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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63章 辩论会 "不累,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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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继续练吧!"宴宁接过球,拍了拍。
她和萧驰学了三种运球。按道理说一天动作做成那样熟练已经很棒了,萧驰却鼓励她再多练几个动作,还鼓励她是个苗子,可以更好。又练了二十分钟,宴宁把球一扔:"天也黑了!还是明天再练吧!"
"如果你还想练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室内篮球场!"
"那就要花钱了,不值得!"
"和你一起练习都值得!"
"那下周我们再去室内篮球场吧!"
"拜拜!"
萧驰正想去找代战厉打球,代战厉把球扔给萧驰,自己也走了。萧驰接住球,愣在原地:怎么我一来你就走了!
没时间换衣服了,宴宁也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图书馆。
路上,一只小奶猫蹲在路边,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叫声细弱得像蚊子哼。宴宁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脑袋,触感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猫妈妈呢?你的妈妈呢?"她轻声问,"真可怜,你跟我一样,妈妈不要你了吗?"
她在旁边等了好久,没发现有猫妈妈的身影。她想把猫带回去,放在学校的流浪猫窝。可是没有小奶猫用的注射喂食器和羊奶粉。
她想起流浪猫舍的代战厉,发消息:我路上看到一只小猫快不行了,你那有没有小奶猫吃的羊奶粉?我想把它养大。你回学校了吗?
代战厉秒回:在,你到社团中心来。
宴宁抱着小奶猫,来到社团中心。代战厉正坐在办公桌前,精致的脸庞被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得冷白,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写着不属于高中阶段的代码。看起来很认真。
宴宁敲敲门:"在吗?"
"进!"
办公室里,原本的小桌椅变成了大桌子,墙边的笼子里有几只猫,正懒洋洋地打着盹。为了学校的流浪猫没有病,大家能够更好地喂养这些猫,应该是这一批去店里打疫苗的。
代战厉抬起头,目光落在宴宁怀里的猫上:"在哪捡的小猫?"
"学校附近的路上。"
代战厉站起身,接过猫咪。他的手指修长,动作温柔,满眼的宠溺,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这有羊奶粉吗?"
"我已经买了羊奶,在路上了。"
宴宁笑着说:"太好了,这样小猫就不会饿死了!"
代战厉盯着她,目光很深。宴宁被他看得不自在:"怎么了?"
"这猫好像病了,"代战厉把猫举到灯光下,仔细检查,"我想去给它送医院看看。"
"这么晚了,有医院吗?"
"街区有一个二十四小时的急诊宠物店。"
"那我们走吧!"
"我自己去就行了。"也许是看她穿得少,怕她感冒。
"好吧,那我走了。"宴宁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递过去,"这个你拿着。"
代战厉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纸币,心想:明明自己还那么需要钱,却还要拿出来给小动物。他说:"你还是收着吧。"
"为啥?"
代战厉心里的温柔不知道怎么说,于是说:"这点钱都不一定能治好它,你还是自己用吧。"
宴宁的手指僵在半空,慢慢收回钱。她有点悲伤失落,心想:是啊,这点钱可能连小动物都救不了。可是,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多、很多了。
代战厉意识到她会自卑,连忙补充:"你可以给它买点肉干。我出去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
宴宁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心里惊觉:原来我以为三千块钱够多了,可是面对小生命却显得微不足道。希望小奶猫能坚强地活下去。
回到宿舍,阿念已经上床睡觉了,背对着她。宴宁心想:阿念怎么今天没有等我,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情不开心?
她把红薯放到阿念桌子上,看到阿念睡着了,只好洗了一把脸,爬上床。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阿念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没有入睡。
辩论会前夕,阿念和宁安总是待在一起
天刚蒙蒙亮,食堂微波炉还在嗡鸣,宴宁指尖捏着硅胶刮刀,麻利抹开黑芝麻酱,煎蛋边缘煎出一圈金黄焦边,四份三明治码进白色餐盒,夹层整齐垫上火腿生菜。她把餐盒分两半,两份推到阿念怀里,指尖轻轻敲了敲盒盖。 “周叙萧驰的,咱们两份,先放他们课桌。”
