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男儿可以志在四方但绝对不要碎在四方啊喂! 干嘛 ...
-
1.
“主人,新刀已经来了!”
陌生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坂田银时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正被一个帅哥双手捧着递给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家伙。
等等,把银桑干哪里来了?
坂田银时当即就要跳出帅哥的怀抱,翻了个身,他察觉到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
他现在没有四肢!!!!
岂可修啊到底是哪个混蛋痴汉深更半夜把银桑偷走削成人棍了还有神乐和定春那两个家伙既然吃了银桑放弃打小弹珠辛苦工作买来的食物就给他担当起看家护院的责任啊喂!!!
坂田银时扭曲,坂田银时失去颜色,坂田银时放弃挣扎。
啊……反正人生就是这样充满各种奇遇,幸运也好倒霉也罢都像是被吃进嘴里的食物一样——终究是大粪一坨。
坂田银时闭上眼睛。
“竟然是把木刀吗?”
听起来有点疲惫的女声,一只冰凉的手抚摸他的身体,莫名其妙地,坂田银时感觉浑身发烫。
“……已经注入灵力了,长谷部,他还是没显形。”
女人有点惊讶,她忽然想到些什么,用力捏了捏木刀的刀柄。
银桑屁股酸痛,虎躯一震,他大叫:“你这个色女在对一个年轻人做些什么啊混蛋我的清白可要随着糖分一起渗进土里的容不得你这样玩弄!”
“……你没法显形吗?这位……刀剑男士?”
女人收回手,把他轻轻放到桌子上。
周围忽然安静了片刻,紧接着是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大将!一期哥说他没见过这把刀!”
“既然是日本刀,那就是为父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真是把奇怪的刀剑呢。”
……
坂田银时听见女人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样子,他心说你有什么好疲惫的我痛失手足才更惨吧,吐槽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坂田银时再次虎躯一震。
好烫,身体好烫!!!
坂田银时睁开眼,发现自己屁股下面软软的,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扑倒在地,嘴里发出怪异的呻吟声,大抵是死掉了。
“主上啊!!!”
“大将!!!”
“主公大人!!!”
……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来不及高兴自己的四肢终于回归,坂田银时试图抢救这位疑似被自己压死的倒霉蛋。
“不小心压到你真是对不起了小姐但碰瓷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哦银桑我一分钱都掏不出来再不醒来就只能跑路了!”
观察了一会儿毫无动静,坂田银时忽然娇羞了起来,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弯腰低头:
“放心吧我一定会救活你的啾——”
“对主公放尊重一点啊你这家伙!”
人工呼吸被打断了。
审神者幽幽转醒,失焦的双眼无神,半晌,她抬头,看向被近侍打刀牵制住的坂田银时:
“你……算了,这位刀剑男士,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2.
“这位刀剑男士,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审神者的语气轻柔,她抬手,示意压切长谷部退下,近侍打刀用担忧的眼神望着她,身体顺从后退两步,为审神者和坂田银时的对话留出了充足的空间。
“你好。”
“万事屋坂田desu。”
“……”
审神者眨眨眼睛,看着坂田银时,忽然不说话了。
空气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半天没等到回应的坂田银时打了个哈欠,掏着耳朵有点不耐烦:“眼睛可不是用来说话的器官哦?说到底羁绊这东西可不会忽然产生——阿银我可完全看不懂小姐姐你的电波哦!”
近侍打刀上前两步,又被审神者按了回去,穿着巫女服的年轻女人露出带点歉意的微笑,压制住一众因为坂田银时不敬而蠢蠢欲动的刀剑:
“实在抱歉,刚刚想起些别的事情……这里是本丸,刀剑付丧神聚集的大本营。”
她顿了一下,视线移向坂田银时的腰间:“这位「甜牛奶打湿自来卷」刀派的刀剑男士,你的名字是?”
“坂田银时。”坂田银时面无表情:“一个名字已经问了一千五百字了你要怎样啊?!还有啊自来卷怎么你了,这个奇怪的刀派是怎么回事?!幕府可是颁布了禁刀令啊小心我举报你喂!”
审神者面色不改,继续盯着坂田银时的腰间,语气耐心又温柔:“木制的刀刃很帅气呢,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
“你这家伙原来在和刀讲话吗?!”
3.
夜晚,地下城。
坂田银时带着一队短刀沉默地前进着。
博多藤四郎对着账本写写画画嘟囔了半天,终于兴奋地将上面的内容展示给藤四郎们看:
“我说啊,我们已经挖到一百万小判啦!地下城只剩四天就要关闭了,大家加油!!!”
“要回本丸了!”“可以见到主公大人啦!”
短刀的声音此起彼伏,坂田银时抓抓自己的头发,开始放空。
“洞爷湖队长,你还好吗?”
时刻关注周围情况的药研藤四郎走了过来。
坂田银时点点头,麻木地拍拍手里的木刀:“跟你问好呢,感觉怎么样?”
