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学习任务的开展 宴宁和阿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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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结束，两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小姜太嚣张了，下次一定要治治她！”阿念愤愤不平。
“跟她这种人，无视就好了。”
“那我负责治她，你负责无视她！”阿念乐呵呵地说。
宴宁忽然眼睛一亮：“今天好高兴。听说校门对面的青年书屋今天来了一大批新书，要不我们去校外看看吧？”
阿念立刻答应：“好。但你下次别又假装要买、结果光看又被老板赶出来啊。”
“诶，别提了！”宴宁摆摆手，“你帮我省下一个月的早餐费，我这次当然要全款买下。今天她再说我，我就买下来——看那个老板什么表情！”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到校门口，大门已经关了。门卫大爷不肯开门。
宴宁和阿念对视一眼，另辟蹊径。她们来到学校围栏的墙角，阿念捡来一个旧桌椅，两人就这样翻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就是有活力！”轻轻的晚风拂过脸庞。对她们来说，校外的一切都是轻松自在的。对面走来学生情侣，还有推着车卖红薯的小摊贩。远处有小火锅的棚子，热气腾腾的。年轻人围坐在一起吃夜宵，刚下班的黄毛青年匆匆走过。
她们拐进了一条陌生的巷子。巷子里有许多留学生租住的学区房和小旅社，原住民也住在这里。从巷头到巷尾，弥漫着热气腾腾、香喷喷的各种味道——炒菜的锅气、油炸的滋滋声、糖水的甜香，交织在一起。
宴宁站在巷口，仿佛融入了这方天地：“这就是夜市的灯火辉煌般大唐盛世、街头小巷般的情景吗？”
“你要是去了张家港、上海的街头小巷，肯定会更有感触。”
“不一样啊。”宴宁轻轻摇头，“这是一种朴实无华却又温馨自然、让人好想融入的景色。是一种无限想要接近、接近后却又能感受到生活的微微苦涩般的感觉——有上夜班的憔悴面庞上浮起的欣喜与确信。这不只是一碗热汤、一口火锅能比得上的。还有下班的打工母亲给在家等自己的小孩买的一份开心——是温馨，是陪伴，是风雪夜归人的一处可去、有人可依。”
她看向远处烧饭的大伯，他被烟火熏着，火烧火燎地准备着一餐又一餐。他擦拭桌椅的样子，仿佛连客人的疲惫也一起擦干净了。
“来吃饭的人给了会烧饭的人一个生计，会烧饭的人带给他们温热的食物和精神饱满的身体。”
阿念忽然拉住她的手：“宴宁——那边有一个糖水铺！我们去吃糖水！我请客！”
她欢呼雀跃地拉着宴宁往巷子深处跑去。
“老板娘，要两碗糖水。”
老板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大学生，生得玲珑标志。攀谈间得知她叫馥馥，是青阳大学大二计算机系的学生。为了减轻父母的压力，她靠数据分析做了市场调研，在校外开了这家糖水铺。店面是租的，白天上课，晚上就来做生意。
宴宁和阿念都很喜欢小店里的风格。馥馥说，这里的每一块地板、每一个贴纸、每一个杯子和碗，都是她用了一整个学期的时间淘来的，花了不少精力。从装修到家具一共花了三千块，粉刷和布置厨具全是自己动手。二楼有一个睡觉的隔间，忙累了就在里面休息一晚。房间里还有一个音箱，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宴宁点了一碗百香果麻薯香芋圆糖水，阿念点了荔枝桃胶黑芝麻汤圆。两人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店里温馨的装修。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木质的桌椅上，墙上贴着馥馥手绘的菜单和插画，角落里的绿植在灯光下投出温柔的影子。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课间来宴宁这边抽东南西北任务的同学渐渐少了大半，偶尔还有人抽到抄写长篇段落，当场垮着脸耍赖不肯完成，围在桌边叽叽喳喳抱怨：“太不公平了！蔡安南也太小气了。” 反观隔壁阿念的打卡区，氛围完全不一样。不少同学抽到薄荷口香糖，眼睛一亮，攥着糖纸满心期待：下次我还要来碰运气！就算空手而归，也只是笑着说下次一定能抽到小零食。宴宁这边桌边总围着一群耷拉着脑袋、满心抵触的学生，不少人打心底把抽任务当成额外负担，干脆直接绕开，半点不肯上前。
语文课上，蔡安南站在讲台，目光落在宴宁摊开的笔记本上，纸上密密麻麻记着全班抽任务的完成情况，勾叉分得清清楚楚。他抬高音量面向全班开口：“往后书面作业全部取消，统一换成抽签任务。没完成的同学下课直接来我办公室。” 说完转头看向宴宁，指尖点了点她的桌面，“你同桌阿念管理英语打卡很有一套，多跟人家学学。阿念，把你调动大家积极性的法子分享给宴宁，你们同桌之间互相搭把手，整体成绩才能往上提。”
台下顿时哄笑一片，此起彼伏的窃笑声响起来。蔡安南眉头一沉，板起脸呵斥：“笑什么？严肃一点。英语老师跟我提过无数次，阿念这边每次打卡都是满员，从来没人缺席。背诵、抄写类的任务以后全权交给宴宁负责。”
宴宁指尖轻轻攥紧笔杆，垂着眼皮慢吞吞应声：“好的老师，我会去问问阿念的办法。” 话音轻缓，听不出半分兴致。前排小橘、小姜憋不住笑意，肩膀一抽一抽，紧接着全班笑声扩散开来。
