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女》白雨幽

3、第二章

　　四川凌云山大佛，开凿于唐玄宗开元初年（公元７１３年），历时９０年建成。大佛高７１米，头宽１０米，耳长７米，眉长５、６米，鼻长５、６米，眼长３、３米，肩宽１２８米，手指长８、３米，脚背宽８、５米，可围坐百人以上。号称“世界第一大佛”，有着“山是一座佛，佛是一座山”的美喻。
　　每一个参观的人无不都是抱着对大佛的雄伟的惊叹，对先人的崇敬的心情来欣赏的。
　　可今天来参观的游客却对大佛有些心不在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四个各有魅力的英俊男子吸引了。可是四人仿佛没有发现或者早就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只是静静的站在大佛前，仰望着大佛的头部。目光是那样的专注，真是虔诚的人啊，女士们的眼里透出朵朵桃花。

　　在众人爱慕的眼光中，有两双难解的眼眨巴眨巴的。
　　“爷爷，就是他们吗？”小小的嫩手扯扯身边老者的衣角。好漂亮的叔叔。
　　“嗯。”老者蹲下身，眼睛严肃的盯着她。“丫头，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脑袋认真的点点头。“爷爷，我要走了你怎么办？”
　　“爷爷还有好多人陪的。快去吧。”看着小女孩消失的背影，老者的眼有些湿润。她终究还是要离去了。不管他有多不舍，他们的缘分也只有短短的五年，这是佛祖早就安排好的，谁都不能改变。但愿真如预言所说，那四个人能让丫头摆脱宿命。

　　“老大，那个大佛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梳那么多发髻？
　　“男的。”讨厌，比梦的头发还要长。
　　“不是吧？会不会是女扮男装？”梳那么多‘便便’，看得他眼都花了。
　　“你在讽刺我吗？”看了那头“苞”他心情就很不好。
　　“没有，你活脱就是一女的。他哪有你‘美’啊。”一家兄弟，他绝对不会说那个大家伙比他美的。
　　“你去死。”这小子是忘了疼是什么滋味了吧。
　　“老大救命。”天啊，他怎么忘了梦根本就是个冷血怪物了。
　　唐傲杰淡淡的看着被掐住脖子的唐冉杰，没有出手的意思。
　　“梦，不用太客气。”明知道梦最讨厌别人拿他的头发做文章，还要去踩地雷，活该！唐雨杰幸灾乐祸的扬起笑脸，更添俊美的容颜引得周围的女子尖叫不已。
　　“小白脸，你不要太过分哦。”趁着空隙，终于逃离魔爪的唐冉杰扑向笑容灿烂的唐雨杰。
　　“请问几位施主是来寻人的吗？”一声有礼的询问突兀的响起。
　　“你是谁？”唐傲杰微微眯起眼，奇异的波光在眼中流动。
　　呃，这是什么情形？看着那三个虽也在看他却还是互掐着对方的人，了空脸上冒出三条黑线。
　　“那个，施主不先让那三位施主分开吗？”会不会出人命啊？
　　“不用，他们掐够了自己会分开的。刚才大师为什么那么问？”微勾起唇角，唐傲杰连眼光都懒得施舍给那几个人。
　　“老衲是这淩云山中凌云寺的住持。昨夜老衲作了一个梦，梦里佛祖说今日会有四位贵人至此寻人，命老衲在此守候。那个，施主，你们要做什么？”不会是想打他吧？
　　不知几时，原本扭在一起的三人同时站到了空面前，距离近得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三人带着严肃的表情将了空从头看到脚，然后又同时退开。
　　“居然是真的和尚？”老头还真是厉害，连佛门弟子都能拐。
　　“他头上还真的有戒疤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用香烛点的了。
　　“嗯哼。”废话，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了空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刚才听见他们对大佛的性别评头论足，因为他们第一次来这里就当作没听见。但是他明明穿着袈纱，光头上有戒疤，是不是和尚还用他们研究吗？
　　“几位施主，敢问可是在找人？”不厌其烦的，了空再次问。
　　“不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干脆利落。
　　“呃……”不是？有没有搞错？明明不是这样的。难道“他们”在骗他？要是这样，事情怎么继续下去啊？
　　“真的不是吗？也许你们是忘记了？呐，你们是要找一个小女孩，背上有银色月牙胎记的女孩，对吧？有没有印象了？”了空循循诱导，呃，是循循善诱的启发道。
　　对面四人看着了空期待的眼神，很有同情心的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
　　“怎么样怎么样？有印象了吗？”他们那是什么表情？了空抓抓光头，对那四个俊美但难搞的年轻人感到有些无力。
　　“好像是有些印象了。”像是同情了空卖力的演出，唐傲杰缓缓开口。
　　老大想玩下去？唐雨杰挑眉。
　　嗯，有问题？唐熬杰睨他一眼。
　　也好，看老头子们还有什么花招。唐冉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那就好，几位请随老衲往这边走。”像怕他们反悔似的，了空使出许久不用的轻功。顿时只见灰尘四起，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空人影了。
　　“那和尚有六、七十岁了吧？”唐雨杰呆呆的看着前方。
　　“应该不只吧。”胡子都白了。唐雨杰揉揉睡眼，有些不敢置信。
　　“轻功？”唐梦杰向来平板的脸上满是惊讶。
　　“有意思。”唐傲杰感兴趣的扯扯唇角，率先跟了上去。