阿念漫不经心应着,视线却频频飘向走廊,宁安自从失恋后,大半课余时间都黏着小野、小莉一群人嬉笑打闹,偶尔会主动找萧驰组队打游戏,萧驰向来不会回绝,指尖敲着键盘,态度温和纵容。
早读课上,语文老师抱着一摞字帖走上讲台,指尖敲黑板,眉头微蹙:“高考作文字体占分不小,字迹潦草直接扣分,所有人抓紧练字。”
一页字帖写完,阿念侧过头,手肘轻轻撞了撞宴宁的桌面,目光落在她工整清隽的字迹上,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羡慕:“你的字也太好看了。”
宴宁心头刚泛起一点细碎的欢喜,下意识瞟了眼阿念字迹松散、笔画歪斜的字帖,喉间斟酌半晌,勉强扯出浅淡笑意:“你的字也挺有风格,不难看的。”
阿念闻言,鼻腔里溢出一声冷淡的嗤笑,垂眸收回目光,不再搭话。宴宁指尖攥紧钢笔,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渍,心里反复琢磨:是不是我夸赞得太敷衍,被她听出来了?可客观来讲,她的字确实算不上好看。
周二辩论赛正式开始
全班投票推选辩手,抽签分组:阿念、宴宁、小野归为正方;小莉、代战厉、小花花是反方。一整个白天,教室随处可见扎堆讨论辩词的身影,午后阳光斜斜切过投影仪幕布,辩论赛正式拉开帷幕。
投影仪白光铺满墙面,正反两方立论词条清晰显现,正方率先起身立论。
正方单题爆发立论(核心:刘邦胜了天下,却输掉了人格与底线,是最彻底的失败者)
宴宁挺直脊背,指尖轻轻搭在桌沿,目光沉稳扫过台下全班,声音清亮笃定: “今天我们探讨何为英雄,评判标准从来不是手握多少江山,而是能否守住本心、扛起风骨!刘邦纵然一统天下,可他万里河山,全靠一次次背弃、舍弃堆砌而成。他赢了至高权柄,却弄丢了为人所有的温度与底线,这般胜利,何来英雄一说?逃命途中,他数次亲生骨肉推下马车,骨肉亲情弃若敝履,赢天下先失为人父的仁;麾下谋臣屡出阴诡诡计,鸿门宴靠卑躬屈膝、巧言欺瞒脱身,对战项羽从无堂堂正正对决,满是投机算计,赢战局丢了为人臣、为人敌手的义;他看似坚韧,可这份隐忍从不是坚守道义,只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偏执。表面俯首臣服项羽,暗地里藏锋布局步步算计,这份隐忍内里全是虚伪,毫无格局可言。
反观项羽,世人总笑他垓下惨败磨灭斗志,却没人看见他绝境里的担当。麾下将士只剩寥寥数人,他便断了东渡求生的念头 —— 他不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是不愿自己的执念再起战火,让江东子弟再遭屠戮,甘愿以一己性命换一方太平。虞姬身死斩断他的心气,这份儿女情长,恰恰是刘邦一生都缺失的赤诚;他足足四十八次拥有斩杀刘邦的机会,却始终未曾下手,不是轻视对方弱小,是霸王刻在骨血里的骄傲,不屑用暗下杀手的卑劣手段,不愿趁人之危,这份坦荡磊落,是独属于他的英雄气。
刘邦赢下整片江山,却丢仁、丢义、丢情、丢坦荡,坐拥山河,满身算计与铜臭;项羽纵然兵败身死,却守住风骨与赤诚,千年之后,依旧是世人心中的千古英雄!”
话音落下,宴宁微微颔首,缓步坐回座位,指尖轻轻抚平褶皱的校服袖口。
反方单题爆发立论(核心:胜天下即定乾坤,项羽的仁是妇人之仁,傲是匹夫之傲,不配称雄,胜一切才是真英雄)
小莉往前踏出一步,双手撑住辩论台,眼神锐利,语气铿锵有力: “诸位请看清,乱世争霸从不是儿女情长的戏台,而是安邦定国的沙场。英雄二字,永远只属于能终结乱世、执掌天下的胜者,唯有平定四海,才算赢下一切,才有资格冠以英雄之名!
刘邦推子女下车逃命,看似冷酷,实则是乱世之下最清醒的取舍。倘若他当场被俘,自己身死事小,数万追随将士、依附百姓都会沦为刀下亡魂。他舍弃一时温情,保全万千生灵,这份取舍是成大事者的格局,绝非不仁。他能战胜项羽,不靠旁门左道,靠识人善用、隐忍筹谋,这份胸襟谋略,本就是帝王、英雄该有的资质。鸿门宴低头示弱,是蛰伏蓄力等待反击,绝非怯懦,对比项羽刚愎自用,这份审时度势,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再看项羽,何来英雄之说?他坑杀数万降卒,动辄屠戮无辜百姓,双手沾满鲜血,骨子里便是残暴,连最基本的仁心都不存在,何谈英雄?四十八次放过刘邦,哪里是什么坦荡骄傲,纯粹是自负轻敌的孩童心性,轻视对手、盲目自大,是致命短板。垓下自刎,世人美化成舍生取义,剥开表象不过是认清大势已去的逃避。若是真心怀天下,当初便不会坑杀降卒、焚毁咸阳,不会不听范增谏言一意孤行。他口中的仁义,是只对敌人心软、对百姓施暴的妇人之仁;他一身傲气,是只会逞一时痛快、不懂安邦定国的匹夫之傲。刘邦平定乱世,结束连年战乱,给百姓安稳生计,实打实的功绩,便是英雄最好的证明。项羽败于自身心性,空有蛮力,不配为王,败者何来资格谈英雄?唯有平定天下之人,方为真英雄!”
中场攻防交锋
主持人手持话筒走到台前,指尖轻点投影幕布,梳理双方高光攻防点:
1.正方反击反方:小野撑着桌子站起身,眉头微蹙,语气带着质疑,“对方辩友一口咬定赢天下便是赢所有,可刘邦坐拥江山后,终生困在抛弃子女的愧疚、背信弃义的非议之中,深夜就寝还要提防功臣谋反。这般所谓全胜,赢了江山,丢了余生心安,到底算哪门子圆满?”
2.反方回击正方:小莉抱着手臂,淡淡挑眉,“对方一味吹捧项羽风骨悲情,却刻意回避他坑杀二十万降卒、火烧咸阳屠戮百姓的过往。当初屠戮生灵时没想过天下太平,临死前才标榜大义,不过是败局已定后的自我感动,何其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