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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在离开鬼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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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鬼不灵村之前,长生和任逍遥给村民们留下了多道符纸,还给秋霜和她儿子一人留下一枚点了朱砂的山鬼花钱,让他们时时戴在身上。
交代完后,四人继续赶路。刚出鬼不灵村,陈知绿绕到长生身边:“长生,就刚刚给秋霜姐的那些好玩意儿,你也给我点儿拿来防身用呗!”
“你?你用不着,神鬼怕恶人,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你说谁是恶人啊?”
“敢撵着鬼跑,真有你的。”
长生大步向前,将三人落在后面。陈知绿撸撸袖子就要上前,任逍遥和林观妙连忙拦住:“知绿,师姐的意思是你为人正直,行事磊落,一身正气,邪祟难侵,用不着那些身外物。”
陈知绿听后回嗔作喜,三人快步跟上长生,却见长生突然停下,手反复摸着挂在腰间的香囊。
林观妙问:“怎么了长生姐?丢东西了?”
长生摇摇头,手伸进香囊,掏出两颗珠子。见了珠子,任逍遥眼前一亮:“这就是暗纹赤珠吗?昨日我和师姐处理完三娘她们的事儿就有拈香以求赐珠,但没有得到回应。本来以为拿不到了,没想到今天一下拿到两颗。知绿你太厉害了,今天一定要为师姐和你好好儿庆祝一番。”
“是得好好儿庆祝,知绿是大功臣,不过你和观妙喜欢吃的我和逍遥都吃不了,所以你和观妙先行赶路,等你们把想吃的想喝的都吃完了喝完了,我和逍遥再过去。”
逍遥将钱都给了知绿和观妙:“随便花,不用给我省钱。”
鬼不灵村往南三十里有一个仁和县,陈知绿和林观妙先到仁和县找了一个还算气派又不失典雅的饭铺,名叫望春楼。二人进了店拣了座坐下,传来店小二点菜。少时,酒保先端了酒来。不一会儿,菜也齐了,酒也已经温好。林观妙从注碗中提起注子,先给陈知绿倒了一杯酒,陈知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门外进来三个贵公子,为首的那个虽然英气勃勃,但目光猥琐,进来后坐在上首,另外两个在下首作陪。
望春楼对面有一个馄饨摊,瞧见来馄饨摊买馄饨的人,其中一个坐在下首的人道:“那不是咱们书院的薛谈月吗?平常一碗饭恨不得分三顿吃,今儿怎么舍得买馄饨吃了?”
上首座的人饶有兴致地瞧着薛谈月:“你们不知道吧?那薛谈月其实是个女的。”
“女的?这怎么可能?”
“就是,再说李兄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这个薛谈月从不和我们一起换衣服,时间长了我便有所怀疑,就悄悄跟了她一回,我果然没猜错,她就是个女的。”
下首座中的一人最会看人眼色,说道:“李兄若是喜欢,我可以给李兄出个主意。我有一朋友,会酿制藏春酒,一会儿我叫人给李兄送去,今晚你就拿她女子身份这个把柄将她约到家中,只要她喝下藏春酒,肯定只对你言听计从。”
这三人就坐在陈知绿邻桌,三人的话知绿听得一清二楚。陈知绿与林观妙送目,林观妙心领神会。
长生和任逍遥顶着大太阳走到一小河边上,见一个姑娘正要喝河里的水,任逍遥赶紧上前拦着:“姑娘,现在天气炎热,毒聚河水,你这么喝会喝坏肚子的。”
那姑娘茫然不解:“姑娘你是不是看错了,现在是阴天啊!”
逍遥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刺眼的光晃得逍遥赶紧低下头,长生也到了跟前儿。
“师姐,这姑娘是生魂,不是人,看不见太阳。”
长生问:“姑娘,你离开你的身体多久了?我们得赶紧将你送回去,要不然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姑娘听后有些慌乱:“我也不知道,我从家里逃出来,不小心摔下山坡,醒来后继续走,就走到这儿了。”
“那你的身体应该就在你醒来的地方,快带我们过去。”
等到天刚擦黑儿,陈知绿掏出如意索,用如意索上的钩子钩住墙头,拉着如意索,飞身越过李家的院墙。陈知绿落地的时候,林观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陈知绿惊问:“你轻功这么好啊?那你不知道帮我一下。”
“知绿姐,这武功用进废退,我这不是怕你荒废了吗?你多练练,以后就用不着这如意索了。再说了,我这不是先进来探探那姓李的的房间在哪儿吗?打探完了,这不是赶紧过来接你了。”
陈知绿和林观妙到了那人的房门口,见只有他一人,那姑娘还没来。陈知绿道:“你不是轻功好吗,你从窗户那边进去,我引他来门口,你借机将藏春酒换到那姓李的位置上。”
林观妙到了窗下,听见了敲门声,便翻窗进到屋里将酒换了,又出来找陈知绿,见陈知绿正狼狈地躲在草丛里。
陈知绿小声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已经换完了,刚刚听到你敲门我就进去了。”
“我没敲啊!你说也奇怪,我还没敲门呢,那姓李的就出来了,还好我反应快,躲到这儿了。”
正说着,见薛谈月过来,陈知绿赶紧拉着林观妙藏好。
待薛谈月进了房间,陈知绿和林观妙便悄悄来到门口偷听。
只听薛谈月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重要吗?你现在不应该想办法让我帮你保住这个秘密吗?”