　　“原来，好奇心真的可以杀死一只猫。”
　　“不，是一头大象。”
　　“是咱们自己太笨。”
　　“臭老头。”
　　“唉。”
　　谁会想到那该死的老和尚居然会暗算他们。更有谁会想到，几百年都没问题的栈道居然会“掉”了几块木板。害他们现在丢脸的被倒挂在栈道的底下。
　　“妈的，这丝线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连他的流云匕首都割不断。
　　“不用白废力气了。那是冰蚕丝，你那把破匕首是奈何不了它的。”唐梦杰利落的将长发挽起，目测着丝线的长度。“该死，丝线太细也太长了。”
　　“也就是说，咱们只能在这里等人来救了？”唐雨杰扬高音量。那多丢人，说不定唐家堡的人就在附近，如果让那些家伙知道，他们就别想做人了。
　　“总会有办法的。”唐傲杰冷静的道。只是古来就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说，凌云山虽草木众多，就在他们身下就有几棵古树。但是脚上的冰蚕丝坚韧无比，他们就算能接触到树枝也无法脱身。
　　“老头子是故意骗咱们来的！”唐冉杰恨得牙痒。原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偷懒，没想到会被整的这么惨。早知道，他宁愿在日本工作。

　　“咦？几位叔叔是在练功吗？”嫩嫩的嗓音满是好奇。
　　谁会在下面？四人同时往下看。一个用可爱都不能形容的小女孩坐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两只小脚摇啊摇的。此时，她张着大眼好奇的看着头上脚下的四人。
　　“老天，她是怎么上来的？”唐冉杰拍拍自己的脸。那棵大树起码有十多米高，而且，那女孩坐着的枝干只有他大拇指粗。她居然可以坐在上面还自在的摇动。乐山这个地方奇人还真不少。
　　“轻功。”唐梦杰对这两个字开始反感了。
　　“你们是在练功吗？”小女孩轻巧的站立起来，笑眯眯的再次询问。
　　四人互视当下的处境，怪异的看着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
　　“请问，我们这像是在练功吗？”唐雨杰非常有上进心的不耻下问。
　　“难道说你们不是在练功啊？”小脑袋一歪，小美女问得诚恳“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让一个小孩子救很丢脸，但要是让唐门的人给救了那就更丢脸。所以，很没面子的，四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孩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方式“拎”了上去。

