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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邀约 强吻对象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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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对象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怎么办?
小陈研究员告诉你:该怎么办就这么办。
对于一个常年泡在实验室的研究员来说,和不太熟的上司见面,是少有的情况,更遑论是非直属顶头上司。
安自青位置和云楚平起平坐,只作为项目监管者,和负责总项目的宋德不一样。
但是,刚进入项目的简单介绍还是要做的。安自青昨天打了宋德等管理层一个措手不及。按照正常计划下周一才是安自青的入职欢迎,如今只能被迫提到周五。
参加欢迎会的只有项目的几个话事人,宋德避免口舌,没有叫上陈朦,白虞作为小组长进入会议。
安自青拖到会议开始才来,十分不给面子。
王建军作为所长,主动缓和气氛。
“人都到齐了,我们就项目回忆内容给安总汇报吧,安总刚接触项目,几个组长都讲细点。”
会议内容持续了一下午,等散场时,始终漫不经心的的男人发出邀请:“今天辛苦大家了,我请这几位研究员吃个饭,几位叔叔要一起吗?”
王建军摆手:“你们去吧,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和你们小年轻一起了。”
见其他几位管理层都拒绝,男人朝向几个小组长:“地址我待会发项目群里,其他研究员想来的也可以来。”
白虞刚刚被他下了面子,脸色不太好的应下。回到实验室时时间逼近下班点。
陈朦走过来,平静递过纸册:“这是一期的实验记录册,需要组长签字。”
白虞看到他更是来气,刚刚被羞辱的怒火让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凡陈朦在项目报告上写清楚点,自己何至于被安自青当众羞辱。
他拿过实验记录,却并不签字,没好气道:“下次写项目报告能不能写清楚点,你知道我替你挨了多少骂吗?”
对方说的太过理所当然,陈朦有点想笑。
项目报告他只做了自己的部分,白虞竟敢拿着他的那份去应付会议,不知他是胆大还是蠢。
“行了,看见你就烦。”白虞见他不语,心情莫名舒畅,手下唰唰两下签好字。
陈朦这人实在无趣,被骂了也不会回嘴动手,也就研究能力算个上乘。
可就这一个优点能有什么用。
陈朦默不作声的将实验记录收好。
回到更衣室拿起手机,密密麻麻的信息涌出来,陈朦不怎么设免打扰,平时的群聊多是项目群。
他打开一看,是安自青要请整个项目组吃饭,能去的在群里发‘1’,好定位置。
陈朦想了想,没有发送信息。
他不去不是针对安自青,研究所平时的聚餐他也是能免则免。
刚踏出更衣室,于晓萌也从隔壁的女更衣室走出来,手臂挽着一个脸熟的女同事。
于晓萌下意识默认陈朦也去聚餐,邀请道:“师兄和我们一起拼车呀。”
陈朦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于晓萌瞪大眼睛:“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了,一个人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师兄我和你说那家餐厅超级难定的!网上好评特别多,一起去免费蹭一顿~”
旁边的女同事也劝道人多热闹。
对面连番劝说,也许是哪根筋搭错,他应下邀约,而后被于晓萌催着在群里跟1。
他们三人打车去餐厅,到达时人已不少,都在夸安总大手笔。
餐厅是古朴的欧式风格,坐落在海城最贵一条街,安自青包下一个大包间,一张大圆桌够坐下30个人,比起项目人员总数还要多上几个。
