀锦娆身上。
“嫂嫂,您好点没有?”
段平生和冀锦娆慢慢站起,她的视线看向了阮上清隆起的孕肚。
先前在家里发生的那些事,让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
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嫂嫂。
“好多啦,你不用担心。我好着呢。”
阮上清慢慢坐在冀锦娆身边,她也下意识地去扶了一下阮上清。
“成家了,咱们就是大姑娘了。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啦。能看着你幸福,嫂嫂是真的很开心。”
阮上清紧紧握住冀锦娆的手。
看见嫂嫂并没有因为之前的误会,而不原谅自己,冀锦娆心中顿时高兴了许多。
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上清,怎么样啦?”
冀松龄喜笑颜开地关心起阮上清。
“爸,没事。我在医院好太多了,这几天北辰天天陪着我,我身体可比之前好多了。”
如今的阮上清,自从怀孕之后,脸上时常挂着笑容。
见嫂嫂的精神面貌很是不错,冀锦娆也没有继续担心了。
冀松龄坐在主位,冀北辰坐在他身旁,阮上清挨着他。
段平生和冀锦娆又坐在一起。
阮上清和冀北辰,为了妹妹的订婚礼,还特意穿得很隆重。
作为长嫂,阮上清穿了一身豆沙粉的裙子,散着长发,画了一点浅浅的淡妆。
作为兄长,冀北辰特意穿了一身新买的高定西装,搭配着之前自己太太专门给他买的领带。
嘴上骂着妹妹,表面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可最心疼、最在意妹妹的就是他。
不管妹妹给他找个什么样的妹夫回来,冀北辰怕是都看不上。
大家纷纷落座之后,菜也一道一道的慢慢上齐。
“上清啊,你怀孕喜欢吃酸的,我便多点了几道带酸口的菜,这几天住院辛苦了,多吃一些,补补身子。”
冀松龄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面对公公的关心,阮上清也笑了笑。
“爸说的是,今天来的时候堵了会儿车,不然我还能早一些时间,来参加妹妹的订婚宴呢,也怪我和北辰,延误了时辰。”
冀北辰给阮上清夹着菜。
大家说说笑笑,一家人和和睦睦。
误会解释清楚,矛盾解开之后,兄妹二人见面时,也并没有剑拔弩张。
可是双方二人都放不下面子。
心里明明都很记挂彼此,可他们二人偏偏不愿意最先低这个头,最先开这个口。
冀北辰喜欢吃辣的菜,冀锦娆一直记得,便专门把有辣口的菜转到了哥哥面前。
看了一眼菜品,冀北辰有些意外地看向冀锦娆。
只见这丫头不敢对视哥哥的眼睛,小嘴一直不服输的撅着。
明白了妹妹的用意,冀北辰无奈的笑了笑。
冀锦娆喜欢吃甜的,她哥哥也很照顾她,亲自夹了菜,满脸笑容的给妹妹道歉。
“丫头,之前是哥冲动了。给哥哥一个面子,别生气了呗?”
餐桌上的众人见此,都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有些脸红的冀锦娆,夹过了哥哥给自己夹的菜,装作傲娇且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行吧~”
这对兄妹从小就这样吵吵闹闹,这么些年从来没有消停过。
反倒也是因此,兄妹二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你们俩呀,幼稚!”
冀松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满脸笑意的故作矜持。
“今天是锦娆的订婚宴。我作为长辈,作为父亲,看见女儿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心里面既开心又难过。”
大家说说笑笑。
冀松龄举起酒杯,开始发言。
“女儿大了,真嫁给别人,我还心里有些舍不得。婚后你们俩就待在家里住,不然我一个老头子寂寞。”
本以为父亲有些反对,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想说的是这个。
想到这些,冀锦娆眼圈微微泛红。
“爸……”
此时此刻父亲的心情,冀北辰是最明白,最了解的。
“今天呢,我代表冀家,作为父亲,祝贺我的女儿能如愿找到良人。也真诚的希望你们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冀松龄看向段平生和冀锦娆。
他们二人立刻起身,也规规矩矩的端起酒杯回敬冀松龄。
“平生,我冀松龄,这辈子就这一个丫头。愿你今后能好好待她,不离不弃。”
父亲的这番话,让冀锦娆心里很是感动,自己的眼角居然有一丝湿润……
段平生听闻此话,也马上表决心。
“您请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不管旁人怎么看待,我会把她当做此生最珍贵的宝贝,用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爱她宠她,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段平生的这句话,让冀松龄很是认可。
“好!从今以后你应该改口,唤我一声‘爸爸’,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冀松龄跟段平生干了杯,二人都相当爽快的一饮而尽。
“锦娆啊,”
酒喝完之后,冀松龄慢慢放下酒杯,站起身时,从一旁的空座上拿起一个盒子。
他轻轻的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
“怎么了爸?”