　　“什么？你要带她去唐家堡？”一声怪叫划破午夜的宁静。
　　“唐冉杰你再叫一声试试看。”叫得跟杀猪似的。唐雨杰受不了的掐住他的脖子。
　　“梦，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唐傲杰深沉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兄弟。
　　“咳咳，是啊，那个小孩很不简单。说不定跟那个臭和尚是一伙的。”挣开钳制，唐冉杰努力劝说。他才不要跟着到那个地方去。
　　“梦，你怎么说？”唐雨杰扬起一向温和的笑容，问出众人的疑惑。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唐梦杰身上。连一直在打磕睡的女孩也提起精神瞪着他。
　　顺了顺及腰的长发，唐梦杰的答案让所有人都意外。“反正老头们不是要孙女吗？正好她也无父无母，咱们就收她当义女。这样一来，老头子就不会有借口找咱们麻烦。而且，”纤长的手指指向对面，“你们真的不喜欢她吗？”
　　唐梦杰的话让众人都静了下来。先不论她可以说是“祸国殃民”的外貌，就凭她今天露出的几手功夫，收为唐家人是绝不辱没唐氏祖先的。
　　“她不是还有个爷爷吗？”亲孙女耶。这不是去旅游一天、两天的问题，他们单方面决定是做不了准的。
　　“今天我已经派人去和她爷爷说过了。”唐梦杰低沉的开口。
　　“看来你是做好一切准备了。”真不愧是“影皇”，他们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我想，她不用进唐家堡了吧？”就算进唐家堡过不了多久也会出来，而且他也不想再踏进那个鬼地方。唐冉杰用手托着下巴，眼里满是算计“干脆跟我到日本好了。我家小星星正好可以有个伴。”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和亲爱的老婆去度假了。
　　“你笨呐，不去唐家堡由宗主祭祖，她的名字怎么载入族谱？”唐雨杰一巴掌拍过去，他也不想去好不好，可是就算他们现在不去，以后还不是要被老头子逼着去。只是到那时老头子们不知又要搞出些什么名堂。而且宗主那一关也过不了。“而且她应该跟我回上海。凭她的资质，我会把她培养成天下第一高手。”
　　“你们别吵。”唐傲杰皱皱眉，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了才看向对面。“你要跟着谁？”
　　耶，怎么把问题丢给她了？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四人，小脸上顿时冒出黑线。爷爷不是说这四个人是应预言改变她的宿命而来的吗？怎么讨论起她的去向，这是什么状况啊？
　　“那个，我可不可以不选啊？”爷爷不是说她要跟着的是四个人吗？事实好象不是这样的耶。
　　“不行！”四只老虎同时摇头。
　　“那、那、一人一年好不好？”好委屈呐。
　　“好，就这么定了。”唐傲杰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紫月，爷爷都叫我丫头。”
　　“既然咱们收你做了干女儿，你就跟着我们姓唐吧。唐紫月，你以后的名字。”唐傲杰满意的点点头，“你肯定也累了，先去休息。明日我就叫老头子们过来。”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紫月根本就睡不着。“好想爷爷。”她真的要跟这几个人一起走吗？以后她可能再也看不到爷爷和师兄们了？“不行，我要去找爷爷。”
　　刚站到窗边，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爷爷！”
　　“嘘，小声点。”了空忙捂住她的嘴。
　　“爷爷，我不要走，我要跟你和师兄们在一起。”小小的身子将了空抱得紧紧的。
　　“丫头，你不听话了吗？”了空忍着伤心摆出生气的样子。
　　“爷爷不生气，丫头会很听话的。”抹干眼泪，紫月着急的拉着他的衣摆。“丫头会把那个宿命改掉，然后就可以回来和爷爷在一起了。”
　　了空别过脸不让她看见自己眼里的泪光。丫头毕竟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宿命哪是她可以说改就改的？师傅，你传下的预言是真的吗？如果不是，那四个人又真的出现了呀。
　　“丫头，如果以后受了委屈，记得回来找爷爷和师兄们。还有，无论如何，要以你自己为重。你知道自己是不能受伤的。一定要记得！”
　　“知道了。”紫月点点头，认真的将爷爷的话记在心里。
　　“丫头。”了空深深的看着她。“爷爷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没想到一晃就是五年了啊。这些年他看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孩一点一点的长大，慢慢的展现她惊人的天赋，也为她天生的疾病所忧心。要不是师傅临终前交代的秘密，他真的想留丫头一辈子。
　　“爷爷真的要走了，记得要练功啊。可不要偷懒。”说完了空头也不回的掠出窗外。罢了，佛曰：一切皆随缘。愿我佛慈悲，保佑丫头一生平安。
　　“爷爷，我会的。”趴在窗前，唐紫月对了空说也对自己说。

　　万源市位于四川的北端，坐落在著名的大巴山怀抱。抗日战争时期因汉渝路修筑于此无力再修而闻名，“秦川锁钥”的美名和石刻也由此产生。
　　唐门的发源地——唐家堡就位于大巴山的深处。借着大巴山险要的地势，及先人精心设计的特殊迷宫，没有一个外人能找到唐家堡的所在。千百年来，不论历史如何变迁，唐家堡就如世外桃源般从未改变。
　　“你们终于肯到这里了吗？”
　　还未踏进唐家堡大门，一道苍劲的声音就迎面而来。
　　紫月顿时就发现身边的四人绷紧了身体。难道是她新上任的老爸们讨厌的人吗？就在她弄不清状况时，她那四个气度不凡的老爸居然同时单膝跪地。
　　“宗长。”四人声音里有着无比的恭敬。
　　紫月惊讶的张大了眼，呆呆看着出现在大门口的白胡子老人半天没反应。哇，这个叫宗长的老爷爷很厉害吗？居然让老爸们这么怕他。
　　一身黑色长袍的老人也定定的回视着紫月。眼里有着激赏，很少有人敢这样直视他，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
　　“起来吧。她是谁？”不会是见人家小女孩可爱就给拐来的吧？以这几个小子的性子也不是没这可能的。
　　“禀宗长，这是我们刚收的义女。这次回来主要是祭主将她的名字载入族谱。我们已经通知父亲他们过来了。”唐傲杰恭身向前一步，言行中规中矩。
　　“是吗？”被尊为宗长的老者的眼瞬间亮了起来。手掌一拍，一个黑衣男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叫所有人都到追风阁里等着。等唐家四位老门主一到就举行祭祀。”那男子也不开口，只是点点头又一晃眼不见了踪影。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厉眼瞪了一旁的四人，又让人跌碎眼镜地蹲下身温和的摸摸紫月的头。“来，爷爷抱你进去。”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啊。
　　“谢谢爷爷。”紫月好开心地搂住老者的脖子。她决定喜欢这个老爷爷了，跟爷爷一样好呢。
　　“真乖。”老者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忘了门口已变成化石的四人，抱着紫月径自往堡内走去。不时还传出与小紫月幼稚的对话。