包间位于三楼,一面大落地窗展现靓丽风景,不光是陈朦,连土生土长的海城人于晓萌都感慨,她今天看到了另一个海城。
“这就是有钱的力量吗……”于晓萌感慨。
陈朦忍不住笑:“加油工作,美好生活就在眼前。”
“不,”于晓萌摇摇头:“师兄我和你说,靠打工是发不了财的。除非我龙门一跃飞上枝头变凤凰,跨越了阶层才能体验这种。”
女同事也附和:“对,资本的世界,哪是打工人能轻松进的去的。”
他们三个一起落座,旁边有人聊起安自青的八卦。
“听说安总上面的大安总才是整个集团的老大,你们说,这两个安总碰到一起,会不会来一场集团争夺大战。”
“包的,估计安总来研究所就是为了先一步掌控这边,好和大安总到时候一较高下呢。”
“啧啧,豪门就是八卦多,我们且瞧吧。”
“我听他们说,云总和安总从小就不对付,现在共事一个项目,啧啧啧,龙争虎斗祸殃池鱼。”
“真的假的,难怪这顿饭没请安总。”
于晓萌的八卦劲被激起,竖起耳朵听。
说话间,有人咳嗽两声,耳边的八卦声停下。门口乌泱泱进来一堆人,被簇拥在中间的正是安自青。
安自青今天没戴眼睛,一身暗紫色的衬衫配上黑西裤,贵气又多金。
陈朦及时收回眼神,旁边的于晓萌突然道:“师兄,我好像知道安总像谁了。”
女生压低着声音,转头对他眉毛动动。
陈朦读懂他的未尽之言,只好说:“是有点。”
安自青和徐铭君相像的事情不是秘密,认识的人都能看出来。不过目前来看,还没人在安自青面前提起过。
但对陈朦来说,这件事宛若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石剑是云晓梅的组长,席间对安自青的态度最为殷勤,“安总先点菜。”
安自青拒绝:“不用,看看大家想吃什么,别浪费就行。”
桌角有便捷点餐服务,人多点着方便。
陈朦和安自青之间隔着四分之一的桌子,他打开手机看菜品,被一溜烟的三位数四位数亮瞎了眼。
旁边的于晓萌兴致勃勃道:“师兄你看到香菜牛肉了吗,这是他们家的好评菜品,必须点个这个。”
陈朦滑动的手指一愣,低声道:“我不吃香菜,最近香菜有点过敏。”
于晓萌惊讶:真的假的,可以我们昨天吃的日料有香菜,师兄你没事吧。”
“咳,”陈朦有点尴尬,“一点没事。”
女同事听见他们说话,震惊道:“真有人对香菜过敏啊,我可爱吃香菜了。”
陈朦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于晓萌性子活泼,立即道:“大家别点香菜啊,小陈师兄过敏。”
话落,陈朦身上落满视线,他硬着头皮道:“麻烦大家了。”
有人对香菜过敏这件事也有些惊讶。
安自青突然道:“我也对香菜过敏,大家有什么忌口都可以备注上去。”
男人的话拉走大部分关注,陈朦松了口气。
包间人太多,玩的好的坐在一起,玩嗨了说话有些收不回。
“怎么没看见白虞啊,他平时不是最爱聚餐吗?”
第三小组组长刚好在附近,闻言低声回道:“别提了,下回的会议,他被安总当众训了几句,估计觉得没面子。”
“真的假的,诶我和你们说,我觉得他当组长,就是有点名不副实,研究能力连我都不如,你说这。”
“对啊,要不是有背景,怎么能从陈朦手里抢下来这位置。”
“别说了别说了。”有人看见陈朦,忙开口制止。
陈朦低头吃饭,视若罔闻。
于晓萌冷哼一声:“一群嘴碎的。”
即使领导比他们还要小,依旧免不过觥筹交错。
有人喝多了,起哄道:“听说这家饭店,还能请舞蹈生在窗户面前跳舞,安总要不也整一个。”
安自青似笑非笑:“想看。”
“想看啊!安总给个机会呗。”
“行啊,你这么想看,自己到窗户面前跳个给大家看。”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冷下来,陈朦身旁的于晓萌更是憋不住,直接笑出声。
提议的那人陈朦还挺熟,是他们这组的叫□□,之前还奉承过陈朦,不过陈朦油盐不进。
□□晒晒道:“安总你看我这嘴,我喝多了您别计较。”
饭局进入尾声,有人想走了,有人提议去开第二场。
陈朦以为于晓萌会跟着去第二场,他这回是说什么也不会去了,吃饭还好,年轻人玩的那些东西他是真难融进去。
唱k他耳朵难受,去酒吧他酒量不高。
但出乎意料的,于晓萌和女同事都一致的不去。两个女生一脸鄙夷:“和那几个人去开第二场,还不知道被恶心到什么地步,我们明天去逛街,师兄你一起来吗?”
