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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都已经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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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的宝贝妹妹住院,对方又是自己手下的员工,孟思晚尽管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买了束花去做做样子。
温绾在床上躺了一天,拉着哥哥陪她一起追剧。
池砚看的一个劲的打哈欠,他搞不懂,女孩子怎么就对追剧这么感兴趣,“绾绾。”
“嗯?”温绾看的津津有味,连抬头看他一眼的空都没有,“干嘛呀?”
见她一门心思扑在手机屏幕上,池砚不爽的轻“啧”一声,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干嘛呀!”温绾不满的撅着小嘴,小手立马给手机按下了暂停键。
“脑袋都快伸到手机里去了,当心你的眼睛。”池砚嘴里嘟嘟囔囔:“搞不懂你们女孩子怎么对追剧这么痴迷。”
“我哪有嘛...”温绾嘴上刚说完,下一秒就意识到了不对,“你们?还有谁呀?思晚姐姐吗?”
池砚觉得好笑,“你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孟思晚?昨天问完今天问,怎么?她在公司很照顾你?”
这下换做原本兴师问罪的温绾解释不清了,她眨巴着大眼睛,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却说了半天也没说成一句话。
好在这会儿,池砚的手机响了,他也短暂的放过了她,起身出门去接电话。
手机屏幕已经是静止状态,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就她一个人。
温绾伸手去拿桌上的小面包,准备继续美美的追剧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以为是哥哥打电话回来,她也没多想,“进。”
“这个面包好好吃呀哥哥,我们等下在去买一点好不好?”
门口的人自进来以后就没挪动脚步,温绾全神贯注的追剧,好半天没听到回复时才发觉了不对劲。
再抬头看去时,孟思晚捧着一大捧花站在门口,温柔的对她笑。
“思晚姐姐...”温绾先开口喊人,“你...你怎么来了?”
机场以后,她或多或少也察觉到了孟思晚对哥哥的感情并不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那点占有欲作祟,她并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哥哥,所以自然而然的对眼前这个女人也有了微妙的抵触心理,不太想和她接触。
“绾绾。”孟思晚捧着花上前,“我听说你住院了,所以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怎么都是人家的心意,温绾也做不到冷脸逐客,她往床的另一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好多了,谢谢姐姐。”
“那就好,昨天梁经理和我提起你生病请假的事时我都吓坏了,生怕阿砚来跟我问责没有把你照顾好。”孟思晚话语亲昵,说完后还四处看了看,“阿砚他不在吗?”
“哥哥他去接电话了。”温绾听着刺耳,也不再看她。
孟思晚掩唇笑了几声,感叹道:“对对对,是我糊涂了,不过说起生病,我突然想到从前我们在国外时。那会儿生了病,舍不得花钱去医院,只能自己扛过去。我身体也不太好,一连生了好几次病,都是阿砚他照顾到我痊愈,他啊就是看着冷冰冰的,让人望而却步。”
温绾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面上古井无波,实则悄悄藏在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攥着病号服,强行把这口气咽下去。
她算是听懂了,孟思晚是故意的。
刚刚提起哥哥时后者的脸色,巴不得把自己拉到她的回忆里,让自己好好看看这些年她和哥哥是怎么携手共患难的。
注意到温绾眉眼间微变的神色,孟思晚略带得意的勾了勾唇,继续道:“对了绾绾,你还不知道这些年阿砚在国外的琐事吧?”
“知道。”温绾皮笑肉不笑,强撑着自己的气场,“哥哥都告诉我了。”
“是吗?”孟思晚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浮起一层得逞的亮光,“欸,我父亲一直很想请阿砚来家里吃顿饭,要不等你好了以后一起去吧?”
“这...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呀。”孟思晚直接上手握住了温绾靠近她的那只手,“也算是,感谢一下阿砚在国外对我的照顾,尤其是...欸,这件事你不知道吧?”
温绾被她握住一只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想扯回来,无奈被拽的更紧了。
“那是我们刚出学校创业没多久,应酬以后,从酒店回租的房子的路上,外面的治安不比国内,乌漆嘛黑的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一个拿着刀的抢劫犯。”
孟思晚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是把我吓坏了,那会儿阿栩喝多了酒整个人神志不清,那个抢劫犯拿着刀就冲我过来了。幸好,阿砚挡在了身前,救了我,他自己却被刺中了一刀,小腹上至今还有那道疤痕。”
她在炫耀!