　　“喂。”唐雨杰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唐冉杰，“那个笑得像圣诞老人的是宗主吗？”天要下红雨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是啊。”唐冉杰的口气酸得不得了。待遇怎么差那么多，从他们五岁进这里到现在都没见过宗主笑过。记忆中的宗主永远都是挂着一张“你欠我几百万”的表情。什么时候像这样温和地跟他们说过话。
　　“你们有空在这里废话不如快点进去。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唐梦杰讥讽的提醒着自家兄弟，要是听到不怕死得惨烈吗？唐家堡的规矩这两个人都忘了吗？
　　闻言，两人马上闭紧了嘴。谨慎的走入他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的唐家堡。

　　祭主的事进行得很顺利。当唐紫月正式的向祖宗的牌位行礼上香之后，她就真的成为唐氏族人的一员。接下来讨论的就是她是否要留在这里修行。在这个问题上，唐门宗主与唐门的几个老门主产生了分歧。
　　“紫月已经是唐氏的子孙了，按祖训，她得留在这里修行。”宗主坚持着自己的看法。笑话，唐家好不容易有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儿，而且紫月的资质相当好，要是用心栽培的话将来一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这么好的事说什么他也不会让他们就这么霸占了去。
　　唐家老门主们马上跳了起来。“不要以为你是唐氏的宗主就可以以权谋私。”事关宝贝孙女的所有权，管你是谁。
　　“你们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们想对祖先不敬？”哼，跟他抢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
　　“你胡说八道！”
　　唐紫月无聊地看着在大厅吵得不可开交的人。这几个老爷爷到底在吵些什么啊。好困哦。
　　而没有发言权尚在修行中的唐门人则是全围在唐傲杰等人周围。
　　安置好因无聊而睡着的紫月。四人有些感慨的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孔。曾几何时他们就像他们现在一样，没有童年，独自在这里接受着地狱似的训练。在他们踏出这里时就一起发过誓，这一辈都不要再踏进这里。
　　这些都不是唐门的直系亲属。而是从各堂口的子弟中选出来的精英分子。他们以后可能会继承父亲的位置，也有可能分到唐门各个部门。
　　“你们想家吗？”不自觉的，唐冉杰脱口而出。可是问完就后悔了，他不该轻易将真实情绪表露出来的。
　　“想。”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孩子爽快的点头，“但是能到这里接受训练是我的福气。我答应过父亲要成为强者的。我不能让他失望。而且，”男孩子从衣内拉出一个护身符笑道：“父亲说，他和妈妈都和我在一起。”
　　几乎是同时，唐傲杰几人同时从衣里拉出一模一样的四个已泛黄的护身符。原来，他们是带着这样的期望将他们送到这里的。不是不爱他们，只是想让他们变成强者。原来一直都是他们自己想错了。
　　“权叔。”唐傲杰向一旁身着劲装的中年人尊敬的喊了一声。
　　权叔方正的脸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深深的看着仍在争执的老人们。“我没有权力代你们的父亲告诉你们什么，只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爱你们的。”
　　是吗？四人没有再说什么，看了一眼那些他们曾经怨恨过的人。想到这些年来他们从未叫过他们一声爸爸，心里有着深深的内疚。现在猛然发现他们都老了好多啊。“小子们，出去吧。让我们看看你们的本事。”几人释然地互视了许久，露出在这里的第一个微笑。
　　“我们不会让门主失望的。”刚才说话的男孩子兴奋的点头。四位门主要亲自指点他们呢，真是幸运，父亲知道了会为他骄傲的。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权叔忽然猛的转过头，脸上满是嘲弄。
　　“我说，人都走了就不要再演了。”这几个人真是有够过分。
　　“好累啊。”唐老门主们一下全瘫在椅子上。
　　权叔翻了个白眼，设计陷害自己儿子还好意思喊累。
　　“这下你们该放心了吧？”
　　“嗯。”几人同时欣慰的笑着。总算了结了小子们心中的这个心结，冷战了这么多年他们真的也有些累了。
　　“对了，如果小紫月真的是那预言里提到的小女孩的话。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准备了？”忽然宗主沉重的开了口。
　　“是啊。”唐老大郁闷的点头。根据那一张预言所说，紫月会在十七岁时找到丢失的“辟毒珠”，在二十岁时会消失在这个时空。当他跟几个弟弟说时差点没被瞪死。
　　“不管怎么样，在这十五年里我们要让小紫月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