额啊快来个人救救他吧,神乐也好新吧唧也好,银桑好像被卖进了个奇怪的组织啊喂,那个奇怪的自称审神者的女人说着什么“练级啊”“想看极化立绘啊”之类的话就把他放进了队伍,他已经在地下城埋头苦砍了十几天了!
洞爷湖感觉怎样坂田银时不知道,但坂田银时知道银桑快不行了。
救命啊!
4.
奋战多天,在本丸首席财务博多藤四郎的欢呼声中,金光闪闪的地下城活动终于结束了。
坂田银时抱着洞爷湖苦大仇深地看向审神者:“拜托老板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把身体给你的。”
“就算你这么说——”喜滋滋清点小判的审神者停下动作,有点苦恼地挠挠头:“只是让你来当近侍啦,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婶婶我像是会随随便便开寝当番的怪人吗?”
“非常像。”坂田银时斩钉截铁。
高天原吧?这里绝对是高天原吧?坂田银时瞄了一眼审神者身后怨念快要溢出屏幕的前近侍小哥,面无表情质问审神者:
“你能保证你身后的小哥不会暗杀我吗?”
审神者:长谷部确实是对近侍身份有点执念啦……
她想了想,让身后的压切长谷部去找几个刃一起把小判搬到库房,自己撑着下巴继续和坂田银时聊天:
“你很想回去呢,洞爷湖。”
坂田银时也找了个地方坐下,随手捞起桌上的一盘点心:“不想回家的洞爷湖不是好刀剑,洞爷湖有他要回的购物频道,洞爷湖人柱力当然也有想回的小窝。”他咀嚼着嘴里的点心:“不够甜啊老板,能不能来份巧克力芭菲。”
“你好像和我变得很熟了……话说回来,洞爷湖人柱力的小窝听起来有股老人味。”审神者托着腮指指点点:“空气里飘散的白色卷毛加老人味真是不妙。”
“压榨年纪大的卷毛真是委屈你了啊小姐!这么嫌弃的话趁早放我走啊你这家伙!”坂田银时磨牙——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这混蛋女人肯定知道怎么让他回家对吧对吧?平白无故压榨可怜的银桑简直可恶!
审神者挑挑眉,对自己的恶行表示无所谓,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主公大人,有敌袭!”
5.
来不及悼念逝去的短暂休假,接下来到来的是本丸突发小事件!
审神者拖着坂田银时出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发起袭击的家伙已经被捕了,两个犯人老老实实地被几振小短刀捆起来押住,整个场景简直阴暗如同□□抛尸。
坂田银时扣着鼻孔站在审神者前面护卫,死鱼眼看似四处张望实则消极怠工:“又是时空溯行军对吧?绿油油的实在太吓人了,我是不建议把它们留在这里啦老板——”
坂田银时忽然瞪大眼睛,手指停留在鼻孔里:“一定要把他们留在这里!居然敢袭击本丸?看我怎么惩罚他们!”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明明在银桑最需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救他,现在他都已经接受自己洞爷湖人柱力的身份了这两个混蛋还来干嘛?!
“这样啊。”审神者点点头,上前把挡道的坂田银时扒拉到一边:
“本丸偶尔会收留一些流浪的刀剑,不过自己找上来闹事的刀剑男士还是很少见。”
“不不不很明显他们中的一个就不是男士吧?”坂田银时试图插嘴,他给被绑起来的志村新八使了个眼色——快说点什么啊新吧唧!
“在下天堂无心流刀派的新八藤四郎。”志村新八被坂田银时鼓舞,抬起头来,用胳膊肘拐拐旁边的红发女孩。
红发女孩马上立正:“俺辈(おれは)就是醋昆布举起大力士刀派的包/pi切阿鲁,一切包/pi都逃不过俺辈的处刑,等着变成真正的男人吧阿鲁!”
“不神……包/pi切你等一下这个台词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啊?!”志村新八崩溃了,如果不是被绳子束缚他肯定会狠狠晃醒神乐。
对了,还有银桑啊,他们可是来救他的,银桑一定会找出一个可靠的理由让他们混进来的对吧?
志村新八一个猛抬头,因为和短刀战斗而战损的眼镜不堪重负掉了下来,但是这不重要,他表情坚定地看向坂田银时——
一秒。
两秒。
三秒。
全场寂静,志村新八忽然胆怯了起来,他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低头:“忽然袭击不好意思啦。”
无人答话,志村新八的头更低了一点:“一不小心就闯了进来……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在志村新八快要尴尬而死时,审神者挺身而出,神情担忧地捧起地上的眼镜:
“眼镜藤四郎,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志村新八:……你给我等一下
“眼镜吗?眼镜男士对吗?干脆改名叫眼镜乱舞好了一群邪恶的眼镜爱好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
志村新八——啊不对,摘掉眼镜你是谁啊刀派的眼镜藤四郎人柱力陷入崩溃。
K.O.