“说吧!什么条件?”
“好,痛快。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保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陈知绿道:“这狗东西真拿自个儿当根葱,能不能突然出来个鬼吓死他啊!”
陈知绿和林观妙身后果然出现一个姑娘,抬脚就要往房间冲,陈知绿赶紧拉住那位姑娘。
“姑娘你哪位啊?”
“刚刚不是姑娘说想要有个鬼吓吓他吗,我这不是来了。”
“我就随口说说,要是你真嘎嘣一下儿给他吓死了,那多便宜他。姑娘你先回去吧!这儿有我们呢!”
那姑娘衣袖一挥就不见了。
陈知绿和林观妙继续听着屋里的动静儿。
薛谈月冷哼一声:“是吗?有这么容易吗?我要真让你得逞了,岂不是又让你多了一个把柄。”
“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我也不强迫你,我们慢慢儿来。这样,你今天就先陪我吃顿饭。只是吃顿饭总可以吧?”
薛谈月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和那姓李的对饮一杯。还没吃两口菜,薛谈月就倒在了桌子上。
那姓李的小人得志,走到薛谈月身边:“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
林观妙傻了眼:“我明明......”
只听屋内传来器物破碎的声音,随即听到薛谈月说:“你果然留了后手。”
陈知绿和林观妙松了一口气,但最终薛谈月还是占了下风。
陈知绿道:“薛谈月打不过那个狗东西,咱们赶紧进去。”
林观妙一脚踹开房门,和陈知绿一起进到屋里,薛谈月赶紧躲到陈知绿身后。
那姓李的见来者不善,张口骂道:“他妈的......”
不等他说完,陈知绿上去给了他一巴掌:“你说话都带着你妈,你不嫌累啊。”
陈知绿用剑鞘敲了那姓李的的腿,没使出几分力就已让他疼得跪倒在地,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林观妙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陈知绿又捏着他的下巴:“李狗啊,你说你上半天学都学什么了,怎么连骂人都不会。来,我教你。跟我说,他爹的。”
“他......他爹的。”
“他爷爷的。”
“他爷爷的。”
“他全家男祖宗的。”
“他全家男祖宗的。”
“哟!学东西真快。这藏春酒还有增强人的记忆力的功效呐!”
陈知绿念一句,那“李狗”跟着说一句,哪里需要什么记忆力,无非是陈知绿故意透露给他,藏春酒让他给喝了而已。
李生大惊,知道中了人家圈套,赶紧求饶:“女侠,这藏春酒实在厉害,我又没有解药,求求您就留下这个丫头救我吧!”
那姑娘猛地摇头,生怕陈知绿听了李生的。
陈知绿一巴掌一巴掌地打着“李狗”的脸:“在你们这儿,把女子的贞洁看得比她们的命还重,让她救你跟一命换一命有什么区别,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值得让人用命来救你。你这是欲图他人,翻失自己,活该。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一条人命,本姑娘慈心不忍,没解药好说,他是大夫。”
林观妙道:“我倒是可以配一瓶解药出来。”
“配的出来吗?”
林观妙听陈知绿话内有因,随即改口道:“配解药确实时间不够,那就只能放血了。”
“李狗”早就吓晕了过去,等林观妙放完血,处理好伤口,打算和陈知绿送薛谈月回家的时候,陈知绿突然想到刚刚那个姑娘。
“姑娘,姑娘。”
陈知绿唤了两声,那姑娘便出现在三人面前。知绿和观妙已经见怪不怪,倒是给薛谈月吓得躲到林观妙身后。
林观妙问:“姑娘是李家的人......鬼吗?”
那姑娘摇摇头:“我叫红玉,是三个月前被李盛才,就是你们说的李狗强抢过来的,我不从,他失手杀了我,将我丢到了后院一口枯井里。我一直没离开,想着日后他若是再行这般事,我能暗中帮上其他无辜女子一把。”
林观妙又问:“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我不敢杀人。”红玉的声音因害怕有些颤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李盛才,“你们赶紧走吧!他要是醒来大喊大叫的,招了人来,得给你们添不少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