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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有一个奇怪的爱人 有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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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家人或者恋人送佛珠断了是挡灾消忧,或与赠珠之人缘分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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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来医院了,唯一次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遇见夏淮州那日。
他叫夏淮州,我记得很清楚不会忘。
夏日的夏,淮水则安的淮,九州的州。
我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我眼花吧!从那天开始总是能看见他,很奇怪的是他对我很好,应该是可怜我吧!毕竟他们都说我是一个病人。
我每天都要吃很多颜色不一,形状不同的药,医生说我病了就必须吃药。我的长辈们也是这么说。
有的时候我很不想吃药,可是又很难受,直到夏淮州告诉我,“如果真的很不想吃药,但又不得不吃,就把药当成糖吃掉。”
“生病了,就好好吃药,不想吃药就快快好起来。”
我想夏淮州说的很对,所以我要快点好起来。
夏淮州总是给我讲一些大道理,可我就是爱听他讲些大道理。
夏淮州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很少来找我了,就连我去医院他也不陪我。
好吧!其实是夏淮州有事不能来。
看我是多么的善解人意!
我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叫我吃饭,可我不想吃,但我还是吃了。
回到房间我看见夏淮州正坐在书桌前低头看书,我走到他身后蒙住他的眼睛,声线变调的说,“夏淮州,猜猜我是谁啊!”
夏淮州笑了一声,然后摸上我蒙在他眼上的手道,“那我可要好好猜猜,是那位小朋友啦!”
我偷笑了一声,“那你快猜猜!”
夏淮州故意沉思一会儿,“噢,这么调皮的小朋友应该是小秋吧!”
我将手放下,圈住他的脖子,“对了,就是小秋,但你猜错了一点,小秋不调皮。”
夏淮州亲了亲我的手道,“好,调皮的小秋。”
“夏淮州,你今天的怪怪的。”
“…怎么了。”
“之前你都会陪我出去的,现在你好像很少出去了。”
“那明日陪小秋出去。”
其实我也不想出门,外面很吵,不喜欢,但还是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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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夏淮州就把我催我起床,哦差点忘了,昨日说的今日夏淮州陪我出门。
好吧!今日出门是有夏淮州的一日,所以有点开心。
夏淮州带我去了一家餐厅,是之前去过的。今日不一样,我们遇见了我的高中同学,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他叫力帆。
在学校的时候因为我总是去医院,力帆就带这一些同学骂我,说我是,“病秧子,活着做什么浪费医疗服务。”等等难听的话,后来我开始吃药了,他们就开始说我,“药罐子,药渣子,药虫……。”有的时候我很想问他们为什么要骂我,就因为我生病了吗?所以要对我做出一系列的辱骂,欺辱吗?可生病也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想生病!这些话也是夏淮州对我说的。
索性我高二就休学了,不用听他们说话。
但今日又遇见了力帆,他身旁还有一个人应该是他的朋友,夏淮州带我去以前经常坐的位置,距离他们很远。力帆看见我了,我好像感觉到了身体在发抖。
夏淮州拍拍我的肩,“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抬头看了夏淮州一眼,勉强一笑,“没没事…我还好。”
夏淮州给我推来一杯水,“要回家吗?小秋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对劲!”
我喝了一口水,转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好…回家。”
夏淮州去结了账,出餐厅的时候我一直攥着夏淮州的衣角,嘴抿着。
“病秧子”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力帆面带嘲讽的脸,“哟,还真是你啊!”
“唉,不是我说你怎么还是喜欢自言自语啊!”
自言自语……
可我并没有自言自语,力帆后来说的话我都没听清,只记得夏淮州说了些什么,然后力帆的朋友来了,他们就走了。
“小秋…小秋小秋。”是夏淮州在叫我吗?我睁开眼,看了一眼周围在家,“夏淮州,我们不是在外面吗?”
“什么夏淮州!”说话的人不是夏淮州是我的父亲,哦差点忘了,他们不认识夏淮州,尽管夏淮州住在我家。
我闭上眼,叹了一口气,“没什么,我认错人了。”
父亲同我说了有些话,叫我好好休息然后关门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响起了开门声,我转头看了一眼,是夏淮州。
“小秋,舒服一些了吗?”夏淮州端正一盘水果走到我面前问我。
我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摇了摇头,“现在很舒服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夏淮州。”
夏淮州低头,用手揉了揉我的头,“怎么啦!”
我在他的手上蹭了蹭,“没什么,就想喊你一声。”
夏淮州把我抱进他的怀里,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等院子里的花开了我们去看一看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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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夏淮州不在。
我洗漱一翻,换了一身衣服,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开门走到客厅坐下。在家的时候我很少在房间以外的地方待着,因为夏淮州这个人除了在房间,家里其他地方他都不怎么待。
妈妈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端着做好都早餐,“小秋,你……你……。”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上不知是喜还是惊讶,“怎么了妈妈!”
妈妈将早餐放在餐桌上,走到我面前,笑了一声,“没什么,小秋吃早餐吧!”
