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是对抗路》爱吃番茄盖浇饭

22、第22章 第二场篮球比赛 回忆宴宁高

　　新一周拉开帷幕，篮球赛的热闹还萦绕校园，分班调整座位，宴宁与阿念整列桌椅搬到教室靠墙一侧，窗外两棵高大梧桐、石榴树枝繁叶茂。宁安的药盒明晃晃摆在课桌一角，格外显眼。
　　午休间隙，宴宁、宁安凑在一起，低头讨论啦啦队演出贴画与定制演出服的设计方案，几番商量敲定周三统一下单采购。宁安想出省钱办法：演出只试穿，不弄脏就能退货，宴宁由衷赞叹她心思缜密。
　　休息间隙三人打算去高中部邀约学姐帮忙舞台化妆，跑了一圈没能找到擅长化妆的高年级学姐。宴宁忽然想起糖水铺的馥馥，抬眼跟两人分享：上次去店里，馥馥自己化的妆精致好看，不如邀请她来帮忙，就是不清楚她店里忙不忙。
　　宁安眼前一亮，当即敲定计划：今晚我们一起去糖水铺邀约，顺便点几份糖水照顾她生意。阿念连连点头，三人一拍即合。
　　下午下课，三人结伴去往澡堂，洗完澡顺路直奔糖水铺。店内装潢雅致治愈，墙面一面淡绿、一面雾紫，折叠木窗兼顾出餐与通风，窗外悬挂一串贝壳风铃，微风一吹叮铃轻响。里屋靠窗位置永远坐满客人，玻璃窗是红黄蓝三色锤纹肌理，墙面上挂满风景相框，角落一缸彩色观赏鱼打理得鲜活透亮。午后阳光穿过窗棂落在鱼缸，水波光影反射在奶油淡黄色吊顶，温柔治愈。厨具整齐码放，厚重实木小门向内凹陷，门窗外围延伸一圈木质走廊，浅绿色拱形顶篷悬挂两串佛手柑，店铺上方还有二层阁楼。墙上挂着完整糖水菜单，正中裱着一幅《寒窑赋》书法。
　　馥馥见到三人连忙上前招待，一番交谈敲定啦啦队化妆时间。三人点了几份糖水小口品尝，店内环境清雅，宁不停举手机拍照，朋友圈美术专业同学纷纷私信求店铺地址。返程时三人拎着打包糖水带回全班，阿站在讲台扬声开口：“这段时间大家背课文、排练都辛苦了，我、宴宁、宁安请全班喝糖水！”
　　全班一拥而上，争抢打包盒，个个笑逐颜开。
　　教室闲谈?高一往事
　　晚间排练间隙，宴宁侧头看向身边阿念，轻声感慨：“像宁安这种性格，应该不少男生喜欢吧。”
　　阿念指尖转着笔，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回忆起刚分班的九月：“你还记得 2018 年 9 月 17 号刚分班那天吗？所有人都互相搭话交朋友，只有你一个人闷在座位刷题。”
　　时间拉回当年分班课堂，周遭新同学三三两两说笑搭话，宴宁独自伏桌演算习题，桌上静静放着一根棒棒糖。小橘笑着凑上前，指尖点了点糖纸：“这根糖能送给我吗？”
　　宴宁笔尖一顿，刚想开口解释这是珍藏的礼物，小橘不等她话说完，扭头跟小姜扎堆吐槽：“宴宁太小气，一根糖都舍不得分。”
　　两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她整日只知道学习，一点趣味都没有。宴宁充耳不闻，指尖稳稳握笔，安静演算习题，半点没辩解。
　　不多时阿念拎着零食回到座位，递到宴宁手边：“要不要吃？”
　　宴宁想起吃完还要擦手收拾，嫌麻烦轻轻摇头。不远处小姜、小橘依旧窃窃私语，句句都在说宴宁生人难相处，讨要零食不给，递零食也不收。
　　阿念抬眼看向埋头做题的宴宁，心底五味杂陈：有时候觉得她温顺好欺负，有时候又觉得她万事毫不在意，可上次老师发作业两人闹矛盾，宴宁一句 “那又怎么样” 又格外有棱角。很多次自己下意识想出头护着她，回头又觉得或许是自己自作多情，可看见她受委屈，还是忍不住想站出来替她说话。后来阿念觉得宴宁其实比自己想的要坚强和酷，阿念有时觉得自己一开始的保护显得是那么多余和看上去那么自大可是每次偏偏想帮宴宁出头。

