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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容抗拒的标记 楚何又闻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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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何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股甜腻,悠长的果香,像油漆似的,明明对身体不好,他却很上瘾。
“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对面的男人歪了歪头。
楚何吸了一大口,点了点头,“都说这种味道闻多了对身体不好,我觉得我肯定是身体里缺少什么才会喜欢。”
“其实是松树脂。”
“是吗?可是,味道很像油漆。”
“会吗?”
“嗯。”
男人绅士地笑了笑,眉眼间很是温柔,楚何不自觉地放下防备。
“那你可以放心闻,纯天然,无污染,绿色健康。”
楚何缓缓睁开眼睛,空气里是铺天盖地的松树脂的味道。
他张了张嘴,那味道便直接灌进了嘴里,避无可避。
门外隐隐传来贾文羲的声音。
“我觉得我有点抗药反应了。是的,吃了药也遮不住信息素。”
“沈教授,你这是在为难我。在喜欢的人面前我怎么控制得住?能做到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已经释放不少了,不知道会想起来多少。”
“我会注意的,你放心,随时联系。”
楚何头皮一阵发麻,强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我建议你再躺一会儿,你的腺体很不稳定,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高大的Alpha走了进来,带着难以抵御的压迫感。
楚何摸了摸滚烫的后颈,红着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个……疯子。”
贾文羲的样子有些受伤:“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伤心,我也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我不需要!”楚何试图稳住发颤的声音,“事到如今,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贾文羲并不答话,缓缓走近,楚何不住地往后缩。
他捏住楚何的下巴,语气里满是关心:“你看你,又这样,你只会伤害自己吗?”
他摩挲着楚何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你要是不高兴,可以咬我,但是不要伤害自己。”
他宽大的身躯覆了下来,扣住楚何的后颈,吻了下去。
楚何挣扎起来,但身体很快便动不了了,Alpha天然的信息素压制让他无法抵抗。
贾文羲捧着他的脸,尽情地亲了一会儿。
放开时,楚何已经气喘吁吁了。
他还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嘴唇:“再让我发现你咬自己,我就一直吻到你的血止住为止。”
楚何闭上眼睛,抑制着身体的颤抖:“你已经和别人生了孩子,也要结婚了,又来找我做什么?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贾文羲皱着眉,像是听不懂似的,“楚何,我早就和你说过的吧,我和你,怕是这辈子都要纠缠不清了。”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楚何,他激烈地挣扎起来,“你休想!”
身上忽地一凉,衣服不见了,他像一颗被剥了壳的鸡蛋,被男人牢牢压制在身子下面。
“你总是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有应激反应。”贾文羲漆黑的眼睛俯视着他,“现在呢?你没有感觉吗?”
楚何喘着粗气,死死瞪着他。
“你发///情了。”
说着,贾文羲分开了他的腿。
楚何能感觉到自己的失控,他热得难耐,身体在叫嚣着欲///望。
他本能地想躲,想缩回那层坚硬的壳子里。
可贾文羲太了解他了,他就算全副武装,在这个男人眼里也犹如□□,更何况他们现在赤裸相对。
他试图咬破下唇,重新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宽大的手掌先一步卡住了他的唇,“我是不是说过,再发现你咬自己,我就吻到你血止住为止。”
楚何的牙关被扼着,嘴巴合不上。
他刚想发狠咬下去,男人柔软的舌便探了进来。
楚何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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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闻了?”
楚何红着脸,移开了眼睛,“这样,不太好吧……”
“哈哈哈哈……”对面的男人笑了,楚何觉得更窘迫了。
“对,对不起。”男人似乎觉得真的很有意思,笑了很久才停下来,“如果冒犯到你,我道歉。”
“我是觉得,现在这么传统的人,不多见了。”
“有吗?”楚何茫然地睁大眼睛。
“其实没关系,”对面的男人又恢复了绅士的样子,“我们早有婚约,你喜欢我的信息素,这不是很好吗?说明我们很合适啊。”
“……”
楚何咽了口柠檬水,却感觉喉间很涩。他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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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大段大段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
楚何睁大了眼睛,更多的眼泪流了下来。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并不陌生,可他的恐惧感没有半分减弱。
“放松,楚何。”贾文羲的声音低哑,擦着他脸上的泪水,那眼泪像永远流不干似的,不断地淌下来。
他亲吻着他的眼角,似乎这样就能让他不再流泪。
“别哭了……”
贾文羲忘我地吻着他,一路吻到了后颈,“楚何,别害怕。”
“不要!”
楚何浑身一僵,疯狂地挣扎起来,他知道他想干什么,绝望地大喊道:
“贾文羲,求求你!”
男人不为所动,一只大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不容分说地,缓慢地,咬了下去。
楚何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巨大的信息素瞬间灌满了他的身体,他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白光炸裂。
他像一条突然被抛上岸的鱼,濒死之际又被重新扔回水里。身心都被男人占据着,信息素在他的血液里横冲直撞。
楚何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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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接下来要开始封闭训练。”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不希望再发生上次的情况。你要是再搞砸了,以后就不用来见我了。”
贾文羲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是很沉迷这种事情,Alpha的生理冲动左右不了他多少。在他看来,被信息素支配,丧失理智的原始行径,是一种很低级的表现。
他更喜欢延时满足带来的快感。
楚何弓着身子躺在他身旁,像一只虾米,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势。
他的眼睛痴痴地黏在他身上,看不够似的,越看越着迷。
对于楚何,他总是很难把控自己。
他摸了摸他汗湿的额角,“一直维持一个姿势很累吧,别装睡了。”
楚何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是不是舒服多了?嗯?与长年用抑制剂相比。”
楚何还是闭着眼睛,不肯理他。
贾文羲摩挲着他的耳垂,爱不释手,“别这样,只是临时标记,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干嘛这么生气。”
“好吧,好吧。”男人的语气里满是宠溺,“我知道你暂时不想看到我。明天开始我会离开一段时间,你自己冷静几天。等我回来,我们慢慢恢复,好吗?”
当然没有回应。贾文羲的声音依然温柔而富有耐心:“冰箱里有吃的,这几天你要补充体力,多吃一点。闷了就到楼下花园里散散心。”
他有点忍不住似的,又低头亲了亲楚何湿润的睫毛,“别这样亲爱的,我们久别重逢,应该高兴一点。”
楚何把脸埋进床褥里,肩膀难以抑制地抖了起来。
贾文羲又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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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又安静下来。
从那以后过了多久?几天?还是只有几个小时?
楚何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更不要说逃走了。
怎么样都好了。楚何闭了闭眼睛,以前怎样,以后怎样,他已经不是那么关心了。
这些年,他像温水里的青蛙,早已失去了跳跃的力气。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楚何懒得去深究,他有点嫌吵,把头埋进被子里。
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过后,他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