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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声晚风溺朝阳 傍晚的走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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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走廊穿堂风不息,卷走了球场残留的燥热,也轻轻撩开了两人之间沉默又缱绻的氛围。
温屿很自觉地挪到走廊尽头靠着墙玩手机,把整片安静的暮色,完完整整留给这两个藏着秘密的少年。
陆晚风站在苏朝漾面前,身形挺拔得过分。
他比寻常同龄男生要高挑,肩背线条利落笔直,不刻意挺拔,却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端正清冷。身形是清瘦挺拔的类型,骨架干净利落,不臃肿、不单薄,宽肩窄腰的比例极其优越,一身简单的黑色篮球服穿在身上,衬得整个人冷感愈发浓烈。
他的皮肤是冷调的冷白皮,不是病态的惨白,是常年情绪寡淡、鲜少外露情绪养出来的干净肤色,脖颈、小臂暴露在外的肌肤细腻干净,被夕阳覆上一层浅浅的碎金,却丝毫暖不透他骨子里的凉。额前几缕黑发被汗水打湿,温顺地贴在饱满的额骨,余下的黑发修剪得干净利落,鬓角清爽,发丝乌黑浓密,衬得五官愈发深邃凌厉。
眉眼是他整张脸最极致的清冷所在。
剑眉平直锋利,眉峰利落,没有一丝柔和的弧度,天生带着疏离感。眼型是狭长精致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毫无轻浮,反倒被漆黑沉静的瞳孔压得格外深沉。他的瞳色是极纯粹的墨黑,像沉不见底的深夜晚风,平日里覆着一层淡淡的凉雾,淡漠、疏离,看谁都是一片平静无波的冷淡。唯独落在苏朝漾身上时,那层薄凉会悄无声息褪去,眼底翻涌着旁人绝对看不见的、细碎又隐忍的温柔。
眼睫纤长浓密,低垂眼眸时,会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弱化了五官的锋利,添了几分沉默的缱绻。
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干净凌厉,从眉骨顺延而下,弧度完美利落。唇线清晰分明,上唇偏薄,下唇略软,常年颜色偏浅偏冷,不笑的时候唇角自然下压,显得冷淡又不好接近。下颌线紧致流畅,棱角分明,勾勒出清冷硬朗的少年轮廓,整张脸精致又疏离,是旁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的模样。
他的手指修长骨感,骨节清晰突出,因为常年打球、握笔,指腹带着薄薄的薄茧,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握着那瓶常温牛奶,宽大的手掌轻轻裹住瓶身,对比之下,更显得身形挺拔可靠。
这样清冷寡言、周身带着距离感的陆晚风,全世界的冷淡都给了外人,唯独所有的温柔偏爱,全部独属于身前的苏朝漾。
而站在他对面的苏朝漾,是完全相反的模样。
苏朝漾身形清瘦单薄,骨架纤细,个子在少年中属于偏清秀的类型,站在陆晚风身前,刚好到他的眉眼位置,身形差格外显眼。他穿着整洁合身的白色秋季校服,布料柔软,衬得他身形愈发轻盈柔和,脊背挺直却不僵硬,自带温顺干净的少年气质。
他的皮肤是暖调冷白皮,通透细腻,肌理干净,透着淡淡的温润感,不像陆晚风的冷冽寒凉,是像春日暖阳一样、让人一眼就心生柔软的肤色。额前的黑发柔软蓬松,发质细软,碎发自然垂落,浅浅遮着眉眼,微风一吹就轻轻晃动,温顺又乖巧。
眉眼是整张脸的精髓,温柔得能溺死人。
眉形是自然的平柔眉,弧度柔和,没有凌厉的棱角,浅淡的眉色和柔软的发丝相融,格外温顺。眼尾微微下垂,是天生的温柔眼型,瞳色是通透的浅褐琉璃色,透光的时候清透又干净,像盛着温水与落日。他的眼眸永远干干净净,不含半点杂质,情绪柔软直白,欢喜、温柔、隐忍,都清清楚楚藏在眼底,唯独不会有半分恶意与自私。
眼睫细软纤长,轻轻眨眼的时候,像蝶翼颤动,温柔又易碎。
他的鼻梁秀气精致,线条柔和,没有锋利的起伏,小巧却挺拔。唇色是天然的浅粉,唇形饱满柔和,说话的时候唇角会下意识轻轻上扬,不刻意微笑,也带着暖意。脸颊线条圆润流畅,没有凌厉的下颌棱角,笑起来的时候,两侧会浮出一对极浅的梨涡,若隐若现,清甜又干净,是少年人最纯粹澄澈的模样。
他的脖颈纤细修长,线条优美,手腕纤细骨嫩,骨节小巧精致,十指干净细软,没有半点薄茧,是被好好呵护、温柔长大的模样。
晚风掠过两人之间,吹动苏朝漾校服的衣角,也吹动陆晚风微湿的黑发。
一冷一暖,一锋利一温柔,一晚风一朝阳。
极致契合,极致相配。
也极致宿命。
陆晚风垂着眼,目光细细描摹眼前少年温柔干净的眉眼,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风凉,站久了会感冒。”
苏朝漾抬眼望他,浅褐的眼眸盛满暮色余晖,轻轻摇头,声音软乎乎的:“我不怕冷,我想等你。”
他从不觉得等待是委屈。
就像陆晚风从不觉得,默默付出、处处迁就他,是吃亏。
他们两个人,从来都不自私。
永远只会下意识为对方着想。
陆晚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将手里温热的牛奶递回他手里,语气带着独有的纵容:“你喝。”
“我喝过了。”苏朝漾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飞快收回,眼底带着细碎的笑意,“专门给你留的。”
走廊尽头的温屿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着清冷孤高的陆晚风只对苏朝漾低头温柔,看着柔软温顺的苏朝漾只对陆晚风满心热忱。
这两个干净到极致的少年,双向奔赴,双向深情,双向成全。
没有猜忌,没有算计,没有自私占有。
可温屿心里清清楚楚——
越是干净纯粹的爱意,在汹涌无常的命运面前,就越是不堪一击。
暮色彻底沉落,教学楼的灯光次第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两道相依的影子拉得极长,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陆晚风望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少年,在心里无声重复着他们的箴言。
晚风从不辜负朝阳。
只是那时的他们,尚且不知,命运早已写好了结局。
盛大温柔的相遇之后,终会是一场无人幸免的惨烈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