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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谁说你会死 卫央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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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央深深吸了几口气,委屈道:“有什么好笑的,我又没说错!”
“是是,你没说错。”顾倾寒顺着他的意思点头,笑着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答应了?”
卫央抿唇,脑袋不着痕迹地点了一下,又把脸偏向别处。
下一刻,顾倾寒捏着他的下巴和脸颊又把他的脸掰回来。
她耐心问,“说话,你答应了?”
卫央皱眉,深吸口气豁出去道:“我答应了!”
“很好。”顾倾寒松开手,歪头问。
“然后呢?你们合欢宗都是怎么双修的?”
卫央:……?
“你…你不知道?!”
那她方才一副很懂的样子是什么意思,逗他玩吗?
顾倾寒皱眉,“我怎么可能懂你们合欢宗的术法,我是个剑修!”
卫央眼前一黑,他以前听说剑修是最难搞的一类修士,脑子里只有剑,还穷得叮当响,除了一些长得实在好看的可以倒贴外,其他剑修最好沾都别沾。
“你……”卫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庆幸他以前打扫书阁的时候看过一些双修书籍吗?
虽然从未实践过,但至少比眼前这位要了解得多一些。
卫央张了张嘴,想到自己待会儿要说什么,只觉得一股热气呼呼地从头顶冒出来。
“那…那你听我指挥?这可以吗?”
“可以。”顾倾寒爽快点头,掩去嘴角一抹好玩的笑意。
其实她知道一些双修的内容,但眼前这人的反应实在是太好笑了,让她忍不住想多逗一会儿。
“呼……”卫央羞赧地看她一眼,开口声音沙哑。
“就是……因为我不能动,所以需要你来主导,然后…然后你…你得坐到我身上来……”
“这样?”
“呃,跨坐,跨坐!”
“这样?”
顾倾寒调整了一下姿势,几乎跨坐到卫央的胸口上。
卫央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呼吸一滞,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继续指导。
“往下,往…就是到我丹田再下面一些。”
“压着你的丹田不会疼吗?”
顾倾寒忧虑问。
卫央无所谓道:“没事,你不用顾虑我。”
他感觉到顾倾寒的身体正往下面挪,跪在两侧的腿时不时蹭过他的腰,带起细微的痒,然后是阵阵的疼。
他破碎的丹田传来无法忽视的痛感,疼得他脖颈暴起青筋,却紧咬牙关不肯喊出一声。
“然后呢?”女修的声音清冷而茫然。
她已经坐定了,他能感觉到他们最私密的地方正紧贴在一起。
“然后……”卫央紧闭双眼,眼前一片漆黑。
“然后是脱衣服,你…和我的衣服,你可以留着上衣,我…我都可以,看你喜欢是脱掉还是如何。”
失去视觉后,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越来越明显。
“然后呢?”
“然后……你是剑修吧,你就…把我想成一把剑,你就是我的剑鞘……”
“……没太听懂。”
“……呼,你…你努力理解一下呢?”
卫央的声音听着都要哭了。
“理解不了。”
“……好吧,那你就这样……”
…
终于,最关键也最艰难的一关过去了。
谁能想到呢,明明是个剑修,却连如何精准地用剑鞘包裹住长剑都做不到。
卫央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的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方才说了多少浑话。
好在长剑终归是入了鞘,虽然紧得让人想死,但多磨合一会儿肯定会好的。
…
洞穴外,雷声轰鸣,大雨滂沱而下,将树叶打得噼啪作响。
洞穴内,灵火跳动,剑修的白衣和合欢宗杂役弟子的深灰布衫杂乱地交缠在一起,好像永远不会分开。
…
或许是疼得麻木了,卫央总感觉自己破碎的丹田好像没那么疼了。
亦或者,他可能马上就要死了,死前感觉不到疼痛?
…
暴雨结束,乌云散去,第二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了森林。
昨晚…感觉一般般,虽然主角的长相、身材和资本都很让人满意,但在卫央不能动的情况□□验感大打折扣。
睡醒后,顾倾寒伸了个懒腰,掐诀又清理了一遍身体,这才换上从储物戒里拿出的新衣。
依旧是白色打底,腰带和半边衣襟则是清透的浅蓝。
她扎头发时,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早啊。”回身看去,顾倾寒见到的是卫央诧异又茫然的注视。
“我……我没死?”卫央困惑又震惊。
他原以为他昨晚必死无疑,毕竟他——他的丹田?!