6.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抵抗,寡不敌众,包/pi切、眼镜藤四郎还有一个眼镜人柱力当场落网,其中的眼镜人柱力挣扎激烈,被刀剑男士洞爷湖武力制服。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要把我的刀剑男士带走?”
审神者用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被几个打刀押着的包/pi切、眼镜藤四郎和眼镜人柱力,她面无表情地感叹:
“哇哦,洞爷湖你看,新来的刀剑男士都很有个性呢。”
以近侍身份侍奉在审神者左右的坂田银时顿时绷住脸:“是啊,本丸里怎能容下此等不敬之徒,就让我亲自把他们赶走吧主公大人!”他说罢就要上前。
“银桑闭嘴!”志村新八暴躁地瞪了一眼坂田银时让他噤声,等坂田银时萎靡下去后又换上了一副违心的谄媚表情,志村新八努力露出八颗牙齿:
“这位……掌控刀剑的大人,只要让我们把银时……呃,洞爷湖带走,其他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紧张的样子:“只要能放了他,我们什么都可以做的!”
“得了吧眼镜人柱力,洞爷湖这个可恶家伙已经成为了这位姐姐的上门女婿阿鲁,发q的小公狗就是主人无论如何都拉不回来的,随便一个电线杆都能让他标记……与其放弃你可笑的尊严还不如让俺辈把他的包/pi处决掉阿鲁!”神乐面露不屑地说着,抬起左脚给右腿挠痒。
“你这家伙在说谁的尊严可笑啊喂!”志村新八濒临暴走,他忽然对当前的形势感到绝望——银桑没救出来就算了,自己和神乐也被绑架了,两个猪队友不帮忙就算了还四处添乱,早知道就不来救他……
怎么可能不救啊喂!眼泪……眼泪流下来了啊新吧唧!
……
“烦请稍微停一下。”审神者有点受不了此处诡异的气氛,她忍不住开口:
“呃……我们是否有些小小的误会?我并没有对你们亲爱的伙伴做什么事啊。”
她站起来,指指身边颓废的坂田银时:
“我只不过是稍微借用了一下他的身体而已,你们看他的状态明明很不错啊——昂扬有力,坚//挺的不得了。”
审神者瞥向洞爷湖。
志村新八和神乐不可置信望着银时的下半身,下巴张得快砸到脚背。
押着神乐和志村新八的加州清光等刃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
一室寂静。
半晌,坂田银时终于惊惧地抬起头:“你国中时候的语文老师跳楼了吗?”
多yin/荡的台词啊,难道他进了个暗堕本丸吗?不对这已经不是暗堕是雌/堕了吧?话说回来审神者应该算是政府公务员吧——谁家公务员会这么说话?!时之政府的联系热线在哪里?他要举报!!!
“这样一切就解释的通了新吧唧,银桑已经变成高天原里只会欺骗女人的废物了阿鲁。”神乐鄙夷地对银时竖了个中指,继续说:“那边很漂亮的小姐姐,要不要俺辈帮你处决掉银桑的包/pi?干脆多割一点吧,男人不这么处理可是会很脏的阿鲁。”
审神者眨眨眼睛,遇到了知音一样,她高兴地指挥加州清光:“快给包/pi切松绑,我要和她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
神乐恢复自由,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脚,亲亲热热跑到审神者身边,没忘记回头给银时一个白眼。
“别擅自对别人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占有欲这么强啊你们这群混蛋女人!”坂田银时咆哮,无人搭理。
7.
“银桑你……”志村新八失望地看着坂田银时,“没能撑到我们来救你就已经屈服了吗?”
他垂头,叹口气,失去了斗志。
看管他的陆奥守吉行瞥了眼审神者,自觉给志村新八松绑。
志村新八踉跄了两步,他没有奔向银桑,只是站在原地,面色苍白:“真的回不去了吗?银桑。”
“不,我还是很想回去的。”坂田银时皱眉。
“那她呢?”新吧唧指指已经和神乐聊起来的审神者,“你不打算对人家负责吗?!”
“……我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跟她是清白的,银桑只是被当成力工啊又不是送上门来的邪恶水管工,我为什么要负责?!”坂田银时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不是,万事屋的人以前有这么不靠谱吗?难道是早就存了背叛之意?这群叛徒!银桑一定是被神乐和新吧唧两个没良心的卖到了本丸北部!
他正腹诽着,忽然,和神乐聊得火热的审神者看向这边,微笑。
坂田银时莫名觉得有点蛋疼,等等,不能让她开口,这个女人一张嘴无论黑的白的全都会变成黄的!
他纵身一跃,想以最快的速度捂住审神者的嘴,被早有准备的压切长谷部当场制服。
来不及了,审神者已经张开嘴了!
坂田银时绝望地闭上眼睛,听,地狱的声音——
女人的语气很温柔:“是这样,眼镜人柱力,洞爷湖一晚上的出场费值五万小判。”
……
志村新八怒目而视坂田银时:“这种好事怎么不早说?!”
“审神者大人!眼镜人柱力和眼镜藤四郎自愿加入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