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是对抗路》爱吃番茄盖浇饭

33、第33章 庆祝 馥馥的合作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馥馥小姐，能不能再让一点利？公司五百多人，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如果能再让一成，我们就先签半年的单子。”
　　馥馥没有立刻回答。她在心里快速盘算——对方还价，说明对方是有意向的。但必须咬死这个价，同时突出糖水的优势。
　　“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刨去成本，基本上就赚个手工费。我们的品质大家看得到——和市面上的双皮奶粉不同，我们用古法工艺，光是制作就要费很多心思。双皮奶粉里有多少鸡蛋？我们的鸡蛋是货真价实的农家竹林土鸡蛋。”
　　“还是太贵了，薄利多销嘛。”
　　“如果要薄利多销，建议我们先签订一年的合同，我们让利零点一成。商品打折，但质量不打折。希望我们初次合作愉快。”
　　助理盘算着怎么在糖水上捞点油水，门被敲响了——宴宁端着一盒双皮奶和一个小勺子走了进来，递给助理：“外面的员工都说味道真好，说绵绵密密的双皮奶和榴莲是双重享受！”
　　助理接过勺子，尝了一口。他咀嚼了一下，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合作愉快。”
　　他叫员工拿来一份合同，一式双份。馥馥仔细看了一遍条款，确认无误后签下了名字。
　　窗外的萧驰透过百叶窗看到这一幕，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转身走开了。
　　馥馥签完字，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礼貌地道别。走出办公室，她冲着等在走廊里的宴宁、小蔡和乔望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四个人走进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们忍不住击掌欢呼！
　　“明天来拿现金支付预付款！”馥馥激动地说，“走，我们去庆功！A城最大的自助餐空中餐厅，我请客！今天不醉不归！”
　　宴宁、小蔡和乔望的眼睛都亮了。

　　糖水铺里，工人已经把新的冷藏柜运来了。小胖看到这一幕，就知道生意谈成了。他笑嘻嘻地迎上回来的四个人：“是不是成功了？”
　　大家默契地卖了个关子。
　　小胖指着新到的冷藏柜：“我都看见你们进货了。”
　　大家这才笑起来。
　　馥馥看了一眼时间，说：“要不今天你们自己去庆祝吧？我还要赶论文。小蔡，活跃气氛的事就交给你啦，务必要照顾好宴宁。”
　　小蔡拍了拍胸脯：“交给我！”
　　宴宁走到小胖身边：“明天要用的厨具和冰柜都已经签收安装好了。小胖，你明天开始要来帮我哦！”
　　小胖高兴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你真厉害！”宴宁转向馥馥，眼里满是敬佩。
　　馥馥笑了笑：“哪有啊！不过是跟水果店老板谈了长期供应，提了一点小要求罢了。”
　　“妙！不仅有了免费的人工，还达成了长期供货。”
　　“虽然要来人，但该给小胖的工资还是要给的——每天帮忙两小时，六十块钱一天。”
　　小胖一听，眼睛都亮了：“我有工资啦！”
　　馥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们一会儿忙完就去庆祝吧。我还要赶论文，走了！”
　　送鸡蛋的师傅又来了，大家把鸡蛋一箱箱码进冰柜里。小胖感叹道：“光是鸡蛋，一天就要用掉五百个，真奢侈！”
　　宴宁笑了笑：“这才刚开始。我们悠着点，今天就去玩两小时，吃个便饭就回来，切不可延误了明天的订单。”
　　“是是是！以订单为重！”小胖附和道，“诶，小蔡，你知道哪有环境好的音乐餐吧吗？”
　　小蔡想了想：“我也不常去，要不你搜一下？”
　　忙完店里的一切事宜，四人坐上了小蔡的车。宴宁用手机导了航，发了一条朋友圈——音乐餐吧的定位，配了一张街道的照片。
　　很快，阿念和宁安都点了赞。宁安还评论了一句：“怎么不跟我说的？”

