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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三个人的友谊一个人的孤独 "劈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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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斯——劈斯——"
纸条从旁边飞过来,像一颗突然降落的陨石。宴宁展开,阿念的字迹潦草得像一群被惊散的蚂蚁:中午我们回去做什么吃?笑脸。
宴宁想了一会儿,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她回复:主食就番茄鸡蛋米饭,我们两个人吃一份饭,四个菜就行了。
纸条飞回去,又飞回来。我不喜欢吃番茄,能不能换个口味。
宴宁的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深的点。她回复:吃番茄能美容也能减肥。
阿念的字迹陡然变得兴奋,像一颗被点燃的爆竹:我看其它减脂健身博主都是鸡胸肉牛肉,要不周末我们去买点囤起来吧!
好。晚自习让我想想再买点什么其它的。
课间,阿念拉着宁安,像拉着一面突然升起的旗。她把手机递到宁安面前,屏幕上是一个动漫人物的截图,色彩鲜艳得像一幅被泼翻的调色盘。
"能不能给我画一幅图?"阿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软,像融化的糖,"现代版的,漫画里面的人物。"
宁安凑过去,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眼睛亮起来,像两颗被擦亮的星:"就是那个咒术回战的五条悟,伏黑惠!"
阿念还没等宴宁回过神,就接着和宁安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根被扯紧的弦:"能不能给他画一个棒球服或者赛车服的现代版?!"
宴宁慢吞吞地凑过去,像一片被风吹僵的叶子。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咒术回战?"
宁安对阿念说:"可以的,就是没有时间专注做这件事,需要等到回宿舍!"
宴宁感觉插不进嘴。她的指尖在桌沿上敲了敲,像在进行某种无意识的仪式。然后,她转过身,回到座位,脚步拖沓,像拖着一座山。
快要上课了,阿念回到座位,发丝扫过脸颊,像一幅被揉皱的画。宴宁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或许我可以给你画。"
阿念愣了一下,像一颗被突然按停的钟。然后她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像两颗被挤扁的核桃:"宁安可是专门学过漫画的,你跟她比?"
宴宁的指尖在桌沿上掐出一圈白,像一片被风吹僵的叶子。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真的可以!"
上午的课上完了。
阿念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像一面突然升起的旗:"走吧,我们去食堂!"
说话间,宁安一溜烟就出去了。她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晃了晃,像一颗被抛出的陨石,转瞬即逝。
"宁安这几天怎么走得这么快?"宴宁问。
"肯定是去追萧驰了,"阿念凑过来,下巴搁在宴宁肩膀上,像一只好奇的猫,"我跟你说,她早上还带爱心早餐给萧驰呢!"
宴宁的脚步顿了顿,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她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宁安的背影已经消失了,像一颗被风吹散的星。
"真羡慕她,"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喜欢的这么明目张胆。"
"我感觉萧驰是有点喜欢你的,"阿念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如果你喜欢他,我帮你追。男生都顶不住打直球的。像宁安,就是打直球。"
宴宁低下头,指尖在书包带上绕了一圈,又松开。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宁安很好,萧驰也很好。他们在一起,叫天作之合。"
"你也很好啊!"阿念抓住她的手腕晃了晃,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追。"
"我还是搞学习比较擅长,"宴宁抬起头,嘴角翘起来,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走了,我都收拾好了。"
"我们周末试试辟谷吧。"
宴宁和阿念回了宿舍,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一首古老的歌。
操场上,阳光把塑胶跑道烤得发白,像一块被熨烫过的布。
宁安站在跑道边缘,手里捧着一个保温袋,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她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食堂加热过的蛋饼,包着鸡胸肉,还有一杯在糖水铺买的双皮奶——柠檬味的,上面撒着一层薄薄的桂花。
体育生们三三两两坐在看台上,有的拿筋膜枪按摩,有的互相捶背,像一群刚打完仗的士兵。
萧驰坐在看台最下面一层,汗水把T恤洇出一片深色的渍,像一幅被泼翻的墨画。他看见宁安来了,嘴角翘起来,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宁安大小姐!有失远迎!"
"我给你带了吃的,"宁安在他旁边坐下,肩膀挨着他的,温度透过校服传过来,像一片被晒过的叶子,"要我帮你打筋膜枪吗?"
周叙正帮萧驰按摩,见宁安来了,就把筋膜枪递过去,像递一面降下的旗:"你们来,我先去吃饭了。"
他拉了拉身体,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只有我没人心疼。"
萧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皱的菊花:"我看上次在宿舍你和阿念玩得挺嗨啊!"
