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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女朋友?前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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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会这么尴尬,她就不来看他了。
南冰安站在病房门口,进退两难。倒是病房里的人自己先开了口。“你是天佑的同学吧。来,快进来,坐。”
她木讷的走进去,猜那个衣着华贵,雍容美丽的女子是他妈妈。
宁天佑知道她现在极不自在,忙拉着她靠近身旁。“她是我妈。妈,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你先去忙吧。”
“那好,你们聊,我先走了。”那女子走了,房间里还留着淡淡的香味,是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香。
“你妈妈?真漂亮。”她在他床头的凳子上坐下,赞扬道。相信她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做她媳妇应该不容易吧!她难的自己开自己玩笑。
“见过的人都这么说。”他没什么感觉的说,拿了个梨给她。“你尝尝,进口的梨,据说水分很多,口感很好。”
她接过梨,咬了一口,心不在焉的说:“这梨不错,很好吃。”阿姨临走前打量的眼神,她读得懂那是什么意思。
“你以前早上都会带一个梨。我当时还奇怪为什么别人都带苹果你却带梨。我猜你很喜欢梨吧。”他也拿了一个咬了口。果然鲜嫩多汁,甜!
“也还好。初中的事你记得挺多的。”她收回心神,调侃他。
“还好。”他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无措,立马转移了话题。“今天你不是有课吗?”怎么会有时间来看他。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请假了。”
“不喜欢的课就请假哦!”他不满的嘟囔。“要是物理数学什么的课你就不会吧。”
“那是当然。谁会特意翘那么重要的课来看你啊!”她睨了他一眼。
“总之我就是不够物理数学有魅力,没那么重要。”他赌气的说。看着她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控诉。
她却继续开他玩笑。“当然,你连语文英语的魅力都低不过,更别说物理和数学了。”
“我生气了!”某人做出好没智商的行为。用被子蒙住头,侧过身不看她。
她笑吟吟的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大块,拿起刀削苹果。“这种行为我三岁就不做了。”
“我真的生气了!”某人大声宣告,就算被暗讽为三岁小孩也无所谓。谁让她这么不重视他。每次都不等他训练完,走也不打声招呼。向她抗议她却说晚自习要迟到。上次特意找不是周末的晚上要她出去玩,她果然不出所料的拒绝。怎么看她都没有把两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其实他也不是不讲理,知道学习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那样明显的把学习看得比他还重,心里就是不平衡。说到底,她根本就没有把两人的关系看得更进一步。允许他这么放肆的宣告所有权并不代表他在她心中就是特别的。
“好了,别生气了,我削苹果给你吃。我可是从来都没这么服侍过人的,大哥!”拿他这种耍赖的性子没辙,她像哄三岁小孩一样,逗他回头。
“你真的当我是小孩啊!”宁天佑没好气的坐起身,放弃赌气。话虽这么说,她削好递上的苹果他还是乖乖给吃了。
就在病房内弥漫着属于恋爱的甜蜜味道时,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和谐。
那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巧笑倩兮,顾盼间流光溢彩。南冰安怔楞了一下,回过神才发现对方在向她打招呼,勉强的回了一笑,站起来把位子让给她。
这个女孩她见过,在篮球场上。他受伤了,她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她当时脸上的表情她至今还记得,担忧,关心,是完完全全的真情流露。
她和他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
她立在一旁,看那女孩占据了她刚才的位置,对他说一些嘘寒问暖的话,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可笑,像个多余的人。
她说她叫刘莎莎,她还说,她是他的,朋友。说这句话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自然。
就说过关系不简单!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她还是先走吧。
“那个,宁天佑,你们先聊,我还另外有事,先走了。”
“啊,就走了。我还想跟你一起回去呢。”女孩转过头,笑起来像个没有心机的小女生。
她看向她,他也看着她,没说话。到她转身的时候才问了句:“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看吧,有时间就来。”她还是礼貌的回头对着他回答,笑了笑,朝二人挥手再见。
出了门,她把拳头握的特紧,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她以为他至少会开口把她留下,表示他和那个什么莎莎没有关系!