　　音乐餐吧的包厢里，灯光昏黄而暧昧。小蔡帮大家点了奶茶和炸鸡。小胖已经兴奋地在角落里跳起了舞，屁股一扭一扭的，逗得大家直笑。
　　宴宁让小蔡把音乐声音调小一点，几个人断断续续地唱着歌。小胖嫌气氛不够热烈，提议道：“别光聊天啊！来玩点游戏吧！输的人喝酒！”
　　宴宁连忙摆手：“不要了吧！明天还要上班！”
　　“没关系，喝多了叫代驾！”小蔡也怂恿道。
　　“我还是喝饮料吧！”宴宁坚决地端起杯子。
　　“那我俩玩！”小胖冲着蔡徐晋扬了扬下巴。
　　两人开始玩起骰子游戏，包厢里传出阵阵笑声。
　　宴宁去了趟洗手间。
　　走廊里，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正倚靠在墙边，像是刚从哪里出来透气的样子。宴宁没有注意到他，径直走向洗手台。
　　那个人摘下了面具——是代战厉。他皱了皱眉，心想：她来音乐餐吧，是有什么庆祝的事吗？
　　他跟在宴宁后面，发现她走进了隔壁的包厢。他回到自己的卡座，叔叔正和青青在聊着什么。这家音乐餐吧是代战厉爸爸的友商开的，最近餐吧的驻唱意外辞职了，老板正在发愁。
　　代战厉回到卡座，对叔叔说：“叔叔，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叔叔听完，点了点头，叫来服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包厢的服务生开始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通知：“今天有客人点歌，满意的话有100块钱！”
　　蔡徐晋听了，不屑一顾：“估计是哪个公子哥在花钱作乐。”
　　小胖却跃跃欲试：“我觉得可以试试！”
　　宴宁也眼睛一亮：“有这么好的事？”
　　“不要去了吧。”蔡徐晋皱眉。
　　“钱可以消愁！”宴宁说着，站起身走进隔壁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暗，有几个人戴着各色面具站在台上唱歌，水平一般。经理皱了皱眉，挥挥手让那些人下去了。宴宁走上前，拿起话筒。
　　她点了一首歌——《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
　　音乐响起的瞬间，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唱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我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买房……”她的声音清澈而有力，带着一种年轻的、蓬勃的生命力，“我要买下所有男的一见的笑脸，让所有邪恶的人不再掌握话语权……然后发自内心地说，金钱不是一切……”
　　歌声在包厢里回荡，像一阵温柔的波浪，拍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曲终了，包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代战厉摘下脸上的面具，起身走到她面前：“你想起来了？”
　　宴宁一愣，看清了眼前的人，脸微微发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叔叔带我来的。”代战厉看着她，“说好的谁唱得好就给100，你唱得很好。”
　　“那说好的100呢？”宴宁半开玩笑地问。
　　“去我叔叔那儿拿，他点的歌。”
　　“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吗？”宴宁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
　　“诶呀，不好意思嘛，你帮我拿一下。”
　　代战厉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叔叔那边。叔叔正在接电话，挂了电话后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他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代战厉。代战厉又从自己口袋里拿了一百，走回宴宁面前：“两百——一百是叔叔说你唱得好，多加的。”
　　宴宁只接过一百：“我只要一百。说好的一百，我不白拿。”
　　代战厉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好，这一百你捐给流浪猫志愿活动吧，就当给叔叔做个好事。”
　　“那我去刮刮乐，不管中不中，都花一百给流浪猫。”
　　“由你自己决定。”代战厉摸了摸后脑勺，“我走了。下次告诉我中没中奖。”
　　“好。”
　　宴宁回到自己包厢时，心里还扑通扑通跳着。她捏着手里的纸币，感觉那触感格外真实。

　　代战厉回到家，打开了老爸的电脑，登陆自己做的游戏程序。他从小接触游戏开发，靠写程序、找漏洞、修复漏洞，赚了不少钱。很多投资商邀请过他，他都以“学业为重”拒绝了。
　　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喜欢阳光活泼的女孩子，喜欢女孩子主动搭讪他。青青虽然也阳光活泼，但她遭受过校园霸凌后，变得有些心智失常。两人订了娃娃亲，但在代战厉眼里，她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妹妹。他打算明年转学到青阳一中，揪出那些欺负青青的人，也摆明一个态度——青青是他罩着的。
　　他之所以好奇宴宁，只是因为在植物园摘杨梅时，她显得那么田园舒适，不像一个绷紧神经准备高考的女孩。还有她的鬼脸，很可爱。最重要的是——她居然不知道他是谁。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她在台上唱歌的画面，耳边回响着那句“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他轻轻笑了一声，心想：等我转到青阳一中，我要去见见你。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夜色渐深，音乐餐吧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小蔡开车送宴宁和小胖回去，乔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
　　宴宁回到糖水铺，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她没有急着上楼，而是走到桌前坐下，拿出那两百块钱，在手里反复摩挲——纸币的触感温热而踏实。
　　今天的订单顺利完成了。明天还会更多。她告诉自己，明天一早就挂起“休息中”的牌子，尽快清点材料，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她开始在心里默念明天需要用的东西：包装盒、水果、鸡蛋、水牛奶、配料……每一项都记得清清楚楚。
　　货款是月付的，但她不担心——只要继续这样努力下去，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她拿起手机，刷到几个手工视频——折纸伞、叠小灯笼、做酒杯……觉得很有意思，就点了关注，心想等两个星期结束，可以在家玩玩折纸。
　　她在一个雪花和星星球的制作视频下面点了赞，又看了几个舞蹈视频，困意渐渐袭来。
　　小胖和小蔡已经走了。小蔡回去后跟馥馥聊起今天的事情，说起了乔望的身世。两个人觉得他很可怜。
　　十点多，宴宁想起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乔望。她走到门口，朝小巷深处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