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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陈知绿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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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绿四人刚进王家村,就见一妇人两脚如飞迎面而来,嘴里还念叨着:“坑死自己的女儿,这一胎难产,真是报应。”
林观妙拦住妇人:“刚刚听您说有人难产,可需要大夫?”
妇人语急:“哎哟,我这不是正要去找守喜婆嘛!”
林观妙忙道:“我就是大夫。”
那妇人打量着林观妙:“你一个大男人去接生,人家王二狗的媳妇儿以后还怎么活啊?”
陈知绿心思活泛,忙道:“他其实是个女的,只不过因为长得秀气,总遭那荡检逾闲的人滋扰纠缠,不得已才扮作男人。他不仅是大夫,还生过孩子,做了妈妈,去帮着接生再合适不过了。你们要是看着不顺眼,我让他把衣服换回来。”
陈知绿说着拍了林观妙一下:“有我们三个保护你呢,怕什么。”
那妇人又仔细瞧了瞧林观妙,雪肤红唇,确实天生佳人,便道:“那行,你们先跟我回家换衣服吧!”
到了妇人家,进了里间,陈知绿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要林观妙换上。
林观妙将手背到身后,不接:“我是大夫,凭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去接生,看病还分什么男女。”
“这道理我懂,可你跟那些愚昧无知的人讲得通吗?”
林观妙将头扭向一处,就是不换。
“你这苦灵巨贼,人命关天,你给我换上。”
林观妙边接衣服边道:“知绿姐你这么骂一个大夫骂得也太脏了。”
林观妙换衣服,长生、逍遥、知绿都背过身去。
逍遥问:“知绿啊,我们直接出去不是更省事?”
“人家觉得我们四个都是女的,他换衣服,我们出去,这叫什么。”
逍遥觉得有理。
长生道:“你们说这个难产的妇人会不会就是粉荷的母亲?”
陈知绿道:“我也这么想的。而且她家这情况,哪个好人家儿愿意嫁过来啊!这么快就又要成亲了,别再是拐来的。正好儿借着接生的机会,打探打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要真是你情我愿也就罢了,要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到了产妇床边,林观妙见胎儿横生,叫长生去准备木盆,又叫逍遥去烧一盆水来,葱是辛辣之物,长生和逍遥碰不得,便叫知绿捣六茎葱,放到木盆里,再浇上滚烫的水,待药效出来,水也没那么烫了,让那产妇跨坐在木盆上,又将刚刚剩下的一茎葱喂给产妇吃了,渐渐血行气畅,胎位转正。
那产妇生下一男孩儿,母子平安。
孩子父亲抱着孩子美得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差点儿没给林观妙跪下。
“想不到姑娘年纪轻轻,竟有回春之术。要是以后再生产时还有姑娘守着,我们可就踏实了。”
陈知绿问:“你媳妇儿现在都是高龄产妇了,这次又这么危险,还生啊?怎么,想要个闺女啊?”
“再要当然还是要儿子了。”
陈知绿道:“要不给你告到皇帝那儿,让皇帝派人来查查,看看你是不是要篡他的位,不然生这么多儿子干嘛。”
皇帝的女儿任逍遥在一旁强忍着笑意。
“姑娘真会说笑。对了,我家最近真是双喜临门,过几天是我大儿子成亲的日子,几位恩人一定要来喝喜酒。”
长生有意问道:“不知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王二狗的笑僵在脸上一瞬,随后笑道:“恩人忙活大半天也累了,早点儿休息,等到了日子,我亲自去接恩人。”
王家村往南五里有个简陋的店口,陈知绿等人先住了下来。回了房间,逍遥道:“刚刚师姐问是哪家的姑娘,那王二狗直接转移话题,肯定有问题,知绿你真是神了。”
“我们那儿也有不少这种拐卖少女,将她们监禁起来强娶生子的新闻,这种新闻看多了,再看王二狗他们家这情况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啊?千年以后还有这种事儿啊?”林观妙问。
“你以为呢!还越活越倒退呢!比如在你们这儿,两口子要是过不好,那父母和冰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说说,这么好的优良传统居然没有传下来,要是传下来了谁还敢这么往死里催婚逼婚啊!”