很好,他果然有做花花公子的潜质!
天杀的宁天佑,滚一边去,本姑娘才懒得理你。
那天之后知道宁天佑出院,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病房。他打来的两个电话也没有接。接下来,两人再次陷入冷战。
他已经出院一个星期了!但还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
她也不再去看球赛。下课后直接回家吃饭,吃了饭就呆在教室,晚自习下课就回家。每天学校家里,就连走路也是目不斜视。
彭芳看着这一对真是急火攻心,尤其是在传出那种传言之后。
“小南,你和他到底又怎么样了吗?”彭芳趴在书堆上,看着正低头算题的南冰安,心里又是一阵叹气。
“唉,小南你好歹也抬头看看我嘛!”连她也被忽视了,唉,本来还挺看好两人的,结果......唉......
“好,那我给你说个小道消息。关于宁少的。”斜眼看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她放弃了。“听说,宁少和刘莎莎复合了。”
喝,有反应了。
“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大家都在说啦。”见到她的表情,彭芳立马转口。看来,她们家小南是真的动心了。
“我不在意。”她抬起头看向她,脸上蒙着一层淡漠。
彭芳怔怔的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虽然看着她但却不是在看她!“小南,你这样看得我想哭。”
“我没事。”
女人的直觉果然惊人的精准。刘莎莎和他的关系果然不简单,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呢!
我的世界下起了雨!这句话即矫情又没内涵,此时却很符合她的心境!
以前觉得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好假,现在发现爱情确实是会让人死去活来。像她,已经接连几天没有吃饭的胃口了。害得妈妈还以为她的厨艺退步了。
“恋爱了吗?啊,问错了,你这副表情应该问,失恋了哦!”即不是假期也不是过节,说回来就回来的姐姐正翘着二郎腿做她的肌肤护理。
“你想表达什么?”她没有什么力气跟她闹,好累。
“好奇。那男生叫什么名字?”
“过去的不想再谈!”
做面膜的女人耸耸肩,表示放弃。她不说她也有本事知道。
“彭芳,你知道我妹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两个女人相约在广场见面。才碰面她就道明来意。
“失恋。”她也有些没有精神。看小南这样她好难过。
“哪个臭小子”
“宁天佑。”
“没听过。去找人打他一顿。”给妹妹出出气。
“别,让小南知道她这辈子都不理你。”这个姐姐嗳,太不淡定了。
“也是。”她点头。“就这样吧。这个年龄总要经历这么一个过程。”
“可是我没有耶。”
“因为你不正常。”
“小南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宁少,你在找什么?”陈翔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奇怪的问一旁把包翻了个底朝天的宁天佑。他怎么回事,打球打到一半突然神经质地到这里狂翻东西。
怎么不见了?宁天佑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就是没看见自己急找的东西。去哪了?
“宁少,你找什么,你说,或许我们见到过。”李宇一屁股坐下,口里喘着粗气。看他那么着急,莫不是掉钱了?
“一个,恩,银饰吊坠。”他不抱希望的说出答案,努力回想自己最后见到它是什么时候。明明一直戴着的,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两人恍然大悟。“那个娘娘腔......”一记冷瞪让两人夸张的表情得到收敛,声音也变得很小声。“的挂饰,我最后一次见到好像是,上次的篮球赛,你受伤那次。对,没错。当时你把东西给取下来了,仍在包里。”
“我也记得是放在包里面,可是就是不见了。家里也找了,没有。”两道俊眉收敛,皱成一个小山包。
看来宁少真的很苦恼。那东西对他很重要哦!两人鬼灵精怪的交换眼神。陈翔很小心的问:“宁少,那东西是小南送给你的吧!”
“不对,那个挂饰我很早就见过,那时你好像还没有和小南在一起啊。那到底是谁送的?”两人陷入另一个问题。看来不是小南啊!
