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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夫妻失踪案 安晨把这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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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晨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官山月之后,官山月直接气的在食堂里摔筷子。
“最好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大嘴巴在传我和康秃驴的绯闻,否则我一定撕烂他的嘴——!”
众人面面相觑,都很心虚。
安晨安慰她道:“你别生气了学姐,我相信你。”
官山月有点沮丧道:“谢谢啊,不过光你一个人相信有什么用呢,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
不久后这件事情果然还是传到了康文邦老婆的耳朵里。
老吴说署长的老婆可是大有来头的,听说总警司司长是她弟弟,恐怕她知道这件事后会针对官山月。
这天署长老婆拿了很多东西来警署慰问,安晨也拿到了燕窝。
她去六楼交报告的时候正好看到官山月泡茶给警署夫人喝,除了警署夫人以外,还有另外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妇人坐在官山月的办公室里说话。
“小月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总叫叔叔婶婶担心,还好婶婶和你们署长夫人是好闺蜜,要不然换了别人这误会可就闹大了。”
官山月站在一旁微笑着乖巧点头,对两个贵妇人道:“夫人和婶婶相信我就好,可能是因为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每天太痴迷太认真了,大家都不知道我在办公室忙什么,但是我真的是在做海报和一些法律知识宣传。”
官山月说着把自己画的海报给两位贵妇人看了,又道:“不过就算空穴来风我也要负责任的,夫人,我已经向署长递交了调职申请,您以后就不用再为了这点小事忧心了。”
署长夫人梁家芳颇为满意的看着官山月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但是你是秀雯的侄女,听说你母亲去的早,你从小是秀雯带大的,我相信你,更是相信秀雯的人品。”
陈秀雯娇羞笑着挽住梁家芳的手臂,道:“哎呀芳姐,整个港城真的就只有你最了解我。”
陈秀雯人到中年,故作娇羞姿态,脸上的皱纹如涟漪般散开,再精致的妆面也遮不住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官山月配合陈秀雯演戏演了很多年了。
署长夫人这么多年从来不理会警署的事情,就算署长真有小三小四她都不知道,怎么这次就这么凑巧听到她和署长的绯闻就立刻来警署警告呢?
官山月不觉得自己猜错,一定是陈秀雯把这件事告诉的梁家芳。她和陈秀雯虽然表面上其乐融融,陈秀雯也看似事事关心她,可暗中却总在贬低她,毕竟她又不是陈秀雯的亲生子女,最好的名声当然要留给自己的儿女,那就只有牺牲她来衬托她那一对儿女了。
可是她凭什么被理所应当的作贱贬低?
她忍了这么多年,很快就不需要再忍了,等陈秀雯的儿女从美国留学回来,就是她彻底和陈秀雯还有官家撕破脸的时候。
她一定会把他们这一大家子伪善的人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安晨在门外徘徊着顺便听了一会儿,心里有点奇怪,如果官山月的婶婶真对她好,又和警长夫人关系好的话应该私下解决这件事情才对,可是她现在居然和警长夫人一起来了警署告诫官山月,这样就算不知道的人现在也知道了,再加上官山月主动申请调职,有些人估计真的会觉得官山月和署长有点什么。
官山月送陈秀雯和梁家芳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安晨,她颔首微笑了一下。
安晨却觉得这笑容与官山月以往甜甜的笑容不一样,是苦涩的,好像有难言之隐。
下班后安晨去了官山月给她的健身房地址,运动了一会儿后就遇到官山月也来健身了。
官山月穿着一身淡紫色紧身速干运动服,身量高挑匀称,无论走到哪都是众人目光所及。
官山月笑着朝安晨走过来,一边上跑步机道:“你今天来的很早嘛,其实我平时也没有这么晚,今天是因为要确认调职申请了。”
安晨开玩笑道:“真的要调职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不管是巡逻组还是案件组都很辛苦的。”
官山月笑着眨了眨眼睛,调戏道:“小美眉,你很担心我嘛。”
“那……那是因为……学姐对我也很好。”以为要心思露馅,毕竟官山月心思细腻头脑敏捷,安晨不得不紧张过度。
官山月道:“放心好啦,我在警署给康秃子打工这么多年,帮他拉了多少次优秀警署投票,他总还要照顾我一点的,我也知道自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只有脸和脑子还凑合,所以我申请调职去AICE(扫黄大队),这样每天就只要“敲敲门”就好了哈哈哈。”
安晨关切道:“确实相对来说一群警员一起行动会更安全一些,但是那种人之中难免有暴徒,学姐还是要小心。”
官山月点点头道:“没错,所以我要努力健身,不能太弱丢我们警署的脸。”
安晨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官山月也笑了,道:“我忽然发现最近不开心的时候好像都能遇到你哎,你是不是想安慰我?你一定对朋友们都很好吧?”
安晨目光有些迟疑道:“其实……我没有朋友。”
如果非要算上一个的话,那也只有她的心理医生肖阿姨了。其他人的话,上班之后还没有交到朋友,上学时期情况复杂,她因为心理问题很少和同学们交往,因此也没有朋友。
官山月惊讶道:“怎么会没有朋友,至少也有一个吧,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安晨立刻坚定的点点头,“当然,我一直把学姐当成最好的朋友!”
