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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窃私语 虽分属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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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率先醒来。
强忍困意,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啊?那么吵。就不能让我睡一次安稳的觉吗?"
而陈知晚,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一直在困与清醒之间作斗争。
困意告诉她:"你还很困,应该还要继续睡,不要管其它事情,你尽管睡你的。"
清醒则跟她说:"别睡了,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是吃早餐或做其它事情吗?生前何必久睡呢,人的倒计时结束后肯定会给你长眠的。所以该起床了,别睡了。"
在马上真的要睡下时,她既没有战胜困意,也没有战胜清醒,而是做自己。顶着困意和清醒两边的混战直接就起床了。
她头发凌乱的回答着林知意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要么是他们玩耍声音太大声,要么是因为明天要正式开学了所以才变得很吵闹。"
林知意一听到开学身体就不自觉的抖了起来,貌似有了紧张感。
陈知晚:"不知道明天开学带我们的老师是谁?"
林知意:"我希望是温柔的老师。虽然严师出高徒,但是我受不了太严格的,一遇到这样的老师,我就一直学不进去,生怕一出错就惹老师生气。"
陈知晚:"我的话就都可以,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老师,我都学的进去。"
至于周暮云和沈书白,他们也都听到了吵闹声,他们也很厌烦,因为自从到学校,就没睡过什么好觉。
但似乎都没有办法制止这些吵闹声,只能祈祷声音能够变小变小再变小。
“叮叮叮”,周暮云和陈知晚的手机铃声同时响起。
他们点开微软。原来是辅导员赵清野发来的消息。
林知意:“是谁给你发了消息呀?”
陈知晚:“是辅导员。”
林知意:“她发了什么?”
陈知晚:“辅导员说‘明天开学,新生欢迎会要参加一个活动,让我参加自由交流环节,对一位同学的作品进行点评。’”
林知意:“哇呜~那我可期待明天你的点评了,嘿嘿。”
陈知晚:“哈哈,可别取笑我了,我怕我明天会出丑~”
陈知晚发出了哼唧哼唧的声音。
林知意:“诶呀,别怕,更何况我可不是在取笑你,我是真的很期待明天你的点评。如果到了明天你真的出丑,我就盯紧周围,我倒要看看谁敢来取笑你,我立马找过去。”
陈知晚:“哈哈,那明天你可要出现哇,可别只留我一个人。”
林知意:“我肯定陪你去的,放心~”
陈知晚听到了林知意这句话后,心里好多了。
沈书白:“是哪个美女给你发了消息?快让我看看”。
周暮云:“不是美女,而是‘顶头上司’”。
沈书白:“班主任?校长?还是辅导员?”
周暮云:“我可没那么大能耐能让校长找我,而且还没正式开学,我怎么知道班主任是谁?”
沈书白:“那就是辅导员了,对吧。”
周暮云:“对的。”
沈书白:“那她给你发了什么消息?”
周暮云:“她说‘明天开学,新生欢迎会我需要参加朗读诗歌,并且是自己创作的。后面还加了一句我是作为新生代表的,要好好表现。’”
沈书白:“那你可得好好表现,我会来给你捧场。”
周暮云:“但愿我明天能够顺利吧。就是我还不知道要创作什么诗歌。”
沈书白:“这没事,想事情或者想其它的都要有个时间来过渡。我相信你明天一定能够朗诵出惊讶我的诗歌。”
周暮云:“谢啦!那就借你吉言吧。”
聊着聊着,中午就到了。他们默契的在同一时间点点了外卖。
陈知晚与林知意分别点了番茄鸡蛋面和酸辣螺蛳粉。周暮云和沈书白就点了糖醋鸡块和酸辣藕丁配两碗大米饭。
单听这些名字,都不自觉的流下了哈喇子吧∩v∩。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各自的外卖都到了。
还没打开外卖盒,就飘出了各自点的香味。打开外卖盒后,香味变得更浓郁了,热气也都扑面而来。
林知意:哇!好香啊。我想到学校周围肯定有几家好吃的,但没想到有那么多家做的都很好吃。这属实意料之外了呀。”
陈知晚:“哈哈,可能是学生比较多,所以他们就会想做的好吃一点,这样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客流量了吧。”
林知意:“有道理。”
林知意肯定了陈知晚的话并且点了点头。
林知意嗦着酸辣螺蛳粉,嘴里唏嘘的出气。应该是比较辣吧。
而陈知晚,她吃着番茄鸡蛋面,嘴里也连连夸赞。