段平生并不擅长喝酒,可是在订婚宴上,却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自己爸爸似乎有事情要交代,冀锦娆不免正经了几分。
很好奇,也很期待的看向冀松龄。
“这是……周家的传家宝。价值上亿的翡翠手镯。这是你妈妈生前,亲手交给我的。今天,是时候传给你了。”
一个精致且年代久远的盒子,被缓缓打开,一只精致且相当贵气的翡翠玉镯,映入在场所有人的眼帘。
听到父亲的一番话,冀北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冀锦娆与他非一母所生。
父亲的这些话,不免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的生母……
见冀松龄如此认真,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严肃和正经。
冀锦娆对这忽如其来的意外受宠若惊。
爸爸手中拿着的,是周兰若留给女儿的嫁妆,今后准备交给她的传家宝。
这个东西相当贵重。
冀锦娆有些意外。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妈妈在去世之前,还给自己留了东西。
“我都快记不清妈妈的样子了……可是妈妈居然,把嫁妆都给我准备好了……”
她的语气略微颤抖。
冀锦娆眼神不离开手镯半分。
目光只留在上面,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滑落。
刚才嫂嫂的一番话,她都没流眼泪。
可如今提起自己妈妈,冀锦娆居然一下子便哭花了妆。
周兰若把她交给父亲的时候,自己已经癌症晚期,病入膏肓了。
可是却把女儿今后的后路,也提前考虑好了。
如果女儿能寻个好人家,这只镯子便是嫁妆,是今后在婆家的底气,也是自己作为母亲没能看见女儿,找到幸福的遗憾,算是妈妈对女儿的见证。
若是今后没能有个好的依靠,那只镯子拍卖后也能保她一世衣食无忧,开心顺利。
许多年过去,冀松龄从来不主动提起周兰若,也不在女儿面前提起她妈妈。
可是如今已经订婚了,作为父亲,总要随了妻子的意愿,便终于下定决心,把那只传家宝拿了出来。
“你妈妈,和我一样,很爱你。”
爸爸的这番话让她彻底绷不住了。
冀锦娆来到父亲家中时,年纪还那样小。
没有生母的庇护,无依无靠。
幸得父亲从小疼爱、偏心,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没受过什么委屈。
只是遗憾自己妈妈没能陪着她长大。
身为卧底的顾少钦,看见今天这一幕,心里也有几分动容。
要知道,他的父亲母亲从小便离开了他。他没有见过一面……
冀锦娆哭得稀里哗啦,在段平生的搀扶之下,踉踉跄跄的接过了父亲手里的手镯。
周家唯一的血脉,从小得到了冀松龄多少偏爱例外。
冀北辰的生母,并不像周兰若一样,让父亲如此牵挂。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中便有几分不满。
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
再怎么恨,再怎么不甘,这一幕谁不联想到自己的母亲……
“你妈妈若是能亲眼看着你出嫁,该有多高兴啊……丫头,好好生活,爸爸不求你有多大的宏图伟绩,只求你一生平安顺遂,健康快乐。”
这些话的确是发自肺腑的讲出。
冀锦娆的生母周兰若,便是因为癌症,年纪轻轻便离开了人世。
这算是冀松龄心里的一根刺。
冀锦娆把那只手镯取出,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之后,慢慢的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算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谢谢爸爸。我一定会好好的。不让您和妈妈担心。”
段平生扶着冀锦娆,相当贴心的拿了几张纸巾,轻轻的给她擦着泪水。
这话说了之后,冀松龄也有几分难受。
“那我来说几句吧。”
冀北辰突然站起身,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