宁天佑没出声,坐在台阶上看着某处发呆。
那个挂饰,是他初中收到的。那天,坐在前方的南冰安难的心情那么好,似乎还哼起了歌。中午来到学校还难得的主动和他搭话。她问他,她手里的水晶吊坠好不好看。他说好看,问她那吊坠是不是新买的,他还说很难看,手工粗糙。没想到她也没有生气,只是骄傲的跟他说这个吊坠是她亲手做的,虽然难看但很有成就感。他开玩笑的说,那送给他吧。没想到她只是略微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
他和她的关系就是那天开始亲近了许多,话也多了。那个吊坠,虽然被很多人嘲笑说难看,戴久了也不在意了,甚至觉得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了占有感。
他和南冰安,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么一步?
虽然他有过那么多任女朋友,他却从来没有追过人。都是女生跟他说喜欢他要和他交往之类的话。他顺着朋友起哄,又想反正身边也没有人,就没有拒绝。哪次的感情都是这么开始的。但每次她们又以同样一个理由分手,说他不用心,根本就没有投入到这段感情中去。朋友们说他花花公子,来者不拒。他却很疑惑,女生们爱跟他玩暧昧,他只是没有拒绝而已。
但是,他和南冰安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认识她那么久,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直到那晚,亲了她,被推到池子里,突然的,就好想跟她玩暧昧。
喜欢她歪头思考的纯真,喜欢她眼睛死死盯人的紧迫,喜欢她和人开玩笑的机智灵敏,喜欢她安静时淡淡的浅笑......
他现在还记得,那晚亲上去后,除了痛快外,心莫名的扑通扑通乱跳,像心悸一般。
然后玩暧昧玩上瘾了,她没拒绝,他心里暗喜。他不知道在等什么,等她像前几任女友一样向他表白吗?又好像不是,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可是又暗暗期待她可能会为了自己做出一些超常规的事。
朋友们都说他俩是一对,他就产生错觉,真以为他俩是一对,真以为表白曾经在两人之间发生过。他用对待女朋友的方式对她,她也没有拒绝。
也许,她是喜欢他的,所以没有拒绝。
可是,他还是有种不确定感,自己凭什么产生这种感觉,以为她喜欢他。他身上又有什么值得让她喜欢。
他也曾问过正与自己交往的女生,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她们的答案基本上类似。说他球打的好,很帅,说他相貌好,身材好,一起走在街上有种骄傲感,说他人缘好,认识那么多人,而且大家都肯听他的话。可是她从来都没说过类似的话。其中算起来算赞扬的话应该是,说他声音好听。可是她会因为声音好听就喜欢他吗?
他,似乎没有什么优点。她叫过他混混,混蛋,傻瓜,白痴,虽然都是开玩笑,却也反映了她对他的一些看法。
她从来不会为了他改变什么。照常上课,照常晚自习,照常温书写作业。他约她,她总是没有时间,买东西永远是aa制,她从来不送他东西,也从来不要求他送东西。那些情人间要做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提过,就连溜冰那次看起来像个约会的约会也是他提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她从来不谈那次被吻的事,就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样看来,他们只是朋友!
她其实从来没有把他当过恋人看待,别人的撮合也只是当作笑话而已,甚至都不值得撇清,脸红,尴尬,可以很自然的当作玩笑。
所以,当觉得困扰的时候可以随时打电话跟他说,其实两人不熟。所以,当她不相见他时,她随时可以忘掉他。那场球赛他知道她有来看,为什么要等到第三天才来看他,如果真的担心他会立马去医院看他的,就像刘莎莎那样,至少也该有个电话;如果真的担心他,不会又什么都不说突然消失,就连他出院这么久也不来看一下。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到头痛,宁天佑干脆狠狠的抓着头发扯。还从来没有这么费过脑子!
“宁少,宁少......”
听到有人叫,他缓缓回神,抬头看见陈翔不自然的脸。“怎么了”
陈翔为难的看了看一旁当然同伴,很艰难的问:“你和小南怎么了?”
他眼神一黯。怎么了,他也想知道怎么了。打电话过去永远是“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那个,你看那边......”他犹犹豫豫的指了指不远处,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该让他知道。宁天佑顺着他的手望去,不远处的大榕树下,一男一女有说有笑。男的是杨昊然,女的,是南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