周暮云和沈书白就一起吃着菜,各自的饭。就好像是自己炒完菜然后喊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吃的那种感觉。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管是吃饭嗦面,都会找一部剧来看。
这种氛围是真的好好,很喜欢享受这种氛围。
吃完后,他们都还意犹未尽。不过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吃多了对身体也是不好的窝~
他们都把自己吃完的丢到了垃圾桶里,并且擦干净了桌子。或许是因为刚吃完没多久,桌子都还是烫烫的。
吃是吃完了,不过剧还没追完。于是他们都找了一个各自觉得舒服的姿势来看了起来。
看完后,这中午也都过去了。
不过他们都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困的样子,反倒还很精神。
于是,在一个安静的下午,只有树叶在哗啦哗啦的响且掉落着。他们吹着空调,各自在自己的床位,虽分属不同的寝室,但四个人却心照不宣的,压低声音,聊起了那些坊间流传的细碎传闻。
林知意:“我跟你说啊。我读高中的时候是在老家读,然后我在老家那边听说。有一位老奶奶,她既没有老伴,也没有儿女,更没有亲戚。她就一个人在家里度过每一天。很多人都说她很可怜,小的时候老爸老妈都不疼她,只当她是累赘。”
林知意喝了口温水后继续说:
“那时是重男轻女,女的基本都很少待见。而她爸妈那时只想要男孩,不想要女孩,结果却生下了女孩。后面就是一家人都冷落她。甚至于在她读完小学后就跟她说‘不要继续读了,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又没有什么用,长大后还不是要嫁人’。
她那时反驳了一句‘凭什么我一直被你们给支配,我也想要我自己的生活’。但是她爸妈不仅不听,还直接拿起扫帚来打她。他们用力过猛,把她的眼睛给打瞎了。
她一直喊疼,可她爸妈却一直袖手旁观,嘴边还一直唠叨着说‘你看你,小的时候不让人省心,都这时候了还不让人省心,我们怎么生出了你这个扫把星’。
她呢,在那时很疼,所以就没有力气去说话了。
后面,不疼了,但她的眼睛也瞎了。
过几天,她喊他们能不能去医院把眼睛治好,但他们就一直装聋作哑。而她也明白了,他们一定不会去把她的眼睛给治好的了。
就这样一直挺到要嫁人。
不过虽说是嫁人的年龄了,但是没有人看上她。就因为她眼睛看不见了,怕再多一个负担,所以很多人一知道她眼睛看不见,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
最后她父母去世了,她也是过几天闻到臭味才知道的。但她连办丧事的能力都没有了,于是她只好随便挖几个土,然后一起随便埋了。
到她老了,她身体也开始不好了。不是这痛就是那痛。就连眼睛的伤也开始愈发疼痛了。后面,她就活活地痛没了。”
“唉!”林知意叹了口气,继续说:“你说以前他们那个时代到底有多肮脏啊,我都有点可怜她了。如果是我生在那个家庭,那我是真的连生的希望都没有,幸好不是。”
陈知晚:“唉。这样仔细想想。我们也算幸运吧!虽然我父母的关系很紧张,但至少不会像你所说的那个家庭那样恶毒。以前吧……人们要熬过时代的动荡,要挺过物资匮乏的苦日子,最后还要面对家庭的歧视。现在不用经历前面两个了,不过少数依然需要经历。我们现在最经常出现的,反而是原生家庭的隐痛。
其实我挺希望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发生,不管是战场还是家庭,我都希望能够和睦。”
林知意:“是啊,人们总说吃了很多苦。刚开始的苦是别人给我们造成的,不过现在的苦,却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
陈知晚:“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写作,选择汉语言文学吗?”
林知意:“不知道,为什么呢?”
陈知晚:“因为只有我在写文章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轻松和爱。你看我是不是很开朗?”
林知意:“是的。”
陈知晚:“我外表开朗,但我的内心并不是开朗的。我总是对爱情抱有幻想,但是每次都是不告而终。我父亲是经营小型印刷厂,而我的妈妈是家庭主妇,家庭条件虽说优渥,但父母很少有过真正相爱。他们以为我看不见,但实际上,只要是人就能知道他们感情不好,只是硬撑罢了。每次一回去,我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来面对他们。”
林知意:“嗯呐!放心,在我这,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呵护你。就像知心闺蜜一样喔,嘿嘿。”
陈知晚:“好哇,不过怎么感觉你在占我便宜呢?”