陈朦无奈,不知自己怎么被两个女生划进了可以逛街的分类,他摇头拒绝,道:“我也不去,你们两个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大家各自敲定后续行程,一部分人回家,一部分人第二场,安自青婉拒了石剑等人的邀请:“你们玩得开心,消费我包,不过别玩不三不四的。”
石剑麻溜应了
餐厅过条马路就是外滩,中间区域拥挤人多,往左边走人少也安静,夏天晚上适合吹风散步。
明天周末,陈朦周六没事,并不急着回家。
他和于晓萌出来时,安自青还被拉着说话,等他一直晃悠到看不见餐厅的楼,时间已经来到八点。
淡淡的江风吹散席间的,他静静的看了会风景,江边有兜售饮料的摊贩,有个小孩吵闹着要买一杯。
陈朦没在意,直到手臂传来湿润感。
那小孩吃东西不乖,左晃右晃不小心泼到陈朦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妈妈递过纸巾忙道歉。
“没事。”
陈朦勉强擦拭,却还是黏腻的难受。
在外滩找卫生间并不容易,想了想,他朝着餐厅的方向走。
陈朦今天穿着黑色短袖,沾湿的痕迹并不明显,简单冲洗完脏处他走出卫生间,对面的墙上靠着一个男人。
是安自青。
陈朦愣了下,打算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
路过男人时,耳边传来一声低笑。
“啧,明明说要记得我,这才过了个月,就把我当陌生人了。”
陈朦脚步停下,回头看他。
安自青不复在饭局上的正式,上面扣子解开两颗,额发掉落几丝,人站的也没个正形。
陈朦:“抱歉,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为什么这么说。”
陈朦抿唇,再次道歉:“抱歉。”
安自青看了他几秒,嗤笑一声,没追问也没解释,“走吧,我送你回家。”
“啊……”
安自青对他的反应意料之中,挑眉:“我们的关系,怎么说呢,应该算得上是前任?送个前任回家很正常。”
“不是,我想说,你今晚好像喝酒了。”陈朦有点严肃。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安自青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垂眼笑起来,笑的身体一颤一颤。
他反问:“你觉得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会没有司机?”
空气静默住,陈朦被问的哑然。他怎么忘记,安自青现在已经变成安总了。
安自青笑够了,几步越过陈朦:“走吧,刚好顺路不麻烦,你挤地铁还不知道要多久。”
陈朦只好跟上,虽然不知道哪里顺路。
安自青的车是舒适的六座型,从车身便看出豪华异常。
陈朦上车后没立即报地址,沉默的坐着。
过了一会,旁边的男人开口:“地址。”
陈朦:……
不是说顺路吗,连他家地址都不知道……
不过陈朦只在心里想想,没说出口,他乖乖报上自家地址,而后向身边的男人道了声谢。
安自青隐在黑暗中没有说话,只是前方的隔板慢慢升起。
陈朦便安静的坐着,窗外风景飞速变化,转眼间便看完大半个海城的风景。
车稳稳停下时,陈朦竟生出一种永远不停下的妄想。
但这只是突然的“悬浮感”,当不得真。
陈朦再次道谢,将要打开车门的那瞬,男人突然开口。
“我见到了叫白虞的人,他和我长得并不像。”
陈朦动作顿住。
他忘了,安自青看随性淡漠,其实心思聪慧通透。男人见到了白虞,为了问这个问题,才送自己回家。
“是啊,不太像。”
这份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也许等到消淡的那天,他才会事不关己的诉说。
陈朦打开车门,俯身走出又关上。面前奢华的黑车启动,逐渐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