　　周日自习课，闷热的空气裹着少年人按捺不住的躁动，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下午的篮球赛上，比起赛事输赢，大家更期待小野带领的啦啦队舞台。早前就传开啦啦队这次准备了极具冲击力的舞台，不少人围在课桌旁小声缠着小野打探舞蹈曲目，还有同学早早托小花花、大锤帮忙囤零食饮水。小花花热心揽下给男生分发吃食饮料的活儿，大锤则细心照料女生，其余同学也各自揣着零食，满心期待。
　　宴宁全权负责全队演出道具、服装与假发统筹，忙前忙后核对清单。小野贴心给每位队员塞了一块巧克力，糖纸里夹着亲手书写的加油便签。阿念、小野、宁安带着全体啦啦队员，在篮球场外围一遍遍地抠舞蹈细节，动作反复打磨。大家特意请来馥馥担任本次舞台化妆师，馥馥提前发来消息，宴宁攥着一摞演出衣物快步到校门口接她，两人抱着大包道具急匆匆往更衣室赶。
　　更衣室标识年久破损，只剩光秃秃 “更衣室” 三个字，二人没细看便推门而入。馥馥说先去一趟洗手间，宴宁独自将衣裙、假发整齐摆在长条木凳上，刚直起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撞进视野，宴宁转身直接和对方撞了个满怀，她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声音紧绷：“这里是更衣室，你怎么进来了？”
　　代战厉垂眸看着慌乱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点戏谑的弧度，一边抬手褪去上身球衣，一边淡淡反问：“该问这句话的是我，这里本就是男更衣室，分明是你们走错了。”
　　宴宁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拢紧怀里的衣服，低头连声道歉：“对不起，是我们走错了，我马上出去。”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心口砰砰直跳，慌乱得不敢回头。
　　身后传来代战厉低低的笑声：“小姑娘，这么容易害羞。”
　　没过多久馥馥从洗手间回来，眼角瞥见一旁完好的女更衣室门牌，恍然大悟，快步追上抱着一堆衣物手足无措的宴宁，伸手帮她拢了拢散乱的布料，轻声问道：“刚刚我们是不是误闯男更衣室了？”
　　宴宁懊恼地挠了挠头，耳根还泛着红：“都怪我，刚才太着急，没看清牌子。”
　　话音刚落，小野领着一众啦啦队员赶来化妆间。宴宁安静站在馥馥身侧，帮她递粉底、眼影、假睫毛，时不时伸手整理队员褶皱的演出服。大半妆容完工后，队员们跟着小野走到室外空地反复排练舞步，小莉、小姜、小橘凑在一起，对着镜子互相欣赏彼此精致亮眼的妆面，叽叽喳喳夸赞不停。
　　馥馥侧头看向一旁闲坐的宴宁，眼底满是惋惜，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你前期跑前跑后筹备这么久，最后却因为脚伤不能登台，之前所有付出都没法在舞台上展现，实在太可惜了。”
　　宴宁弯着眼笑，心态格外平和：“就当全程体验一次啦，何况我还分到一顶特别合心意的假发，这么算下来已经很值了。”
　　馥馥无奈摇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不容拒绝：“你也太容易满足了，不管怎样，今天我一定要给你好好化一整套舞台妆。”
　　宴宁连忙摆手推脱：“不用啦馥馥姐，我又不上台跳舞，没必要折腾。”
　　馥馥将化妆箱往她面前推了推，眼底满是温柔：“这身好看的演出服，总得配得上精致的妆容。听姐姐一句劝，化妆从来不是跳给别人看，是取悦你自己。就算你受伤没法站上舞台，也可以和队员一样闪闪发光。我给你设计一款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妆容，保证惊艳。”
　　说着，馥馥从包里翻出双眼皮贴、长款仙子睫毛，又掏出几包舒缓面膜和保湿喷雾，一股脑塞到宴宁手里：“今天太阳大，我随身带了护肤的，你敷一片补补水。平日里埋在书本里日夜苦读，偶尔也要好好精致一下，好好看看自己最美的模样。”
　　宴宁捧着面膜，心头暖意翻涌，仰头看着馥馥满眼憧憬：“馥馥姐，我以后也想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店，像你的糖水铺一样清闲自在。不忙的时候出门四处游玩，店里忙起来就回来打理，这简直是我理想中的生活。”
　　馥馥笑着拆开一片面膜敷在脸上，指尖轻轻抚平边角：“我还有一年才硕士毕业呢，等毕业打算先找一份正式工作，总不能白白浪费多年读书得来的学历，等到退休之后，再专心守着糖水铺过日子。”
　　宴宁歪着头不解：“糖水铺的营收足够支撑日常开销，为什么还要辛苦外出上班呀？”
　　“读书积攒下的学识不能白白搁置。” 馥馥淡淡解释。
　　宴宁眼睛一亮，兴冲冲开口：“等到放假我就去店里帮你打下手，我还想到一款新品，坚果双皮奶口感肯定很香！” 她只是随口一提，馥馥却默默把这个创意记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