林知意:“哈哈哈,没有呀,你感觉错了。”
林知意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了。
陈知晚:“还说没有,你看你笑的,都快笑到耳朵那儿了。哼,我要惩罚你。”
陈知晚随即下床,直接到林知意的床边。
林知意:“哈哈,错了,我错了。”
就这样,陈知晚和林知意嬉戏打闹了起来。女生宿舍充满了欢声笑语。
沈书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就是我想知道你的家庭状况,可以吗?”
周暮云:“可以。”
周暮云:“我的父亲是高中的历史教师,母亲则是图书馆管理员。应该算是小康和书香门第吧。”
沈书白:“诶,那你是被你爸妈影响选汉语言文学的吗?”
周暮云:“算是吧。古典文学,现代诗歌等等很多爱好都是被他们的影响下渐渐喜欢的。”
沈书白:“那你没做好一件事时,你爸妈会怪你吗?”
周暮云:“怪肯定怪的,毕竟自己没做好嘛。但是在怪完后,又会温和地说下次要做好,别这样了。”
沈书白:“哇,羡慕了。”
周暮云:“你呢?光说我的家庭状况了,你的呢?”
沈书白:“我呢,很简单。我爸妈都是服务员。每次都会忙到很晚。他们的性子很急,并且性格也不太好,每次遇到点事都会急头白脸地去处理,但是处理的方式也不是很好,要么是争论,要么是甩脸色。”
周暮云:“但我为什么看你很冷静的样子呢,一点也不像欸。”
沈书白:“我也不清楚,我也很好奇我爸妈性子急,性格不好。而我却恰恰相反,性格好,性子也不急。
不过我想应该是在我学围棋和看哲学书的情况下影响的我吧。毕竟学和看,都需要有耐心,如果没有耐心,那么翻到第2页就会开始不耐烦了。但我却是真真实实地看完了一整本哲学书,学完了围棋该有的样子。并且哲学书还会教人一些道理。所以我想,应该是这些影响的我。”
周暮云:“确实有这个可能。一个人坚持久了,或者一个人在一个环境呆久了。心境这些都会被改变的。”
沈书白:“不过说实在的,我还是挺羡慕你的。”
周暮云:“哈哈,其实也不用羡慕我。你羡慕我,却看不见我内心的苦楚。而我也羡慕你,但我想,我也看不见你内心的挣扎。”
沈书白:“哈哈哈,的确。还别说,跟你聊天,我觉得很舒适,不会有那种尴尬的情况。”
两个人都笑的很开心。
是啊。每个人都羡慕彼此,却都看不见也了解不了彼此的内心到底隐藏着什么伤口。
在他们聊天的空隙,很多宿舍都来了人。明天就开学了,应该会很热闹的吧!
到了夜晚,很多人都趁着最后一个晚上。出去吃了一顿完美的晚饭,包括他们四个人。
他们吃完后就回到各自的宿舍去了。
同时洗完澡后,林知意躺在了床上,而陈知晚虽然躺在了床上,但却没有睡着。心里在想着明天新生欢迎会的自由交流环节自己到底该怎么点评同学的作品。点评太狠,又怕同学记仇,点评太好,也怕被人觉得在放水,她的内心很纠结。
转到风华楼612室。
沈书白也上床睡觉了。但周暮云并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坐在床下的桌子前。
他的桌子上摆着一支黑笔和一支红笔,一本笔记本。原来,是他要开始写他明天要朗诵的诗歌了。他先是拿黑笔写下诗歌内容,再是用红笔来标注哪里需要注重感情。
用了大概40分钟左右,终于写好了。期间还撕下了4张纸,里面貌似都是潦草的内容组成。
写好后,他还小声地朗诵了一下自己创作的诗歌,看看哪里还需要改进。朗诵完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地方需要再改的了。
于是,他上了床,不过上床时,他还把他自己创作的诗歌也一起拿上了床。上完床,他再次小声朗诵,最后是笔记本合上,心里默念。念着念着,他就进入了梦乡。
不清楚他的梦里会是什么。是明天的场景,还是他创作的诗歌屹立在他梦里。谁都不知道。
这一天晚上,他们很早就睡了,睡的也都很香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