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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这辈子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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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绾是周五晚上才跟池砚提起这事。
三楼临近露台的房间里,被设计成了一个家庭版的影院,视野宽阔的房间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多数撒在了温绾薄薄的身体上。
她裹着身上的羊绒毛毯,手指有些无措的扯着毯子上的毛绒。
整个房间里只有屏幕上演员的说话声。
池砚无心电影,一手托着红酒杯,另一只手搭在温绾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扭头撞上小姑娘颇为期待的眼神。
半晌,他忽然笑了,“带点人回去?怎么,你要回去打架?”
“也...也不是...”温绾鼓着腮帮子,抱膝坐在沙发上,弱弱道:“就是...我有很多的衣服包包要带过来,我们两个人...可能拿不了...”
这话,听着像落荒而逃一样。
池砚舌尖轻抵上颚,“绾绾,从法律意义上来讲,温家的别墅写的是温叔的名字,他走了以后,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你。”
这个道理,温绾心里自然清楚。
但她想让池砚带人回去,本身也不是因为拿太多东西。
当年池砚和温家一家人撕破了脸,再回去一趟,难保那家子人不会动手。
见她不语,池砚又好笑道:“真要回去打架?”
“我...”温绾撅着小嘴,“我怕你回去吃亏嘛...”
池砚漆黑的眸直直地盯着大屏幕,画面忽闪忽闪的映在他的脸上,“绾绾,我这辈子就在一个人手里吃过一次亏。”
说完,他的目光幽幽地望过来。
温绾下意识偏开头,躲开了他的眼神。
夜深了,今夜的星星藏在云层里不肯出来,空调开在了26度,温绾依旧觉得身上凉津津的。
池砚的话反复在脑海中回响,愧疚逐渐蔓延到心口。
温绾躺在床上,扯着被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一夜,和八年前那一夜,同样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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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柏油路被炙热的太阳烤的发烫,温绾坐在副驾驶上,穿着池砚买的那条鹅黄色的公主裙,盘腿坐在座位上吃松子。
这条路八年没走过,池砚单手打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眼导航。
星川这样的大都市,到了周末四处都在堵车。
红绿灯前车子排的老长,温绾从袋子里挑了个个头大点的坚果,伸手递过去,“哥哥,这个好吃。”
池砚睨了一眼,低头含住那一粒尖尖的果仁。
薄唇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温绾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烫。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池砚踩着油门,车子向前挪了几步。
过得怎么样?
温绾继续低头捏松子,“挺好的。”
这点她没撒谎,池砚不在了,在温家人眼里自己也没什么威胁,还不如养的好好的,以后嫁出去还能帮他们一个大忙。
“你呢?”温绾又问。
她这个周大致了解了一下池砚公司的运营状况,短短八年内创业做成一个公司,迅速将产业遍布全球,那他这八年,恐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池砚表情没什么变化,在绿灯亮起以后,才半开玩笑的开口:“不太好。”
温绾一愣,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久别重逢不都是应该报喜不报忧的吗?
“所以,下半辈子,你得负责让哥哥的生活过得好一点。”
这话说完,他又扭头看了眼温绾。
后者一脸天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显然是没读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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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八年没回来,温家的人看到他和看到鬼一样。
听了温绾的话,池砚特意调了几个人过来,就跟在自己的车后面待命。
大门内,温绾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已经模糊的记忆再次在眼前重现。
她有点怕了。
“哥哥...”她扯住池砚的衣服下摆,神色局促,“拿一个户口本而已,要不我自己进去,你在外面等我好不好。”
“哥哥就这么见不得人?”池砚低笑,“回自己家,你紧张什么?”
温绾咬住下唇,心头越发不安。
二人并行到门前,等候多时的管家上前,伸手拦住两人的去路。
池砚笑意未达眼底,“有事啊?”
“当然有。”
声音从大门内传出来,叶静和温淼的脸逐渐从阴影中漏出来。
温绾看了一眼,那副端着的姿态一如既往地讨厌。
池砚给足面子,颔首道:“二婶。”
“别。”叶静摇着手里的羽毛扇子,“池总现在身份不一般了,这声‘二婶’我可担不起。”
“既然池总今天回来了,咱们也说说清楚,当年你当着家里所有长辈的面发誓,永远不以温家子孙的身份再踏入这里半步。绾绾,二婶有没有记错呢?”