温绾几乎确定了。
原本假装平静的眼眸终于在此刻泛起了涟漪,她扭头看过来,刚好对上了孟思晚故作无辜的眼神。
那种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像一条毒蛇一样咬在了温绾的心口,让她在霎时间呼吸急促,眼中的憎恨如何藏也藏不住。
“妹妹呀。”孟思晚送来了她的手,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失控的脸,“到时候有空可一定要来哦,你父亲过世了,我感谢不了他资助阿砚读书出国和我相遇,就只能感谢你了。”
那样嘲弄的眼神,让温绾再也无法忍气吞声。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抬着下巴,扯出一个大度的笑,“出门在外,那是哥哥应该做的。思晚姐姐别只说哥哥,你年纪轻轻能干就这样一番事业,也让我感到敬佩呢。”
孟思晚靠在椅背上,不懂她怎么神色转变的如此之快。
“我不像姐姐,没有那样能力,从小就被哥哥宠惯了,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还得要哥哥来帮我刷牙洗脸。”温绾坐在床上,语气软软的反击,“其实思晚姐姐还真的要感谢我一下,要不是哥哥从小照顾我习惯了,他哪会在姐姐生病的时候如此得心应手呢。”
两双眼各揣着各的心事,视线于半空中交汇,孟思晚脸上的笑容僵住,刚才神采奕奕的样子荡然无存。
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挑破,温绾也懒得再留她,于是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姐姐先走吧。”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孟思晚站起身,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好好休息,不急着回来上班。”
一直到那阵烦人的高跟鞋声再也听不见,温绾埋在被子里的头才满脸泪花的探了出来。
她没有那样强大的心脏,任何一点触及心底的小事都有可能让她黯然神伤。
尤其是今天听到孟思晚说哥哥身上留下了一道专属于她的疤痕时,温绾感觉眼前的世界仿佛颠倒了,这是她绝对难以接受的事。
可是这件事,是真是假还犹未可知。
温绾捏着被子,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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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绾非要闹腾着出院,池砚拿她没办法,只能顺着她来。
整个下午,她的情绪都不高,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一样缩在他怀里,问她什么她也不说。
一到家,温绾又生龙活虎起来,仿佛下午那个焉了吧唧的小兔不存在一样。
池砚昨晚守了她一夜,一沾床也开始犯困。
温绾还在楼下撑着精神吃饭,时不时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起来。
眼瞅着指针指到了十一点多,陈姨从二楼上下来,温绾踮着脚走过去,差点把人吓了一跳。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陈姨,哥哥睡了吗?”
“嗯。”陈姨看了眼挂钟,“吃饱了吗?这么晚了,你也去睡吧,熬夜伤身体。”
温绾放轻脚步往楼上走,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
池砚已经睡下了,房间的大灯关了,给她留了一盏小夜灯。
门口,温绾又反复给自己打了打气,才悄无声息地摸进房间。
腹部...我只看一眼,就一眼。
温绾轻手轻脚地拉开池砚搭在身上的被子,没动一下就要观察一下池砚有没有被惊醒。
好在,一直到解开第三颗扣子都没有任何异样。
接下来,只需要再解开两颗就能看到哥哥的腹部了。
温绾的手开始发抖,她的嘴唇干涩,有些不愿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黑夜里,整座别墅安静的有些渗人,晚风不停的怕打在窗户上,虽然没有多凶狠,但听起来却好似一下一下砸在了心口,一颗心也跟着狂跳不止。
下一颗,也解开了。
小夜灯微弱的灯光下,池砚露出的一截腰腹,肌肉线条清晰,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浅浅的沟壑便若隐若现。
这里没有。
温绾松了一口气,只剩下最后一颗扣子了。
她如法炮制的翘着小指,尽量不让自己的皮肤贴到哥哥的身体。
这颗扣子解的也不算困难,然而,在温绾的指尖拨开完全松散的睡衣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皓腕。
温绾呼吸一滞,男人玩味的声音,又撩又哑:“绾绾,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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