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海》乐什瑛

34、石头落不了地 动不了了

　　W市

　　叶无海昨天就到了，今天就和往常一样跟着许菁和叶锦舟去医院体检。

　　车上，叶无海在给秦有琳发消息，这次没让她跟来，有点不开心呢。

　　有海：【下次一定，这次你先好好工作，体检完给你发消息。】

　　小琳：【好，要不姐姐下次来找我体检？一样的流程，还能省时间。】

　　叶无海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我考虑考虑。】

　　小琳：【嗯，听姐姐的。乖巧JPG.】

　　许菁从后视镜中观察叶无海，能感觉出来人很开心，和以往都不一样，整个人都透露着愉悦的气息。

　　又是一整天的检查，叶无海也显得疲惫。

　　“小海，我们送你回外婆家，只不过中午的时候我让司机将叶弗铮那小子送回学校了，你待会和我们坐一辆车可以吗？”许菁试探说道。

　　叶无海觉得自从上次和小琳聊过之后又或者是和小琳在一起了的缘故，她好像没有那么“排斥”与他们接触了，就答应了下来。随即又问道：“小铮是不是要高考了？”

　　“对，没几天了，那小子还和平日里一样，根本就看不出来是要高考的人。”

　　“这样挺好的。”叶无海想了想，盛晚晨也是今年高考，明天就去一趟福利院吧，虽然见不到人，但送点东西过去还是行的。

　　回到外婆家，又是许菁和叶锦舟亲自下厨，饭后，两人就打算离开了。

　　在许菁和叶无海说完话后，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叶锦舟开口了，“小海，平时工作多注意休息，别太辛苦。”

　　“嗯，知道了，您也是，爸。”叶无海说不清楚自己有什么感受，但这样一点一点地来就很好了，她看着他们上车走后，转身回了屋。

　　外婆正在看电视，是叶无海主演的。

　　“外婆。”叶无海搂着外婆的手臂，头靠在外婆肩上。

　　“欸——”外婆轻轻拍着叶无海的手，“这次怎么没带小琳一起来，怕老婆子我不让她这个拱了我家白菜的人进门？”

　　“哪有啊外婆。”叶无海哭笑不得，自家外婆真是紧跟时代，“是我不让她来的，她这段时间工作忙，等她忙完了，后面我也不是很忙了，我们俩再一起回来陪您。”

　　等这次结果出来，心里石头落地，就可以好好陪陪家人，陪陪爱人了。

　　是夜，叶宅

　　“菁菁。”一个和叶无海八九分像的女人出现了。

　　“以柔……”许菁瞬间红了眼眶，“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很好。”唐以柔在她面前站着，和从前一样，“菁菁还是那么爱哭鼻子呀。”

　　“我没有…”许菁反驳，我很久没哭过了，自从你走了之后再没哭过。

　　“好~”唐以柔歪头笑着，仿佛她们还是当年十七八岁的样子。

　　“菁菁，对不起。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不管怎样，你要幸福啊。”说着，唐以柔的身影逐渐消散。

　　许菁跑过去抓，什么也没抓到，“我怎么放得下啊，以柔……”她跪倒在地，一滴又一滴清泪落在地上，“你不在了，我怎么幸福啊。”

　　“以柔！”许菁猛地醒来，她梦见唐以柔了，那个如昙花一现却永远留在她心里的人。

　　另一边，叶锦舟房间。

　　叶锦舟醒来，打开灯，想着刚才梦里唐以柔的最后一句话，“阿舟，照顾好小海，还有，辛苦了。”

　　阿柔……

　　叶锦舟没由来的心慌，拿过手机给医生打了电话，叶无海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只能等明天。

　　翌日一早，打发走叶弗铮后，叶锦舟和许菁就打算去接叶无海了，这次比以往要早一天，他们都还不知道结果。

　　上车前，许菁说：“我昨晚梦见以柔了。”

　　叶锦舟点头，“我也是。”

　　话毕，两人没继续说什么，都上了车，前往外婆家。

　　叶无海有点意外地看着今天就来的两人，以往不都是要明天才有结果的吗，不过早一天也没事，简单说过了几句后就上楼收拾了。

　　叶锦舟和许菁正在和外婆说话，突然就听见楼上传来“砰”的一声。

　　叶无海摔倒在房门口处，一旁的盆栽倒地破碎，她脸色惨白，右手撑着地板，怎么也起不来。

　　脚步声近了，叶无海抬头，神情茫然又慌乱，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动不了了，爸……”