那样挑衅的笑容,温绾心里的火瞬间就被点了起来,也不再维持往日的客气,“我才出去没几天,怎么不知道二婶一个外姓人在温家这么有话语权了。与其想着把哥哥往外赶,不如先想想怎么把三楼上那位大着肚子的童小姐先赶出去?”
叶静脸色铁青,她下意识的抬头,三楼的窗帘被人迅速拉上。
“二婶这人真是有意思,说你大度吧,你连一个晚辈都容不下,说你小气,可你偏偏还能把自己丈夫的情人接来家里养着。”
这事池砚不知情,只听温绾这么说着就觉得有意思。
“绾绾,不能这么跟二婶说话。”他揽着温绾的肩,“咱们说过的话就得认,可惜的是,今儿我是以温家准女婿的身份上门,二婶确定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温绾长睫簌簌颤动,没承认也没否认。
温家这一辈的姑娘就两个,一个在眼前伶牙俐齿,一个在房间里躲着不敢露面。
叶静眉头一皱,与温淼诧异的对视一眼,当即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两人。
这一眼看去,二人的举止十分亲密,纵使是亲兄妹也显得有些举止过密了。
流言蜚语自打池砚进温家的那天就没停过,他们这些人,也理所应当的把池砚当成温绾父亲温显的私生子。
那也就是说,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
“绾绾。”叶静显然是被吓到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也不去介意刚才温绾说的话了,“阿砚是开玩笑的,对吗?”
池砚不语,挑眉看向温绾。
“是。”温绾抬眸,直直对上叶静的眼,“我要和哥哥结婚。”
她知道叶静和温淼在想什么,她不介意变成别人眼里的怪物,她知道哥哥也不介意。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这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了。所以,无论哥哥是真的喜欢她还是想报复她当年说过的话,她都不在乎。
只要哥哥开心,她都可以不在乎。
这个回答,令池砚心情愉悦,稍稍用力把温绾往怀里又搂了搂。
而在场的其他人,着实被吓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淼与叶静面面相觑,连闪身让路的动作都像个机器人一样僵硬。
温绾自己上了二楼,她的房间在二楼倒数第二间,旁边那间房门紧闭,那是温晴的房间。
推开房门,抬头时满天的星星坠入眼底,她的房间关紧了窗户,踏入时迎面而来一股闷热。
她从抽屉里找到了户口本,转而去摸索柜子里的存钱罐时,却发现安安静静在柜子里待了十几年的存钱罐不翼而飞了。
存钱罐倒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里面的项链。
那是妈妈留下来的遗物。
温绾想都没想,转身出了房门,先是颇有耐心的敲在隔壁房间的房门上。
“温晴,是我。”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点。
“哦,你回来干什么?”
温绾开门见山,“我的存钱罐呢?”
“什么存钱罐?”
“温晴。”她舌尖抵在后槽牙上,敲门的力气放大,“你给我开门!”
“我...我凭什么给你开!”
房间内的脚步声慌乱,迅速贴近房门,两人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对话。
“温晴,我今天不想生气,你把东西给我我现在就走。”
“谁拿你的项链了!”
温绾被蠢笑了,“谁说你拿的是项链了?”
门内,温晴不说话了。
楼下大厅,池砚坐在沙发上,有滋有味地品茶,一排黑衣保镖背手站在他的身后。
温赤刚从三楼上下来,客厅里没人说话,气氛剑拔弩张。
“阿砚,好久不见了。”
人还没下楼,声音先到了。
池砚抬眼,自上而下把这个中年男人打量一遍,不急不慢地开口:“二叔。”
温赤爬满皱纹的脸上堆着笑,“阿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才来家里?”
“没多久。”池砚放下茶杯,“我这要是提前说了,哪能看到一出逼嫁的好戏呢?”
温赤脸色一僵,忙着打圆场,“阿砚,这话就说错了,这绾绾是我的侄女,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
池砚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二叔你们一家有没有把绾绾当成家人倒无所谓,但最起码,也不能当成仇人吧,对吗?”
温赤还没来得及接话,二楼就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谩骂声。
“温绾!我告诉你你别给我在这里小人得志!再敢逼我你就去剖开我的肚子拿项链吧!”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可怜的粥中秋下雨还要军训不能和大家看同一轮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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