吃完早餐,我回到房间无事可做,就躺在床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小秋,你看这是什么。”夏淮州拿这一个,我也叫不出口的物件在我面前晃荡。
我揉了揉眼睛,笑了一声,“这是什么啊!”我在一看,夏淮州手里拿的是一串珠子。
佛珠。
夏淮州将珠子套进我的手腕,转了转珠子,“这个是可以让小秋开心,快快好起来的东西。”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是,是东西散落在地上的声音,“咚哒哒哒。”是什么断掉了。我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可周围一片黑暗,夏淮州也不在了,然后耳边是珠子滚动的声音。我想要捂住耳朵,我的手好像动不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音,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很僵硬。
珠子滚动的声音越来越大,绵延不息。
夏淮州呢!刚刚不是还在吗?
他怎么不在了!那妈妈呢!妈妈在家的,她怎么没有进来看看我。
我这里好黑,什么也看不了!
我的身体也动不了了,我想说话,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谁可以来救救我!
医生不是说吃药就可以好吗?夏淮州不是说好好吃药就会好吗?爸爸妈妈他们不是都这么说吗?
为什么还会这样……
佛珠断了…是不是就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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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黑,周围很黑,我的佛珠断了……
我记得有人说,家人或者恋人送得佛珠断了是挡灾消忧,或与赠珠之人缘分生变。
那夏淮州送的呢!
是不是代表没有夏淮州,世界没有夏淮州那我为什么要留下来。
窗外的的阳光很盛,我睁开眼,额上冒着汗,手有些使不上力,静静的躺了一会。
我抬起手腕一看,原本带有佛珠的手腕上恰似一捧烟雨,手腕上的佛珠荡然无存。
真的断了……
不在了……
夏淮州…佛珠不在了……
我不会好了……
你怎么还不回来,对我要去问爸爸妈妈,他们肯定见过夏淮州。
我从床上起来,顾不及穿鞋,就跑下楼,妈妈在客厅,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是我她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上布满惊慌,她还来不及起身,我就已经到了她面前,“妈妈,你…你看到夏淮州了吗?”
“我找不到他了!”
“他还没有回来!”
“以前我睡醒的时候他都在的,可是今日他不在,他送我的佛珠也不在了!”
妈妈拍了拍我的背,将我扶到沙发上,又去拿了一双鞋放在我脚边,“小秋,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将头埋在膝盖里,我发现周围到处都是珠子滚动的声音,“妈妈……妈……你帮我找……夏淮州好不好……我很怕……他不在我怕……”
妈妈将我抱进怀里,“小秋,你冷静一下好吗!妈妈帮你…找夏…淮州。”
我在家里找了很久,夏淮州都不愿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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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心理医生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我只知道夏淮州不在了。
一连几日,心理医生不管我说不说话,她都会问我,“今日过的怎么样?”
“如果有想说的都可以跟我说!”
“你看外面很热闹的,你不想看看吗?”
“……。”
而我脑子里全是夏淮州不在了,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很沙哑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吗?好像是我的声音,“夏淮州不在了……我找不到他了……他好奇怪……是不是人太多了……他不愿意……回来了……他只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出现……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在了……”
我有一个奇怪的爱人,他总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出现,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在了,我找不到他,我找不到一个叫夏淮州的人了。
有人能帮我找找吗?
你们认识夏淮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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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很闷,好黑。我好想快点死掉。
我呆坐在床上,妈妈进来了递了一杯水到我面前,我接过看了好一会才喝下,妈妈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
好像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吧!院子里的花都开了,我想着之前夏淮州说,等院子里的花开了,就和他出去看一眼。
院子有一小片时钟花,有黄色的花瓣和大片白色夹杂着些许黄黑色的花瓣。但若说开的最盛的还是三角梅与松叶牡丹。
我拿手指碰了碰那些时钟花的花瓣,院外的门铃响了,我站起身缓了一会,心里碰碰的,大该是蹲的太久了。
我将院子的门打开,先是看见一束百合,“你…好……”我抬起头,眼前的人脸上带着笑,“小秋,院子里的花开了!”
我不知道应该是激动还是激动开心呢!眼前的人是夏淮州。
是夏淮州!
夏淮州见我不说话,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拉起我的手,将一串佛珠套进我的手腕,“我觉得之前那串不好,所以给你换一串,这次的是不让小秋痛苦的佛珠。”
我看着他的动作,抬头看在他,是夏淮州,“你…你不是走了吗?”
夏淮州将那束百合放进我怀里,“小秋,是不是生气啦!下次我夏淮州一定不会不告而别,不没有下次。”
“小秋,不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
“真的嘛!”
“真的!”
我看见时钟花花蕊渐渐染上了红,是一种很艳丽鲜艳的红,世界好像只有一种颜色红的,我看向一旁的夏淮州他也是红的,好像有些奇怪呢!我不知道,后面又听到了一些嘈杂声,有人在外面喊,喊谁呢!总不会是我。
夏淮州只是拉着我的手带我出去了。
真的,世界没有夏淮州,就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