周叙拉了拉身体,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得了吧,我和她那要打闹,哪有什么别的?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宁安打开筋膜枪,在萧驰小腿上轻轻按着。嗡嗡的震动声像一首古老的歌。
"暑假你教给我的那个连招太好用了,"她的眼睛亮起来,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晚上能不能再教我几招?"
萧驰咬了一口蛋饼,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囤食的松鼠。他嚼了两下,嘴角翘起来,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看在这么美味的食物上,我将把毕生所学都传授与你。以后你当第一了,告诉他们我是你师父就行。"
宁安欣喜的问:"要不晚上开一局?"
萧驰转过头,一边吃一边说:"好啊。"
食堂里,人声鼎沸,像一锅被煮沸的粥。
阿念把最后一口番茄鸡蛋饭咽下去,打了个饱嗝,像一颗被点燃的爆竹:"咯——太饱了,这比平时吃的都多呀!"
宴宁把碗筷往盘子里一推,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可能你米饭整多了。"
"怪就怪番茄鸡蛋太美味了,"阿念靠在椅背上,肚子鼓起来,像一颗被吹胀的皮球,"我还从来没看见你吃这么多米饭。"
"你成功点燃了我对碳水的热爱。"
"那恭喜你,"宴宁停顿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离减肥又远了一步。"
"今天我们的减肥计划泡汤了,"阿念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像拍醒什么,"晚上继续。"
宁安回去后,周叙回来了。他在萧驰旁边坐下,肩膀挨着他的,像两只挤在窝里取暖的雀鸟。
"你到底喜欢宴宁还是宁安?"周叙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如果你喜欢宴宁,就不应该接受宁安的午餐、晚餐,还有早餐。"
他把脸别过去,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喜欢一个人没有代餐,你懂不懂?"
周叙用手肘碰了一下萧驰的肋骨,像在进行某种警告:"你要是喜欢宴宁,就不要和宁安天天在一起。知道吗?"
萧驰的眉头皱起来,像两座突然相撞的山。他把双手插进兜里,肩膀微微耸了耸:"我和宁安就是游戏伙伴。你别瞎想。"
"希望是,"周叙叹了口气,像一台被拧开的水龙头,"否则你每个月两万的零花钱被你爸爸白没收了,还天天吃我零食。"
萧驰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宴宁和阿念正往宿舍方向走,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幅被拉长的剪影。他的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像在进行某种无意识的仪式。
超市采购
周四晚上,中央广场像一锅被煮沸的粥。
霓虹灯从玻璃穹顶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斑,像一幅被打碎的马赛克。空气里浮动着爆米花的甜香、游戏机的电子音效、还有人群涌动的温热气息。宴宁和阿念提着菜篮子,从一楼的游戏区经过。
"宴宁来了,你注意点!"
周叙撞了一下萧驰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一记警告的耳光。萧驰正戴着游戏耳机,指尖在按键上疯狂滑动,屏幕的冷光映得他满脸发亮。被周叙一撞,他的手一抖,角色"啪"地倒地,像一颗突然降落的陨石。
他摘下耳机,头发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痕,像一幅被揉皱的画。抬头——
宴宁正站在几步之外,菜篮子在她臂弯里晃了晃,像一面突然升起的旗。她的目光在游戏机上停了一秒,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然后移开,落在远处的蔬菜区指示牌上。
"你们也来这玩?"萧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不行吗?"阿念把菜篮子往肩上一甩,嘴角翘起来,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这不是有钱就能玩的地方吗?"
周叙挠了挠头,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像拍醒什么:"死嘴!哦,我是说太巧了,你们也在。"
"都有空出来打游戏了,"宴宁转过头,目光落在宁安脸上,像两片被风吹皱的湖,"宁安,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奋战吗?"
宁安忐忐忑忑地往前挪了半步,脚尖在地面上蹭了蹭,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我是出来打游戏了……不是不想让班主任发现吗?所以没有跟你们说。"
"宁安你不够义气啊!"周叙把游戏手柄往台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怎么说你们三个美女都是经常一起玩的,怎么不把宴宁阿念一起叫来玩?既然来了——"他的眼睛亮起来,像两颗被擦亮的星,"那就让我和萧驰好好陪三位美女玩几局怎么样?"
阿念凑到宴宁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我们还是不要破坏他们了。"
宴宁点点头,菜篮子在她臂弯里晃了晃。两个人转身,像两颗被撤了磁的铁屑,往蔬菜区走。
"我们就不了。"
"你们去哪?"萧驰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像一片突然飘下的叶子。
"我们去进货。"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游戏不玩了,像两只被惊动的雀鸟,跟在宴宁和阿念后面。宁安也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