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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难哄 苏念随即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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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随即收起手机,为二人互相介绍。
而后池知珩亲自带她们参观了整栋楼。
这是一座坐落于花城CBD、面向珠江的两层半独栋玻璃屋。
一二层占地逾600多平米,三层100多平米,附带一个大露台。
在寸金寸土的CBD,满目皆是鳞次栉比的高层写字楼,这种独栋矮楼是很难得的。
池知珩一年前回国创业,一眼就相中了这里。
他一直深耕金融领域,在清华读本科时,就开始勤练操盘;后来远赴哥伦比亚大学读研,开始替手握充足资金的京圈富二代操盘,渐渐在这个圈层攒下良好的口碑,也收获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毕业后,池知珩带着一身学识、成熟的操盘经验以及积攒的人脉资源,毅然回国创业。他和同窗好友赵云舟,顺利拿下融资,创办了这家投资管理公司,专门聚焦高净值人群资产配置,逐步从顶尖操盘手蜕变成创业企业家。
苏念也很喜欢这样的矮楼。
三层的面积虽然不大,但也够用,关键是她很喜欢那个大露台。
距离家里大概40分钟车程,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参观完毕,三人回到池知珩办公室,大致聊了一会儿,池知珩便被助理喊走。
梁若希用胳膊顶了苏念一下,语带兴奋:“苏念,你这发小帅得可以啊,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又不妨碍我欣赏帅哥。”
“……”苏念给她翻了个白眼,懒得回应。
梁若希很快就收敛,回到正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工作都辞了,随时能过来跟你干。”
“你疯了?什么时候辞的?昨天不是还在好好上班吗?”苏念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就昨天下午啊。到点刚想溜,就被老板喊住。他每次这样,到点不是开会,就是有急事。”
“那确实难受,心疼你一秒钟。”
“所以这次我不干了,当场炒他鱿鱼。他想拿一个月通知期压我,我说老娘有钱,赔他一个月工资走人。”
“所以你现在跟我一样,成无业游民了?”
“嗯。实在不想再看见那个地中海啤酒肚了。”梁若希挑了挑眼睑,戏谑道:“我来这儿看帅哥不香吗?”
“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大小姐。”
“我看很快就有。反正我跟你共同进退。”
“……”
此时,池知珩推门而进,他瞥了眼腕表:“你们要是没别的安排,我请你们吃个饭,边吃边聊。”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梁若希应得很快。
见状,苏念也不好推辞:“我想去吃大排档,喝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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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知珩带她们来到一家临江的大排档,这里菜品丰富,烟火气十足。
刚落座,梁若希就拉着池知珩闲聊,絮絮叨叨问个不停,从儿时旧事问到往后余生。
池知珩耐心从容,一一作答。
苏念暗自腹诽,这样下去,梁若希会连他银行卡密码都问出来。
苏念向来不习惯啤酒的味道,觉得啤酒入口又苦又涩。
此刻,她却一边啃着秘制鸭下巴,一边小口小口抿着杯中的酒。
聚餐结束时,苏念一共喝了两杯,脑袋昏沉发胀。
梁若希也喝了不少,她一向酒量不错。
池知珩是唯一没喝酒的。
他先替梁若希叫了代驾送她回家,而后领着苏念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池知珩走了一小段路,回头发现苏念没有跟上来。
苏念垂着头杵在灯影下,长发散落遮住脸颊,肩头正一耸一耸地轻轻颤抖。
池知珩原路返回,俯身凑近细看,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
“苏念,怎么了?”池知珩低声问。
不问还好,这一问,苏念绷不住了,顿时嚎啕大哭。
她一边哽咽抽泣,一边含糊出声:“温亦安有别的女人了。”
池知珩从她凄厉的哭声中,艰难地辨出这句话,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下一瞬新的泪珠又从眼角滑落,砸在他手上,濡湿了整片掌心。
苏念的情绪丝毫没有平复,反倒越哭越凶,愈发失控。
池知珩心口骤然揪紧,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眼底悄然泛起一抹酸涩。
他一把将她拢进怀里紧紧抱住,宽厚的掌心覆在她后脑轻轻摩挲,嗓音压得低沉又沙哑:“乖,先别哭,可能只是误会呢。”
苏念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发颤,哭得狼狈不堪,泪水混着鼻水,浸湿了他胸前大片衬衫布料。
池知珩凑在她耳边,细言碎语哄着:“乖,别哭了”“可能有误会”“先搞清楚再说”“有我在呢”“天塌下来当被子盖”“我会一直在的”“别难过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眼睛该肿了”“乖,没事的”“先别想太多”“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天塌下来我顶着”……
温声絮语萦绕耳畔,苏念却依旧哭得汹涌。
池知珩从未如此这般讨厌语言匮乏的自己,心底翻涌着酸涩与无力,恨不得时光倒流,抹去那伤人的照片,替她挡去所有委屈与心碎。
他下意识低头,轻轻吻住她发顶,缓缓阖上双眸。
被他捧在手心的女孩,为何要承受这般委屈?
良久,苏念窝在他怀中,仍抽泣不止。
池知珩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缓缓开口,又开启了自问自答模式:
“念念,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你知道耶稣和释迦牟尼有什么不一样吗?”
“答案是:发型不一样,一个是大卷,另一个是小卷。”
“冬天大雁为什么要往南飞?”
“因为走路太慢了。”
“为什么熊的冬眠时间最长?”
“因为没人敢叫醒它。”
“有一个算命先生,对一位小姐姐说:‘小姐,你命不好,身上带有凶兆。然后那个小姐姐就说:‘那我把胸罩脱了可以吗?’”
“池知珩,你居然跟我讲黄色段子?”苏念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睫还挂着泪珠,语气又羞又气。
“还没讲完,你知道算命先生怎么说吗?”池知珩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紧绷的心绪也稍稍松弛下来。
苏念:“怎么说?”
“他说:‘不行,就算脱了胸罩,你也逃不过人生的两个大波’。”
闻言,苏念破涕为笑,积压的委屈伴着笑意散开,。
“池知珩,你好坏啊。”她偏过头去,哭中带笑,双眸轻轻合上,最后一颗热泪悄然从眼角滑落。
池知珩一边替她整理凌乱的秀发,一边低头柔声哄慰:“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有什么明天再说。也许睡醒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真有事再想办法解决,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念轻轻颔首,喉间溢出低低的“嗯”声。
池知珩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没想到,苏念竟然这么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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