把手放在肚子上,虽运转灵力时仍滞涩疼痛,但一旦放弃调动灵力,丹田的痛感竟然会渐渐消退。
“谁说你会死?”顾倾寒扎好了头发,将一瓶辟谷丹扔到卫央的腿上。
“辟谷丹,先吃一颗恢复下体力吧。”
卫央不疑有他,从瓶中倒出颗丹药放进嘴里。
顾倾寒看他的动作,笑问道:“不怕是毒药?”
“以你的修为,想杀我易如反掌。”
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卫央呼出口气,又看向她。
“为何我没死?我以为…我以为昨日双…双修……”
剩下的话像是烫嘴,还没说出来他整个人就已经红透了。
卫央使劲低着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又连忙扒拉周围散落的衣服往身上盖。
他的衣服和顾倾寒的衣服混在一起,抱在身前时一股冷香扑鼻。
卫央的脸更红了,却将她的衣服抱得更紧。
顾倾寒好笑望着他一连串没出息的举动,嗤嗤笑了声。
“怎么,你以为你要死,以为我是什么邪修,会喜欢一具尸体?”
“没!没有,怎么可能。”卫央急忙否定。
“你为了救我还损失了一颗固元丹,你怎么可能是邪修!”
顿了顿,他抬眸偷瞄一眼似笑非笑的顾倾寒,又低头问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何我们双修会修复我的丹田。”
“兴许是因为我们天生一对呢~”
顾倾寒调笑道,走到卫央身边坐了下去。
她手指勾着卫央的下巴让人把头抬起来,却见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某人原来正在无声地落泪。
他通红的眼睛湿润地望着她,泪水黏湿睫毛,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只是个废物…”
像眼前女修这般如皓月一样清冷高贵的人,又怎么能和他一个废物天生一对。
“……若你不这么自暴自弃,我应该会更喜欢你。”
顾倾寒望着他俊朗漂亮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最终倾身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卫央睁大了眼睛,连哭都忘了,静静地盯着她。
顾倾寒笑笑,“可愿暂时跟着我,我可以帮你修复丹田,你只需要~出卖你的身体。”
这太像哄骗了,像是包着糖衣的陷阱,到了最后他可能会万劫不复。
但如今这层糖衣太甜了,甜到卫央根本不愿去想以后可能存在的苦涩。
他垂下眼,像是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开口道:“那你…再亲我一下。”
顾倾寒一怔,她想过卫央同意,也想过他会拒绝,却唯独没想到他的回答竟然是这个。
不过……看着面前闭上眼安静等着的这张绝色的脸,亲再多下好像也不吃亏。
顾倾寒垂下眼,冰灵根总是比常人体温微凉的双手捧起卫央的脸。
天庭饱满、高鼻深目,微抿起的嘴唇是带着点苍白的粉,透着未经人事的青涩与单纯。
卫央紧闭起的眼睛颤了颤,眼球在眼皮下不安又紧张地转动。
他有些后悔了,他就不该闭上眼,根本察觉不到顾倾寒会在何时亲过来,平白给自己本就慌乱的情绪又加了一层未知的紧张。
这种仿佛酷刑般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与手指一样带着凉意的唇终于贴在他温热的嘴唇上,温度相融的瞬间,两人本该交缠在一起的呼吸都是一滞。
就像本不该合在一起的榫卯强行嵌在一起,这一吻开始,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发生了改变。
一种不受控制的改变。
顾倾寒愣了愣,拉开距离微微皱着眉,声音含着冷意。
“好了,快穿衣服,我还有事要处理。”
明明昨晚还没有这种感觉。
昨晚他们虽结合在一起,却也只是结合,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
双修之趣若有十成,那昨夜便只体会了一成,余下的只有尺寸不合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感。
但为了自己的修为,为了天灵枝能继续好用下去,即便再疼,顾倾寒也只能咬牙忍着。
卫央睁开眼时,她已经走向洞外,只留一个挺拔绝情的背影。
他缓缓松开紧张攥着衣服的双手,抿了抿唇,上面还残留着一抹微冷却柔软的触感。
这也算亲?
不……或许在对方眼里,这就已经是最全面的亲吻了。
昨夜她对双修之事懵懂无知,每一个步骤都需他费尽心思,说得详细再详细才能明白。
罢了,听说剑修都是榆木脑袋,若以后他还能回合欢宗,多去书阁学学就好了。
他很快就定下了之后的目标,开始从剑修的白衣中抽离出自己的衣服,然后…鬼使神差地,他又捧起那身白衣用力地闻了闻,像是要永远记住女修身上的味道,刻入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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