安晨有时候真的很感谢官山月,仅仅只是因为喜欢她,她就从官山月那里获得了很多满足。
安晨想问问官山月家里的事情,她知道官山月从小和叔叔婶婶生活,但是不知道他们对官山月好不好。按理说,官山月家里的生意一直交给叔婶打理,他们因此过上了富裕的生活,理应对官山月好才对,可看她婶婶那副态度却不是这样。
但每个人都有个人隐私的事情,就算是好朋友也不好主动去问。
也就是这天从官山月家附近的健身房离开后,安晨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尽管她没做过什么要被人盯梢的事情,可她确信那种直觉。
一个月后,安晨值班这晚扫黄队抓了很多人回来。听说是接到举报,扫到了一家奢侈酒店。
安晨看了看那几个嫖客,果然衣着价值不菲,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每个都是一副精英样子。
其中一个男人还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那不是经常出现在广告片里的男明星嘛。
官山月随后又压了一个年轻男人进来,那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喂官山月,老子刚回国就让你抓了,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官山月道:“官瑞琪,我们是接到举报才去那家酒店,怎么会知道你刚好在那里?明天我会通知你妈过来,你又要害婶婶丢脸了。”
“贱人,你少幸灾乐祸!”官瑞琪瞪着眼睛恶狠狠的推了一把官山月。
安晨眼疾手快从背后扶住了官山月才没被他推倒在地上。
官瑞琪还想再打人,完全无视警署,安晨扶稳官山月后顺势一脚踹了过去。
安晨厉色道:“袭警,罪加一等。”
其他几个警员立刻走过来帮忙给官瑞琪戴上了手铐。
安晨担忧的看着官山月道:“他是罪犯,你怎么不给他戴手铐?”
官山月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郁闷,“我想着他好歹是我堂兄嘛……不过也不意外,我们关系从小就不怎么好。”
安晨忍不住道:“你婶婶应该很溺爱你堂兄吧,明天你婶婶过来会不会怪在你身上?”
官山月耸了耸肩,道:“那也没有办法,这是我们的工作嘛。”
在安晨眼里,官山月美丽柔弱,就像需要精心培育的脆弱又美丽的白色铃兰——原本明天休息,可她怕官山月会被婶婶欺负,所以决定明天找个理由来加班。
第二天一早,安晨刚进办公室就看到陈秀雯带着她的一儿一女气势嚣张的站在办公室里,而官山月只有一个人站在他们对面。
安晨见状走到了官山月身边,看着他们道:“这里是警署办公室,要交罚款去一楼。”
陈秀雯瞪了安晨一眼,道:“你这个小喽啰也配跟我说话,我可是你们署长夫人的好朋友,你给我滚一边去。”
唐景贤走过来对安晨冷嘲热讽道:“挨骂也活该啊,人家已经交过罚款了,十倍,现在就可以走了。”
安晨皱了皱眉。
官瑞琪道:“你们警署根本就是乱抓人,我和我女朋友去酒店开房却被你们抓到这里来,给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伤害,官山月,你等着我投诉你吧。”
官瑞仪也瞪着官山月道:“就是啊,明明是一家人居然这么狠,表面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是人面兽心。”
安晨有点鄙夷的看着官瑞仪道:“那叫表里不一。”
官瑞仪是安晨的高中同学,不学无术,成绩极差,还总是欺凌同学,后来听说去了国外读书,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样子。
她身后站着一个高挑健硕的男人,何亦乐也是安晨的高中同学,不过他的外貌倒是变化很大。以前中学的时候他家境不好,个子很矮,还经常被官瑞仪欺负,但现在看的话好像是做了官瑞仪的助理。
后来安晨偶然遇到高中班长黄妙君说起这件事,没想到黄妙君竟然和何亦乐是男女朋友关系。这可把安晨震惊到了,毕竟黄妙君上学的时候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工作后又在金融公司,前途大好,而何亦乐又弱又菜条件又差,就算现在外形条件好了一些,安晨也还是觉得何亦乐配不上黄妙君。可爱情好像就是这样,两心相悦可抵万难,更何况只是其他人的看法而已。
官山月被堂兄堂妹在大庭广众骂的这样难听,神色有些尴尬,却依然温柔道:“对不起婶婶,这是我的工作,就算我们是一家人,我也得例行公事。”
官瑞琪道:“呵,你倒是会在外人面前装的大义凛然。”
陈秀雯道:“哎呀算了,终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女,当然养不熟啊,但愿你不要像你妈才好啊。”
官山月听到陈秀雯口中提到母亲,立刻攥紧了拳头,她几乎要压不住喷涌而出的厌恶,陈秀雯这种蠢货也配谈论她的妈妈,如果没有她的妈妈就没有如今官家的生意,那一家人如今不应该是名车别墅,而是应该在臭泥潭里做他们的烂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