蔡安南火气上来，伸手指向小橘：“上来当堂背诵这篇课文。” 小橘垮着肩膀站起身，不服气地顶嘴：“凭什么只让我背？宴宁自己都没人盯着监督，怎么不见查她？”
蔡安南抬了抬下巴，示意宴宁起立：“那你来背一段。” 宴宁缓缓撑着桌沿站起身，睫毛垂下来盖住眼底窘迫，声音细细的：“这几天课间全在接待来抽任务的同学，我还没来得及熟背昨天的课文。”
蔡安南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偏科太严重，别一门心思扎在理科上。以前课文你都能流利背下来，语文多积累，对所有科目都有裨益。” 宴宁轻轻点头，认真给出优化建议：“老师，不如让同学们两两互相监督背书，课堂随机抽查，没完成的统一罚抄两遍，能减轻我课间的压力。” 台下男生集体起哄抗议，吵吵嚷嚷不乐意。蔡安南抬手敲黑板维持秩序，沉吟片刻点头：“这个方案可行，你先坐下。”
下课铃一响，阿念凑到宴宁桌边，目光落在写满学号、抽签序号、完成标记的本子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密密麻麻的字迹：“以后用我的平板记录吧，修改、统计都方便，不用一直手写打勾。”
宴宁抬眼，眼里带着几分讶异：“你平时宝贝平板得很，从来不让别人碰。” 阿念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得坦荡：傻瓜，我们什么关系。
宴宁心里软乎乎地暗自感慨：阿念平时护平板护得紧，旁人碰一下都不愿意，唯独对我毫无保留，我一定要加倍好好对待她。
往后课间来领任务的学生越来越多，两人挤在一张课桌同步登记。阿念要记录英语单词打卡，宴宁同步登记语文背诵，两边来人扎堆，经常手忙脚乱。有时十来个学生排队等阿念登记单词，宴宁这边还在誊写记录，两边挤在一起格外混乱。阿念侧头思索片刻，轻声提议：“不如我们把语文、英语的任务合并在一张电子表格里，不用来回切换页面，省事很多。”
宴宁眼睛一亮，由衷夸赞：“你也太聪明了。” 阿念弯起眉眼，手肘轻轻碰了碰她胳膊：跟聪明人待在一起，脑子都变灵光，我这段数学提分真多亏了你。
宴宁淡淡笑了笑：主要是你悟性高，稍微看一遍解题思路就能吃透。阿念嘴唇动了动，原本想坦白很多题型其实她根本没弄懂，刚到嘴边又被涌来签到的同学打断，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隔了一天，大多数学生直接跳过宴宁，径直围在阿念身边汇报任务。有人主动凑上前跟阿念说抽到了什么，完全无视站在一旁的宴宁。宴宁孤零零站在桌边，像个多余的局外人，指尖默默攥紧手里的登记本。
办公室老师闲谈
午休办公室，英语老师端着水杯，不住夸赞阿做事利落周全。蔡安南坐在一旁附和：“宴宁也不差。” 英语扯着嘴角轻笑，视线来回扫过两人：现在我都分不清语文课代表到底是谁了。蔡安南端起搪瓷茶杯抿了一口，没再多搭话。
次日语文课，蔡安南单独叫宴宁到走廊，询问打卡登记的近况。听完宴宁的描述，他沉默片刻，只淡淡嘱咐一句：有空多看点历史课外书。办公室几位老师闲聊，提起 “权力架空” 一类的词，蔡安南摆了摆手轻笑：不过两个小姑娘闹别扭，谈不上什么架空。宴宁心思纯粹，这样反倒安稳。英语老师摇摇头：办事落地我还是更放心交给阿念。蔡安南语气平和：宴宁也有她的长处。
课间走廊，阿念趴在桌边小声叹气：这阵子巧克力消耗太快，早饭钱都快不够了。旁边同学笑着搭话：明天我给你带早餐。阿念晃了晃半空的巧克力玻璃罐，无奈苦笑：你们这群人消耗速度也太夸张了。
宴宁轻声提议：不如两次完成任务再兑换一块巧克力，不用每次都发。阿念下意识拔高音量：不每次发？宴宁连忙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小声一点，走廊人多。路过几名学生刚好听见对话，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还是阿念待人温和大方，反观宴宁冷冰冰的，像男生一样，待人处事一点不圆滑。这些细碎议论飘进宴宁耳朵，她只是淡淡垂眸，没有半点放在心上，心底只觉得有阿念做同桌已经足够幸运 —— 阿念敢直言表达想法，也总会站出来替自己解围。阿念留意到她低落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别听旁人乱嚼舌根。宴宁望着她，心底暖意漫开，清楚阿念一直把自己的情绪放在心上。
校际篮球赛预热
宣传栏全部换上萧驰、周叙的篮球赛事海报，整栋教学楼都浸在少年青春的躁动氛围里，连刷题的沉闷课堂都多了几分鲜活甜味。课间随处有人讨论即将开赛的校际对抗赛。
黄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她将试卷轻放在讲台，眉眼带笑开口：这节课要重点表扬小鹿和小花花，两人从前五十冲进年级前二十，进步格外亮眼。小鹿挺直脊背，眼底满是不服输的韧劲：这点分数还不够，我一定要超过宴宁。
黄老师温和劝导：有竞争意识是好事，但别给自己施加太大压力，劳逸结合才学得稳。小鹿转头下意识望向宴宁，恰好对上她的视线，慌忙移开目光。而小鹿身后，萧的目光牢牢落在宴宁身上，炙热直白。宴宁对上那道视线，脸颊微微发烫，仓促转头避开。
下午课间，阿念跟众人说去图书馆还书，短暂消失了一阵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学习任务的开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