陈知绿正说着,见林观妙扭来扭去坐不住,问道:“你干嘛呀?凳子上有蚂蚁咬你屁股啊!”
“不是,这衣服我还要一直穿着吗?”
“不然呢?离开王家村之前你都得穿着。女子也是有尊严的,这要搁平常,我也不会让你去接生。可这人命关天的时候,总不能为了尊严命都不要了吧!为了保住一女子的尊严,就辛苦你再委屈几天。”
王二狗儿子成亲前三天,王二狗来店口通知林观妙四人。
林观妙想,若真是拐来的姑娘,成亲之日在即,怎么也该露面了,到了晚上便和陈知绿悄悄来到王二狗家打探。
去的路上陈知绿还说:“逍遥和长生戒律多,偷鸡摸狗的事儿都让咱俩干了。”
林观妙道:“她俩也没闲着,到粉荷那儿给粉荷诵经呢!知道她俩也没睡,心里平衡多了。”
到了王二狗家,林观妙和陈知绿躲在窗边,听见屋里王二狗说道:“粉荷那个扫把星死了,又来一个儿子,这可值。”
陈知绿听了拔剑,剑才出鞘一寸,微露剑芒,就被林观妙按了回去。
又听见里面一女声说道:“儿子,再过三天你就要成亲了,趁着天黑无人,你去把你媳妇儿接回家里,好好儿给她收拾收拾,也让她好好儿吃个饭,要不然大喜的日子,新娘子面黄肌瘦的成什么样子。”
王二狗儿子答应下来,便出了门。陈知绿和林观妙赶紧躲到房后,待人走远一些,才又跟上去。二人跟着王二狗儿子到了村西一处荒无人烟的空地上。只见王二狗儿子到一处停下,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才蹲下用手扫了扫土,打开一块木板,到了地下,又将木板遮上。
原来王二狗一家在这里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地穴来,将那姑娘关在这里。
二人到了跟前儿,感叹道:“这家人是真缺德啊!要不是咱跟了来,谁能想到把人藏这儿了啊!咱俩下去了干脆一剑给他捅死算了。”
陈知绿话音刚落,就听见王二狗儿子一声惨叫,接着传来一阵响亮的巴掌声。
“我已经对外宣称你是我的人了,你不嫁也得嫁,现在你没得选,你最好乖乖听话,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
陈知绿气得将木板一掀,往旁处一扔,到了地下,林观妙也跟着下去,怕有人路过掉下来,又将木板够来遮上。
陈知绿质问道:“她就不嫁,你能怎么着?”
王二狗儿子大惊:“你......你们怎么找来的?”
“这你甭管,我就问你,她就不嫁了,你能怎么着?”
“大家都知道她失了贞洁,不嫁我,谁还愿意要她。”
陈知绿刚要说些什么,只听那姑娘嗤笑一声:“这世上本就没有的东西,谈何失去。”
知绿被那姑娘的话惊住,待回过神来,林观妙已经解了姑娘身上的镣铐,扶着那姑娘到了知绿边上。
陈知绿又道:“就是,贞洁本来就是男权社会男子不拿女子当人,只把女子当作私人财产只能供自己使用才编出来束缚女子的枷锁。凭什么只有女子要守节,大家都是人,要守男子也该一起守。既然如此,那些走马章台的浪荡子就是贱,花钱上赶着让人毁自己贞洁。你也贱,上赶着白送。”
“反了你们了,真是不要脸。”
只听那姑娘道:“这件事绝对不是你用来威胁我的工具。”
“还敢威胁人,你以为你能出得去吗?”
陈知绿说着拔剑向前一指,林观妙眼疾手快,绕腕抢过剑来,朝前划了几下,王二狗的儿子便躺在地上,整个地穴都是他痛苦的叫声。
“你迟早要回去的,这种事儿还是我来吧!不过把人杀了有点儿太过分了,挑断手筋脚筋就行了吧?”
陈知绿道:“可是他还会乱说话啊!”
“那就把舌头割了。”
林观妙慢慢靠近,很快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